凡煙小說

第69章 梅雨季·誘惑:這樣就舒服了嗎?

關燈
第69章 梅雨季·誘惑:這樣就舒服了嗎?

連乘跟在李琿後頭,離開廂房所在的內院,穿過中庭,出垂花門,就離開了這處宅子。

可踏上外頭的青石板路,他都沒敢問出,他能拒絕嗎?

原本他是想問,李瑀轉移資產到他名下是認真的嗎。

被李瑗開口一說,他才明白,合著這還是不能拒絕的愛啊?

可現在不是他願不願意,而是能不能的問題了。

他可是個黑戶啊!

李瑀這麽一搞,不就發現他的秘密了嗎?!

這樣他要怎麽解釋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想想就麻煩,就頭大,他幹脆懶得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剛好李琿領著他過了石橋,到了一處高地,視野相當好。

隨便一望,就能縱攬半座頗有古味的城鎮,還有不遠處的一座大院。

占地面積跟他們剛出來的那處一樣寬闊,甚至更大氣宏偉。

好幾棟巍峨古風建築林立,構成深宅大院,豪門森森的威嚴感。

連乘忍不住感嘆:“大戶啊。”

追上來的李瑗隨意一望,含笑道:“這是京海宋家的祖宅,他們正在辦宴宴請族人。”

連乘一看還真是,一街之外游人如織,這個宋家大門口也門庭若市的。

不時有豪車停泊,西裝革履或是氣度不凡的人踏上門前十幾層的臺階,長驅直入。

院裏大擺宴席,熱鬧非凡。

連乘正要掠過,兩道頎長身形從那棟主樓的正堂步出,他一眼眺見,詫異,“你兩個哥就是被邀請到那裏做客了?”



宋家堂廳,一地癱倒的人,滿室溺斃的死寂。

李瑀李珪跨過門檻,頭也不回步出正堂,閑庭信步,直奔大門。

宅門大院徒步耗時,他們說著話,卻是無關身後那些人的私話。

“你這次可不能再心軟,別再給自己找借口。”

“你多慮了。”

“不夠狠心的後果就該像我一樣,看著那人投奔他人懷抱——”

李珪定定一眼,李瑀回視,終於有所觸動似,卻不是因為李珪口中的遭遇,而是想起自己讓連乘離開了自己懷抱的曾經。

最終駐足蹙眉,“你的話聽著讓人煩。”

李珪笑了笑,“良言逆耳啊,你最近氣色好不少,所以我可以認為,他是你的解藥嗎?”

“不必試探,”李瑀蹙眉更深,掀眸一眼道,“你先走。”

“那我也算可以回去覆命了,”李珪側眸一眼,感動萬分,“你竟然不勞煩我留下應付,咱們家朱雀終於知道心疼兄弟了嗎。”

不等李瑀對他浮誇的演技給出反應,李珪轉而正色,“你前些日子插手整頓西塘,高層間議論你染指政事,多有詆毀。”

李瑀扯扯唇角,多有譏諷。

李珪輕嘆:“不必再落人口舌,還是讓我來吧。”

宋家這些不長眼的,非要以拜見之名,行雅賄之實。

獻寶討好不成,被李瑀冷斥幾句,嚇軟了腿,還敢追出來挽留他們。

也不想想,送禮物攀關系這條路要走得通,早幾年間他們能過得那麽拮據入不敷出嗎。

“放手施為。”帶領李家靠正道脫貧致富的身旁人冷道,“有任何異議,讓他們來找我。”

李珪目光微動,垂眸微笑。

既然他人微言輕,說起話做起事就不用像李瑀那樣處處顧忌了。

負手回身,他迎上那戰戰兢兢追上來的宋家話事人。

牌樓下,李琿心有戚戚迎上李瑀。

李瑀從宋家祖宅門前的大臺階上下來,不意外看到橋頭上看戲的三個人。

應過倆兄弟的問候,單問連乘:“游玩還愉快嗎?”

連乘跨坐石柱上,懶懶掀眼皮,“本來應該愉快的。”

誰讓李瑗沒頭沒腦說起那些財產的話。

別看他後面挽回一局,實際他在李瑗面前嘚瑟不到片刻,他就想長籲短嘆了。

這腦回路清奇的一家子真是給他整不會了。

等回去那座園子不久,理事回來的李珪過來找李瑀說話,他又忍不住噓聲感嘆起這一家子,“你們一家子……”

“還挺大。”

這麽多兄弟,還一個賽一個漂亮。

這到底是怎麽神奇的一大家子啊。

“下次給你介紹我們三哥哥和幾個小的。”同桌吃午飯的李琿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還以為他對家裏其他人感興趣,匆匆回應一句,扭過頭跟李瑗貼耳朵說起小話。

剛剛那個真的是大哥嗎?

李琿一副撞鬼了的表情。

會關心別人玩的開不開心,還會摸摸別人頭的大哥,親柔溫和得不像話。

那種尖銳冷感也沖淡許多。

他都要不習慣前兩個月見慣了的陰狠冷酷大哥了。

李瑗推開挨近得過於親密的兄弟,順便嗔他一眼。

這話怎麽不在兩個哥哥還在餐桌上的時候說。

他們一走,李琿就憋不住了。

李琿可憐兮兮坐回去,天地良心,他已經忍好久了。

剛回來路上他就想拉著李瑗吐槽了,礙於牽著連乘的李瑀就在幾步外,他楞是沈默一路,不敢吱聲。

“咳。”

李瑗沒好意思附和自家兄弟說,他們大哥前陣子的尖銳冷感俗稱寡夫感,聽見旁邊連乘提醒似的一聲輕咳,連忙肅色端坐,腰背挺得更直。

商談完畢的李瑀李珪先後從書房出來了。

李琿投給連乘一個感謝的眼神,拉著李瑗起身迎接,連乘回他一記挑眉表示不客氣。

“玄武哥,你要回去了嗎?”

“嗯。”

良久靜默。

換以前,李珪怎樣都要接上句玩笑說,怎麽,不舍得我這個最好的哥哥了嗎。

李琿只得了他一個音節的回覆,還有點納悶。

他們宅子上的事,李珪也沒操心過問,留下一句萬事跟大哥請教,衣擺就消失在了西廳外的曲廊。

“回神,”屋裏三個人都在目送他背影,李瑀偏逮著連乘說,“你還在看什麽。”

連乘懵著擡頭,不懂他幹嘛訓自己這一句。

他只是覺得這位黑皮帥哥很奇怪,才多看了幾眼而已。

不過說起來,這幾兄弟都挺奇怪的,李瑀就不說了,身份來歷都不凡的神秘。

倆雙胞胎呢,一個被他說戀愛腦都不生氣的,一個神經更是大條,傻白甜得像是這家的基因變異款。

最重要的是,這倆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想靠近他又不敢靠近的。

但總體來說,倆人對他是友好的。

剛走掉的黑皮帥哥就不一樣了,從進門找李瑀時看到他打了個招呼,其餘時候一眼不帶正眼看他的。

偶爾瞥到他身上時,目光冷漠夾雜微妙的審視,高高在上的。

偏偏嘴角還是上揚笑著的舒朗。



李瑗李琿先後放下筷子,起身告辭離席。

不久連乘也吃飽了,跟李瑀轉道進東廂房。

為防李瑀再訓,連乘進門就先發制人問,“你怎麽不說一聲就把我帶到這裏來啊?”

李瑀回身詫異:“你不想跟我來,你要跟我分開?”

“當然不想!不對、是想跟你一起,”連乘脫口而出,反應過來惱他,“這不是一回事,你不能不打一聲招呼就在我睡夢中把我帶那麽遠啊。”

“可是你一直叫不醒,”

連乘臉色微赫,半晌嘟囔,“真的假的……”

李瑀拉過他,下巴抵住他頭頂,整個人圈在懷裏。

“果然,你沒有飛廉他們高。”

牌樓那陡然見連乘與李瑗李琿在一起,才驚覺連乘是跟他兩個弟弟一樣的同齡人。

他還那麽小,那麽稚嫩。

連乘木著臉:“沒話說可以不說的。”

故意露出陰森森的表情,掙開李瑀環抱,遠離輕哼,“不瞞你說,我本來也是準備長一米八的,呵呵。”

誰讓他身體發育還不給力呢。

“你可以,你還在長身體。”李瑀手臂又環過來,抱著他笑。

十八歲的連乘還只有一米七六,活像個手辦一樣,被他箍在懷裏貼臉猛吸猛蹭。

連乘沒經歷過這種攻勢,一下眩暈迷離了意識,被放倒上床還不明白自己怎麽又躺下了。

李瑀一九八的身高近兩百斤的體重,還壓在他身上完全覆蓋了他,壓得他快喘不過氣。

他不服氣,屈膝頂李瑀那裏,趁人不備,翻身騎坐在他身上,得意俯瞰,“你家人真怪,你也怪。”

剛看到李瑀和李珪返回餐桌,李瑗李琿立刻起身迎接,他就想蛐蛐了,一家子哪來這麽多繁文縟節。

更別說這半天裏,他在他們這目睹的各種聞所未聞的奇葩禮儀。

難道這就是豪門大家族的講究?

但規矩再大,不是應該更講究利益最大化嗎。

哪有談個對象就要把家底都給出去的,婚姻法都只分一半啊。

上午李瑗那個忐忑的,怕他接受,又怕他不接受。

本來他沒什麽想法的,被李瑗這麽一盯著,感覺自己不接受李瑀的東西,就是自己不是人了。

“你說他這麽關心幹嘛?”連乘順勢趴下去,枕著李瑀胸膛說出上午李瑗的反應。

但他真正好奇的,其實還是他跟李瑀前天晚上才確定的關系,李瑗今天就喊上了什麽“配偶”。

難道李瑀是那麽守不住話的人,就跟家裏人透露了嗎?

看不出你是這樣的人,他嘴裏一陣嘀咕,整個人都趴在了李瑀身上,沒碰到丁點床鋪。

李瑀始終任他枕著,以這樣的姿勢被人壓制,憋屈又不舒服,連乘以為他至少會不適應,忍耐一會就要他下來。

李瑀卻適應極好,一直安靜躺著聽他各種碎碎念。

連乘以前在網上刷到一句話說,愛一個人是仰視。

他胳膊肘撐在李瑀胸上,支起臉和他對視著對視著,那一刻,好像突然明白了這個道理。

“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送給我這麽多東西。”他放下胳膊,臉重新埋回李瑀胸膛喃喃。

不消片刻,他支起臉,看到李瑀擡眸又垂眼的一絲不自然。

“你認真的?真這麽做了?”

腦子裏一百個狡猾的念頭,預備試探李瑀是不是掌握了他的底細,連乘卻一下拜倒在李瑀這個表情下。

“這麽好啊,這麽大方這麽闊綽——”連乘的小甜話張口就來。

李瑀伸手捏他的嘴角,笑嘻嘻的連乘明明看出他不好意思,還要故意逗他。

“可我兩手空空,一身幹凈,沒有能給你的東西欸。”

“不需要。”

“為什麽啊,為什麽不需要我回饋你?”

因為喜歡不需要回報,愛更不需要。

但李瑀不需要以此證明心跡,他給出去再多都非禮物,而是未來用來困住連乘的枷鎖。

連乘喜歡還好,要是不喜歡……

他摸摸胸口趴伏的腦袋,“你願意收下嗎?”

連乘翻個身,從趴他身上變成躺他身上,“行啊,白得的為什麽不要。”

“謝謝。”李瑀捉著他手背親吻。

連乘人生頭一遭,被人上趕著送錢,還要被送錢的那方感謝他願意收下。

他煞有其事嘆氣,“別人說,情侶之間不應該隱藏秘密,這樣才能長久,咱們是不是不應該再藏著掖著,應該把話說開了呀。”

重點不是“咱們”,而是他自己。

連乘趴回去,睜開一只眼睛,漫不經心垂落眼瞼看身下的人。

李瑀聲音無比溫柔:“那就等你準備好跟我說。”

連乘一下懊惱,沒唬住李瑀,還被他發現了自己的心虛。

正要嘴硬反駁,李瑀又說:“現在,你做好準備讓我親吻你了嗎?”

這不是征詢,是提醒。

面對李瑀突如其來的情動,連乘的第一感覺是,李瑀的吻好輕。

他好像陷在一彎春水裏,不斷有透明的小魚啄他肌膚,又酥又癢,漸漸他迷離了眼神,頭皮發麻心口窒息。

“李瑀……”渾然不覺他們已經上下顛倒,李瑀強勢占據了高位,而他躺在他身下,全然待宰的羔羊。

被吻得迷迷糊糊,還要不住喊李瑀的名字,李瑀眸色陡然加深。

春水再溫柔,也有暗流湧動的本質。

李瑀如何克制隱忍,都難掩飾紳士外表下的掌控欲與強勢作風。

何況紳士本就是他演出來的。

連乘不一會就發覺自己失去了主動權,任憑李瑀對他翻身拿捏。

…………………………………………

…………………………………………

正想更近一步,抓住那種感覺時,李瑀停下來,額頭抵著他額頭,緊緊擁攬,呼吸急重。

好像他已經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了。

“你怎麽了,”開始連乘還有點怕李瑀前天那種霸道蠻橫的攻勢,此刻卻忍不住摸鼻子要求,“你不用……不用這麽溫柔的。”

李瑀睜眼,氣息翻湧,眼底剎那掀起驚濤駭浪。

不顧驚異住的他,猛然將他掀翻壓進床鋪,在他縮成一團嚇住時,片刻又把他緊緊擁抱進懷裏。

這話來得太遲了。

“別怕,乖寶,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連乘聽著這聲音酸澀,差點以為李瑀要哭出來一樣。

他知道李瑀有秘密,但他不想探究。

感受到李瑀的躁動不安,他只想抱抱他。

李瑀讓人窒息的擁抱足足維持數息。

直到連乘面紅耳赤,受不住推搡他,“哎,差不多得了啊,我又不是你的安撫奶嘴、呸,是抱枕。”

他逗笑了李瑀。

李瑀揉捏著他的後頸,語音輕柔,“你是我最好的定心劑。”

是解藥,是一切,也會是他最好的鎮定劑。

他垂著眼瞼,連乘看不到他眼底的洶湧,只聽到那聲音多了分誘哄道:“乖,再說一次。”

“不怕,我不會再弄疼你。”

連乘擡眼納悶他是不是說錯了,哪來的再?

忽然的一股香氣撲鼻,誘得他口幹舌燥,一下失神,“說什麽?”

李瑀親親他漂亮的琥珀瞳珠,右手掐住了他脖子,“說,你要我粗暴。”

連乘為難,他有點被誘惑住,又有點對未知的恐懼。

李瑀直接抱起他下床,把他放在正中的桌案上,自己蹲下去。

連乘下意識擡手阻擋,讓同性為他服務還是過於超出想象了。

自然,異性也是一樣。

本質他還是無瑕了十八年的“傻白甜”年紀,以往沒接觸過這種事,也不感興趣。

見他僵硬,李瑀誘惑的聲音又起,“你不想要更舒服嗎?”

連乘咬唇難言,他就在耳畔繼續引誘,“這樣就夠了嗎?這樣……就舒服了嗎?”

“你要給我按摩啊?”連乘故意問。

“是。”李瑀故意回。

連乘瞬間喘起來,手指按住了他脖側的青筋。

緩過神,李瑀已附耳在旁說:“好甜。”

稚嫩的連乘,好甜。

“還想要嗎?”

“嗯!”這次連乘應得堅定,再無猶疑。



下午三點,連乘床上床下來回跑了兩趟,都沒在這個房間找到吃的。

外頭早下起小雨,雨勢不大,卻連綿不絕。

推窗一望,院裏霧蒙蒙都是水汽飄進來

他爬回床上,深呼吸口氣,開始叫人,“起床了起床了!我餓了我要吃飯!”

床墊質量還是太好,讓他能像蹦床一樣在上面跪著跳那麽高。

李瑀睜開眼,他一溜煙下了床,深谙幹壞事不能被抓住的道理。

可他先下床也沒用,東廂院這邊房間太大太多,他不知道廚房在哪,更找不到浴室。

悶頭一圈亂轉,突然被人掌住膝窩,一把托抱起來。

連乘突然騰空,也沒有受驚的反應,更沒說自己能走,讓他放下來。

反而迅速反應過來,抱住李瑀脖子穩住身子,坐他手臂上興奮地指揮起人,“go straight on,轉彎~”

顯然小時候就是習慣在大人頭上作威作福的人。

李瑀向右轉,連乘很生氣,“你為什麽不聽主人指揮!”

順手就在他頭頂拍了兩下。

李瑀被這陌生動作整的,楞怔幾秒,依然向右走道,“那邊沒有浴室。”

“好吧。”

連乘興致不減,進了浴室被李瑀放在洗手臺上,嘴裏還在念叨下午的計劃。

“等下吃什麽呢,上午看到的那家餛飩?不行,離這太遠了,我要餓死了,哼,還是你家太遠。”

李瑀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他,順勢瞥來眼,這裏不是他的家。

連乘沒接收到他的示意,還在嘀咕著等下到底吃什麽,李瑀心裏已經定好買下這裏的計劃。

連乘接過他遞來的水杯,先含了一大口水,在嘴裏咕嚕咕嚕漱口,一不小心嗆到水,郁悶吐出來,結果因為坐得太高,濺到了李瑀身上。

他心虛移開眼神:“對不起啦,兄弟,我還是下來吧。”

李瑀攔住了他,輕輕吻上他帶著泡沫的嘴角,被牙刷鼓起的臉頰,還有眼睫微顫的右眼。

“你該叫我什麽?”

“唔……”連乘支吾難言,轉瞬就被逼得嘴裏再次發出咕嚕咕嚕聲。

他年輕的面龐暈透的是粉色,誘人得讓人想啃噬舔舐。

傘下的李瑗一瞬不瞬看著院裏出來的人。

連乘跨過門檻,走到檐下,“你們也出去?”

李瑗低頭道是。

連乘瞅眼兩步外好似發呆的李琿,回頭瞥瞥廊上跟秘書說話的李瑀,迅速湊到李瑗傘下。

“你前兩天就是為了找房子所以才找到梧桐街,想讓你哥幫你參考?”

他像試探,又不遮遮掩掩的直白。

李瑗低笑,“是……也不是。”

未成年特權是可以麻煩家人幫忙,但也不至於出動李瑀親自過來。

“是有我的私心。”

連乘沒有私事不能問的自覺,“什麽私心?”

李瑗註目著他,“我想來看看你。”

“是想看看你這個未來嫂子!”經常掉線不在狀態的李琿,頭一次反應如此快,給李瑗圓了過去。

連乘眼裏的迷惑散去,轉而嫌棄,“噫,什麽嫂子,就不能換個叫法?”

“那叫你哥?不知道宮裏有沒有這個先例……”李琿咕噥,到時宮內署說不合規矩也挺煩的。

何況連乘現在還跟他們一樣大,他可叫不出口哥。

連乘也就說說,哪會真跟他們較真。

也不知道對李瑗的答覆滿不滿意,倒是關心起他們的選宅。

“這小鎮景色是不錯,就是雨太多了,你看這雨下的,陰冷刺骨沒完沒了,不到下周停不了,要是碰上六月黃梅天的梅雨季,那可更糟心了……”

“是的。”李瑗謝過他的指點。

連乘擺擺手,扯了兩句就找李瑀去走了,他還靜立在原地。

李琿扯扯他衣袖,像在問,你怎麽回事。

以往他每次做傻事犯蠢,哪次不是李瑗這樣提醒自己。

如今,他怎麽也犯糊塗了。

“我……”李瑗眼睫顫動垂落,半晌說不出話。

李琿顧不上他的心思,拉著他在李瑀連乘之後出門。

他們也要出去再走走,以考察附近環境之名。

雨天難行,踩著青石板路漫步倒是別有趣味。

連乘和李瑀並行著觀攬完半圈古鎮,剩下半圈因為交警封路而中斷。

“銀行……搶劫……”

近衛上前越過封鎖線,找到指揮交通的隊長,就有人過來跟李瑀解釋來龍去脈。

李瑀點點頭,轉身讓連乘到路邊躲雨等他。

連乘也不問他還要幹什麽,更不意外他會對突然發生的一樁搶劫案過問關心。

畢竟西塘的事上就證明李瑀是個很有責任感的嘛。

不過他對李瑀的權勢又有了新認識。

跟在他們後頭的便衣男人只是過去一趟,就能勞動交警過來像個下屬一樣匯報情況。

至少證明,李瑀這個名字他們都不陌生。

他站在咖啡店門檐下,看著雨幕裏停滯不前的車水馬龍,慢慢走神。

背後腳步聲靠近,有人近身附耳問:“小家夥,你從哪裏來?”

連乘向前幾步,回身擡眼看清來人:“你認識我?”

可他並不認識這個一身清雅範的男人。

男人聞言後看他的眼神,突然火熱地像要撲過來一樣。

————————

一改,按審核要求刪除部分內容。

二改,再刪,求放過,真的沒有了[捂臉笑哭]

第三次,標紅的部分只是呼吸和眼神變化啊!這也要刪嗎?這還能怎麽刪!

第四次,人家只是簡單親了親,嘴上說話[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