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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隆冬·重生:信我失憶了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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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隆冬·重生:信我失憶了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叫程橙辰,我重生了。

詭異的是,我的兩個高中老同學變成了大人的模樣。

我想問清楚什麽情況來著,可惜睜開眼開口的第一句話——“嘶樂小芳,你們專業這麽廢人的嗎,三月長十歲啊。”

激得樂小芳勃然大怒,操起旁邊的手術刀揚言要剁了我。

第二句話對著李閑,“你還是一樣沒變啊”,他楞了下,成功黑臉。

我這話換個角度的意思就是,他不管高中還是現在,都一樣顯老,一樣的老氣橫秋。

李閑鄭重聲明,不是他們老了,是我變小了。

我:“哦,變態。”

不是說我生理層面的發育變態,形態發生了巨變,我是指李閑這個不穿衣服裸露大半個身體的變態。

李閑咬牙切齒再次聲明,他沒穿戴整齊是因為我昏迷不醒太久,他和樂小芳一直擔心我變不回來了,突然聽說我恢覆原樣蘇醒了,他急著跑下樓來看我。

剛好他也經歷過變異不久,身心還沒適應過來,就忘了穿好衣服。

我問變什麽,蜘蛛俠嗎?

李閑瞪了我眼,樂小芳扶著門框大喊家門不幸啊,我這個該死的碎嘴子又回來了。

自那後,兩個人默契地再不搭理我,好像生怕被我氣出個好歹。

一個系起圍裙,不是做一日三餐和家務,就是窩進房間寫寫畫畫。

一個背起包,白天黑夜在外頭打工掙生活費。

前者是李閑,後者是樂小芳。

當然,他們現在明顯更習慣叫對方陳檸和和光這兩個名字。

我經常聽到他們這樣脫口而出,等意識到我還在旁邊,不約而同看過來,想跟我說什麽,又閉口不言。

我猜他們幾次想叫的是另一個名字。

我不是傻子,不可能發現不了。

就像從院子裏的植物品種,我就能推斷出我所處的這個地方位於高海拔地區。

在冬季還能有這樣大量自然開放的花卉,大概率是類似雲貴高原與藏東交界那樣的地區無疑。

依據建築物影子長度和黃赤交角等等數據,我還可以算出準確的經緯度。

而之所以說是大概類似,是因為我不確定自己如今所在的國家還是不是曾經的祖國。

反正總之,我在上了一個學期大學的回家途中,憑空出現在了距離幾千裏外的異國他鄉。

見了個鬼。

我醒後詭異的地方太多。

李閑和樂小芳又都三緘其口的,有那麽一會,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重生進了無限流怪談副本。

我試圖從更近的李閑口中套話,獲取更多關於這個地方的信息。

但他很警惕,一個字都不跟我多說,就扔副圍棋讓我自己玩,自己關著門不知道在房間裏搗鼓什麽。

我懷疑他在報覆我,他果然跟我不對付。

想看電視,網線被他拔了,我也沒有手機,被迫回歸修身養性的古代人生活,只能自己跟自己下棋,順便期待樂小芳回來。

這屋裏除了李閑那個房間,甚至多餘的一本書都沒有!

真成怪談副本了,嘿。

幸好我熟悉這兩個人,相信他們都是本人。

李閑不提,樂小芳雖然看著長大成熟了好幾歲,倒是一如既往沒心沒肺的傻大姐模樣,這種本質是不以她的外表變化而轉移的。

全世界也難找出第二個。

李閑那種氣人的勁也是。

算了,真的不提他了,我還要繼續探索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陌生的地方太多,比如樂小芳手機屏保上的明星照片長著一張我相當眼熟的臉,叫的卻是另一個陌生的名字。

如果不是我記憶出現了偏差,那就是整個世界的人都出現了曼德拉效應。

當然,也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世界不是我原來的世界,國家也發生了變化,類似於平行時空的設定。

這才能解釋李閑和樂小芳稱呼的怪異之處。

如果是這樣,我希望現在這個世界能變得更加love and peace一點,要是國家體制忽然從社會主義邁入發達完全體什麽的就更好了——

窗邊書桌,少年興沖沖寫完最後一筆日記,興沖沖翻出圍墻,看到街上張紅掛彩,節日氣息濃厚。

一家便利店播放著應時的電視新聞——李曜皇帝正與總統會面籌備新年祭禮,另:皇儲高調尋找愛寵,有線索者可……

很好,制度還能後退的!!

“去去去,別擋在門口晦氣。”

他捏著鼻子一陣急呼吸,店老板跑出來轟人。

隆冬大冷天的,他穿著顯然不合身的單薄衣服,踩個拖鞋趴在他家櫥窗前,顯然不是傻子就瘋子。

但因為大過節的快過年了,老板出於人道主義精神還順手丟給他一塊面包

他沒接,一只貓躥出來叼起它,放到了他腳邊,還蹭了蹭他小腿,蹭……

真見鬼了,還以為這貓要跟他搶食,以前他的貓貓緣可沒有那麽好!

“去去去……”他學著老板的樣子轟貓,但想也知道,一只敢主動接近人的貓,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趕走。

他蹲在便利店門口,一手抓著面包吃,一手挼油光水滑的黑毛貓。

“程橙辰!!”

寒風中隱約傳來幾聲呼喚,他擡頭恍惚聽成了另一個名字。

連乘……是誰會這麽叫他?

耳朵突然一痛,“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

陳檸一邊揪他耳朵,一邊罵得抑揚頓挫,他出息了,竟然敢離家出走!

“樂芳……”

進門和光順手遞上毛巾,間接阻攔了陳檸追上去暴打逃竄的少年。

陳檸擦把臉的功夫,被他逃了,不禁氣結,“和光,你最近是對3X分外耐心且慈愛啊。”

和光:“……有嗎?”

陳檸斜眼:“有。”

“承認吧,你就是對小動物沒有抵抗力。”

和光臉微紅。

現在的連乘太幼了,在他眼裏跟只剛出窩的小貓沒兩樣。

陳檸:“嘖嘖。”

還得是她,她可不會被連乘貌似人畜無害的稚嫩外表欺騙了。

要她說,和光知道連乘翻墻跑出去了還看著不管,只是跟在後面一路,默默守著他在別人店門口吃面包。

他這是腦抽了還是腦抽了??

“我罵錯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先瞞著他,你這樣算哪樣?”

和光一個字不能吱聲。

將連乘從那個獵人窩帶離後,連乘情況很不好。

他們找到當初幫他們定居的老頭,當然老頭自稱是一個退休博士,一頓威逼利誘請他幫忙救治連乘。

好不容易連乘才恢覆人樣醒來,轉頭就發現他失憶了。

他們不能保證這是單純的失憶,還是身體由內而外的重置,從24歲退化到了幾年前的狀態。

第一種情況還有可能恢覆記憶,繼續頂著連乘的名字生活,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他們倆的做法就很重要。

隱瞞還是告知?

“我是想給他些適應的時間……”

面對這個完全陌生的新世界,和光生怕連乘適應不良,留下心理創傷。

但他們都清楚,連乘是比誰都要適應力強悍的生物。

“你不能心軟啊和光,事到如今……”

和光還以為陳檸要說什麽寬心話,結果她拳頭一捏,兇巴巴地放話,“你今天敢放他出門,他就敢離家出走,你要敢徹底放手,他就敢跑京海大鬧天宮,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戴好你的美瞳看清楚他糟糕的真面孔和惡劣本性吧!不要再被他現在的白嫩純良外表所騙了!他要是再出一次事,我們哪裏還有本事救他第二次!”

回顧往事的和光:“……”還真是。

“事到如今,怎麽也不會比被上層圈子拉黑、全國通緝的情況差,不過是從新開始,咱們又不是沒有經歷過,他那種人更不怕從頭再來一遍!”

不過是從新開始,和光默念幾遍。

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清楚那種感受。

明知應該冷靜看待,可看著連乘無知懵懂地睜開眼,就像看著嬰兒蹣跚學步,難以不生觸動。

那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折磨。

博士那天在他們京郊買的小房子裏都斷定,連乘維持獸形太久,獸性人性再難區分,想要恢覆正常基本不可能。

隔天連乘奇跡般恢覆人形,又奇跡般回到十七八歲的時候,這可不是上天的憐憫與恩賜嗎?

連乘完全可以重新開始,繼續他環游世界,看遍全球風景的地理學家夢想。

從此,他叫程橙辰,不再是連乘,原來的連乘本就已經死了。



“聽著程橙辰,你是穿越了,不是重生。現在你穿越的這個世界有很多壞人,而你不巧得罪了他們其中不少人,所以——”

“餵。”連乘忍不住一個白眼,扒掉和光突然跑過來抓住自己肩膀的手。

這要還不知道是穿越異世界了,他真成傻子了。

“所以幾個?”

“啊呃嗯……”陳檸宕機,和光接過重擔,“什麽?”

連乘接著問:“幾個壞人,他們現在在哪?名字來歷報一下?我好有防備啊。”

和光陳檸呆楞,那麽快進入戰鬥狀態的嗎?一點適應期接受門檻都沒有?

沒有心理準備的倆人一起宕機,喪失語言能力。

連乘:“京海?”

倆人大驚失色。

連乘睨眼陳檸,“就聽見你在外面吼說我會去那幹壞事了。”

陳檸:“這這這……”

他這意思就是沒聽見他們交談的其他話了。

但是連乘順口又問,那是類似他們故國京市的地方嗎?

陳檸嚇得打翻案臺,和光穩了穩身形。

連乘翻個白眼,“我也沒說現在就去跟他們對上。”

陳檸抱著桌案顫巍巍:“那你……聽我們的話?”

連乘又是撇嘴又是鼓臉抱臂,不太情願的樣子。

不敢置信的倆人松了口氣,他這樣就是難得乖巧了。

為了以示嘉獎,陳檸還把她拆掉的電視網線安了回去,想讓連乘對這個世界多點了解。

看影視劇節目啥的就是個好途徑嘛。

出乎意料的,連乘對此完全不感興趣,好像確定了他穿越了這回事,其他都不重要了。

那電視對他來說還不如他們包餃子的面團有意思,他們在那搟面皮拌陷,他把面團捏成兩種形狀在那下五子棋。

拌陷回來的陳檸見狀大怒,罵完他浪費東西,又訓不加制止的和光太過縱容。

結果轉頭她自己也當起了慈母,故意打開電視節目誘惑連乘過來看,連乘還是不感冒,她又小心翼翼詢問怎麽了,是不好看嗎。

連乘捏著他的面團百般無聊,反問她這個世界跟他們那個時空的人有區別嗎?

陳檸搖頭。

既然沒區別,那政客還是政客,普通人還是普通人,思維模式一樣沒變。

就是這電視劇都是換湯不換藥的劇情架構,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後續結尾,看來有什麽意思?

倒是熟悉的片頭曲引得他側目一眼。

和光略心虛移開眼,這是他文抄公制作的影視ost。

當時卉姐急需用錢,他也要有資金供博士研究以及為連乘謀劃退路,對他這個擁有攝像記憶力的人而言,沒有比文抄公更快賺錢的方式。

“行叭,不看就不看。”陳檸關掉劇,隨意切換了個頻道,提供點熱鬧的背景音。

她跟和光倆個人一通忙乎,整出一鍋熱乎的湯餃,和光還下廚另添了幾樣菜。

對著熱氣騰騰的一桌姑且算年夜飯的飯菜,她感慨萬分端起了播音腔。

“值此佳節,我們在這個世界度過的第四個新年,而且是難得一次幾個人能相聚一堂的新年,讓我們舉杯……程橙辰!放下你的游戲滾過來幹杯!”

對看電視沒心情,他倒是拿著和光的手機打游戲很起勁。

新世界的最大誘惑大概就是這些他從來沒見過的游戲了。

陳檸毫不留情收繳手機,連乘慢吞吞坐過來,她繼續發言,連乘嘀咕,“幾個南方人擱這吃餃子emmm……”

他家就沒這習俗,硬湊的什麽儀式感這是。

陳檸不管,聲淚俱下說完她的感言,cue他隨一個感想。

自己低下頭,在桌子底下招呼右手邊的和光對暗號,“卉姐吃上了嗎?”

和光配合彎腰,點點頭,“放心。”

他給卉姐發過他們吃飯的照片了,卉姐也回了她那邊的年夜飯照片。

李卉還在京海,那天的營救行動沒有暴露她,只有他和陳檸跟連乘來往較密,早被京海那些人盯上了。

所以連乘和白虎一失蹤,那些人毫不猶豫懷疑上了他們。

這陣子他們都在隱姓埋名過日子,不出意外,未來也要這樣過下去。

對齊顆粒度的倆人若無其事坐直回去。

發言中的連乘:“……”行吧,排擠我。

他嚼著一口吞的整個餃子,餘光無聊掃到旁邊的電視。

原以為正播放的是像他們那個時間的春晚節目,沒想到突然插播進一條直播,鏡頭對準的還是之前他在便利店電視看見的皇帝和……他的一家子?

陳檸緊急和和光進行桌下對話,“皇室以前有那麽高調嗎?”

她沒忘記開著大卡車運輸一龍一虎的路程有多艱險,其中那位皇儲給他們帶來的壓力最大。

到處都是關卡,查人查車!

好像知道他們和白虎的失竊有關,李瑀想盡辦法逼迫他們現身。

她離開時確實撞上了她雇主談部長,暴露了自己就是……但不重要,皇儲緊咬不放,一切麻煩的源頭都在於他!

否則她與和光兩個小卡拉米,談臺鏡根本不會配合皇儲動用國家力量追查他們。

她和和光的銀行卡到現在還凍結著,什麽都不能買,什麽都不敢幹,一冒頭必被抓!

倆人再捉襟見肘,也不敢找認識的人幫忙,原本對他們還友好的澤克瑞,和光也沒有聯系了。

除了原來世界的人,他們斷絕了和這個世界的人的一切聯系。

所幸在這個南省民族自治區的偏遠山區,還有個安全屋供他們容身。

他們在這個地方遭遇地震穿越過來,也在這裏度過一段初來乍到最難熬的日子。

死老頭子別的好事沒做幾件,怕被他們牽連自己還跑了,就留了這棟房子給他們。

也算大本營了。

“3X啊……”

一向低調不露人前的皇室忽然對著全國媒體直播他們怎麽過年,陳檸下意識緊張那個皇儲又要使什麽壞心思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皇儲的計謀舞不到他們面前,她也不樂意大過年的看到那張臉。

她試圖好聲好氣跟連乘溝通,說自己想換個頻道看劇。

和光咳了聲打斷,她這樣說必被連乘發現不對勁,“吃飯。”

“對對對,吃點青菜不要挑食啊混蛋!”陳檸反應過來,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松。

連乘:“……”嘖。

他其實很會察言觀色,直覺面前倆人有貓膩。

但這倆人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了,他再敏銳也很難理解引發他們警惕不悅的源頭,來自電視上某個還沒出場的人。

所幸他們瞞他的事不差這一件,他當沒發現繼續吃餃子,順便用電視上的人下飯。

看著看著,他突然不想乖乖聽和光他們的話了。

幾張漂亮面孔迅速滑過鏡頭,是主持人趁皇室成員還沒出來亮相前,在介紹皇室族譜和關系。

“嘖嘖嘖。”陳檸看進去了,為這些顏值驚人的漂亮家夥驚嘆。

尤其老皇帝六十好幾的人了還好看得一塌糊塗,真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

如果要給皇室投票,就算為了這些漂亮臉蛋,她也會支持皇室的。

“程元芳,你怎麽看?”

陳檸故意試探,皇儲那老小子還沒出場,就夾在剛剛的一串照片迅速閃過了。

連乘還沒應,和光敏銳發現他盯著電視太久,也沈默太久。

就在他跟陳檸對上眼時,連乘嫌棄臉出聲,“膚淺,”

陳檸不服,“那你有什麽高見?”

連乘發表高見前一頓前搖,好熟悉的各種臭屁耍酷小動作。

是評析皇室存在必要性,還是推論社會制度的落後?

屬於程橙辰和那撥高中男同學慣有的日常,陳檸都見怪不怪了。

誰料連乘銳評的是人家皇室的倫理關系,“一個冰塊臉一個笑瞇瞇,這兩兄弟不是一個媽生的吧。”

而且一個性冷淡,一個繁殖欲驚人。

看看記者展示出來的家譜樹狀圖,李曜那一支就寫了一個名字,李昉那邊密密麻麻一串名字,第四代成員都有了。

“你……!”陳檸表示對他無語,和光也嘆氣。

十七歲的連乘真的是太討厭了,永遠分不清什麽時候該正經一樣。

兩個慈父慈母心累無能,在其樂融融的皇宮背景裏,舉國同慶闔家團圓的喜氣氛圍中,他們收拾的收拾,洗碗的洗碗。

就在記者介紹第三代皇室即將出場時,被陳檸吩咐把剩菜端進廚房的連乘手一抖,盤碎地叮當響,菜湯灑一地。

顧不上滿地狼藉,離最近的和光丟下擦桌布,沖過來抱起地上抽搐不停的人,心急如焚呼喚,“程橙辰!沒事了,不怕不怕——”

“3X怎麽了!?”陳檸從廚房沖出來。

連乘不止疼得倒地,還滿頭大汗,呼吸艱難。

身上肉眼可見的青筋全都虬起暴凸,尤其眼角額頭的血管像要炸開一樣,顯得臉上無比猙獰。

“你怎麽樣啊?哪裏難受不舒服?快跟我和和光說!”

“好……好疼……”全身都疼……

“沒事的沒事的,你忍一忍,身體放松…陳檸!上次博士用過的藥呢!?”

“在我房間!他撇下我們跑的時候沒來得及帶走所有東西,我都收起來了就怕什麽時候還有用!”

連乘躺在和光懷裏,費力睜開一只眼。

怎麽回事……樂小芳就算了,怎麽李小啵也驚慌失措的,從來沒見過他這麽不冷靜過……

連乘很想調笑他們幾句,可是張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所有的力氣意識都用來控制肌肉痙攣,壓制那種由內而外全身都要撕裂開來的疼痛。

意識消散前,聲音最先消失,只能看到面前兩個人的嘴巴張張合合,什麽都聽不清。

到最後,視力也逐漸消失,他擡眸最後的一眼,煙花綻放在他眼底。

一張一張清麗冷淡或俊美昳麗的面孔晃過眼前,最後全部聚焦在一張冷峻無比的男性面龐。

在看清那張臉時,攝影花了鏡頭,模糊了視野。



京海,大雪封城。

撲簌雪花覆蓋紅墻琉璃瓦的夏園,白沈沈,茫茫然,如同這愈近年關愈繁重的政務,壓得李珪幾個透不過氣。

鬥檐下的冰棱折閃著細碎天光。

暖閣裏,李珪幾個成年皇子分坐兩列,逐一匯報了近期工作進度,又從上首處的長輩那領了幾項公務。

正閑談時,上首威壓的目光掃過底下落來,“玄武,朱雀呢。”

閣內的暖氣一滯,默然無聲間李珪面露難色。

就在他答與不答都難辦之際,頎長挺拔的一道身形越進簾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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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失憶文學,大概十來章恢覆記憶,不過連乘身體樣貌可能就恢覆不了了,會以十七八歲的幼年體跟李瑀戀愛、doi……[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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