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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快晴:我什麽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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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快晴:我什麽都可以做!

“你不是喜歡我嗎,答應我一件事,我什麽事都可以替你做!”

“是嗎。”暗繡長衫的側影,立在清晨的氤氳薄霧裏。

轉身喉結輕滾,命令似的冷聲口吻,“可以,脫。”

聲音轉眼喑啞暗沈,吐出難忍的喘息。

接著訓他,“你就這點膽量了嗎,沒膽子還敢來爬我的床?”

“混蛋!你在說什麽……什麽廢話!”床上的人身子顫抖著奮力還擊,不僅用語言,還有拳打腳踢。

實打實證明他的膽量。

男人不動聲色,輕易掌箍住了他的手腕。

他比他想象的還要體格健壯,力量驚人。

汗水順著勁實腹肌滑落,這具白皙修長的健美身體染上了緋紅,小臂青筋暴起,肌肉迸發,充斥暴力猙獰,一樣是造物主偏愛的完美身軀。

他一點不想驚嘆,艷羨。

被另一個男人壓制在身下的感覺讓他不安,惶恐,還有夾雜在羞恥裏的憤怒。

聰慧的上位者發現了,但他毫不憐惜,不顧一切用盡手段將他壓制。

他要馴服他!

……

連乘猛然驚醒。

淲山自然保護區的山裏清晨,寒深露重,霧氣蒙蒙。

“轟隆隆——”一陣引擎轟鳴,刺破靜寂。

沿著陡峭山體,數輛山地越野車爬上山脊。

綠被蒼茂,青山連綿,全部縮小聚焦在紅外瞄準鏡下。

顯示鏡上十字準星逡巡,按住扳機的半指手套摩挲。

一只手猛然握住槍管。

“槍口不是用來對準人類的。”護林員老周的聲音沙啞陰沈。

在窗口轉頭看了他一眼的人相當年輕。

雖然頭發淩亂,全身臟兮兮未經打理,還能看得出是一張英氣而俊帥的面孔。

老周眼皮抖了一下。

不知是天未亮,他眼神也不好使了,黯淡晨曦中回望他那一眼的眼睛,竟然是野獸似的金色豎瞳。

瞭望塔燈泡亮了,眼前分明是一只琥珀般的眼瞳。

老周胸口平覆幾下,“換班吧,他在下面等你。”

手裏的來覆,轉瞬變成幾堆零件。

連乘一瞬不瞬看完他的整個手法,靠坐在墻邊,發了會呆似,才拎起包,隨手撿了了幾件東西,開門出去。

全程一聲不吭。

老周也沒在意,這樣的鬼地方,人跡罕至,與世隔絕一樣。

誰待久了都要變成失語人。

哦,除了吃飽了撐的。

盯著遠山上爬坡攆草的幾個黑點,老周怒啐一口,“兔崽子。”

“哥!”

塔下霧氣朦朧,皮卡車邊的身影歡快跑來接包。

“哥,就這些嗎,要不要我上去給你收拾?”

“沒了。”聲音悶在夾克衣領裏,他踩著滿地松針,擡腳跳上車。

山裏的淩晨氣溫低,直到開下山,迎面吹來的風還是冷颼颼的。

許鑫調高車窗,把副駕駛留出的一條窗縫徹底合上。

連乘靠在放倒的椅背上,呼吸輕淺,一動也沒動。

沒忍住,多看幾眼。

這個樣子的乘哥難得見,嘿嘿。

車子悠哉悠哉駛出保護區,迎著朝陽,開在通向臨洮市區的曠野馬路上。

“乘哥,人生是曠野啊!”

“。”

副駕駛鴉雀無聲。

許鑫悻悻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

越近市郊,越能感受到城市熱島效應。

才八九點的太陽,陽光已經很刺目。

連乘閉著眼,感受到座下的車子停了過久。

睜開眼,一張表情憨憨的臉近在咫尺,手舞足蹈。

“……幹嗎?”

許鑫:“給乘哥你做法註入靈魂,嘿嘿。”

連乘:“……”

神金!

神經歸神經,經這一鬧,連乘精神頭好多了。

啃下車上的幾個面包,找出封存數周的手機回了幾條信息,說話的欲.望恢覆。

經過省道加油站旁邊的便利店,還有心情跟那裏的美女店員扯嘮上幾句。

出來直奔地勘院。

想著路上把這陣的采樣送過去,回去就不用出來了,沒想到那邊對幾個地方不太滿意,還要追加一部分的巖礦探測數據。

還說什麽,臨洮連乘,專業挖土。

兆迏江來電話問他幾時到,沒想被抓了壯丁。

“回不來,等著吧,他們要的測繪數據和標本太多了。”給的也太多了。

兆迏江應下:“叫上何小雉一起吧,人多也快點。”

他和許鑫,還有個何小雉,之前都是做慣的。

加上連乘這個更專業的,可以說是這一帶的專業野外勘探小隊。

地科、地信那邊有什麽不方便跑野外的項目,也會外包給他們。

好在這回連乘不必再當野人,在保護區看林子時,宿在野外也是常有的事。

他還每次一去就是大半個月。

給地勘院打零工,只是進山在巖嶺灌木間躥上躥下,鏟土挖草,晚上還能回城裏睡。

兩天後,也就是淪為灰頭土臉的難民而已。

活無聊,錢難掙,何小雉頂著一臉灰塵,邊鏟石頭找話嘮。

“三金被音樂公司看中要圓夢了,大江考研要上岸了,我們在山溝溝裏挖土要變乞丐了,乘哥,你什麽時候發達帶飛兄弟我?”

“你移移尊腳,對,扛著鋤頭,站到那土坡上去,對著我們再說一遍,簡潔一點。”

“……?”

何小雉滿頭霧水,要怎麽簡潔?

連乘白眼,沒文化,連句茍富貴勿相忘都不會說,還想抱他大腿,不帶!

何小雉跳下來,纏著他問什麽時候回京海。

連乘來臨洮一年了。

許鑫也好奇,只有兆迏江在旁邊認真操作設備,一邊咬著煙,擰眉頭。

他和連乘都從京海來,不同的是,他是半年前到的臨洮。

打著投奔大學同學,找安靜地考研的名頭。

連乘一年前回的臨洮。

一無所有,失去一切,被高校退學回了臨洮這個名義上的家鄉。

朋友上岸,前程錦繡,自己只能在山窩窩裏打轉。

兆迏江作為那個朋友,比連乘自己還介意。

連乘瞥眼臉色明顯不對的兆迏江,隨口回答了何小雉的問題。

“誰知道,再說吧。”

前陣子在保護區過度使用身體,引起的異樣感卷土重來,他一只眼睛的瞳色暗沈下去。

許鑫何小雉習慣了他身上奇奇怪怪的地方,視若無睹挖土。

兆迏江搶過沈重的儀器。

連乘手裏一空,直接剜他眼,嘖了聲,“江哥,大江哥,我是四肢無力五感缺失嗎,需要你替我幹活?”

“別這麽叫我,連乘,”兆迏江鞋底用力攆壓礙事的碎土塊,“你這雙手,本來就是做實驗的手。”

對他們事情毫不知情的其餘倆人——許鑫苦著臉擔心:“他們不會又吵起來吧?”

氣氛好奇怪。

何小雉眼珠一轉:“天哪,就乘哥這樣,做研究,搞科研?”

莫非一年前認識的小夥伴,還是個隱藏學霸?

在不學無術和做學術之間,乘哥還是選擇了震驚他全家嗎?

探測工作繁覆精細,能給地勘院做事的人,確實都不是沒腦子的草包。

考慮到連乘和兆迏江是校友,能考上京海崋大的,就是吊兒郎當的壞學生,也是玩著就把學習搞完了的天才學神。

不過還是很難想象,他放蕩不羈一生愛自由的乘哥,安安靜靜憋辦公室寫實驗報告的畫面。

就是去年他們剛認識那會,連乘還不是這麽滄桑糙漢的時候。

連乘一雙手,一個包,雙手插兜,漫無目的走在臨洮街頭,一個能打十個。

那要殺人似的酷斃氣質,路過的狗都要被他踹一腳。

認識的這一年,連乘跟他這種家裏蹲啃老的社會渣滓插科打諢,互相嘴炮嫌棄,總算沒那麽陰沈沈了。

但做實驗,搞研究?

兩米之外,你來我往的辯駁聲越來越響,何小雉回神,趕緊打圓場,“別爭了別爭了,省點力氣采集完吧!”

許鑫狂點頭附和:“休息休息,休息一會,馬上回來。”

他休息不了,團隊老實人要繼續負責開車,載著一夥人直奔最近的便利店。

連乘打頭推門,店裏釋放充沛的冷氣撲面而來,凍得他打個哆嗦,擡頭又被店裏播放的電視晃了滿眼。

不禁眼瞇起來。

“不進?”

兆迏江從他身後擠進來,掃他兩眼,也擡頭看櫃臺上的電視,片刻低低出聲,“怎麽了?”

他一直盯著新聞裏的人看,直勾勾目不轉睛。

連乘咬了咬嘴裏的硬物,舌頭頂腮,“沒什麽,就是想刀了他。”

倆人之間說話從來沒顧忌,兆迏江不覺他這堪稱大逆不道的發言有什麽。

收銀臺裏的女生聞言一驚。

默默從無聊的趴著,變成了坐直身體。

窗外臨洮的八月,萬裏無雲,熱得叫人煩悶。

“給我拿個打火機,創可貼,一盒牛奶,熱兩個粉絲餡包子,啊,店裏換人了?”

連乘往收銀臺上一趴,輕車熟路,女生手忙腳亂。

“不好意思,店裏禁止吸煙,哦好的,惠顧四十……呃是,啊不是,我兼職的。”

“不是煙。”連乘咬碎嘴裏最後一點硬糖,抽出一根棒棒糖棒子。

“能不能站直了。”兆迏江毫不猶豫在他背上一拍,沒骨頭一樣真是。

連乘齜了齜牙,讓開位置讓他點單,“我要跟他一樣的,吃的,嘖。”

兆迏江忽然意味不明冷笑了聲,“現在的女生還會看這個。”

女生打包著商品,臉唰紅。

羞於被點出,她關註新聞是垂涎裏面男色的不良目的。

正播的國際新聞上這個男人,除了政治性及強的身份,就是過分俊美的形象及其引人註目。

不管國內國際,大大小小的場合,只要有他出席,再枯燥乏味的新聞,像她這樣的年輕女生都會多看兩眼。

兆迏江嗤之以鼻。

不過不悅的不是瞿玲玲這些女生,而是後者眼裏的男色。

他們夏國的吉祥物,也就能提供這點價值了。

擰著眉還要開口,連乘回頭,敲敲臺面,“還不快點。”

他是在催促兆迏江。

被連乘一打斷,情緒下頭,兆迏江立刻變得不自然。

接過東西,大聲招呼另外兩個逛起貨物架的家夥離開。

連乘走在後面,在收銀臺停了下。

“回頭幫我轉告聲付麗娜,這兩天簽收下我的快遞。”

“哦對了,新來的,你叫什麽?”

“瞿玲玲。”

連乘琢磨出她新來的暑假工身份,瞿玲玲也終於意識到,他就是在自己之前的便利店舊員工。

付姐經常念叨,那個不著調的死家夥。

“等等,付姐她在裏面休——”

回神間,青年擺手的背影已經邁出店門。

腳步依然拖沓,好像提不起勁的松垮懶散樣。

女孩目光微動,視線不自覺追隨過去。

依稀明白前輩姐為什麽總念叨一個離職大半年的人了。

倒不是連乘外形有多吸睛。

他曬得算糙黑的麥色皮膚,發質幹硬,發尾卷翹,頭發炸起來一樣,看著就不修邊幅。

加上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野外防曬服,幾乎罩住底下洗得發白的字母短袖。

剛才整個人沒精打采插著上衣兜走進來,更是顯得灰撲撲不起眼。

這樣的社會街溜子似青年,瞿玲玲不說心如止水,也是熟視無睹。

迅速瞥一眼遠去的身影。

不過,還是能看出外形優勢的。

一條寬大的墨綠工裝褲,還能穿出長直筆挺感,至少身高不差。

趴在櫃臺上對著她說話時,她就發現了,這人眼睛其實是很精神的小內雙。

眼型長而飽滿,眸光清亮,瞳膜是澄澈的琥珀色。

大概是這種虹膜顏色折光性很好,稍有點光芒照進去就顯得很耀眼。

對方迎著盛夏正午的陽光從門外踏進來時,竟然有種金光燦燦的視覺效果。

她都感覺有只漂亮大金毛朝自己過來了,還是擬人狗狗眼款。

就是……很怪異的是,這人的右眼居然是半閉的。

有氣無力耷拉著的眼皮和濃黑眼睫,幾乎掩住了三分之二眼瞳。

因為靠得近,才看出右眼瞳膜是有點病態的灰黑感。

上眼皮接近眉骨的地方,還橫亙一條細細的肉粉色疤痕。

她看了一眼就不敢直視了。

太奇怪了。

“什麽人啊……”

櫃臺上赫然撂下一顆金黃果橙。

是人走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發現的。

謝禮?替朋友的賠罪?

女孩搖搖頭失語,望著窗外驕陽突然感覺,這個燥熱的夏天好像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她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下一波客人到來。

“外面的車都放一箱瓶裝水,拿最貴的,動作快點!”

來人頤指氣使,毫不客氣。

瞿玲玲瞥到旁邊停泊了清一色超跑的加油站,趕緊找幫手。

付麗娜聞聲從裏面的休息室跑出來。

兩個都是不愛車的女生,也就沒能認出,其中的隨便一輛,都是市面上最好最貴的車型,輕易可以抵上市區的幾套房。

付麗娜跟瞿玲玲對視一眼,大概知道這幫人是幹什麽的。

他們便利店處於省邊界公路,也在今年大火的南省環線自駕游路線上。

這讓隔壁的加油站生意特別好。

連帶在便利店工作的付麗娜今年也大開眼界,見著不少有車有錢還有閑的跑車族。

今天這批則尤其豪氣。

付麗娜很容易從車牌口音看出,他們是京海來的。

也不知是哪家的豪門子弟出來遛彎。

看他們圍著最前頭的男人說話,又各有氣度,大概是一個圈子的車友聚會。

指揮他們和加油站工作人員幹活起來,真是天生的趾高氣揚,高高在上。

臨洮這個小地級市,養不出這般人物。

頗有經驗的付麗娜一邊指點瞿玲玲,一邊忙活。

數分鐘後,車隊絕塵而去,徹底消失在視線內。

兩個女孩不約而同松口氣,正要進去,又有兩輛超跑開過來。

一黑一紅,都是敞篷。

瞿玲玲懵著,提著水就要往車裏送。

紅車裏的男人手臂長伸,閑搭車門,叩了叩,“我和他的車裏都不用放。”

不是一起的嗎?

“剛剛都有什麽車過去?”

“七八輛跑車,還、還有一輛皮卡。”

詢問她的男人戴了副茶色護目鏡,眼睛是鏡片也遮不住的藍眼。

整個人有種混血感,發音還有點外語腔調。

旁邊黑色超跑裏的男人,一張白皙的臉幾乎被墨色護目鏡遮住大半。

“他今天是勢要跟你較個高下了,Alex。”

這個名字,在古外語裏意為“人類的捍衛者”,英勇無畏、銳不可當,給人一種強硬霸道的氣質感。

被藍眼車主稱呼的男人名副其實。

目測超過一米九幾的高大體形,穿著沖鋒衣也能看得出的身材剽悍,肩寬腿長。

和時下很受歡迎的薄肌型不一樣。

他的肌肉勁實,但不至於過度,優越的骨架完全撐起了駭人的體格。

這樣的外形,僅是坐在黑車裏,就給人居高臨下的強勢威嚴。

“多餘的鬥志。”

完全未將人放在眼裏似的點評,輕描淡寫,凜冽低沈,聲線透著冷冰感。

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時,離合踩到底,黑車猛地呼嘯而去。

瞿玲玲看到隨風揚起的一頭黑色長發。

和付麗娜面面相覷,轉身進店。

瞿玲玲指著電視,看看門外,突然發出一聲輕呼,“他不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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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和光穿到異世,成了個重度弱視,還帶龍尾巴的輔警。

領導說他死板,同事說他不懂變通。他偏要堅持按規章辦事。

直到他給一輛渾身寫著“我很貴,你惹不起”的豪車貼了罰單。車主氣勢洶洶來領車時,和光原以為會被羞辱。

誰料傲慢華麗的男人盯著他的臉幾秒後,忽然就別開了目光:“哦,罰,是該罰。”

原以為這事就算了,誰知那家夥每天都開著超跑攔在他的執勤路段。

和光剛要給他貼牌,可他卻是懶洋洋地摘了墨鏡,挑眉笑得惡劣:“阿sir,我可沒違法,也沒人說不可以開跑車壓馬路吧”

和光頭一次被人氣得憋紅了臉。

不過當夜懷景昀就遭報應了,渾身是血倒在小巷。

正直的和光思考三秒:不救。

懷景昀卻猛地攥住他腳踝,威脅:“不救我,我就去投訴你!”

被迫同居一段時間後,有知道懷景昀真面目的人警告和光:懷景昀從心所欲慣了,又是反社會人格,對異獸還有極端的憎惡。

和光低頭,看著那個抱著他尾巴蹭個不停的癡漢:“……真的”

小劇場一:

懷景昀整天盯著和光的尾巴:“阿sir,你尾巴真好看,給我摸摸唄”

和光:“不行!”

懷景昀:“就一下”

“半下都不行!”和光把尾巴藏到身後,臉卻突然紅了,懷景昀每次摸他的尾巴,他都會感覺酥酥麻麻的。

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

小劇場二:

某天看電視,懷景昀突然一臉嚴肅:“我想到一個問題。”

和光:“什麽”

“你是龍,我是人,那我們以後的孩子,是不是叫小龍人”

和光一口水噴出來:“你……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當晚,不大的浴室裏,和光弄丟了矯正視力的鏡片,什麽都看不清。

恍惚感到野獸的目光盯緊了自己,炙熱的呼吸噴吐在耳邊。

他憋得面頰緋紅,身子顫巍巍兇人,“我知道是你,懷景昀!快放開我的尾巴!”

冷眉俊厲的男人眸色暗沈,不僅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度,還低頭咬在了那裏,“不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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