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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午休，何歲音坐在工位上，背靠椅背，姿態松弛地邊喝咖啡邊翻墻刷ins。
她的關註列表只有一人：Miss Meng
刷著新動態，她看到溫群夢發了新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眉眼端正，笑容靦腆，站在窗邊摟著她，窗外背景是蔚藍的大海。
室內陳設低調奢華，一看便知是五星酒店。
這條魚，也上鉤了。
何歲音勾勾唇角，眼神卻冷得如寫字樓外初落的雪。
今日是初雪，來得似乎不算早。
她起身，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向能夠俯瞰整個越城的走廊盡頭，那裏已經站著一個人。
腳步聲臨近，對方回過頭來。
“宋律，有心事？”
宋照看著情緒確實有點低沈，上午開會時何歲音就發現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與宋照搭話。
宋照微微笑了笑，“知我者，何小姐。”
“不敢。”何歲音望著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的雪花，語調隨意：“宋律這是失戀了？”
宋照側目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探究，“何小姐又是如何看出來的？”
“男人情緒低落的時候，無非兩種原因，”何歲音語氣平淡：“要麽是想做的事情沒做成，要麽就是——想得到的女人得不到。”
“你倒是了解男人，”宋照輕笑一聲說：“那何小姐不妨猜一猜，我屬於哪一種？”
“你被拋棄了。”何歲音臉上依舊掛著盈盈的笑容，可說出口的話，卻如外面的雪一樣冰冷：“你被，溫、群、夢，甩了。”
宋照笑意瞬間收斂。
“你居然知道我們的關系？”
要不是那天金助理無意提起，見過溫群夢與一個眼熟的男人約會，她還真查不到宋照頭上，甚至之前一度以為宋照對自己有意，但不知企圖為何。
“溫小姐與新歡打得火熱，而宋律卻在這裏自怨自艾，實在令人心疼。”
宋照凝眸：“何小姐心疼我嗎？”
“不好意思，我心胸狹隘，塞不下兩個男人。”何歲音的笑容愈來愈深，“不知道宋律是否能幫我一個小忙？”
“什麽？”
“你想讓溫小姐回到你的懷抱嗎？”
“不想。”幹凈利落的回答。
正合她意。
“你只需要推波助瀾。”
“我要怎麽做？”
“騷擾她，圍堵她，讓她的新歡吃醋，產生占有欲，一旦對方開始起了這些心思，要麽分手，要麽關系更近一步。”
見宋照不語，她說：“難道宋大律師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覺得她會回心轉意？”
宋照搖頭，片刻，他忽然說：“我知道你以前與她有過節。”
“那又怎樣？”何歲音無所謂道：“我就是見不得她好。”
說她心狠也好，黑化也罷，只要能報得自己被欺辱之仇，那時，害她成為全校公敵，害她轉學，甚至沈良湛也跟著她轉學……那一切她不願再想起。
她舍棄一切都無所謂。
“你不怕我告訴她？”宋照問。
“你會嗎？”何歲音回頭盯著他。
她的睫毛濃密，像扇子一般忽閃忽閃，扇得宋照心中一癢。
“不會。”
直到何歲音的背影越來越遠，男人捉摸不透的目光依舊黏在她身上。
晏景宸在公司住了幾天，終於回家。
家裏的一切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暖色燈光鋪陳開來，襯得整個空間溫馨而柔軟。
與之前不同，以前回到這裏，連空氣都是冷的。
而現在，多了一個女人，家中的氣息也隨之變得柔和美好起來。
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何歲音躺在床上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
“回來了？”她隨口說。
“嗯，這幾天有點忙。”
“餓嗎？”
原本不餓，但她這麽一問，胃裏忽然泛起一陣空落。
“我給你煮面。”何歲音語氣篤定。
晏景宸沒拒絕，喊她了一聲，遞過去一個袋子。
何歲音打開，居然是各種零食和飲料。
“剛才路過超市，不知道你想吃什麽，所以都買了點。”他的語氣略顯生硬。
何歲音擡眸看了他一眼，即使天天加班，臉依舊帥氣俊朗，眉眼精致，令人賞心悅目。
她轉身進入廚房，拿起小鍋開始燒水，拆開一包紅燒牛肉面，外加洗了點青菜，最後打了一個荷包蛋進去。
晏景宸坐在餐桌旁，回覆手機消息。
沒多久，何歲音端著面過來，“吃飯要專心。”
“謝謝。”
晏景宸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接著，他用紙巾擦擦嘴，誇獎道：“很美味。”
何歲音揚起得意的笑容，這可是她的拿手好面。
“最近辛苦你了，”晏景宸坐直了些，語氣隨之嚴肅起來，“還有之前那次，抱歉。”
“哪次？”何歲音眨了眨眼，眼神無辜，神情單純，似乎真的想不起來。
“在別墅那次。”
“哦——”何歲音拖長音調，眼中戲謔，語氣輕快道：“你對我心懷不軌那次？”
晏景宸頓了頓，嘴邊帶著笑意：“那次我是故意的。”
“但婚禮那天中午，我承認，被你吸引了。”
何歲音眸光一震。
被她吸引？
“所以我們發生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
何歲音進一步確認道。
“也不只是身體的吸引。”晏景宸的眸中短暫失焦，又重新聚集，“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
何歲音的嘴微微張著，半晌沒能發出聲音。
他這是在……向她表白？
他的面色比平日多了一絲不合時宜的窘迫。
那是一種她在他身上從未見過的。
他是高嶺之花、雲端之人，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緒呢？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定睛望去，晏景宸的眼睛認真不已，他沒有說話，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等待一個答案。
何歲音垂眸：“能得到晏總的青睞，是我的榮幸。”
“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晏景宸的音量稍微拔高，意識到自己失態後，他眸中染上一絲憂色，低聲解釋道：“這不是青睞，這是喜歡。”
“何歲音，我喜歡你。”
如果是婚禮那天或之前，何歲音可能會心動，可是這一陣子，當她見慣那些名媛的虛情假意之後，覺得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切都是虛假的。
自己也與這種生活格格不入。
她更喜歡真實的世界，靠自己雙手獲得的世界。
只是，她現在哪有資格這樣想呢？
她應該拿著晏景宸發的工資，他出錢，她出力，僅此而已。
不應該妄想一步登天。
“對不起，”何歲音的睫毛微微顫抖，“我不可以喜歡你。”
晏景宸沈思片刻，仿佛在消化這幾個字的含義。
“不可以？意思是，你本來喜歡我，但不允許自己喜歡我？”
“你怎麽咬文嚼字，自己解讀？”何歲音失笑道。
“還是說，你並沒有準備好進入我的世界？”
“或者，你發現自己並不適合我的世界？”
晏景宸一下道出重點所在。
“我不知道，”何歲音搖搖頭，“如果把這一切都當作是工作，我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我要一輩子都過這樣的生活，我……不太願意。”
她說了實話。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晏景宸笑了一下，“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還沒等何歲音開口，他又說：“面很好吃，謝謝，早點休息。”
晏景宸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這輩子，沒有人拒絕過她，她是第一個。
但他從來不是知難而退的人，所以……
他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金助理發消息：【之前填寫職員興趣愛好的時候，何歲音填了什麽？】
-
這幾天，溫群夢很煩惱。
不知為什麽，一向對她淡淡、只索求身體愉悅的宋照，最近卻愈發粘人，不止每天發很多消息，而且還頻繁找她。
兩個男人都正值體力最好的年紀，她最近住周奕家，早晚都要，而白天宋照會來集團找她，辦公室更刺激，她更興奮，所以最近身體有點透支，黑眼圈都出來了。
而且周奕還不喜歡戴套，所以她遲早要跟宋照斷清楚，然後早點和周奕定下來，免得哪次中了，懷著孩子結婚就不好看了。
正想著，這才午休過後，宋照就例行來了她的辦公室。
雖然平時沒什麽忙的，但她還是按部就班來上班打個卡，領個工資。
“你最近欲望怎麽這麽強烈？”溫群夢雖然每次想著要斷幹凈，但是還是忍不住垂涎對方的強壯身體和技巧。
宋照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舍得小宋照嗎？”
“舍不得，但是我最近準備和周奕定婚了，說不定哪天就閃婚了，如果被他發現，那就完蛋了，”溫群夢回頭與他親吻，說：“所以，今天是最後一次。”
“那就……做到我沒有為止。”宋照的眼中欲望正濃，恍惚間，他腦海中出現了何歲音的臉。
那張平日裏冷淡，笑起來卻比花朵還柔美的臉。
-
“歲音，新婚生活怎麽樣？”
律所裏，葉靜尋笑嘻嘻問道。
“老樣子。”何歲音笑道：“倒是你，現在倒是沒那麽忙了，每天溜得夠快。”
“嘿嘿，總算找到一個還不錯的男人啦！肯定得看緊點！”
秦楠楠倒是沒有參與到對話裏，她發現宋律師每天中午定點離開辦公室，很晚才回來，一開始她以為他忙著見客戶，但是後來發現他回來的時候身上總有一股特別的香水味，且唇色會變深。
領帶的系法也跟早晨不一樣。
他是不是談戀愛了？秦楠楠有點落寞。
何歲音當然也註意到了，看來，很快她就可以實現她所計劃的。
她所有的動力都源於報覆。
如果這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結束後，她還會在越城嗎？
何歲音側目看著葉靜尋開心的側顏，她是很舍不得周圍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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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男人眉眼端正，笑容靦腆，站在窗邊摟著她，窗外背景是蔚藍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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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魚，也上鉤了。
何歲音勾勾唇角，眼神卻冷得如寫字樓外初落的雪。
今日是初雪，來得似乎不算早。
她起身，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向能夠俯瞰整個越城的走廊盡頭，那裏已經站著一個人。
腳步聲臨近，對方回過頭來。
“宋律，有心事？”
宋照看著情緒確實有點低沈，上午開會時何歲音就發現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與宋照搭話。
宋照微微笑了笑，“知我者，何小姐。”
“不敢。”何歲音望著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的雪花，語調隨意：“宋律這是失戀了？”
宋照側目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探究，“何小姐又是如何看出來的？”
“男人情緒低落的時候，無非兩種原因，”何歲音語氣平淡：“要麽是想做的事情沒做成，要麽就是——想得到的女人得不到。”
“你倒是了解男人，”宋照輕笑一聲說：“那何小姐不妨猜一猜，我屬於哪一種？”
“你被拋棄了。”何歲音臉上依舊掛著盈盈的笑容，可說出口的話，卻如外面的雪一樣冰冷：“你被，溫、群、夢，甩了。”
宋照笑意瞬間收斂。
“你居然知道我們的關系？”
要不是那天金助理無意提起，見過溫群夢與一個眼熟的男人約會，她還真查不到宋照頭上，甚至之前一度以為宋照對自己有意，但不知企圖為何。
“溫小姐與新歡打得火熱，而宋律卻在這裏自怨自艾，實在令人心疼。”
宋照凝眸：“何小姐心疼我嗎？”
“不好意思，我心胸狹隘，塞不下兩個男人。”何歲音的笑容愈來愈深，“不知道宋律是否能幫我一個小忙？”
“什麽？”
“你想讓溫小姐回到你的懷抱嗎？”
“不想。”幹凈利落的回答。
正合她意。
“你只需要推波助瀾。”
“我要怎麽做？”
“騷擾她，圍堵她，讓她的新歡吃醋，產生占有欲，一旦對方開始起了這些心思，要麽分手，要麽關系更近一步。”
見宋照不語，她說：“難道宋大律師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覺得她會回心轉意？”
宋照搖頭，片刻，他忽然說：“我知道你以前與她有過節。”
“那又怎樣？”何歲音無所謂道：“我就是見不得她好。”
說她心狠也好，黑化也罷，只要能報得自己被欺辱之仇，那時，害她成為全校公敵，害她轉學，甚至沈良湛也跟著她轉學……那一切她不願再想起。
她舍棄一切都無所謂。
“你不怕我告訴她？”宋照問。
“你會嗎？”何歲音回頭盯著他。
她的睫毛濃密，像扇子一般忽閃忽閃，扇得宋照心中一癢。
“不會。”
直到何歲音的背影越來越遠，男人捉摸不透的目光依舊黏在她身上。
晏景宸在公司住了幾天，終於回家。
家裏的一切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暖色燈光鋪陳開來，襯得整個空間溫馨而柔軟。
與之前不同，以前回到這裏，連空氣都是冷的。
而現在，多了一個女人，家中的氣息也隨之變得柔和美好起來。
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何歲音躺在床上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
“回來了？”她隨口說。
“嗯，這幾天有點忙。”
“餓嗎？”
原本不餓，但她這麽一問，胃裏忽然泛起一陣空落。
“我給你煮面。”何歲音語氣篤定。
晏景宸沒拒絕，喊她了一聲，遞過去一個袋子。
何歲音打開，居然是各種零食和飲料。
“剛才路過超市，不知道你想吃什麽，所以都買了點。”他的語氣略顯生硬。
何歲音擡眸看了他一眼，即使天天加班，臉依舊帥氣俊朗，眉眼精致，令人賞心悅目。
她轉身進入廚房，拿起小鍋開始燒水，拆開一包紅燒牛肉面，外加洗了點青菜，最後打了一個荷包蛋進去。
晏景宸坐在餐桌旁，回覆手機消息。
沒多久，何歲音端著面過來，“吃飯要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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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宸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接著，他用紙巾擦擦嘴，誇獎道：“很美味。”
何歲音揚起得意的笑容，這可是她的拿手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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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次？”何歲音眨了眨眼，眼神無辜，神情單純，似乎真的想不起來。
“在別墅那次。”
“哦——”何歲音拖長音調，眼中戲謔，語氣輕快道：“你對我心懷不軌那次？”
晏景宸頓了頓，嘴邊帶著笑意：“那次我是故意的。”
“但婚禮那天中午，我承認，被你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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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歲音的嘴微微張著，半晌沒能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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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她在他身上從未見過的。
他是高嶺之花、雲端之人，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緒呢？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定睛望去，晏景宸的眼睛認真不已，他沒有說話，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等待一個答案。
何歲音垂眸：“能得到晏總的青睞，是我的榮幸。”
“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晏景宸的音量稍微拔高，意識到自己失態後，他眸中染上一絲憂色，低聲解釋道：“這不是青睞，這是喜歡。”
“何歲音，我喜歡你。”
如果是婚禮那天或之前，何歲音可能會心動，可是這一陣子，當她見慣那些名媛的虛情假意之後，覺得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切都是虛假的。
自己也與這種生活格格不入。
她更喜歡真實的世界，靠自己雙手獲得的世界。
只是，她現在哪有資格這樣想呢？
她應該拿著晏景宸發的工資，他出錢，她出力，僅此而已。
不應該妄想一步登天。
“對不起，”何歲音的睫毛微微顫抖，“我不可以喜歡你。”
晏景宸沈思片刻，仿佛在消化這幾個字的含義。
“不可以？意思是，你本來喜歡我，但不允許自己喜歡我？”
“你怎麽咬文嚼字，自己解讀？”何歲音失笑道。
“還是說，你並沒有準備好進入我的世界？”
“或者，你發現自己並不適合我的世界？”
晏景宸一下道出重點所在。
“我不知道，”何歲音搖搖頭，“如果把這一切都當作是工作，我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我要一輩子都過這樣的生活，我……不太願意。”
她說了實話。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晏景宸笑了一下，“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還沒等何歲音開口，他又說：“面很好吃，謝謝，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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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沒有人拒絕過她，她是第一個。
但他從來不是知難而退的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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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溫群夢很煩惱。
不知為什麽，一向對她淡淡、只索求身體愉悅的宋照，最近卻愈發粘人，不止每天發很多消息，而且還頻繁找她。
兩個男人都正值體力最好的年紀，她最近住周奕家，早晚都要，而白天宋照會來集團找她，辦公室更刺激，她更興奮，所以最近身體有點透支，黑眼圈都出來了。
而且周奕還不喜歡戴套，所以她遲早要跟宋照斷清楚，然後早點和周奕定下來，免得哪次中了，懷著孩子結婚就不好看了。
正想著，這才午休過後，宋照就例行來了她的辦公室。
雖然平時沒什麽忙的，但她還是按部就班來上班打個卡，領個工資。
“你最近欲望怎麽這麽強烈？”溫群夢雖然每次想著要斷幹凈，但是還是忍不住垂涎對方的強壯身體和技巧。
宋照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舍得小宋照嗎？”
“舍不得，但是我最近準備和周奕定婚了，說不定哪天就閃婚了，如果被他發現，那就完蛋了，”溫群夢回頭與他親吻，說：“所以，今天是最後一次。”
“那就……做到我沒有為止。”宋照的眼中欲望正濃，恍惚間，他腦海中出現了何歲音的臉。
那張平日裏冷淡，笑起來卻比花朵還柔美的臉。
-
“歲音，新婚生活怎麽樣？”
律所裏，葉靜尋笑嘻嘻問道。
“老樣子。”何歲音笑道：“倒是你，現在倒是沒那麽忙了，每天溜得夠快。”
“嘿嘿，總算找到一個還不錯的男人啦！肯定得看緊點！”
秦楠楠倒是沒有參與到對話裏，她發現宋律師每天中午定點離開辦公室，很晚才回來，一開始她以為他忙著見客戶，但是後來發現他回來的時候身上總有一股特別的香水味，且唇色會變深。
領帶的系法也跟早晨不一樣。
他是不是談戀愛了？秦楠楠有點落寞。
何歲音當然也註意到了，看來，很快她就可以實現她所計劃的。
她所有的動力都源於報覆。
如果這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結束後，她還會在越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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