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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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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旖旎

窗外聽窗的閔氏適時又鬧出了點動靜,提醒著屋裏的新人趕緊完成任務。

林惜染看到穆雲安雙手緊握成拳,像是極力控制著什麽情緒,再看他的臉頰染上了緋紅,眼神迷離,步伐有些不穩,不免擔心起他是不是喝了那酒開始起藥效了?

她感覺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身體有些燥熱。

見穆雲安緩慢逼近床畔,步伐不穩,眼神中露出渴望,又有一絲掙紮。

林惜染坐在床沿上,如坐針氈,狹小的床榻空間,使她無處躲避。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她身旁,高大的身影漸漸遮住了燭光,他伸出手臂,將她扣在身下的床板上。

男人強壯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二人相隔兩拳距離,雖知道只是做樣子給窗外的閔氏看的,但也令林惜染又羞又窘。

林惜染羞得偏過頭去,如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肩頭,露出頸邊細膩白皙的肌膚和流暢柔美的下頜線。

穆雲安低下身,嘴唇貼近林惜染羞紅的耳朵,“嫂嫂再堅持一會兒,待阿娘放心離開,不然若是讓她發現我們是裝樣子給她看的話,會尋死覓活的。”

他溫熱的氣息呵在她耳畔,她害羞地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微顫,在眼底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穆雲安看著林惜染白皙細膩的脖頸,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的身體開始發燙,觸碰感變得異常敏感,不覆往日的冷靜平和,眸底泛紅。

他心裏有兩種情緒在矛盾和掙紮,他暗暗的吸著氣,試圖保持清醒與克制,想要壓下心裏那股想得到解脫和釋放的燥熱。

仿佛有一股熱氣在他小腹升騰起來,渾身滾燙,一滴汗順著他硬朗的下頜滴下來,落入林惜染的抹胸邊緣,順著玉峰上那道溝壑一路滑淌入抹胸中。

感受到汗滴的一路滑落,林惜染的身體不由地戰栗,心跳如鼓,但她卻不敢亂動,怕二郎隨時可能的失控。

穆雲安附耳林惜染,壓低聲音道:“嫂嫂,你出點聲音。”

林惜染感覺耳垂一陣灼傷,心募地一慌,思慮再三低低嗯哼了兩聲。

這時候,聽到窗外狗兒蹦跳著跑走的聲音,還有閔氏躡手躡腳離開的聲音,二人深呼一口氣,終於過去了。

“嫂嫂,我不會……毀了你的清白的。”穆雲安的喘息聲隨著藥效的發揮漸漸加重,他忍得著實有些難耐。

穆雲安一個翻身欲下床,林惜染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穆雲安的心微微一滯,手臂被嫂嫂緊緊抓住,他不解地凝視著身下的人,氣息越發紊亂,見身下的人正仰著秀容,香腮含粉,長睫濃密,微啟的唇瓣……

難道是幻覺?他越來越無法集中精力,今夜這是怎麽了?

他撐在她的上方,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但小腹蔓延的燃燒感卻迅速向下蔓延,他急需離開去自行解決去滅火。

林惜染看到了穆雲安眉宇間的情欲暗湧,抓住他的衣襟拉入自己懷中……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會更多的暗示,如果今夜不生米做成熟飯,她就再沒有機會隨軍去南疆了。

穆雲安忍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在他的頭被按著埋入她的頸間之時,他的理智徹底崩潰,心理鬥爭不再掙紮,目地變得直接且單一。

被默許後的他,像是一頭被釋放的失去控制的猛獸,要發洩出全身積攢的熱焰。

他用力將她壓在身下,緊緊貼著她的身軀。

直至他的身影完全覆蓋住身下的女子,能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月光如水撒入室內,影影綽綽地照出床上的旖旎糾纏的身影。

林惜染被嚇到了,穆雲安藥後的粗暴失控令她羞恥感爆滿,心中不禁驚恐起來。

身體上的疼痛,斷了她的思緒,她幾次欲掙紮逃離,又被一把拽了回去,她像是落水般起起伏伏,掙紮嗚咽。

在浮出水面的瞬間呼吸幾口,又被沈溺在水中無法自拔,想呼救卻不能,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怨不得別人。

她咬著唇壓住撕裂疼痛感想喊疼的聲音,眼裏水霧彌漫,目光裏滿是哀求。

這雖是她想要的結果,但過程卻是她未曾預料到的,他的壓迫用力令她心理上抗拒想嘔吐,但是,她卻不能逃跑和抗拒,因為她不能失去這唯一的機會。

再次醒來,已是拂曉,林惜染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體力透支,一頭烏黑的濕發鋪散在枕上,床上淩亂不堪,被扒下的衣裳淩亂地散落在床邊。

穆雲安這時推門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恢覆如初,絲毫看不出昨夜的獸性和圓房帶來的體力消耗。

他緩步來到床邊,定定地看著床上的林惜染以及她身下的落紅,眼神中覆雜的情緒翻湧,看她目光帶了探究,“我今天早上醒來還在自責不已,怪自己酒後沖動傷害了你,也對不起死去的大哥,可是,直到我聽阿娘說她昨晚在酒裏下了媚藥,這事你也知道後,我心裏說不出的痛。”

“阿娘不知內情,偷下了媚藥是想促成好事,可以理解,可是你明面上和我說好了配合演戲,背地裏又聯合阿娘一起騙我,我,此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你。”穆雲安的嗓音裏壓著責備。

其實穆雲安心裏已經在懷疑大嫂的為人品行了,之前敬重她新婚守寡還能留下照顧阿娘,現在懷疑她留下是別有目的,改嫁的念想太強烈,終歸是老話說的,漂亮的女子不能信任。

如此想來,穆雲安便對昨夜的失控行為沒有了愧疚,被身邊的人算計了有些不爽,想起一開始同林惜染的相遇,人牙子刁氏說她的那些話,如今想來,也開始懷疑是真的了。

穆雲安眼底劃過冷意,漠然離開了。

林惜染勉強支撐起身體坐起來,還在努力壓抑著所有的委屈與痛苦,承受著這一切,她自己選擇的路,必須要承受。

她把身下的床單裹起來,想拿去洗,怎奈起身困難,雙腿發軟打著抖,只得先將床單團起來藏在床下,連同換下來的中衣、小衣。

但是,待林惜染沐浴洗漱回來,發現床底下的東西都被閔氏拿去洗了,這令林惜染有些羞愧,家中閨教森嚴,貼身的衣物都是自己洗的。

林洗染同穆雲安的關系降到了冰點,閔氏不明舊理,怕是兒媳婦昨夜有所推辭激怒了藥勁兒上來的二郎,因而產生了齟齬。

私下裏,閔氏替自家兒子向林惜染道歉,“都是那個藥,不要怪他莽撞,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別怪他了。”

林惜染點頭稱是,通情達理地表示會解決好二人之間的誤會。

裏長大院外的布告墻上張貼了穆大郎穆雲祥媳婦無罪的案件結果,並公告了她落戶在穆家二郎穆雲安名下,二人喜結連理的告示。

村裏人看到布告後,紛紛表示祝賀恭喜,但私底下,那幫愛嚼舌根的婆子媳婦,說得難聽。

“改嫁小叔子,不是不可以,可她太心急。”

“越是長得漂亮的,越是耐不住寂寞,男人就好這一口。”

“肥水不留外人田嗎,哈哈。”

……

但這些現言碎語她們也只敢私下議論罷了,雖然好事之人會將這些壞話故意傳到林惜染耳中,但林惜染不在乎這些。

林惜染更在意的是,她自此有了二郎這個靠山,別人不會再來提親和打她主意了,她也正式落戶到這個村了。

將來再生個一兒半女,就更加站穩腳跟了。

林惜染正在籌劃著去南疆找親人,她如今已是二郎的女人了,想著隨軍指示還得再爭取一下。

穆雲安在院子裏砍柴、挑水,他計劃臨行前將家裏的體力活能幹多少幹多少。

二人之間仍是沒有過多交流,如果說以前穆雲安對林惜染的態度是敬重,現在則是責怪與質疑。

晚上吃飯的時候,閔氏看兒媳婦很是疲憊的樣子,腿打著顫,走路姿勢也別扭,閔氏是過來人,打眼一看就明白。

二郎本就是強壯身板,又吃了那藥,夠兒媳婦受的了,替她心疼起來,不知道今夜二人還能不能成事,畢竟時間不等人啊,只能辛苦兒媳婦了。

閔氏也知道夫妻之事對女方傷害太大,但是時間緊急,穆家不能不留後,這是對不起穆家列祖列宗的大罪過,怕沒有時間。

飯桌上,穆雲安隨口道:“今夜就算了吧,她身子太弱。”

這都是借口,他還是過不去心裏地那道坎。

林惜染默默吃著飯,沒有言語,公然談這個話題讓她面紅耳赤。

閔氏著急,“那怎麽行?誰一次就能懷上的?還有一夜時間,為什麽不再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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