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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兩方談判 我不想再看見你和我老婆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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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兩方談判 我不想再看見你和我老婆有任……

一周之後啟程回北京。

顧知雨戴著miumiu墨鏡出現在機場大廳, 穿搭高調貴氣,意大利亞麻色小衫搭配簡約款牛仔褲,限量款包包在手, 體態輕盈苗條纖瘦,氣質卓然, 舉手投足充斥貴家千金的實感。

忽然右手三點鐘方向,b2通道湧起一陣騷動。

頃刻間,為首一名個高腿長包裹嚴實的男人被四五名黑衣保鏢簇擁走進通道,身後跟貼五六名隨行人員, 提包的拿衣服的。

身份不容小覷, 陣仗聲勢浩大。

顧知雨隨之看去,恍惚一下,暗自腹誹大概是哪位國際頭牌大明星要閃耀群星。

呼啦一聲刮起一陣狂風,等候多時而女粉絲們一窩蜂朝著來人跑去,時不時發出幾聲破音尖叫。

顧知雨的小助理是個追星族, 抱著看熱鬧的想法跟風跑過去看了一眼, 不多時, 顛顛顛跑回來跟她稟告,“雨姐,我猜你想不到對方是誰?”

顧知雨不經意也不在意:“只要不是祝之屹誰都可以。”

小助理吃驚般瞪大眼睛, 捂嘴偷偷講:“姐,你料事如神, 猜的也太準了吧。”

話落,顧知雨笑意頓在臉上,目光驚愕又覆雜。

直至飛機起飛,顧知雨還沈浸在助理的那句料事如神的話中。不知不覺又想到祝之屹,忍不住琢磨, 到底是何原因促使他主動發戀情聲明。

他不是向來最在乎自己在娛樂圈的人設嗎?

顧知雨潛意識裏認為總不可能是他自願的。

……………

座椅放平,機艙恢覆安靜,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5個小時的直飛,顧知雨準備利用這時間補個美容覺。

空乘人員敲了敲私人艙門進來,送來兩顆薄荷糖,溫柔有禮的說,“35A的祝先生,囑托我把這兩顆糖轉交給您。”

姓祝?真夠巧的,竟然還是一趟航班。

兩顆鐳射紙包裝的薄荷糖放在小桌板上,顧知雨蔥白的手指隨意撚起一顆,諸多陳年舊事回蕩在眼前。

有一年,她和祝之屹一起坐飛機出國參加一個研學,飛機起飛的那一瞬間,強烈失重感來臨,顧知雨屬於對失重感特別敏感那一類,緊張的來回吞咽口水,頭暈目眩幾番周折差點要吐出來。

關鍵時刻,有人餵給她一顆清爽的薄荷糖,薄荷的清涼很好的融化胃裏灼燒,從那以後,顧知雨瘋狂迷戀上薄荷糖。祝之屹知道她喜歡薄荷,於是,每件衣服口袋都裝有薄荷糖,這是他們兩人心照不宣的習慣。

顧知雨曾頤指氣使警告他,“你要是敢把薄荷糖給了除我以外的女生。我們之間就算徹底玩完。”

迄今為止,他有沒有把薄荷糖給過其他的異性?她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之間是真的涼了徹底。

兩個薄荷糖無情拋進垃圾袋,過期的糖,沒有在吃的道理。

波音b80國際飛機平穩的滑行在白雲藍天的碧空。

“祝先生這是你要的美式咖啡。”說話的人是剛才給顧知雨送咖啡的空乘人員。

祝之屹單手接過咖啡說句謝謝,想到什麽,又問:“她……有說什麽嗎?”

空姐露出一絲尷尬,如實回答:“沒有的,祝先生。”

祝之屹不動聲色剝開一顆薄荷糖扔在嘴裏,依舊吃不習慣薄荷的口感,而次卻意外嘗到了一絲苦。他皺了皺眉頭。飛機遇到一股氣流,怦然顛簸了一下。震的人心頭一動。

龐大的機翼,像鳥類的羽翼迅速翺翔。陽光照射進來,曬的機艙內的旅客睜不開眼。

祝之屹拉下艙口的遮擋,閉上眼睛,腦海裏回想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事。

昨天晚上戀情曝光後,經紀人火急火燎通知他,聽雨集團CEO約他面談。對於陳思珩主動聯系他,祝之屹內心詫異,估計是跟顧知雨脫不了關系,便應了下來。

今天早上10:30,他戴著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坐在古香古色的茶室,警惕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陳思珩卻渾不在意,一開口便毫不掩飾話裏的張狂:“放心,沒有攝像頭,我向來正大光明偷雞摸狗的事情做不來。“

前任與現任之間正面沖突,兩方敵意不減。而且,陳思珩這一上來就鋒芒畢露,大開大合。

祝之屹反倒是有些自顧不暇,擡頭對上陳思珩敵意不減的目光,冷冷清清的說了一句開場白,“既然是校友,我就不遵稱你一聲陳總了。直說吧,陳思珩。”

陳思珩意味不明笑了一下,一臉桀驁不羈。拆開手邊的塑封牛皮紙,取出裏面的東西。

是一張蓋完印戳的支票,上面寫著某某銀行。

他淡言:“即刻生效的1500萬港幣,我想這對於你來說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祝之屹從小到大鮮少有情緒波動的時刻,有人說他就像一輪望塵莫及的孤月,但那會兒,面對陳思珩無理的舉動,一向溫潤內斂他,生平第一次與人正面起言語沖突,“陳先生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高知分子,沒必要這麽羞辱人吧。”

陳思珩像是渾不在意,不經意扯了扯嘴角,“沒想到你對我誤會這麽深,也對我搶走了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的青梅,你應該恨我才對,但我怎麽感覺你好像不是很在意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祝之屹的該有耐心到了邊界線,從高中的時候起,陳思珩貌似對他有很大的敵意。明明他們無冤無仇。

“行廢話不多說了。”陳思珩收斂混不吝的壞,表情一概不見,屈指在支票慢悠悠敲擊。

擲地有聲地發落:“網上有關你和我還有我老婆這段狗血三角關系撕得腥風血雨,已經嚴重影響了我老婆的名譽。我需要你主動出來回應你與顧知雨曾經的關系。”

一口一個我老婆,聽的祝之屹面色鐵青,像一把鈍刀逼在脖頸上,令他如鯁在喉。

祝之屹如坐針氈,殘存的自尊讓他出聲反駁。

陳思珩預判到他的動作,伸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聲線微啞,漫不經心的盯他看,茶室的氣壓高達臨界點,哪怕祝之屹常年活在鏡頭下,早就學會偽裝內心真實的一面,可在陳思珩面前,渾然天成的壓迫感,讓他頓足無措。

最好的辦法,暫且坐以待斃,安下心聽他繼續威逼利誘:“別著急拒絕,我知道你最在意你的星途。甚至不惜利用顧知雨的共情心。”

“這些都與我無關,我調查過你的家庭背景。”陳思珩咬文嚼字說出最後那4個字。

祝之屹倏然臉色煞白,這些話宛如一記警鐘,在警醒他不要試圖抹去發生過的痕跡。

陳思珩深邃淩厲的眼睛,關照他的一舉一動。

以上那句話說的有頭無尾,卻足以清晰明了。

祝之屹屏住呼吸,薄唇微抿,渾身冷汗涔涔,一想到,他極力隱藏不為人知的一面,就這麽被人輕飄飄的看透。後知後覺發現這場談判從始至終,都是陳思珩在統領大局,因為他本就穩操勝券才敢對他提要求。因為他知道,自己自己沒有立場拒絕。

陳思珩壓眉,鋒利的單眼皮成一道褶皺,氣勢赫人,帶有不容置喙的狠絕:“拿走支票,出面辟謠我老婆沒有劈腿的事實,這些錢夠你跟SG提前解約,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只有一個選擇,我已經很體面了,祝先生,我不能容忍任何外界因素對我們的婚姻產生沖突。”

隨著飛機一點一點降落,那些心如刀絞的話再次埋沒他的心智。連帶著最後希冀一同破滅在密閉茶室。飛機艙門打開,祝之屹落於後方,最後看了顧知雨一眼。

抱著全盤托出的錯誤親手打出那份遲來的回應。

他從一開始便明白,既然選擇權衡利弊,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陳思珩最後留給他的句話,把他怯弱膽小自尊心摔個稀巴爛,而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說:“我不想再看見你和我老婆有任何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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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雨下了飛機,直奔上次跟江盛明吃火鍋的那家飯店,上周打游戲時,江盛明答應好好的說她回來請客吃飯。

其實,顧知雨猜到了吃飯是次要,主要是來興師問罪。

行李由助理帶回公寓。

車子拐入巷口,顧知雨來到吃飯的地方。

還是原來的餐位前,顧知雨眼神一頓,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陳慧瑩看到她過來,展顏一笑,起身給她讓出了地方。顧知雨一身涼氣未消,坐在她身邊,兩個好姐妹一如往常肩貼著肩膀,親密無間。

上次見面時是在半個月前SG的周年慶典。當時賓客如雲,顧知雨跟趕鴨子上架一樣,跟各行各業的大能人士寒暄,還要上臺講話,那次她們都沒能好好聊天。

江盛明給顧知雨擰開青檸味的氣泡水,悠悠發牢騷:“許久不見咧,您們二位現在成一家人了。”

顧知雨端起氣泡水,倒在玻璃杯裏,舉起杯,心生愧疚的說:“我這婚事定的太過匆忙,抱歉啊江,沒有通知到位。”

“是沒有通知到位,存心沒想告訴我。”

顧知雨笑的情真意切,脆生生開口:“怎麽可能沒想告訴你,我們是患難見真情的朋友。”

江盛明不情願的碰了一下她酒杯:“患難見真情的朋友,關鍵時刻跟無關人員串通一氣把我當傻子騙。”

顧知雨端杯子幹巴巴苦笑,好話都說盡了,著實不知道在說什麽。好在,大姑姐陳慧瑩出來打圓場,“江盛明我知道的也不比你早,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最好的姐妹成了我的弟妹,”

江盛明沒辨明這話中的真假,無奈地笑:“是真能瞞。”

顧知雨:“行了,走一個吧。”

舉杯起碰,面面相覷,一同哈哈大笑出聲。

江盛明本著糾纏到底的想法,繼續嚴加拷問:“不是我就真納悶,你和陳思珩怎麽能湊到一起?”

顧知雨聳了聳肩:“打打鬧鬧於無形之間就被虐出感情了。”

“……”這話說的讓人無從挑毛病。

“想都不用想,絕對是陳思珩慫恿的。”

銅鍋咕嘟咕嘟的熱浪翻滾,陳慧瑩說了一句鍋開了可以吃了。

顧知雨拿長筷子往裏下肉,薄薄羊肉涮15秒就可以入口,裹上一圈兒調好的麻醬,鮮肉入口簡直美味至極。

顧知雨從小到大全世界旅游,嘗過各個國家的地道菜,其中北京的老式銅鍋永遠吃不膩。

顧知雨想起什麽:“對了,瑩,聽說你這個月不是要開機一部電視劇嗎?怎麽還有時間跟我們出來吃飯?”

陳慧瑩神色緊了緊,涮著毛肚的釘在銅鍋裏,最後顧知雨提醒要糊了,快拿出來吃吧。

“出什麽事兒了?”顧知雨一眼發現端倪。

“女主被人截胡了,沒活幹了。這不就倒出時間跟你們吃飯了。”陳慧瑩語氣輕飄飄的,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情有多差。

“你是誰?你是陳慧瑩,今年最佳的女主角的獲得者。誰敢騎到你的頭上來搶人?真是不知死活。”顧知雨非常氣憤,連燙好的肉都顧不上吃。

陳慧瑩不禁回想起一些令人作嘔過往,過這麽多年想起依舊讓人心生膽寒:“知道娛樂圈的規則是什麽嗎,就是你永遠都不能跟導演對著幹。導演要潛規則你,你只能乖乖送上去,否則你的下場除了雪藏就是被封殺。”

江盛明義憤填膺的控訴,“那種下三濫的人渣能拍出什麽好劇?一把年紀都他媽硬不起來了,還好意思脫褲子丟人現眼。行了,別生氣,這種劇咱們不拍也罷。”

顧知雨一臉誠懇看著好姐妹,眼眶浮現潮濕。

她在清楚不過,陳慧瑩在娛樂圈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遭受了多少不公和白眼,顧知雨無數次想幫她,顧家早年就是靠影視發家,一路風生水起,現已成為全國的頭號影視龍頭。

可陳慧瑩卻拒絕任何人幫助,她說:“我,陳慧瑩不靠任何人的托舉。”

顧知雨心疼好姐妹的同時又替她憋屈,想來想去後:“對,我有錢。我顧知雨最不缺的就是錢,瑩,要不然就跟著我幹吧,保你天天吃香喝辣。”

“我還是想靠自己,誰說女子不如男,既然他們想靠睡和身子上位,那我就偏不。我的演藝生活才剛剛開始,我不忍心就這麽折了。”陳慧瑩人看著冷冷淡淡,話少高冷。只要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姑娘身上自帶有一股野火燒不盡的韌勁。

顧知雨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一臉小得意的幫姐妹捧場:“我們瑩是頂天立地的大女主。”

江盛明沒來由的來了一句:“那你是什麽顧知雨。”

“我是太陽花,每天笑哈哈。”雙手碰在一起,做個花托的形狀放在下顎,露出一排亮亮的小白牙真就像一朵太陽花一樣。

“行了別耍寶了,快吃!吃完哥帶你們倆去馬場溜一圈。”

“東邊郊區開了一家Club,裏面有騎馬體驗的項目,我今兒帶著你們好好去體驗一番。”

顧知雨玩心特別大,任何項目不管刺激的還是驚悚的,她都想體驗一番。“要要要我最愛騎馬了。”

一邊做出勒馬的手勢,一遍哼唱起來:“馬蹄噠噠噠。”

“你會騎嗎你。”江盛明憋不住笑,存心拆穿她。

“要你管,你又不是生下來就會說話。”

一頓火鍋吃了將近有三個點兒,幾個好朋友湊在一起聊的嗨皮又暢快,互相抵損笑成一團。

後面結完賬之後,由江司機開車前往東郊區的馬場。

路程算遠,大約是一個半點。

白金色SUV 阿斯頓馬丁沒入七拐八拐的盤山公路,顧知雨要被這路繞的差點都要吐出來,全程視死如歸的扣緊手攔。

萬幸的是,江盛明是賽車手出身,面對各種崎嶇的路況不在話下,他憑借長年累月鍛練出來的敏銳的反應能力,能夠第一時間控制好車速。

抵達馬場時,天邊是落日餘暉晚霞艷麗,顧知雨穿了條香檳色的裙子,腳步輕快裙擺搖擺,與映日相互交襯。

郊區的空氣比市區清新,她深呼吸,肺腑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全身暢快很多。

騎馬的場地建在半山腰,地產遼闊青山環繞。前面是一個大型的停車場,乍一看豪車成群,畢竟,來這種地方消費的人士幾乎都是非富即貴,顧知雨目光隨意一瞥,看見了一輛跟陳思珩同款的庫裏南,但由於那輛庫裏南被前面的商務阿爾法所遮擋,她並沒有看清車牌。

根據方向指標提示,馬場還需要往前走一段路程,顧知雨悠哉悠哉的跟著大部隊往前走。

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靶場,用於射擊比賽等運動。

顧知雨側頭,看到一名黑衣青年,護目鏡扣在眼,一把手持手槍在真槍實彈的上膛拉弦,砰的一聲子彈正中靶心。

瞬間鳥獸飛散,震的仿佛大地都顫動了一下。受重力影響,顧知雨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那男人似是聽到動靜回眸望去。

顧知雨楞了楞,靜靜與他短暫的對視,或許是外頭的斜陽色彩過濃,透護目鏡內,是一雙淺綠色像翡翠一樣漂亮的眼睛。

對方好像不是中國人。

“楞著幹嘛,相中那小洋人了?”江盛明鬼使神差的趴在她背後,打趣。

顧知雨扭頭,給他一記冷颼颼的眼神飛鏢,“請註意你的言辭。”

臨近馬場,清楚地聽見馬蹄的噠噠聲和勒緊韁繩馬兒發出遠長的嘶叫。

江盛明落在兩位女士的後面,低聲感嘆:“今天人還不少。”

顧知雨臉上笑意輕快,走出英姿颯爽的步伐:“人多熱鬧,我喜歡人多。”

目光所及是一棟覆式別墅,門口立放一個標志牌,上面所寫:換衣間在二樓。

正當他們一行人要進去準備換馬術服。

玻璃旋轉門,迎面走出來兩位高挑的年輕男人,身材高挑,腰窄體闊,完全賞心悅目的存在。其中一個男人長相過分的張揚,紅色騎士服,黑色防滑馬術褲搭配長筒靴,薄唇挺鼻,面色英俊,骨相優越飽滿,臉上隨意的掛著壞笑,一身氣宇不凡。

另外一個穿的則是綠色騎士服,聾眉臊眼地乜看身邊人,面色冷峻,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乍一看像是沒睡醒。

兩個人同為萬裏挑一的身材和樣貌,吸引周遭年輕多女性的目光。

與此同時,他們兩個人像心有靈犀般同時往顧知雨所在方向看去。

顧知雨毫無防備的迎上他們視線,輕快的腳步滯在原地,瞳孔驟然擴大,清亮的眼瞳裏閃過明顯的不可置信……連帶著後面兩位朋友,仿若腳底下粘上粘合劑,一動不動定在原地。

同一時間,陳思珩和顧商禮自動拉開距離,幾乎是一起擡腳朝她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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