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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擋箭牌 還想喊老婆,真是占便宜沒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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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擋箭牌 還想喊老婆,真是占便宜沒夠。……

顧知雨一覺睡得相當舒服, 一夜到天明。

期間,斷斷續續做了好夢。

夢裏,她躺在熱乎乎的火爐旁邊, 熱度從身前身後不斷汲取,像是在蒸桑拿, 醒來後只覺得渾身暢快酣暢淋漓。

窗簾嵌開出一道狹窄的縫隙,天邊亮出東方即白的顏色,昨晚一起同床共枕的對象,早已經人去樓空。

夢中的情景驟然消失而去, 溫暖又陌生的溫度, 停留在記憶中,仿佛真實發生過一樣。

顧知雨撈起陳思珩枕癟的玩偶,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她抱在懷中,冷冽的烏木雪松香縈繞在鼻腔。

這次同床共枕是在兩個人都清醒的狀態下順其自然地發生。顧知雨原以為自己會失眠, 事實上陳思珩躺過去不大一會, 她沒能抵抗住困意來襲, 沾到枕頭不過5分鐘,失去意識呼呼大睡。臨睡前最後一抹意識,是眼皮開始發沈, 隱隱約約聽到陳思珩好像跟她說了什麽,到底說的什麽?具體內容沒聽清。

她想, 大概也不是正經內容。

有些口渴,顧知雨舔了舔唇,左臉蛋似是有不明東西輕輕覆著,她伸出手一摸。

一張字跡潦草,龍飛鳳舞的便利貼掉在手心。

字跡潦草, 內容儼然符合陳思珩本人狂妄囂張的本性:[臨時有事,需要趕早班飛機去滬城處理事情,感謝收留!]

他怕不是自知沒有回頭路,所以先跑為敬。

好樣的。

顧知雨無奈且無語,心疼自己的同時,又想給自己一拳,怎麽糊塗成這樣,潦潦草草的把後半生交托給那種不靠譜的男人。

甚至怕他受不了顧商禮的魔音貫耳,勉強收留他一宿。

結果呢,人跑得幹幹凈凈。

顧知雨在抽屜裏拿出一張水筆,氣咻咻劃掉陳思珩留下來的字跡,然後把紙條撕個稀巴爛扔進垃圾筐。

這一大清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倒黴事接二連三的找上門,顧知雨心情非常低落。

然而,吃早飯的氣氛更為尷尬,一家人不知所蹤,餐桌上只有她和顧商禮二人。顧知雨想起陳思珩半夜偷偷摸摸溜進她房間,頓感心虛不想面對二哥,以至於生出強烈想撤退打退堂鼓的心思。

反觀,顧商禮倒是坦然,垂目在烤好的面包片上塗花生醬,心情看起來很穩定,

顧知雨心裏的有個小鼓嘣嘣嘣的敲個不停。

聽見顧商禮裝作不經意的問:“人呢?”

顧知雨破格發揮拙劣的演技,因為心虛,連自己都沒察覺到說出口語調有些磕磕絆絆:“出……差了。”

顧商禮沒拆穿,半推半就問:“什麽時候走的?”

顧知雨頭也不擡的接話:“不太清楚。”

“那真奇了怪,連你都不清楚,難道說他會飛檐走壁,連夜翻窗戶逃走回家了。”顧商禮咬了一口面包片,毫不掩飾話裏貶義。

顧知雨維持敵不動我不動的淡定。

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兄妹,顧商禮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顧知雨是不是撒謊。

不敢擡頭,慌亂眨眼,這是她冠有撒謊的行為。

這才剛領證就跟外人聯手合起夥騙他,顧商禮心裏不是滋味,面上表情冷淡。

少許,他看了眼縮頭裝鵪鶉的小妹,冷聲攤牌:“別裝了,還替他瞞我呢。我淩晨3點起夜,人早沒影了。”

謊言輕而易舉被拆穿,顧知雨努努嘴,半嗔半怨的叫句二哥。

顧商禮掀起眼皮,他最是見不得顧知雨這副又氣又要哭的慫樣,把打了一早上草稿盡數咽回去。

就此作罷,旁人是好是壞,是死是活都與他沒有關系,他只是不想惹顧知雨不開心。

親眼看著長大的妹妹,顧商禮自認為他比任何人都解顧知雨的性格秉性。嬌生慣養、恃寵而驕的大小姐,天生被人寵著愛著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不像他皮糙肉厚,被打一頓罵一頓,過後依舊生龍活虎。小時候他和顧知雨幹壞事,過後,朝瀾女士第1個教訓的永遠是他。即使這樣,他也甘願為妹妹遮風擋雨,從來沒有埋怨過母親偏心。

小妹雖然調皮,但心裏精著呢,收到零食和喜歡的玩具,會第一時間與他分享。之後他就會拿著小妹送給他的戰利品,耀武揚威去大哥身前炫耀。

“嘿嘿,我妹妹送我的,你沒有。”

顧庭昀從小心思沈穩,用淡漠眼光看他幼稚的舉動,最後在冷冰冰說出無聊兩個字。仿佛對她和妹妹二人渾不在意。

後來顧知雨和顧商禮慢慢長大後,在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裏,看懂大哥的愛就像潤物細無聲的雨,他雖然不擅長言語,卻從不遜色對弟弟妹妹的關愛。

長這麽大,聽過大哥說過最多的一句話。

“你們太無法無天。”

顧商禮從幽怨地情緒中脫離,其實他只是不想顧知雨把對外人的好,遠超於他。臨了,只不輕不重的提醒一句:“陳思珩那狗要是惹你生氣了,你就揍他。委屈誰都別委屈自己知道不。”

這句話很符合二哥天生唯我獨尊,橫行霸道的本性。

聽完這話,剛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圓嚕嚕的杏仁眼像小狗一樣烏潤剔透,連帶語氣輕快活潑起來。

拿出小時候傲嬌又愛耍賴皮的樣子,對他吹了一連串彩虹屁:“沒人敢欺負我,因為我有一個文武雙全的二哥。他們都忌憚我。”

顧商禮原本平直的唇角不受控泛起上揚弧度。

顧知雨雙手支在餐桌,半個小巧精致臉蛋埋進去,一雙眼睛盛滿好奇,“二哥,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啊?”

顧商禮避開與她對視的目光,不甚回答。只不過原本還好好的情緒因她一句不經意的問題大打折扣。

————

飛機於10:30落地上海虹橋機場。

滬城的氣溫跟京城不相上下,陳思珩此次來滬城是要跟進AI醫療器械的落地推進與市場布局,大概要在這裏待上半個月。

坐上商務車,打開手機,找到顧知雨的聊天框。

【落地了。】

現如今已成為夫妻,他自然可以無所忌憚、名正言順的給她發消息。

半天沒有等到回覆,閑來無事,看兩眼股票行情。

忽然,微信彈窗,視線微頓,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結婚了?]

備註名為易雲禾,陳思珩的親生母親。

眸光一動,臉色淡了幾分,隨手刪除她發的消息,他結婚與不結婚,似乎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除去有層母子關系的紐帶,說句不好聽的,他們的關系比陌生人還要生分。走在大街上,兩人面對面擦肩而過,斷不會有認出對方的可能性。

大抵是被那則莫名其妙的消息所影響。

陳思珩一天的心情算不上好,神色懨懨,中午到工作地方,他讓助理叫了份外賣,簡單吃了兩口,填飽充饑。

一下午的時間,他忙於處理工作項目的相關事宜,各種事項都需要他參與進來,陳思珩這段時間連軸加班,感覺到一種力不從心的疲憊感。

工作正常走流程,幾份項目書擺在辦公桌上。陳思珩逐一審核核對。期間,他生怕會錯過顧知雨發來的消息,一改工作靜音的習慣,音量放到最大,每隔幾分鐘時不時掃眼手機。

手機黑屏死寂沈沈,期待值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最後一份項目書看完,陳思珩明顯感覺自己的情緒有些低落,倍受顧知雨影響。

按理來說,自己早就應該習慣這種相處方式。顧知雨不回覆他的消息是一件再合理不過的事情。先前他們關系擺在那裏,一見面必定拌嘴吵架,必須幹個兩敗俱傷。

這種相處模式,怎麽可能聊得來?

他早應該明白。

結婚與不結婚,顧知雨對他的態度始終保持一貫的不關心、不過問。

這段時日,陳思珩經常反思自己。

提出結婚這件事情,是不是過於急躁了。

在明知道她心裏有放不下的人,仍舊反抗自己的本能,不惜用上不正當的手段,迫使對方答應。

————————

將近晚上9點,大城市的燈光依次亮起燈火通明。窗戶外是流光溢彩黃浦江,外灘的燈光變幻莫測,岸邊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一艘高端游艇漂浮在江面上,有人在甲板上拉小提琴,悠揚遠明的琴音透過窗戶的縫隙傳入陳思珩的耳朵裏。

把他本就一團糟心情攪個天翻地覆。

陳思珩工作完本打算回酒店休息,剛到停車場,趙嚴消息來得及時,他發來個定位,地方是一家酒吧,喊他出來小喝一杯。

陳思珩把行李箱遞給助理,讓他先送回酒店。

後續,他獨自開車,前往酒吧。

酒吧的地方並不偏遠,附近有一條商業街,來往的車輛被堵的水洩不通。缺點是不太好停車,導航提醒前方擁擠,請更換道路。

陳思珩眉宇間有掩飾不住的煩躁,修長分明的手指握緊方向盤調頭,繞路開了幾分鐘,汽車停在一棟年代久遠的居民樓下。

自己下車走了10分鐘抵達酒吧門口。

門童推開酒吧的大門,沒等陳思珩報上卡座位置,趙嚴老遠便看到他,撂下杯裏的酒過來迎他。

燈紅酒綠的酒吧氣氛濃厚,室內溫度與室外溫度簡直天壤差別。

陳思珩隨他來到卡座,脫掉外衣,隨手扔在沙發上。於是,手機順著西裝口袋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趙嚴新開了一瓶香檳,明黃的液體流入玻璃杯,挑了幾個冰塊扔進去。

陳思珩接過酒,酒杯冰冰涼涼放在手裏晃了晃,但沒喝,眉頭緊鎖,不見所想。

整個人氣壓低迷,不言不語。忽明忽暗的燈光在他臉上劈開一道深邃的剪影,輪廓立體深邃,薄唇微抿,淡漠的眼神目無焦點的四處亂飄,看起來心情不佳。

陳思珩不是話少沈悶的性格,作為知心好兄弟,趙嚴一眼發現端倪,“你這都是結婚的人了,怎麽還頂著一副冤種臉呢?”

他湊過去,試探:“跟嫂子吵架了。”

陳思珩不回應,單純是他自己焦慮。這跟旁人沒太大關系。是他急功求成,妄想用最段建立他與顧知雨的親密關系,這顯然行不通。

酒杯裏的冰塊融化於水,他仰頭,一飲而盡。

微苦的酒精從舌尖流進口腔,胸腔瞬間湧起一把火,火勢旺盛灼燒他的五臟六腑攫取壓榨。

趙嚴見狀拔高音量喊出聲:“你他媽沒事吧,喝這麽急。”香檳的度數偏高,雖然兌了水,但按照他不要命的喝法,兩杯下肚估摸得斷片。

陳思珩不輕不重的看他一眼,扯扯嘴角,想到什麽替自己找補,“有點口渴,沒忍住。”

趙嚴睨他個“你騙鬼呢”的眼神。

連話都變少了,趙嚴看出他心情不佳,勉為其難不拆穿他。

作為多年兄弟,趙嚴對陳思珩知根知本也算了解個十之八九。他這副丟了魂的樣子,極大可能感情方面上出了差錯。

趙嚴不動聲色的暗谙猜測。

他們兩個人從高中相識。

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斷過倆驚喜,陳思珩性格開放又隨和,唯一奇怪的點就是,他從來不跟身邊的好友探討關於感情方面上的問題。

在這期間,也有不少人想從他嘴裏撬出他有沒有過暗戀對象,或者喜歡哪種類型的女人。畢竟陳思珩這人長了一副得天獨厚天公作美的長相,這麽多年追他的女生,家境好的長相好的學歷高的什麽樣的都有。但就是沒有人可以入了他的慧眼。

每當一問到感情方面的問題,陳思珩總會找各種借口揭開話茬。不願意回答,恰恰證明了問題的所在。

趙嚴又想到,上次他飛去京城找他談醫療器械,落地後一行人在四合院吃飯,趙嚴親眼所見陳思珩推門出去,投奔一姑娘而去。

隨後,沒過多長時間,他把人帶進屋吃飯。還對外解釋他們不是那種關系,那時他頓感不對勁,隱隱約約猜到了幾分可能性。

然後他回到滬城沒過幾天,網上爆料他領證的消息。趙嚴幾乎是一眼就能斷定的照片裏的女人跟他那天帶來的是同一個人。

別說,藏得挺深的。順著這些蛛絲馬跡的細節,趙嚴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

陳思珩長了張,一看就愛沾花惹草的渣男臉,竟然玩上暗戀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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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的後勁開始在胃裏發酵,陳思珩去趟衛生間,在隔間幹嘔了兩回,吐出來不少酸水。

他出來,擰開洗手池用冷水在臉上撲了兩把。

回來時候便看到他手機完好無損的放在茶幾上。

屏幕閃爍顯示“顧知雨好寶寶”正在來電。

他一腳邁過去,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撈起手機,大步流星的朝酒吧外面走去。

趙嚴陷在沙發裏,看著他火急火燎往外走的背影露出個戲謔的笑。

同時他打開自己手機,微信頁面留在幾分鐘前,他與顧知雨聊天的對話。

趙嚴:【你們吵架了。】

顧知雨Rain:【啊?為什麽這麽說。】

他一想到剛才陳思珩離開時,那心酸落寞的背影,竟對他生出幾分可憐感。

遂決定推波助瀾一把,刻意誇大實情:【珩哥大晚上非拖著我出來上酒吧賣醉,我問他為什麽還感懷悲傷上了,他也不說,悶了好幾瓶酒,這會兒在廁所裏嗷嗷吐呢。】

顧知雨現在非常反感傷心買醉這種行為,因為她自己就是鮮明的例子。酒後誤事,即失去了清白,又莫名其妙的搭上自己的後半生,和最討厭的人稀裏糊塗結了婚。

真叫一荒唐。

電話中風聲鶴唳,刺耳的鳴笛聲通過聽筒的傳遞,顧知雨的耳膜被刺痛一下。

她忽然覺得這通電話打的有些草率。

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在哪?”半天憋出了這三個字,說完,後知後覺感覺她這種行為特像丈夫出差,留守在家的妻子不放心,於是打電話半夜查崗。

聽到久違的聲音,陳思珩酸澀的心,生出些許慰藉。

他剛要回應,迎面跑來個金發碧眼的紅頭發女生,身材極致妖嬈,穿著暴露。一股嗆人的香氣隨著她靠近越來越難聞。

那女孩一點也不扭捏,看樣子應該是個情場高手,搭訕的手段老練。

開口說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嗨帥哥,我就坐在你對面的卡座,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進一步認識一下嗎?”

顧知雨:“……”

此刻,她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打來這通電話。

陳思珩卻不以為然,當著外國女生的面,把電話打開免提,他指了指電話,給對方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備註。

學會溫柔又寵溺的說話方式,一字不落的傳入對顧知雨的耳朵裏:“It's my honey.”

“Oh sorry.”對方臉上浮現尷尬,留下這句話,人已經走遠。

電話那頭的顧知雨一臉錯愕,他剛剛說了什麽……是在叫自己寶貝嗎?

她對陳思珩的刻板印象停留高中時期兩個人一碰面,那必會吵個天翻地覆,從那個時候她便知道,陳思珩骨子裏就藏著壞勁兒,是一個名副其實毒舌又刻薄的煩人精。

轉念想到剛才他隨口不經意間說出的那個暧昧英文,顧知雨的耳朵莫名燒起來。

語氣變得不太自然,在明知道陳思珩沒安好心,在利用自己為他擋桃花。顧知雨不明白自己的心跳為什麽會亂了節奏。

她越想越氣不過,就想跟他爭論一番,說話間帶著私人情緒:“誰是你寶貝?有你這麽利用人的嗎,虧本的買賣我不幹,必須給我報酬,要不然不饒恕你。”

陳思珩身上只穿件單薄的黑襯衫,走的時候過於匆忙,只顧著接她電話,忘記拿外套。

他淡淡解釋:“沒拿你當擋箭牌。”

一輪圓月照耀在腳下,課本上說道月亮代表著思念。陳思珩擡頭仰望月亮,眼裏有難以壓制的情愫翻滾。

顧知雨不理解他為什麽要把話說到一半?

“什麽叫沒拿我當擋箭牌?你是……”

後面指責的話沒說完,被陳思珩打斷。

“如果你不喜歡honey這個稱呼,下次我可以喊老婆。”

還想喊老婆,真是占便宜沒夠。

顧知雨聽他輕而易舉把老婆兩個字叫出口。

頓時感覺汗毛倒立毛骨悚然,說話時差點咬到舌頭尖,“別了,你正常報上我名字就行。”

陳思珩低低的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在沈默的幾秒鐘。

顧知雨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同他講:“我媽打算在集團周年慶那天公開我們結婚的消息可以嗎?”

“需要我配合出場嗎?”一語問出關鍵。

他什麽時候這麽善解人意了?

一聽這話就是有戲,顧知雨頓時又驚又喜:“你能回來自然是最好不過,那你什麽時候回呀?”

陳思珩不經猶豫的脫口而出:“怎麽,想我?”話中帶笑,嚼文嚼字的像是在故意調侃。

顧知雨心志堅定,才不上他的當。

“不想。”脆生生的反駁他。

陳思珩嘶了一聲,裝作傷心落魄的開腔,“顧知雨,你個沒良心的能不能別再氣我?”

公主脾氣說來就來,顧知雨最煩被人說教,跟個小炮仗似的同他犟嘴:“我怎麽氣你了,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能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就不讓你睡覺。”眼珠子轉的滴溜溜快,抱著跟他抗爭到底的態度,拖腔帶調的:“作死你,哼~”

陳思珩心氣郁結的一整天,在顧知雨這通電話的作用下,有幸找到了宣洩於口的出路。

冷風吹動躁動的人心,在酒精的驅勢下,陳思珩站在冷白的月光下,臉色少見顯出緊張與不安。聽著電流聲的滋拉聲響,他呼出一團哈氣,一鼓作氣把心中的委屈,直白的對她傾訴:“我給你發消息,為什麽不回?”

話音剛落,他這語氣裏那點藏不住的委屈是怎麽回事?

顧知雨悻悻然,生出一種不切實際的猜想,陳思珩去酒吧喝酒消愁,總不能是因為她沒有及時回他消息吧。

如果事實真的如她所想,她只會覺得陳思珩也太窩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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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我們珩有時候真的很內耗。快來評論區跟我說話呀。

我先更新,有語句不通順的地方,我一會兒再改正。

對了,就是今天這個抽獎已經完事了。百分百訂閱的寶貝們可以註意一下站短。沒中獎的寶貝也沒關系,咱們完結的時候也會再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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