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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過分要求 “我們結婚是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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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過分要求 “我們結婚是最好的辦法。”……

將近淩晨12點,眾人稀稀拉拉的散場。

顧商禮不知抽哪門子邪風,在酒桌上狂炫兩瓶威士忌,喝的裏倒歪斜連路都走不直。顧知雨穿好外套,剛要想上前一步扶他。

“顧知雨我頭疼,過來讓我靠一下。”陳思珩擋住住她過去的路,修長高挺的身軀跟一堵城墻嚴絲合縫杵在她跟前,巍峨壯闊的身量擋住一大片看過來的視線。

隨口出說的一句話,那叫個理所應當。

看見他酒後微醺紅透的臉,顧知雨沒懷疑,扯過他一條沈重的手臂,費勁巴力挎在自己脖子上。

幫外不幫親的舉動,徹底惹怒顧商禮的好勝心,他梗著腦袋中氣十足沖這邊大喊:“陳思珩你別碰我妹妹,給老子滾!”

“還都是因為你,朝瀾女士把我打的皮開肉綻。你還有臉巴結我妹妹。”酒精上頭,說話更是無遮攔。

話音剛落,其餘人員臉上紛紛露出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

全場,只有顧知雨和陳思珩二人知曉顧商禮脫口而出的那件事,其餘人一頭霧水想問又不敢問的看看顧商禮,又看看姿勢像抱在一起的顧知雨和陳思珩。

陳思珩摸了一把火辣辣的臉,坦然解釋:“他喝多了,口無遮攔,沒有的事兒。”

顧商禮力大出奇跡的扒拉開身邊扶著他的朋友,搖搖晃晃的朝陳思珩走過來。來到人面前,想要大展拳腳,空中一個飛踢,他那條橫掃千軍的腿,僅差幾厘米就要落到陳思珩的臉上。

顧知雨心下一個激靈,拖著陳思珩接連後退幾步避開要害,眼神極其無奈的看著橫眉冷眼的顧商禮。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顧知雨生怕顧商禮再做比橫掃腿,更令人難以置信的舉動,立馬開口,“二哥,你趕緊上車回家。”

陳思珩待在顧知雨的身後,挑眉對顧商禮展露一抹挑釁的壞笑

顧商禮急的在原地直蹬腳,他身邊二位大高個的好朋友費了不少力,拖拉硬拽把人塞進車後座,話都沒來得及說完,汽車便揚長而去,留下一道白霧尾氣。

顧知雨長舒一口氣,轉頭看見陳思珩意味不明的沖她笑。那笑意仿佛在誇她幹得漂亮。

與此同時,陳慧瑩轉過身,背道而馳朝大馬路的另個方向走去。京市冬天的夜晚,零下幾度。穿再多也扛不住滲透皮膚的涼意,凜冽的風跟小刀片一樣往臉上刮蹭。

寒風冷冽的夜晚,街邊的霓虹燈斑駁彌散。陳慧瑩想起顧商禮在擦肩而過時看她的眼神,很淡很淺,那一刻,她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剝離了。

盼望遠處的萬家燈火,她像個找不到歸屬的游民,漫無目的四處游走。

忽然手機一震。

是一個意想不到的號碼發來的消息。

【你說你不相信自己會遇見愛情,也不相信人與人之間有永恒不變的真心。但於我而言,我的心意不會因為你過去經歷了種種不好的事情輕易改變。】

————

黑色庫裏南停在顧知雨家樓下,沒等老板發話,助理小哥很有眼力見的下車抽煙,車內開了暖風,溫度適宜,顧知雨靠在陳思珩肩膀睡了一道。

關車門時,盡管動靜盡量放輕,但顧知雨還是被弄醒了,她睜開眼睛,順著車窗看到熟悉的建築,擡腳就要下車。

這幾天忙著新品發布會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熬夜通宵加班,她將近有半個月沒睡過好覺,連軸轉了一天,先是參加新品發布會後是參加生日會。

整個人又困又累,就想躺在軟乎乎的床上睡個昏天暗地。

哢噠一聲,陳思珩操作按鈕,把車門反鎖。

顧知雨扣了兩下車門,沒打開,回頭看他,語氣裏有濃濃的困意,“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我很困讓我走。”

“顧知雨,一個月了吧。你給我的說法呢?”陳思珩眼底恢覆清明,除了臉頰和眼皮有未褪去的潮紅,看著不像有喝醉酒的狀態,車裏光線昏暗,忽明忽暗的光籠罩在他側臉,顧知雨機械式地回頭他,良久後認清一個現實,“你沒喝多?”

陳思珩神色淡淡,咬字清晰的講實話:“嗯,我只是喝酒上臉而已。”

“所以呢,你不準備給我一個解決的方案嗎?”很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句話。

顧知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酒後亂/性那件事。

腦袋昏昏僵僵,顧知雨已有的耐心告罄,現在這個時間段,她只想回家睡覺,不想跟他掰扯些有的沒的,最起碼要等兩人保持一個清醒的狀態下再去進行理論對峙。

可她卻從陳思珩的態度中看出,他固執不像在開玩笑,仿佛今天不給他個說法,這個車門她是別想走出去。

顧知雨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案,頓覺一個頭兩個大,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次,用激將法逼他撤退放棄。

天色漆黑,少許的光源傾瀉而來。

顧知雨烏潤的眼眸裏沾染細碎的光,在忽暗的燈光下,瞳孔是接近清透的琥珀色。

她強裝鎮定,大著膽子,先發制人:“我覺得那晚你伺候的還可以,要不要考慮做長期的性伴侶?”

是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

陳思珩興致懨懨,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頂端的扣子,聞言擡眼,笑聲低低沈沈透著漫不經心的混不吝,“你這是準備跟我做炮友。”

“你這麽理解也不是不行。”顧知雨感覺自己的臉頰一陣一陣的發燙,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她謹小細微的觀察他的表情。

忽然,發現這人臉上聽完她的建議沒有半分不悅,反倒挺舒坦,薄薄的眼皮壓在眼眶,笑得肆意。

顧知雨警惕起來,感覺自己這個提議好像正中靶心一樣。

不對勁,她剛想反悔。

陳思珩似乎是料到她的想法,沒給她反悔的機會,直言不諱說:“行啊,不過短期任命多沒意思啊,我這有個更好提議,你想不想聽?”

顧知雨楞住,潛意識第六感告訴她,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提議。她應該馬上拒絕。

可惜仍然是晚了一步。

對方已經說出來了:“我們結婚,你對我的身體可以享受終身擁有權。”

“……”

聽到如此荒謬的條件,顧知雨甚至都忘了作出反應,晶瑩剔透的眼睛瞪得渾圓,她維持一個姿勢,板板正正的坐著,坐了很久,艱難的從喉口找回聲音,“你在和我說笑。”

“我不接受白嫖。我們結婚是最好的辦法。”

“為什麽?”

陳思珩漫不經心看她滿心疑慮的模樣。

為此,對癥下藥,說的理所應當,神色正經又認真,很難讓人辨出真假:“我現在正面臨著家中的催婚,與其被家中安排相親,不如我們在一起各取所需,反倒省事不少。”

他為什麽把結婚這件事情說的就像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簡單。

話題一路跑偏。

顧知雨覺得自己真快要被他繞進去了,少許的理智漸漸拉回偏離的思路。迄今為止,豪門權貴圈子裏的子女到一定年紀,大多數都推不開聯姻的命運。

顧知雨也幻想過,跟最愛的人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可那段感情,讓她清楚地看清有時候她所堅守的東西是如此的脆弱易碎。

顧知雨從來不喜歡將就自己,直到如今,她從未改變過的觀點,如果不和愛的人結婚,那這段婚姻毫無意義。

所以她並不能接受陳思珩所說的各取所需,即使她承認自己對他有過那方面的沖動,但不代表他們兩個人可以搭夥湊合過下去。

陳思珩這段時間過得水深火熱,經常大半夜反反覆覆的在譴責自己。是自己過於沖動,不應該輕而易舉的順著顧知雨滾到床上。

但已經發生了關系,還是在她已經分手的期間,那他是不是可以自私一次,借著以上的名頭,把讓自己和顧知雨紐帶重新系在一起。

這或許就是一場饋贈。

陳思珩半張臉沈陷在陰影裏,喜怒不形於色。

車廂靜謐,唯有他說出來的話被無限放大:“顧知雨我既然把這些話說出口了,證明結婚這件事情是我深思熟慮過的。你不用著急拒絕我,我給你時間考慮一下。就算你不和我在一起,日後你也會和別人在一起。如果那個人還不如我呢。”

————

顧知雨回去之後生了場重感冒,主要原因在於近期氣溫變化多端,新品發布會當天,她穿著禮服就往外走,再強的抵抗力都會遭殃。

最開始的癥狀只是嗓子疼和流鼻涕直到第2天開始發高燒,顧知雨意識到流感的嚴重性,於是連夜打車去醫院打針。

發燒感冒這件事情,她沒跟家裏說。從小到大這是她第1次獨自一個人闖醫院吊水,挺有紀念意義的。她自己拍了張照片給好姐們陳慧瑩發的過去,陳慧瑩休假結束,在蘇城拍品牌方的代言廣告,甲方爸爸親自來監工,要求極其嚴苛,拍了五六遍,半個小時前剛收工,拿到手機。

看到顧知雨發來的圖片,一個電話打過去解情況。電話中,她問一句,顧知雨老老實實回答一句,聽到她說,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陳慧瑩瞬間會心一笑。

多好的一次邀功機會,給他那便宜弟弟制造一下吧。

陳思珩接到陳慧瑩打來的電話,已經脫光躺床上醞釀睡意了,了解顧知雨是獨自一個人在醫院打吊瓶。他恨不得一個電話打過去罵她又在逞什麽能耐?

幹脆利落翻身下床,快速套上衣服長褲,撈過車鑰匙,坐電梯到地下車庫,取車。

沿途路過一家24小時的便利店,他靠邊停車,去店裏買了杯熱糖梨水,和一個熱騰騰的烤紅薯。

——————

醫院輸液室。

濃烈的消毒水味刺鼻又難聞,好幾排的輸液椅上坐滿了病號,顧知雨坐在第1排,短款鵝黃色羽絨服,離遠看像軟糯的奶黃包,她把自己縮成一團,困的小雞啄米式點頭。

陳思珩找到輸液室,放眼看過去,視線精準的巡視一圈。

他看到顧知雨身邊周圍,幾乎都有家人朋友陪同,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垂著腦袋,瞧著可憐又無助。

顧知雨打針的那個手背發青,連帶手腕都有些隱隱作祟的痛感。藥水刺激五臟六腑,反胃感覺越來越強烈,她迫切地需要喝點水往下壓一壓。

可這附近也沒有販賣機,就算有販賣機她也不好意思開口找別人幫她掃碼買一瓶水。顧知雨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最無助的時候。忽然有人出現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刺眼的白熾燈。

因為是垂著頭的緣故,一雙黑色休閑板鞋闖入她的視野。

似有所感的,擡起眼,顧知雨泛著病態的臉上閃過遲疑,不知為何,看到來人是陳思珩,此前無人關照,孤苦伶仃的孤獨感,因為他的出現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有那麽幾秒鐘,顧知雨覺得自己的顆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因為他的到來產生了短促的怦然心動。

此刻,她還不知道,這是一種強烈的信賴與渴求。

陳思珩半蹲在她眼前,拉開沖鋒衣的外套,從內襯兜裏跟變戲法似的拎出溫熱的烤紅薯,剝開包裝,紅薯的香氣很甜誘人,食物遞到她嘴邊。

“怎麽,燒糊塗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顧知雨渾身難受,不想搭理他。

美味的烤紅薯在前,饑腸轆轆的她沒骨氣湊過去小小咬了一口,然後聽見陳思珩淡淡開口:“太晚了,沒有賣栗子的,我給你買了烤紅薯和熱飲品將就吃。”

顧知雨擡頭呆呆楞楞的註視男人矜俊的臉龐,清澈的眼神遲鈍渙散,她在想,陳思珩是什麽時候知道她喜歡吃板栗和烤紅薯的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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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

小寶們速速閃現評論區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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