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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種田文裏的綠茶小廢物: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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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種田文裏的綠茶小廢物:誰死了?

“虎陽?”

坐在虎陽身旁的獸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撞了撞他的肩膀:“你不吃嗎?今天這個叫米飯的東西配上肉可好吃了,你怎麽發呆呢。”

“我不餓。”虎陽收回目光。

“你最近怎麽總是魂不守舍的,”那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會還想著徐從南吧?他可是板上釘釘的叛徒啊。”

“不是他。”

“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虎陽定定的盯著手裏的石碗,聲音低沈,“獸神的使者——我的意思是,所有受獸神眷顧的獸人,他們不應該是獸神的財富嗎?”

那人困惑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既然他們是獸神的財富,怎麽可以隨意和其他獸人鉆山洞呢,”他垂著眼睛,眼底神色發暗,“這不是對獸神的背叛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坐在他身邊的獸人只覺得古怪,一臉莫名其妙的走開了,虎陽仍然坐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遠處的謝容觀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是,虎陽會跟徐從南一樣害我嗎?”

謝容觀壓低聲音,小聲跟牧昭野咬耳朵,頗為困惑的說:“我覺得不至於吧,他和徐從南也不像是伉儷情深,就因為我把徐從南趕走,他就想報覆我?”

“不一定是為了徐從南。”

牧昭野眸色發冷,高大的身軀站在貓咪身後,狼吻有意無意的蹭過謝容觀的耳朵:“或許是因為別的。”

“是嗎?”謝容觀舔了舔嘴唇。

他把最後一口肉咽下去,懶洋洋的在地上打了個滾,沒怎麽把虎陽的異樣放在心上——反正虎陽也打不過他,轉頭玩起了牧昭野的尾巴。

豹貓的尾巴矯健有力,像鞭子一樣富有力量感和美感,唯一沒那麽好的地方就是毛發沒那麽多。

狼尾巴就不一樣了,蓬松厚重的狼尾巴就像白色的大毯子,謝容觀著迷的用爪子抓來抓去,還上嘴咬了幾口,才被忍無可忍的牧昭野用爪子拎了起來。

“臟,”他皺著眉頭,“都是土。”

謝容觀嘴裏還叼著狼尾巴,含含糊糊的說:“哈次你舔窩的時候窩就這麽說。”

“我就知道你之前說變成獸形不會說話都是裝的,”牧昭野瞇起眼睛,“演起來沒完沒了是吧,假裝不會說話,還跟我賣慘,說沒有我的庇護你只能吃蟲子。”

他前爪按著小貓咪的肚皮,俯下身子,狼吻威懾力十足的抵住貓鼻頭。

“那十只狼的狼牙還在你脖子上掛著呢,”牧昭野逼問道,“我是不是應該擔心一下自己的牙健康?”

謝容觀嘟囔:“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他靈活的一個翻身,從白狼鋒利的爪子底下滾了出去,四肢著地,快速抖了抖身子上的土,轉頭就往山洞裏跑。

寬以律己嚴以待人,牧昭野又不是不會這麽幹。

謝容觀憤憤不平的想,昨天他喊“等等”他還假裝聽不見呢。

拋開牧昭野偶爾的耳背、虎陽時不時投來的古怪目光、還有羊田田饕餮一樣纏著他做飯的胃口,在太陽部落度過的第一個秋天,謝容觀覺得還不錯。

水稻收獲之後,小麥很快也跟著豐收,謝容觀用小麥磨成面粉,給太陽部落做了一次肉餅,收獲了一眾熱烈的呼聲和一只又一次吃出眼淚汪汪的小羊。

他還給牧昭野單獨加餐,用他捕獵回來的兔肉,在山洞裏開火偷偷煮了一次面條。

兩個人大快朵頤,牧昭野吃完舔了舔嘴唇,幽暗的目光落在謝容觀身上,謝容觀往後縮了一下,警惕的盯著他。

“如果你要說什麽‘吃這個不如吃你’‘面條沒有你好吃’,那我現在就把面條都從胃裏吐出來,”他一字一句謹慎的說,“吐你身上。”

“太土了。”

牧昭野搖搖頭,邁開修長的四肢走到謝容觀身邊,用鼻頭蹭著他的小貓下巴,蹭的後者惱火的尖叫起來。

“我要說的是,富足生亂心——”他用牙齒叼住貓耳朵,用了一點力氣,很細致的研磨起來,“——飽暖思淫/欲。”

謝容觀收回之前的話。

想過好這個秋天,不僅要拋開牧昭野偶爾的耳背,還要拋開他常態化的淫/欲。

除開小麥和水稻這種飽腹作物的豐收帶給他最簡樸的喜悅,謝容觀最高興的事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在後山找到了一束辣椒。

他當天迫不及待的支起一個大鍋,拿辣椒給太陽部落涮火鍋,吃的一眾獸人涕淚橫流,一邊眼淚汪汪的吸鼻子,一邊低頭捧著自己的石碗埋頭苦吃。

在鹽匱乏的原始世界,辣椒這種味道豐富的調味料極為重要,能夠掩蓋許多不適合直接入口的味道。

況且馬上就要進入冬季,辣椒還可以促進血液循環,起到驅寒的作用,能夠勉強緩解一下徐從南被趕出太陽部落後一些劇情節點的問題。

謝容觀跟一起系統翻原著,一共找到了三個徐從南在後面的重要劇情。

一個是他在秋季和牧昭野結為伴侶,送給他一個打火機,並且告訴他這是獸神贈予他的火種;一個是到了冬季,從隨身的系統空間中拿出現代的特效藥,救活了許多太陽部落的獸人。

還有一個就是他在獸潮的時候成功覺醒出恐龍的獸形,殺死了所有野獸,拯救了太陽部落的獸人。

特效藥謝容觀手裏暫時沒有,獸潮要等到明年春天,所以現在能解決的問題只有第一個——生火。

徐從南雖然留下了獸神水晶,也就是能聚焦太陽光的凸透鏡,但如果碰上天氣不好,一連幾天雨雪陰雲籠罩,春夏秋季無非是吃幾天生肉,冬天可是會要人命的。

謝容觀決定先解決生火的問題。

【你又沒有打火機,】系統覺得他異想天開,【你也沒有系統空間,你怎麽隨時隨地生火?】

“都怪你。”謝容觀說。

系統尖叫:【都怪我?!】

“誰讓你不像別人家系統一樣給力,”他手上撕開一節木頭,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一抹眼淚,“人家都有打火機,就我沒有,有本事你送我一個呀?”

【……】

謝容觀說完一頓,他發現系統居然真的詭異的沈默下來,紅撲撲的心臟緩慢跳了兩下,系統猶猶豫豫的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很需要……】

“沒關系,我不需要!”

謝容觀連忙打斷它的話,這可是違規的:“放心吧,沒有打火機也能生火,要不然打火機沒發明出來之前大家都凍死嗎?”

他舉起手上挖空的樺樹,示意系統看:“我還有老辦法。”

鄂倫春人有個辦法,他們將樺樹截段掏空,然後填入一些棉花等易燃物作為引火材料,把棉花點燃,再撲滅明火,這樣保存下來的火種最多五天後都可以被重新燃燒。

謝容觀用這種辦法做了好幾個保存火種的樹樁,放在山洞一個陰涼的角落,轉頭就看到羊田田在他洞口前面徘徊。

“幹什麽?”

謝容觀謹慎的把樹樁往後面藏了藏:“這個不是吃的。”

“不是!”羊田田羞憤道,“我不是來找你要吃的,我是有正事找你!”

你的正事不就是到處堵我要吃的嗎,謝容觀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微微放心了一點,跟著羊田田一起從洞穴裏爬出去:“怎麽了?”

說回正事,羊田田的神色一下子沈了下來:“謝容觀,你最近一定要小心。”

“我前幾天看到徐從南在部落附近徘徊,”他皺緊眉頭,“那天我是跟著虎陽帶隊的狩獵隊一起出去的,我明明看到徐從南到身影一閃而過,虎陽非說沒有。”

“我看他肯定就是不懷好意,而且後來我問虎山,他也說看到過徐從南在你山洞旁邊徘徊。”

“你要小心,”羊田田眉眼間是說不出的憂慮,“你一定要小心。”

謝容觀點點頭:“我知道了。”

“不,不只是要你小心徐從南,”羊田田看著他嘴唇囁嚅了一下,欲言又止,“我最近總覺得部落裏的氛圍不大對,就好像——算了。”

他搖了搖頭,兩只小羊耳朵垂了下來,沮喪的嘟囔著:“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謝容觀安撫的拍了拍他:“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僅是徐從南在外面對他虎視眈眈,根據虎陽看他的眼神,大約他也是蠢蠢欲動,只是不知道具體在算計什麽。

無論他們打算怎麽做,謝容觀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相當有信心,不管這兩個人想出什麽計劃,他都絕不會輸。

他會好好保護自己。

想起帶著狩獵隊出去的牧昭野,謝容觀心中莫名覺得漲得滿滿的,一股溫熱的暖意回蕩在胸膛裏。

“我有點想牧昭野了,”謝容觀摸了摸胸口,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口吻都一樣,一口一個一定要小心,就好像我是瓷娃娃一樣。”

“什麽是瓷?”羊田田好奇道,“你有娃娃了?”

“……算了。”

謝容觀揉了一下小卷毛,準備去給萌萌噠的小羊做點吃的,剛好他還剩著一些蜂蜜,他準備去小溪邊弄點水,卻忽然看到虎山滿身是血,直戳戳的悶頭沖了過來。

走的近了,才看到虎山滿臉淚痕,眼眶裏淚水不停打轉,見到謝容觀這個獸神使者的第一反應不是慶幸,竟然是驚惶與內疚。

謝容觀心頭一跳,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眉。

“怎麽了?”他不動聲色的問,心裏把徐從南在原劇情裏的所有劇情點都快速過了一遍,同時飛快的掃視著虎山的表情。

“是徐從南?還是虎陽?”謝容觀大腦迅速轉動,“我記得你們一起去狩獵了,他們遇到危險了嗎?”

“……不是。”

虎山的嘴唇血色盡失,喉嚨就像是被謝容觀手裏的蜂蜜黏住了,所有聲音都堵在喉管裏,發出極沈悶的翻滾聲。

“是牧昭野,”虎山嘴唇動了動,“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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