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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種田文裏的綠茶小廢物:漿果果木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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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種田文裏的綠茶小廢物:漿果果木烤肉

牧昭野沒回答,直接低頭埋在脖頸上,露出獠牙,用力的咬了他一口。

“欠教訓,”他坐在地上攬著謝容觀的腰,瞇起眼睛,“我心疼他?”

謝容觀跪坐在他身上,薄唇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我哪裏知道呢?”

“你是主角,他也是主角,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呢?”他湊上前去,手臂交疊著勾在牧昭野脖頸上,對著那雙藍眼睛輕佻的吹氣,“我看你移情別戀也不是不可能呀。”

話音剛落,他就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我可從來沒有移情別戀過,”牧昭野慢吞吞的說,“但我記得有有一個人先跟別人結婚,又在假山後面勾搭別人,最後一口氣勾引了兩個老公,在兩人之間游移不定。”

“是嗎?”

謝容觀摸了摸下巴,厚顏無恥的嚴肅說:“我不知道是誰。”

牧昭野聞言退了一點,面無表情的盯了他一會兒,就在謝容觀渾身緊繃的防備起來時,他卻低下頭,輕輕把下巴放在謝容觀的肩膀上。

“不知道就不知道,”他的狼耳朵還露在外面,暖絨絨的蹭著謝容觀的脖頸,“你想要我記住什麽樣的你,我就記住什麽。”

謝容觀心頭一軟,下意識伸手揉了揉那雙狼耳。

他低頭仔細端詳著牧昭野,覺得那張冷峻的面容比較像楚昭,冷漠的氣勢更接近謝昭,一雙清澈冰藍的眼睛和單月如出一轍,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危重昭一模一樣。

他不禁開口問道:“你……你的真實性格更接近誰的?”

牧昭野一動不動的摟著他,他淡淡道:“他們所有人都是我,我並沒有分身或是給自己切片,那些全部都是我與你度過的一生,只是後天的性格有細微差別而已。”

“不是你說的嗎?”他輕笑一聲,“同時擁有兩種性格的優勢,你很喜歡。”

謝容觀還記得那句話是在什麽情況下說出來,不由得睜大了一點眼睛,忍俊不禁的笑了一聲,微微用力扯了扯那雙狼耳朵。

“真不要臉。”他抱怨道。

“你呢?”

牧昭野問他:“你的性格更像誰?我能感覺到,那幾個世界裏的性格雖然大多數都是演出來的,但應該還有一些你自己的影子。”

謝容觀笑了笑,簡單道:“和你差不多。”

他面色不變,自然的轉移話題,講了幾個前幾個世界演繹的笑話,逗得牧昭野也勾起唇角,才想起來問道:“對了,這個徐從南究竟什麽情況?”

“這個比較覆雜,”牧昭野皺了皺眉,“我就長話短說吧。”

牧昭野告訴他,徐從南原本是一個高中生,高考兩次都曠考,第三次的前一天晚上打游戲猝死了,於是從現代穿越到了原始世界。

這個原始世界比較特殊,傳說獸神賜福,讓所有人都能變成某種動物,還會有發/情期,大多數獸人都會在發/情期標記自己一生的伴侶,形成某種連接。

每個部落都有獸神賜下的禮物,太陽部落緊挨著山林,山洞朝陽,又有充足的木頭可以生火,因此以火為獸神賜福,才取名太陽部落。

牧昭野說:“徐從南就是因為帶來了獸神水晶,一下子讓所有人都能通過水晶生火,不再依賴火大祭司的幾塊石頭,才被接納進部落。”

“現在醫大祭司的位置不可能了,徐從南最有可能成為火大祭司,除此之外還有食大祭司、獸神祭司,四個首領以及族長。”

謝容觀挑起眉頭:“他是不是山東人?”這麽想考公。

“應該不是,”牧昭野淡淡的說,“他高考三次都沒去。”

謝容觀這次真的沒忍住,用力揉了一下牧昭野的狼耳朵,牧昭野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個笑:“你還怕我愛上他嗎?”

謝容觀哼哼:“我本來就不怕。”

他輕輕揉著牧昭野的耳朵,柔軟的絨毛在手心裏掃來掃去。

洞穴裏一時間安靜下來,謝容觀垂著眼簾,心臟卻沈甸甸的墜在胸膛裏,沈重的跳著。

他害怕的從來不是牧昭野會喜歡上徐從南。

牧昭野問他,他的性格和前幾個世界裏的誰更像。大約在他心中,謝容觀像他一樣全部綜合了好的那一面,然而謝容觀自己心裏清清楚楚的知道,事實是完全相反的。

誰會喜歡一個偏執、陰狠、既不天真可愛又滿心欺騙的人?

謝容觀有些出神,修長的手指下意識用力,猛地緊攥住牧昭野的耳朵,那副狼耳痛的一顫,立刻從他的手指裏抽了出來。

謝容觀手裏一空,他驟然回過神來,就好像牧昭野一下子離開了他,心臟猛地向下墜去。

“對不起——”他連忙松手,試圖安撫,牧昭野倏地擡起頭來,眼底閃過一抹情緒,卻立刻反手握住他的手。

“怎麽了?”他問道。

謝容觀沈默了一會兒。

“沒什麽,”他搖了搖頭,拍了拍牧昭野的狼耳朵,在上面親了一下,“反正徐從南不打算招惹我,我也懶得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全度過寒冬和獸潮。”

獸潮在原著裏是謝容觀引來的,如果這次他什麽都不做,或許可以越過。

寒冬卻必須早做謀劃,在原著裏,這場冬天對太陽部落格外嚴厲,凍死了一半的獸人,羊田田和那個粗獷男人——虎山首領,也死在了冬天。

“保暖,食物,還有預防流感,”謝容觀盤算著,“保暖最簡單,獸人原本就有禦寒能力,可以把洞穴改造一下;預防流感需要提前備藥,那個徐從南的藥估計撐不到冬季,也得提前做打算。”

“至於食物……”

牧昭野想了想:“等到了秋季,我可以再跟著狩獵隊多打一些獵物。”

謝容觀搖搖頭。“治標不治本,”他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水稻和小麥,我的洞穴離河最近,種一些東西也不錯。”

牧昭野湊到他面前,冰冷的藍眼睛專註的盯著他:“需不需要我幫你?”

謝容觀輕笑一聲,原本想說不用,忽然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好啊。”

“你不是有很多獵物嗎?”他捏著牧昭野的耳朵,脆骨在裏面軟軟的滑動,“給我一塊你用來招待配偶的肉,我請你吃點好吃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直到半個小時後,牧昭野才從謝容觀的洞穴裏鉆出來,身上帶著幾個抓痕,胸膛和脖子上甚至有幾個紅印。

他形色匆忙,似乎沒有註意到一旁嫉妒到面色扭曲的徐從南,搖身變成一只半人多高的白狼,竄進自己的洞穴裏,不一會兒拖出一塊肉來。

“給你。”

牧昭野把肉遞給謝容觀,緊盯著他,面色緊繃:“這是我早上新打來的一塊牛脊肉,你喜歡吃嗎?”

“如果你不喜歡,我再去給你捉其他的獵物。”

謝容觀面色微微一紅。

“我喜歡,”他咬了咬嘴唇,“謝謝你,我還沒有把上次的肉還給你。”

牧昭野搖頭:“你不用還給我,那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謝容觀卻很堅決:“不,我會把獵物還給你的,還有,這塊肉……”他猶豫了一下,半晌還是小聲問了出來,“這塊肉還是你為配偶準備的嗎?”

牧昭野沈聲道:“你希望它是嗎?”

謝容觀低頭沈默了一會兒,面色上的紅潤褪去,緩慢卻堅決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他輕聲說。

牧昭野眼裏迅速閃過一抹失望,他沒說什麽,只是把牛肉放到謝容觀手裏,隨即轉身就要走,卻被謝容觀拉住了手腕。

“你……你先別走,”他灰色的眼睛濕潤,面色飛紅,“謝謝你原諒我,我給你做烤肉吃,好不好?”

牧昭野聞言卻似乎有些猶豫,眉頭微皺:“我……”

他還沒說完,只聽一旁的徐從南已經忍耐不住的譏笑一聲,他抱著胳膊,不屑的盯著謝容觀:“蠢貨。”

謝容觀一楞:“什麽?”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請牧首領吃烤肉?”徐從南大聲說,“誰都知道火太陽神賜給部落的寶貴禮物,可用火烤出來的肉又臭又腥,你是想害牧首領嗎?”

“不……不可能啊,”謝容觀仿佛被人驟然打擊到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烤肉明明很好吃的。”

他求助的望向牧昭野,只見後者一言不發,又慌亂的張望起來,急切的朝一旁的粗獷男人解釋道:“真的!我發誓,烤肉真的很好吃,我也可以給你分一些嘗嘗。”

“我……”

粗獷男人聞言也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毛。

他真的不想再回憶之前徐從南神神秘秘的跑過來,找食大祭司要了一堆肉拿火去烤,結果不僅浪費了許多火種,烤出來的肉還又腥又硬,和生肉差不了多少。

然而看著謝容觀濕漉漉的眼神,虎山咬了咬牙,還是艱難的點點頭。

“我相信你,”反正是白吃一塊肉,咬牙吃進肚子裏都一樣,“我吃。”

徐從南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低聲罵了一句:“蠢貨。”

這個謝容觀難道以為他不知道烤肉好吃嗎?他當然也做過,但誰知道這原始世界的肉是有什麽問題,和現代的烤肉完全不一樣,烤出來又腥又硬,根本都吃不下去。

但他才沒那麽好心提醒謝容觀,徐從南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虎陽跟在他身後,見狀皺起眉頭:“虎山,你別再跟著他瞎鬧了,小徐才是獸神的使者,他都說了烤肉不好吃,你要違逆獸神嗎?”

虎山其實也不想吃,然而騎虎難下,他只能冷哼一聲:“與你無關。”

他剛說完就有些心虛,用眼神去找謝容觀,卻見後者已經用獸神水晶生起了火,把小樹枝堆到避風的洞穴裏,當真要開始烤肉了。

“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謝容觀一邊說,一邊把生肉拿到河邊,用流動的河水裏反覆沖洗起來。

冰涼的河水順著指縫淌過,他指尖用力,順著牛肉的紋理慢慢擠壓,將肌理間殘留的血絲一點點擠幹凈,直到肉色變得瑩白緊實,才撈起來甩幹水分。

見肉洗好了,他又轉身鉆進旁邊的灌木叢,沒一會兒就攥著一把酸漿草和幾顆野漿果回來。

酸漿草和野漿果被他揉得軟爛,清甜的酸味混著青草香漫出來,謝容觀將這些酸汁細細抹在牛肉的每一寸肌膚上,連紋理的縫隙都沒放過,酸澀的汁液滲進肉裏,將那點殘餘的腥氣徹底中和。

等酸汁腌得差不多了,他找了兩根筆直的樹枝,又摘了片寬大的闊葉墊在中間,把牛肉架在樹枝上,穩穩地懸在炭火上方。

火苗舔舐著闊葉的邊緣,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葉片的清香混著炭火的暖意鉆進肉裏。沒一會兒,牛肉的表面就開始泛黃,油脂滋滋地冒出來,滴在火上,騰起一陣陣帶著肉香的白煙。

那白煙裊裊娜娜地飄向半空,勾得守在一旁的牧昭野忍不住微微偏頭,藍眼睛裏映著跳動的火光,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虎山也被香味引了過去,不由得也咽了咽口水。

聞起來好像可以吃?

謝容觀突然側頭對他一笑:“你有沒有鹽?”

“鹽?”虎山一楞,牧昭野卻點點頭,立刻起身,不一會兒就捧著一小撮白花花的顆粒遞給謝容觀。

謝容觀就著他的手,把鹽均勻的撒在牛肉上,拿小樹枝在上面戳了戳,把鹽粒戳進去。

又烤了一會兒,只見牛肉的表皮漸漸變得焦脆,呈現出誘人的焦糖色,邊緣微微卷起,油脂順著焦脆的外皮往下淌,在葉片上積起一小汪金黃。

酸漿草和野漿果的酸味早就融進肉裏,此刻被炭火一烤,竟生出一種奇異的鮮香,那香味不濃不烈,卻勾得人舌尖生津,連遠處洞穴裏的獸人都忍不住探出頭來張望。

謝容觀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把樹枝取下來。剛一離火,濃郁的肉香就猛地炸開,焦脆的外皮輕輕一碰,就發出酥脆的聲響,內裏的肉質卻依舊鮮嫩,透著淡淡的粉色。

他把烤好的牛肉遞到牧昭野面前,眉眼彎著:“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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