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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每天都想擺脫厲鬼夫君:我身邊不缺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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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每天都想擺脫厲鬼夫君:我身邊不缺美人

第二天,謝容觀特意打扮了一番,早早接了個D級的任務,前往海城郊外一個廢棄的精神病院。

黑色賓利停在布滿塗鴉的院門前,他打開車門,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修長,頓時吸引了幾聲抽氣和興奮的驚呼聲。

謝容觀臉上還掛著墨鏡,目光掃過門口等候的兩三個接單人,一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一個穿黑裙子的女人,還有角落裏那個格外惹人註目的身影。

單月站在老槐樹下,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連帽衛衣,帽子沒戴,露出一頭柔軟的黑發,額前碎發被晨風吹得微微晃動。

他身形偏瘦,腰身卻挺拔利落,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裏,站姿安靜,仿佛與周圍的破敗環境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一雙藍眼睛在陽光漾著水一樣的柔和,顯得清冷而溫柔。

謝容觀一眼便看到了他,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擡腳便要過去,眼前卻忽然閃出一個身影,擋在他面前。

“謝先生,久仰大名!”

穿黑裙的女人裙擺掃過地面,攏了攏頭發,臉上堆著一抹刻意放軟的嫵媚,伸手就想碰謝容觀的胳膊:“我叫李薇,也是這次的接單者之一,早就聽說謝先生風流倜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謝容觀掀了掀眼皮,目光在她身上掃過,面上露出一抹笑意,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她的手:“謝謝,李小姐,你也很漂亮。”

李薇輕笑一聲:“謝先生,我對今天的任務做了很多準備,不如我來給您講一講吧?”

“這個……”謝容觀拉長音調,攤了攤手,“抱歉,其實我對任務什麽的真的不在意,我來這裏只是為了見一個漂亮的美人。”

李薇聞言幾乎是立刻紅了臉,她咬了咬嘴唇,羞澀的上前想要拉住謝容觀的手,後者卻若無其事的擡起頭,禮貌的微微一笑:“所以小姐,借過。”

謝容觀徑直從她身側越過去,無視了李薇一瞬間漲紅臉蛋僵在原地的目光,大步朝單月走去,眼神自始至終盯在那個清冷的身影上。

仿佛有什麽心靈感應似的,單月站在樹下,似有所感的回過頭來,正撞上他的目光。

謝容觀扯出一抹笑容,隨手把墨鏡往領子上一夾,就要和單月攀談,單月卻很輕的皺了皺眉,猝不及防的一個轉身,快步走遠,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謝容觀眉頭一動。

他慢半拍定在原地,不由得有些困惑。

他不是沒見過躲著他的人,大部分都是因為他風流的名聲在外,一些自詡的正派人士得知他是誰,自然對他避之不及。

但單月昨天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雖然態度冷淡,卻也對他格外特殊照顧,怎麽一夜過去,忽然又對他這麽疏離?

謝容觀決定主動出擊,他快步走過去,沒給單月再躲閃的機會:“單月,給我講講今天的任務?”

單月轉頭靜靜的看著他:“你來的時候沒有看任務簡介嗎?”

“我就想等你給我介紹,”謝容觀抱著胳膊,“你聲音好聽,你講我能聽得進去。”

“你可以讓你的助理給你讀。”

“我是來捉鬼的,怎麽會帶助理?你人那麽好,給我講講吧。”

“我不會,你去找別人。”

單月語罷就要走,謝容觀卻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狹長的眉眼瞇起,盯著單月重重沈了下來:“等等!你把話說清楚。”

“一見我就跑,你吃了槍藥了?昨天還對著我笑,今天就這麽疏遠,還讓我去找別人?”

他性子裏那富家子弟的急躁冒了點頭,咄咄逼人的質問道:“我為什麽找你,你心裏難道不清楚為什麽?”

“一個D級任務,我其實完全可以不親自出來,我現在這裏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暗示我,你真的以為我想聽什麽破任務介紹?”

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危重昭對他那麽嚴厲,單月也對他如此冷淡,就好像他是什麽會感染人的病毒一樣,無往不利的臉在這兩人身上竟半點作用都沒有。

謝容觀的態度是那麽跋扈而不講道理,他卻用一張單薄發紅的漂亮嘴唇,把話吐出的格外理所當然,單月幾乎被他的態度氣笑了:“謝先生,你對我想入非非那是你的事,我為什麽要回應你?”

“想知道?那就要怪你了……”

謝容觀瞇起眼睛,漫不經心的緩步上前,忽然擡起曲起修長骨感的手指,在單月眼皮上空彈了一下。

那一下除了空氣什麽都沒碰到,然而單月卻仍然反射性的一抖眼皮,湛藍色的眼眸在空氣的波動下發顫,仿佛真的被謝容觀手指彈起的空氣碰傷。

“誰讓你長得這麽漂亮?”謝容觀用兩根手指挑了挑他的長睫毛,喉嚨裏滾出一聲笑音,“這麽漂亮的一雙藍眼睛,世間罕見,更別提你還有一張俊美的臉蛋——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上你?”

他唇角勾著隱隱的笑意,說話時彎了一點腰,西裝的領口開著一個大v,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胸膛,幾乎是立刻便看到單月的耳尖紅了。

輕輕松松,謝容觀心說,沒人能拒絕謝容觀的魅力,人還是鬼都不行。

“寶貝,別把我想成什麽洪水猛獸,”他抱怨道,“我又不是要你立刻跟我掏心掏肺,只是聊一聊、調調情,感興趣的話跟我談個戀愛,你幹什麽非要故作姿態?”

“還是說你表面上拒絕我,其實只是因為愛我愛的太深,怕我傷了你的心,所以幹脆一開始就遠離?”

謝容觀輕笑一聲,隨著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像跳探戈一樣上前一步,皮鞋的尖頭緩慢探進站姿堅定的運動鞋中間。

他步步緊逼,一不小心離得太近,整個胸膛幾乎都貼到了單月身上,單月感覺身前的空氣被他壓迫的有些窒息,不得不後退一步,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看來是後者。”

謝容觀勾起唇角:“小男孩,你臉紅了。”

單月深吸一口氣,很快抱起胳膊,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防止他再湊過來。

他看著謝容觀得意洋洋的笑臉,感覺到自己面上的熱意還沒褪下去,沈默似的抿了抿唇,半晌卻緩緩開口:“謝先生,既然你一定要糾纏我,我就坦白告訴你吧。”

“我知道你為什麽出來捉鬼,不是為了飽你自己的口腹之欲,是為了你的丈夫。”

他說:“你的丈夫是一只厲鬼。”

眼前興味盎然的眸光一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晦暗不明的警惕,單月沒有管他,語氣平靜,抱著胳膊繼續說道:“放心,我不會用這個來威脅敲詐你,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知道你來捉鬼,是為了餵飽你的厲鬼丈夫。”

“我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怎麽樣,我只是覺得,既然你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討好他,至少你們之間的關系,不完全是你口中毫無情感的聯姻。”

他眉頭緊皺,真心實意的說道:“謝先生,你在乎的人就在你身邊,你已經有丈夫了,為什麽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你對我什麽都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你。我們只是陌生人,你說你喜歡我,語氣那麽真誠,好像真的想讓我相信似的,可我們也只見過一面而已,難道你只是喜歡這一層皮囊嗎?”

單月一口氣把話全說了出來,他說的發自內心,湛藍清澈的眼睛裏倒映出謝容觀逐漸陰沈、狐疑、最後變得面無表情的臉。

半晌,無聲的吐了口氣。

“進去做任務吧,”單月轉身,“別再耽誤時間了。”

他語罷擡腿就走,身後一個沒什麽情緒的聲音卻倏地將他定在原地,謝容觀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停留在手機屏幕上,慢吞吞的開口讀道:“單月,男,二十歲。”

“無戶籍檔案,疑似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從未上過學,十歲起靠撿拾廢品補貼自身開銷,十六歲離開孤兒院,輾轉於多個工地打零工,後來開始靠承接低等級驅鬼任務謀生,主攻D級基礎類委托,接單範圍集中在城郊及老城區。”

“感情狀況是單身,沒孩子沒結婚,沒有前女友,沒有前男友,無親屬、無固定社交圈,與前工友、孤兒院舊識均無聯系,現居住在城西舊樓三層的出租屋,面積約十五平米,月租八百元,目前最有可能發展出一段感情的人——我。”

念到最後,謝容觀低笑一聲,把手機揣回口袋,目光落在單月挺直的背影上,眼底興味更濃:“無牽無掛,幹凈得像張白紙,就是活得也太潦草了點。”

“寶貝,你這二十年過得可真夠苦的,萬一哪天混不下去下海了,都不用編賭博的爸生病的媽,把人生經歷直接說出來,就夠換兩滴金主的眼淚了。”

單月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手指幾乎掐進了手心,半晌眼底驟然染上一股怒火:“你查我?!”

“只是好奇嘛,別生氣。”

謝容觀舉起手機,沒心沒肺的瞇著眼睛朝單月笑,心說蘇晴捉鬼是個半吊子,查人還真是上道:“你剛剛說我不了解你,我只是想跟你證明一下,我還挺了解你的。你看,我現在不是證明了嗎?”

“你沒必要覺得自卑,其實在我面前,所有人都很窮,”他勸道,“真的,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就看不起你。”

謝容觀的神色不以為意,臉上還掛著一絲憐惜,近似憐憫,對自己打探消息的行為顯然是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然而單月心中卻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痛意。

“……”

單月眼睫發顫,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裏波濤翻滾,他定定的盯著謝容觀,良久忽然一聲不吭的扭頭離開,朝精神病院走去。

“單月?單月!”

謝容觀猝不及防,對著他的背影連喊了幾聲,單月都根本不理他,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身影很快消失在破敗的門廳裏。

他的聲音尷尬的消散在空氣中,餘光瞥見旁邊中年男人和李薇交換著揣測的眼神,神色小心翼翼,卻讓他心裏瞬間竄起一股窩火,還有一絲委屈。

不是單月昨天說願意見他嗎?怎麽他來了,單月反而反悔了?

從一開始見到單月,他就變成這幅愛答不理的樣子,躲他跟躲瘟神似的——媽的,不理就不理,他謝容觀身邊難道缺美人?

謝容觀眼底發沈,冷冷的盯著單月消失的地方,李薇察言觀色,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挽住他的胳膊,試探道:“謝先生,我們要不要也進去?”

“……”

謝容觀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次沒有躲開李薇的手,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走,我們進去。”

幾人走進精神病院,只見精神病院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破敗,墻面已經斑駁脫落,露出裏面發黑的磚塊,墻角結著厚厚的蛛網,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腐朽的木板,一踩上去便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陰風吹過空曠的走廊,卷起灰塵,發出嗚咽般的聲響,仿佛有人在暗處低泣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單月站在大廳的正中央,顯然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面色恢覆了平靜。

他戴上黑皮手套,朝幾人說道:“傳聞這個精神病院以前專門用來關押不聽話的病人,手法狠毒,二十年前有個病人被關在裏面活活折磨死了,之後就常有怪事發生。”

“有人說晚班會聽到鐵鏈拖地的聲音,還有人說看到穿病號服的黑影在走廊游蕩,上個月還有兩個探險者進去後失蹤了,最後只在懲罰室門口找到了他們的手機。”

“這次任務就是把裏面作怪的鬼抓出來,”單月指了指樓上,“一共兩層。”

“我建議大家兩兩一組,分別探查一樓和二樓,這樣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其中一組還有行動能力過來支援。”

他語罷徑直朝謝容觀走去,顯然是默認了要和他一組。

謝容觀卻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敷衍的擡起被李薇挽住胳膊示意:“我有伴了。”

單月的腳步頓住,反應過來眉頭瞬間皺緊。

他意識到謝容觀是故意報覆他,海藍色的眼眸裏翻湧著怒氣,只能強壓下火氣:“謝先生,這裏不是給你耍性子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這裏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死人?你對驅鬼一竅不通,還帶著另一個業餘人士,萬一出了什麽事,你會死的!”

謝容觀卻只是一手插兜望著單月,神色似笑非笑。

他重覆了一遍:“我有伴了。”

“另外,給你提個醒。”

謝容觀豎起一根手指,寬容道:“對陌生人最好不要有那麽強的占有欲,就算我心胸寬廣,大度的不放在心上,我帶的伴也會吃醋的。”

他說完還瞥了一眼身側,李薇聞言立刻滿臉緋紅,嬌羞的低著頭,眼底滿是雀躍,摟住謝容觀胳膊的手更緊了一些,整個身體幾乎都靠在了他身上。

“沒人有異議?那二樓就歸我們了。”

謝容觀見狀唇角一勾,朝兩人擺擺手:“一會兒見。”

沒管單月難看的臉色,他姿態瀟灑,語罷便轉過身去,帶著黑裙女人大搖大擺去了二樓。

【叮!】

【檢測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40下降至38。】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楚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下降,根據任務要求,系統將對宿主謝容觀實施強制性懲罰。】

【你到底在幹什麽?!】

系統的聲音很崩潰,它環繞著謝容觀瘋狂跳躍,尖叫道:【短短兩天,男主的幸福值掉了8點!你是不是瘋了?我不是跟你說別出軌別出軌嗎!你怎麽答應我的?!】

謝容觀無聲的抖了抖耳朵:“這不是還沒出軌嗎,人家都拒絕我了。”

【那你倒是死心啊!你怎麽還在故意刺激他?】

“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你一個人工智能懂什麽。”

謝容觀聽的心煩,單方面關閉了和系統的通話渠道,開始搜尋精神病院二樓的線索。

二樓的環境顯然比一樓更加陰森,走廊兩側的病房門大多虛掩著,裏面漆黑一片,隱約能看到散落的病床和生銹的醫療器械。

窗戶被木板釘死了大半,僅有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黑影,隨著風聲輕輕晃動。

經過方才一個小小的“宣示主權”,李薇大概以為謝容觀對自己有意思,為了吸引他的註意力,不斷驚叫著絞盡腦汁找話題。

謝容觀一離開單月的視線就有些興趣缺缺,帶著一絲微弱的後悔,一邊點頭敷衍李薇,一邊瞇眼觀察著周圍環境。

周圍安靜的可怕,走廊盡頭有一間病房,病房的門是虛掩的,門縫裏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周圍相比,格外潮濕陰冷。

謝容觀不動聲色地皺起眉頭,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走過去直接推開了虛掩的病房門。

“吱呀——”

鐵銹摩擦的聲響在死寂的走廊裏格外刺耳,門板後瞬間湧出一股濃烈的腐朽氣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

只見病房裏只有一張歪斜的鐵架床,床墊早已腐爛發黑,露出裏面糾纏的彈簧,墻角堆著幾件破爛的病號服,布料上凝結著暗褐色的汙漬,看上去幹涸已久。

李薇下意識往他身後縮了縮,聲音發顫:“謝先生,這裏……這裏會不會有那個鬼啊?”

“別大驚小怪。”

謝容觀擡腳跨過門檻,皮鞋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D級任務的鬼,撐死了就是些沒什麽殺傷力的怨魂,連實體都凝不出來。”

他摸了摸床鋪,隨後彎腰向下看去,只見床底藏著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盒,盒蓋縫隙裏卡著幾縷幹枯的頭發。

謝容觀心頭一跳,用兩根手指捏住盒沿,輕輕一拽,鐵盒應聲打開,裏面只有一本泛黃的病歷本,還有一張褪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眉眼清秀,嘴角帶著淺淺的梨渦,只是眼神裏滿是怯懦。

病歷本的字跡已經模糊,勉強能辨認出“林墨”這個名字,以及“重度抑郁癥”“多次自殘”“抗拒治療”等字眼,最後一頁的日期停留在二十年前,落款處寫著“搶救無效”。

“看來這就是那個枉死的病人了,”謝容觀摩挲著照片邊緣,指尖能感覺到紙張的鋒利,“被折磨死的,怨氣應該不輕。”

李薇鼓起勇氣湊過來看了一眼,嚇得趕緊別過臉:“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直接用法器收了他嗎?”

謝容觀把病歷本和照片揣進兜裏:“急什麽。”

枉死的鬼是苦的,不好吃,這地方絕對不止一個枉死鬼,如果能抓到那些醫生護士的鬼魂才好。

謝容觀還要再往裏走,突然,床底下驟然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一股濃烈的怨氣頓時撲面而來!

一個穿著破爛病號服、臉色慘白如紙的黑影猛地從床下閃現出來,它的眼睛是空洞發黑,神色怨毒,長長的指甲泛著青黑的光澤,倏地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啊——!”

李薇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下意識地用力一推謝容觀,轉身就往樓下跑,一眼都不敢回頭看。

謝容觀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還沒等他爬起來,那怨鬼已經撲到了他面前,青黑的指甲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將他往床底裏拖去!

樓下單月正在一間一間排查病房,正在心煩意亂之間,只聽二樓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響。

謝容觀還在二樓!

單月心頭一緊,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再也顧不上排查,拔腿就往二樓跑。

剛上二樓,就看到李薇驚慌失措地從樓梯上跑下來,臉色慘白,頭發淩亂,嘴裏念念有詞:“鬼……有鬼!”

單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謝容觀呢?!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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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觀[撒花]:在你心裏~

單月:……

(崩潰的系統正在紊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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