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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勾引三人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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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勾引三人修羅場

謝容觀被他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正對上楚昭黑暗中晦暗不明的雙眸。

深更半夜,聯姻對象兼情敵發來消息,剛上過床的對象偷偷看著消息陷入沈思,消息裏還涉及公司機密,怎麽看怎麽都不太對勁。

讓人莫名覺得頭頂綠綠的。

謝容觀心頭狂跳,心說楚昭怎麽醒的悄無聲息,反應過來連忙手忙腳亂的按滅手機,然而屏幕太亮,楚昭在他身後瞇起眼睛,還是看到了最後一句話。

楚昭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哦,原來是喬皈想看我的項目啊……”

他尾音拉長,還帶著些剛醒的慵懶,然而謝容觀看著他深黑色的眼睛和仿佛畫在嘴角的笑容,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無端升起一絲恐懼。

“不是……我沒有要翻你項目書,是他突然給我發消息,我,我沒搭理他……”

謝容觀連忙解釋:“我還沒回他,真的,不信你看。”

他想要證明自己,然而楚昭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一樣,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測,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猝不及防的朝他伸手。

謝容觀下意識一縮,楚昭卻只是輕挑了一下他的睫毛。

“你以為我要朝你發火,還是打你?”

楚昭微微一笑,指尖滑下來,手掌撫摸著謝容觀白皙的面頰,很喜愛的蹭了蹭他的嘴角。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手機屏幕發亮,慘白的光線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龐,一半眉眼沈浸在黑暗中,割裂出一片分明的陰影。

“別怕……”

他說:“我不會傷害你了,再也不會了。”

楚昭專註的望著謝容觀,聲音很輕,卻令人聽著心生寒意,仿佛一條冰冷的蛇爬行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從前,我對你不好,只是因為我不明白自己有多喜歡你,現在我懂了,漂亮的玫瑰總是引人覬覦,這不怪你。”

“都是喬皈的錯……”

楚昭的指腹掠過謝容觀飛入鬢邊的眉毛,隨即轉向發紅的眼角,一下一下用指腹摩挲,就好像把玩著他薄薄眼皮下的淡藍眼珠,愛憐的蹭了蹭。

謝容觀呼吸微微急促,他下意識閉上眼睛,眼皮輕顫,身體卻下意識的靠近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他聽到身前的胸膛震動,似乎是笑了一聲,楚昭沙啞的聲音傳入耳邊:“喬皈最近很不老實,不僅在暗地裏給我的項目找事,還想誘惑你去做背叛我的事……”

他認真的問謝容觀:“你覺得讓喬皈受點教訓怎麽樣?”

謝容觀……

謝容觀還能說什麽,他當然連連點頭,心中慶幸幸好楚昭沒有看到上面那句聯姻:“他妨礙你的工作,你當然有權力對付他。”

楚昭一笑:“我只是怕你心軟。”

“我又跟他不熟,我有什麽好心軟的。”

“那就好。”

楚昭撂下最後一句話,便捧著謝容觀的臉親了親,指尖捋過他的頭發,漫不經心道:“這些東西你想看就看,我和你之間沒有秘密,但不許單獨去見喬皈。”

他解釋:“他對你有所圖謀,我怕喬家破產之後,他狗急跳墻,傷到你。”

謝容觀乖乖點頭:“我知道。”

他縮在楚昭懷裏,枕著他堅硬的腹肌,散落的發絲柔軟,像一只趨暖懼寒的小兔子,只知道親近暖意的來源,乖巧聽話的不得了。

這世上沒有誰會無條件對一個人好,喬皈和他的聯姻也絕不單純。

但如果他要的東西喬皈能給得起,那和他見一面也不是不行……

這之後喬皈過得怎麽樣謝容觀不知道,但他自己反正是越發忙的不可開交,就算喬皈天天給他發消息約見面,他也沒時間回覆。

數學競賽還有一個禮拜就要開始,雖然對準備競賽的激烈程度有所想象,然而到了後期的集訓加題海戰術,壓力還是越來越大。

謝容觀揉了揉酸澀的脖頸,長呼一口氣放下筆,一旁的孟凡雲見狀,連忙遞給他一杯水:“你休息休息吧,別寫了。”

他憂心忡忡的說:“剛剛我看到你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就臉色蒼白,嘴唇都發青,你不會學人家頭懸梁錐刺股吧?”

“……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謝容觀心說他除了在楚昭那裏賣慘,其餘時候從來沒有給自己開過花刀,他又不是抖m:“我只是不太舒服而已。”

“可能壓力太大了吧,”他咳嗽一聲,咳嗽時擡手按住唇,指腹蹭上一點泛紅,病態裏又摻了點不自知的艷,“我盡量好好休息。”

“不是盡量。”

回到家後,楚昭掐著他的後脖頸,捏著透出發青血管的蒼白皮膚,他盯著謝容觀發白的薄唇緊皺眉頭:“讓你好好休息,乖乖吃飯,你這些天怎麽狀態越來越差了?”

“不知道。”

謝容觀也很煩躁:“你問我我問誰?”

他看著眼前越發模糊的數字,把筆一摔,抱著胳膊把自己拍到床上,抓起枕頭蓋住頭,聲音悶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最近就是一直不舒服。”

吃東西也沒胃口,稍微吃了一點就飽了,強撐著多吃兩口不僅胃裏不舒服,甚至還會吐。

身後傳來一抹令人安心的暖意,一只手掀開一角,按在他的腰上,輕輕摩挲起來。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楚昭說:“其實你沒必要這麽有壓力,數學競賽主要是為了讓履歷更漂亮,方便申請國外的學校。你又沒有打算出國,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走特招,拼一拼清北。”

“……”

謝容觀沒有說話,他下意識蜷縮起手指,扣著薄薄的床單,暖光在長睫上打下一片濃稠的陰影,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別再想這些了。”

楚昭嘆息一聲,把他從床鋪裏撈出來,捧著謝容觀的面龐,對準他薄薄的嘴唇親吻下去:“先把燕窩喝了,然後去洗個澡,睡一覺,嗯?”

他吐息暧昧,輕緩灼熱的氣息覆在謝容觀發冷的面龐上,唇舌吻的用力,舌尖勾著他染上淡紅的薄唇一下一下暗示,意味不言自明。

然而謝容觀被他摟在懷裏,卻只覺得越來越難受,胃裏翻江倒海的絞著,額頭上一點點沁出冷汗。

發燙的手心貼在後腰,可這點暖意遠抵不過胸腔裏翻湧的惡心——像有只手在胃裏攪,連帶著心臟都跳得發慌,每一次搏動都撞得太陽穴突突地疼。

“等等……”

他喉頭突然一陣痙攣,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推開了楚昭,跌跌撞撞的跑到衛生間,撲在洗手池裏吐了。

“嘔……!”

謝容觀彎下腰,雙手撐著冰涼的瓷磚,胃裏的東西不受控地湧上來,盡數吐在潔白的水池裏。

他咳得脊背發顫,瘦得硌人的肩胛骨在襯衫下凸起,蒼白的側臉沾了點嘔吐物的水漬,卻顧不上去擦,只死死攥著墻沿,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抖。

“你怎麽了?”

恍惚間,謝容觀感覺到楚昭半蹲在他身邊,用力摩挲著他的後背。

“用不用去醫院?”

謝容觀勉強搖搖頭,指尖仍然在發顫:“沒事,我就是有點不舒服,可能中午吃壞肚子了,休息一會兒就好。”

他還是覺得自己只是太緊張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楚昭望著他脆弱發顫的脖頸,眼底沈了沈,沒有說話。

從出院那天之後,謝容觀就出現了這種癥狀,嘔吐、手指發抖,時不時的心跳過速,還有和他對視時止不住的驚慌。

到底是因為考試帶來的緊張,還是……

他仍然按著謝容觀的後背,無聲的安撫著他:“好了,好了……不想去醫院的話,我去下面給你拿點藥,煮一碗熱牛奶,喝完就睡,別再想其他事了。”

一邊說,楚昭一邊拿起紙,細細的擦拭著謝容觀唇邊的嘔吐物,神色專註,沒有一絲嫌棄,隨後把他抱回到床上,給他掖好被角,關上燈。

房間內頓時一片黑暗,只有謝容觀仍舊急促的呼吸微弱響著。

楚昭做完這一切起身欲走,卻被人從身後拽住衣角,力道很輕,卻仿佛帶著不易察覺的依戀,拽著他不松手。

謝容觀仰頭望著他:“你今天不陪我睡在這裏嗎?”

楚昭沈默良久,面容隱在暗色中看不清楚,半晌唇角勾起一個笑:“……不了。”

“我牽頭的項目還有一筆投資沒到,我得去催一催,今晚大概率睡不了了,你好好睡。”

語罷,他扣住謝容觀消瘦的面頰,俯身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令人心顫的熱意的侵略,唇齒碾過謝容觀泛白的唇,力道重得讓他悶哼出聲,舌尖趁他喘息時闖進來,勾著他的舌尖反覆糾纏。

“唔……!”

男人在他快喘不過氣時稍稍退開,卻又在他吸氣的瞬間,咬著他的下唇再次加深,直到他的唇被吻得紅腫,連眼尾都泛著生理性的濕紅,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薄粉,像朵在寒夜裏被揉碎又重新綻放的花。

謝容觀被親的喘不過氣,脊背過電一般發軟,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叮!】

【檢測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3下降至2。】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楚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下降,根據任務要求,系統將對宿主謝容觀實施強制性懲罰。】

系統的懲罰來的猝不及防,謝容觀驚叫一聲,猛地一縮,下意識推開了楚昭,心臟砰砰直跳,緊攥著胸前的被褥喘息。

“……”

楚昭倏地被他推開,凝固在唇角的笑意似乎淡了淡。

謝容觀卻沒註意到,他心有餘悸的按了按胸口,望著楚昭帶著些疲憊的眼角,看到他眼下暗沈的青黑,不由得咬了咬唇。

這些天不知是不是項目進入到了關鍵階段,楚昭忙的腳不沾地,每天都熬到深夜才回來,盯著他放下筆把藥吃完,喝一碗燕窩,再匆匆出門。

這些天他狀態不好,楚昭甚至晚上回來後都沒出過門,陪著他睡覺,晚上有什麽異動就立刻醒來。

“沒關系……”

謝容觀抿了抿唇,下意識放輕了聲音:“你去吧,我自己睡就可以,工作要緊。”

楚昭盯著他,似乎是在衡量他的身體狀況是否能獨自睡一晚上不出事,半晌,冷沈的眼神柔軟下來:“好。”

他把謝容觀按下去,聲音低沈柔和:“那你好好睡,晚上有情況叫我,晚安。”

語罷,楚昭走出房間,緩緩給他關上門,卻站在門口並沒有立刻離開。

走廊裏燈光柔和,從頭頂打下昏黃的暖意,卻怎麽也照不暖他投在地上的陰影。

他面無表情的靠在墻壁上,明亮的光線照進他深黑的瞳孔裏沒有任何反光,修長骨感的手垂在身側,一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問你一個問題。”

楚昭目光沈沈,盯著謝容觀暗下的房間:“你覺得一個人在受到過大刺激,或者心裏藏著什麽念頭,會導致他和另一個人親密接觸的時候嘔吐,心跳過快,或者是渾身發抖?”

“……”

對面傳來幾聲模糊的回應,楚昭不耐煩的打斷他:“我就直說了。”

“你覺得一個人會有這種反應,是因為單純的不舒服,還是因為創傷後應激,導致……”

楚昭眼神幽深:“……他心裏極其厭惡觸碰到的人,所以才會有這種劇烈的生理反應?”

【不會吧。】

房間內,系統把跳動的身體埋在被子裏,撲通撲通的鼓動:【你這麽討厭男主?接吻都吐?】

謝容觀歪歪頭:“沒有啊。”

數學競賽很快要開始了嘛,他好想取得名次啊,好想考好啊,每天學習數學實在是壓力太大了,焦慮癥發作而已。

【哦~給自己加戲。】

系統了然:【你別忘了,你的最終目的是讓男主幸福值達到百分百,再這麽刺激男主,我怕你任務還沒完成,先被男主草飼在床上。】

“怕什麽。”

謝容觀不以為意。

草飼就草飼,又不是沒被草飼過,誰知道最後爽到的是他還是楚昭。

他拿起手機,隨手給喬皈發了幾條消息,約他明天見面,隨後給自己蓋好被子,拍了拍系統:“熬夜對心臟不好,晚安哦親親。”

這種信手拈來的演技並不是謝容觀的重點,第二天放學後,謝容觀按照約定的時間走進咖啡館,果然看到喬皈已經在裏面等他。

喬皈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他等的焦急,不停的搖著攪拌棒,見門口被人推開,頓時心頭一松:“這裏!”

只見謝容觀聞聲眼眸一動,瞥了過來,狹長的眼眸裏蒙著層淺霧,連瞳孔都比常人淺些。

分明天氣已經回暖,他卻穿了一身羊毛衫,纖瘦的脊背在合身的羊毛衫裏繃出流暢線條,見到喬皈微微頷首,轉身走到他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喬皈不等謝容觀坐好,便連忙拉住他的手,一雙狐貍眼裏滿是急切:“寶貝,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謝容觀似笑非笑:“我是按約好的時間來的,是你來的太早了。”

“這不是太想見你,激動的時間都忘了嗎?”

喬皈把手搭在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上,語氣暧昧:“你看你,都瘦了,肯定是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們結婚之後,我一定把你養好。”

這倒不是他故意套近乎,是謝容觀看上去的確狀態很差。

陽光打在他白皙的臉上,映襯的面頰毫無血色,明明是富家子弟養出的矜貴,偏生因為過瘦的肩線和泛著薄紅的唇瓣,無端添了幾分易碎的病態感。

謝容觀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狀態,聞言臉頰泛上一抹薄紅,不自在的咳嗽一聲,有些難堪的抿了抿唇。

喬皈見他似乎有心事,立刻抓住機會追問:“寶貝,我們的聯姻都已經敲定下來了,按你說的,等你考完試就舉辦婚禮,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有什麽事都可以告訴我的。”

“相信我。”

他按住謝容觀骨節分明的手,憐惜的捧起來親了一口,柔聲道:“把心事都告訴我好嗎?”

外面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隔著一層玻璃,在那雙狹長的狐貍眼裏透出琥珀一樣的溫柔光澤,金發泛著光,顯得格外燦爛奪目。

這一幕落在外人的眼裏,令人不由得停步註目。

“誒,這不是謝容觀嗎?”

張東越代替張家來盛運大廈簽合同,雙方談的都很滿意,楚昭親自送他出來,他邁出門口,正好瞥見咖啡館裏的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的盯著兩人交疊的雙手:“對面那個是……喬家少爺?他不是這幾天生意慘淡,跑回家當縮頭烏龜了嗎?怎麽在這兒?”

楚昭落後他半步出來,聞言沈默的眼神一動,慢半拍停住腳步,順著張東越的目光看了過去。

看到謝容觀和喬皈極近的距離,他深黑的眼眸裏神色暗沈,仿佛翻動著什麽可怖的怪物,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雙手插兜,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雙手。

咖啡館裏的喬皈對這一幕毫無察覺,仍然殷切的捧著謝容觀的手,柔聲道:“我聽說你最近被綁架了,是不是楚昭在背後害你?”

他最近被楚昭針對的焦頭爛額,不知道趙家已經瀕臨破產,還以為是楚昭派人綁架了謝容觀。

謝容觀聞言咬了咬嘴唇,猶豫的望著喬皈,最後仿佛是卸下了什麽顧慮,終於松了口:“其實……”

“其實不是他綁架的我,因為楚昭不僅是我的哥哥,”他聲音沙啞,說得艱難,“他還是我的情人。”

喬皈一楞:“什麽?”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這是真的。”

謝容觀死死咬著嘴唇,睫毛發顫,沈重的眼淚似乎在眼眶裏滾動,壓的眼尾通紅一片:“他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屢次拒絕他,沒想到他給我下了藥,逼我——”

他艷紅的嘴唇發顫,幾次試圖張開,卻怎麽也說不下去,只能喉嚨一滾,微微撇過頭去。

謝容觀緩了緩繼續說,聲音裏帶了些哭腔:“他仗著我不敢把這種醜事說出去,就強迫我當他的情人,還威脅我不能跟任何人親近,所以他才會屢次阻礙你和我見面。”

“我沒辦法了,只能趁著他這幾天忙,偷偷跑出來見你。”

或許是礙於在外面,謝容觀哭的無聲無息,眼淚砸下來時沒什麽聲音,只是狹長的眼尾發紅,像被指尖蘸了朱砂輕輕點過。

他咬著下唇不肯出聲,眼睫抖得厲害,淚珠掛在睫毛上,把淺灰色的瞳孔襯得更亮,偏偏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連鼻尖泛起的紅都清晰得刺眼。

喬皈心頭一跳,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他心底即將破土而出,那一滴搖搖欲墜的眼淚仿佛滴在他心口,讓他下意識伸手拭去。

謝容觀輕輕抓住他的手,眼神脆弱,帶著些許希冀:“你會把我從他手裏救出來嗎?”

“……”

喬皈張了張口,說出口的話被一層玻璃阻隔,咖啡館外的張東越和楚昭只看到謝容觀抿唇一笑,淚光點點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感激。

張東越盯著這一幕,心裏泛酸,即便知道謝容觀肯定不會和他在一起,還是忍不住吐槽:“還得是喬皈,幾句甜言蜜語就把謝容觀騙得暈頭轉向。”

“誒,楚昭,你說謝容觀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拿喬皈當跳板,踩著他脫離謝家,到時候跟喬家裏應外合吞並承運集團?”

“……”

楚昭沒有說話,他盯著謝容觀和喬皈又低聲說了幾句,站起身離開,一直看著謝容觀徹底走出視線,才緩緩勾起唇角,笑意不達眼底:“不會。”

“喬家算什麽跳板?”

他說:“頂多算一尊泥菩薩……”

還是很快就要過河的那種。

忽的,手機響起一陣特殊鈴聲,楚昭一頓,盯著屏幕上的名字,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指尖輕點,接了起來。

“餵?”他把手機舉到耳邊。

“餵,楚昭,你在哪兒?”

屏幕對面傳來謝容觀的聲音,嗓音清亮,帶著絲絲的電流聲,聽起來仿佛有些失真的笑意:“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喝的咖啡,你在工作嗎?要不要我給你送上去?”

————————

謝容觀:[眼鏡]我是小兔子,我喜歡草飼

楚昭:……一個兩個都搶我老婆,等著吧,我慢慢跟你們算賬

(轉頭給張東越降低分成)

張東越:?

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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