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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被男主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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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被男主伺候了

黑發一聳肩,回過身拍了拍方才謝容觀欽點的那個男模。

見楚昭的目光跟著看了過去,張東越嚇得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連他們都看得出來這男模和楚昭長得像,正主當然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到時候楚昭會怎麽想?

要是楚昭現在對謝容觀只有厭惡之情,見謝容觀找了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男模,只怕背地裏更要下狠手虐待謝容觀。

如果不是,那就更嚇人了。

好歹楚昭跟謝容觀以前在一起過,謝容觀幹了對不起楚昭的事之後,居然還找跟他長得像的替身,對他這個正主卻一點好臉色沒有,豈不是倒反天罡、醋上加怒?

張東越緊閉雙眼,已經在心裏給謝容觀立碑了。

楚昭瞥了一眼張東越,面上沒有任何後者設想中的反應,側頭對男模問道:“有沒有哪裏受傷?”

男模在一旁察言觀色,早看出來不對勁,在心裏腦補了個七七八八,什麽替身文學、什麽炮灰play,每一個裏面的替身最後結局都是填海造陸。

他見楚昭看了過來,嚇得以為楚昭下一步就要拿他發作,卻沒想到只問了這麽個問題,頓時惶恐的搖搖頭:“沒有,沒有。”

楚昭又問道:“真的沒有?需要外敷內敷的傷都算。”

見男模還是一個勁的搖頭,楚昭掃了他幾眼,見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的確沒有什麽傷痕。這才道:“沒有就算了,回去如果發現有,可以去對面的承運大廈報工傷,現在回去吧,不用跟上。”

楚昭沒有再看任何人,他低下頭,不甚溫柔的給謝容觀攏了攏衣服,將大敞的襯衫拽到一起,把謝容觀勒的直哼哼,托著他往門外走:

“你的臉勁不夠大,謝容觀用不著,快淩晨了,我就帶他先回家了,替我向幾位世伯問好,下次聊,再見。”

楚昭快步走出包廂,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剛一出酒吧門口,晚風吹過,就聽謝容觀哎了一聲,似乎是冷了,擰著眉毛往他懷裏縮。

楚昭無動於衷:“穿成這樣就出來喝酒,凍死也是你活該,忍著。”

已經快到淩晨,街上人影稀疏,路燈安靜的佇立在一旁,把他們兩個的影子在冷夜中照出一層隱隱約約暖色,分不清你我的纏在一起。

謝家給他派的司機還在承運大廈旁,等待著楚昭加班後回家。

楚昭不願擾人清夢,但司機不接到他沒法下班,就打電話叫了司機過來,把謝容觀塞進車裏。

他自己進去靠窗坐著,刻意和謝容觀拉開了一段距離,保證身體碰不到便開始閉目養神,謝容觀喝醉了,卻一直不停的騷擾他,試圖讓他看過來。

“你不是說好要拿我當皇帝伺候嗎?”謝容觀很不爽,“你撒謊。”

從酒吧裏出來,那些五光十色的燈不在他的眼睛上跳舞,謝容觀便覺得好多了,似乎意識也恢覆了一點,就想起先前打電話的時候,對面那人的承諾。

楚昭皺眉:“我是說你跟皇上一樣難伺候,刁鉆刻薄還挑三揀四,誰說要伺候你了?”

他試圖把謝容觀的手扒拉下去,謝容觀卻死死拽著他的胳膊,大叫道:“不行!”

這一聲讓前面的司機都回頭看了一眼,謝容觀卻毫無所覺,他撲上去捧著楚昭的臉,嚴肅道:“我是皇帝,現在天黑了,你該服侍我入睡了,快點把我的金絲玉被拿上來。”

楚昭被司機看的有些窘迫,他想讓謝容觀別再鬧了,心裏已經開始煩躁,聽了這句卻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金絲玉被?我把這個拿給你,你第二天還能起得來床嗎?”

別再把謝容觀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硌死。

謝容觀聽出他在嘲笑自己,頓時怒道:“我不管,我就要!我值得最好的,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應該是我的。”

楚昭聞言,黑沈沈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好東西都是你的,那別人該怎麽辦呢?”

謝容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別人怎麽了,別人如果樣樣都好,既優秀又漂亮,當然也是我的,讓我把人放走?做夢。”

他剛一說完,就感覺那雙盯著他的眼睛裏覆雜了一瞬,隨後莫名軟了下來。

謝容觀在這雙眼睛裏,莫名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讓他想起一個人,不由得心底升起些害怕,氣勢一洩,忽的又軟在楚昭懷裏。

他側臉貼著楚昭上下起伏的胸膛,嘟囔道:“你答應我的,要把我好放無損的帶回去,還要伺候我,你要是不幹,我就不替你求情了,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縮在出租屋裏受冷挨餓,你別後悔!”

楚昭推開他的手停頓了一下:“你是謝家大少爺,為什麽要縮在出租屋裏?”

謝容觀心說廢話,他都把楚昭給害慘了,楚昭還能讓他快快樂樂的在家裏享福嗎?現在也就是沒找他算賬,估計過幾天就要教唆謝父謝母把他扔到臭水溝裏去了

到時候出租屋都是好的,說不定楚昭要讓他凈身出戶,還不許他找到工作,最後餓死街頭才能洩憤。

喝多了酒頭疼,謝容觀也懶得跟震撼美味解釋緣由,睜著一雙醉眼把手放進衣兜裏,掏出一沓現金,甩手放在楚昭膝蓋上。

“拿著。”

楚昭沒接,黑眼睛盯著謝容觀,忽然開口問道:“我是誰?”

謝容觀覺得他傻:“是我喝酒了,還是你喝酒啊?你媽給你起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

楚昭又道:“你想包養我?”

謝容觀聞言嗤笑一聲,忽的湊上前去,他瞇起的眼睛已被酒色攪成了一汪春水,面頰緋紅,捏著那一疊鈔票,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楚昭的臉:

“你想的倒美。”

謝容觀說:“這是我自己賺的錢,看你表現不錯,這錢先放在你那裏,等我哪天被徹底趕出謝家,或是楚昭找人報覆我,讓我只能沿街乞討的時候,你就把錢還我,我拿這些錢換個地方生活。”

“我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生活了,明白嗎?但是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到時候找個沒人能管得了我的地方,再做打算吧。”

謝容觀說完便不再講話,沈沈的靠在車窗上,神色微微有些陰郁,眼神悵然,想著自己以後的悲慘生活。不由得有些郁郁寡歡。

以楚昭恩怨分明的性格,就算不想再報覆他,總歸也不會給他好臉。那些富家子弟慣會踩高捧低、看人臉色,見楚昭對他不好,一定會牟足了勁為難他。

謝容觀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他不可能忍氣吞聲,有人為難他,他一定要把那人八輩兒祖宗都打出來。

可現在沒有謝家給他撐腰了,他不能再得罪任何人,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謝家能影響的地方,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只是這樣又難免要吃苦受累。

謝容觀想到傷心處,正悲從中來,一只手卻把錢重新放回他的口袋裏。楚昭把謝容觀硌的發紅的臉頰扒拉過來,靠在自己身上:

“錢你自己收好,別隨便給別人,你也別想著什麽出租屋流落街頭了,不會有那一天的。”

謝容觀還沒從郁郁的情緒中出來,聞言張口就懟:“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你說沒有就沒有?”

楚昭卻忽然一手扣住他的面頰,大拇指按在謝容觀的眉心,力道不重,卻帶著些許深意:“我說沒有就沒有。”

“你既然喝醉了,選擇打電話給我,就說明你心裏知道,我能給你把問題解決好。不管是你喝醉了要回家,還是有人要報覆你,讓你不得不遠走他鄉,這都歸我管。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說完,楚昭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輕了些,改成摩挲,手指滑到謝容觀的太陽穴上,慢慢的揉著。

“行了,”他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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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觀:當皇帝!當皇帝!

楚昭:不許

謝容觀:[求你了]

楚昭:……(還是給皇帝當馬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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