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在醫務室勾引人

關燈
第9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在醫務室勾引人

謝容觀示意它舉例:“比如呢?”

楚昭有虎牙,這說明楚昭咬人很疼,謝容觀在某些時候要小心別被他咬到關鍵部位,這不重要嗎?

【比如?】

系統疑問道:【親,比如再這樣下去您就要死透啦!】

它的語氣驟然激動起來,一顆小心臟三百六十度環繞式“撲通撲通”地跳著,血管翕張,看起來好像要背過氣去一樣。

【沒錯,我是默認你可以跳出原有的劇情,在辦公室裏自由發揮一下,可你停留在剛剛把自己潑傷的劇情不就好了嗎?為什麽還要發揮出一段醫務室上藥的情節?】

系統的語氣痛心疾首,細聽還有點絕望:【你看看你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這是仇人應該有的嗎?】

最後一句的表達還是系統委婉了一些,它原本想說的是,按照楚昭和謝容觀當下這個暧昧的氣氛,感覺他們兩個下一秒就要親上了。

別說是上藥,說直接上/床感覺也是頗有可信度。

謝容倒是不以為意道:“哪裏就有那麽少兒不宜了,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幫你完成任務,你看他的幸福值剛剛不就掉了嗎?”

這是真心話。

哪怕現在他們相處得看似融洽,好像下一秒就能握手言和,然而楚昭和原主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矛盾,那些欺辱惡意只是暫時埋在楚昭心裏,沒有爆發,卻並不代表就此消失。

叫人去霸淩楚昭和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羞辱楚昭的事情,只要一天沒解決清楚,楚昭對他的恨,就一天不會消失。

而解決清楚的方法只有兩個。

一,謝容觀去死;二,讓楚昭原諒他。

第一個方法有待考慮,第二個方法看起來難如登天。

“你不是都說了嗎,楚昭恨我啊,我死了幸福值才能登頂,”謝容觀敷衍道,“他現在幸福值都快掉沒了,我又不是想死,不會隨便改劇情的。”

更何況……

謝容觀在腦海裏揮了揮手,把圍著他轉來轉去的心臟趕走,隨後咳嗽一聲,在楚昭灼熱的掌心上不自然地動了動,試圖把自己的手從楚昭手裏抽出來。

“行了。”

謝容觀垂著眼睛,沒有看楚昭,耳後覆著一層薄紅,有些不自在地向後挪了挪:“差不多了吧。”

楚昭沒理他,見傷口已經沒有再繼續惡化的趨勢,這才放下蘆薈膏,把手中的紗布扔到謝容觀身旁。

他道:“我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才幫了你一下,好歹我是放學後巡邏的風紀委員,辦公室裏要是有人截肢,我也得負責。”

言外之意就是剩下的自己弄,他不管了。

謝容觀沒動,坐在床上嘟囔道:“我也不弄了,就這樣吧。”

“反正醫務室裏也沒什麽好藥,等我回家告訴父親再處理。謝家私人醫生用的藥都是最好的,用這兒的藥,我都怕我用著過敏,以後留疤。”

他說話還是那麽難聽,好像從不把旁人的感受當一回事,不知怎的,楚昭聽到後,卻並沒有再感覺到由內心深處生出的憤怒。

楚昭聞言意味不明瞥了一眼謝容觀,半晌松開了他的手,直起身來。

“就算留疤也都是你自己鬧的,我是好心才給你上藥,”楚昭諷刺道,“拿熱水潑自己,這種事也只有你幹得出來,晚上回家可別說是我害的你。”

謝容觀可能是嫌棄手腕上包紗布太醜,動都沒動那卷紗布,正費力地用一只手穿外套,聞言立刻擡起頭指責道:

“要不是因為你誤會我,我才不會做這種蠢事!”

他瞇起眼睛冷笑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就華良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讓父親打個電話就能把他按死,他也配得上讓我用苦肉計去陷害?”

這話謝容觀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反正,雖然的確是他自己故意撞倒水杯,目的卻真不是為了華良。

“……”

楚昭沒有說話,他抱著胳膊,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謝容觀,聞言下意識想要嘲諷,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方才謝容觀情緒激動時脫口而出的話,在他腦海裏不期然再次浮現出來。

楚昭很想要質問謝容觀:什麽叫從來沒有害過他?為什麽那麽在乎他信不信他?如果謝容觀當真對他坦誠,那麽有些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這些事像從岸邊打出的小石片,在他心中並不平靜的水面上輕飄飄濺起幾個水漂,最後緩緩沈入水底。

醫務室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喚回了他的註意力,見謝容觀已經給自己套上了一個袖子,重新穿上帶有謝家徽章的特質校服,準備從床上下來。

楚昭的目光落在校服上面,卻不由得一頓。

剛才為了上藥方便,謝容觀把帶有謝家徽章的校服外套直接脫了,只留了裏面一層薄薄的襯衫。

現在他為了穿外套,把整個特制校服都翻了過來,楚昭才發現這身面料華貴、價格不菲的特制校服,內裏卻已經有許多沒熨平的褶皺,袖口上甚至還沾著點點臟汙。

就好像這衣服已經連續穿了許多天,仍然沒有換洗過。

謝家的衣服都有下人專門去洗,一天一換,像這樣的特制校服,謝容觀至少有五套,他又向來喜歡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樣,怎麽會選擇這樣一身臟掉的校服穿來學校?

楚昭中午巡邏時撞見謝容觀,只覺得他是還在乎那點虛榮的面子,強撐著謝家少爺的身份,才非要穿著特制校服來上學。

現在看來,理由卻似乎並非表面上那麽簡單。

謝容觀已經給自己套上了一個袖子,正默默在心中打氣,準備再接再厲,把另一個袖子也單手套上,忽然聽到楚昭開口:

“晚上別讓張媽給你拿藥了,你先在房間裏等我,我把宿舍樓巡查完,回家之後再把藥給你送上去。”

謝容觀聞言一楞,先是皺眉,反應過來狐疑道:“楚昭,你今天是被誰下降頭了嗎?怎麽這麽奇怪?”

他只覺得楚昭可能是有毛病,如果換了他從前被人這麽羞辱,得勢後別說是坐山觀虎鬥,沒從臺上跳下來把人撕了,就算他今天心情明媚。

而楚昭居然還帶他來醫務室上藥,甚至晚上還要親自把藥給他送上來,怎麽看怎麽像是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楚昭聞言頓了頓,似乎想解釋一句,半晌卻什麽也沒說,只冷聲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冷血?你愛怎麽想怎麽想,我先走了,你一會兒自己回去吧。”

反正從今往後,他和謝容觀也不會有更多的交集,謝容觀是被下人刁難還是被同學欺負,和他都沒關系。

他語罷轉身就要走,衣袖卻忽然被人從身後拽住。

“等等。”

謝容觀突然伸手扯著楚昭的衣袖,呼吸已經恢覆了平靜,眼眶卻還有些發紅,像一只變異的兔子,見楚昭回頭看過來,側頭笑得狡黠。

那雙淡色的眼睛明明是灰色的,細看下去,一只眼睛裏卻微微發藍,如同一片無人造訪的湖水,只有楚昭一個人怔然站在湖心。

“我知道了。”

他說:“沒人給你下蠱,你是發自真心……”

謝容觀從床上直起身來,身體微微前傾,在楚昭沈沈的目光中伸出手指,一下準確地戳在了他的胸膛上,對著一層衣服下砰砰跳動的心臟,

一點、一點。

“最討厭你的人是我。”

謝容觀緩緩湊了上來,呼吸噴在楚昭的腰間,倨傲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笑意:“我都還沒給你下蠱,你怎麽會被別人下降頭呢?”

“嘩啦——!”

只聽一聲金屬擦地的聲響,病床輪子猛地一動,撞在墻上。

楚昭驟然後退一步,和謝容觀拉開距離,眉頭擰緊,眼中不知是厭惡還是什麽,用力拽住謝容觀放在胸前的手,冷漠道:

“別人不清楚,你我卻心知肚明,當初做情侶只是一個幌子,我幫你應付謝家學習成績的檢查,你給我錢,我們之間什麽多餘的關系都沒有。”

楚昭的眼神陰冷沈郁:“現在我們的合作早就破裂,我也用不著再給你當跟班、容忍你的狗脾氣了。謝容觀,你還認為自己是謝家少爺,就請你自重,不要再惺惺作態想什麽花招。”

說完,楚昭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多停留。

他猛地松開謝容觀的手,看後者吃痛地瑟縮了一下,卻無動於衷,把袖子從謝容觀手裏扯出來,隨即轉身就走,“砰”地一下,關上了房門。

而謝容觀也沒再攔他。

他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盯著楚昭的背影,隨意換了個姿勢坐在床上,用手撐著臉,輕輕摩挲了一下唇角。

“系統。”

謝容觀緩緩道:“你不是說,小說裏原主和楚昭是戀愛關系嗎?怎麽我聽起來他們兩個似乎什麽關系都沒有,只是其他人的誤會而已呢?”

上藥的時候靠那麽近都沒有反應,他主動湊近,楚昭卻幾乎是落荒而逃。

哪怕楚昭沒有在離開之前解釋,這種情況本身就不大對勁,如果原主和楚昭曾經在一起過,像剛剛那樣親密的肢體接觸,至少也能喚起一點曾經的記憶。

可是憑借謝容觀的觀察,楚昭只有一些輕微的不自在,又對他的態度格外寬容,除此之外,連一點點舊憶重現、由愛轉恨的跡象都沒有。

而如果原主和楚昭真的從未有過感情,那剛剛楚昭的落荒而逃……

“系統,這和原著不一樣啊,”謝容觀忽地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弄錯了?”

————————

楚昭(冷漠臉微愧疚):原來不是強撐面子,是被人苛待了……

謝容觀:(一櫃子高定,特意每天只穿同一件衣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