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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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電話響起，是喻成海打來的。
季西寅的好心情被打斷，他皺了下眉，正要掛斷，虞珠卻示意他接聽：“萬一有急事呢？”
電話那頭，喻成海也知道這個時候打擾老板不是什麽明智之舉，但又不得不匯報，他語速飛快地說道：“老板，有兩個人從西舷方向潛上船了。”
未經正常途徑登船，或者沒有請帖的人，都無權上船。這時候偷偷上船，總不可能是為了參加年會吧？
季西寅對這兩個突然打擾他和虞珠共進晚餐的人，惱火到了極點。
他垂著眸，斂去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聲音也冷了下去：“找到他們，先控制起來。”
“是，老板。”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虞珠的食欲。她雖然沒聽到完整的對話，但從季西寅的反應來看，也猜出了個大概。
畢竟在這方面，她才是老手。
見虞珠依舊享用著美食，季西寅的不悅頓時消散，唇邊掠過一絲笑意。他知道她肯定猜出了幾分，但能如此泰然處之的，也只有她。
兩人用完晚餐，虞珠打算去樓下參加晚宴，季西寅則需先去處理那樁突發事件。
只是臨走前，他仍有些不舍。
今晚虞珠穿著他親手挑選的禮裙，美得令人心折。他還沒看夠，一點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但他知道，虞珠不是溫室裏嬌養的名貴蘭花，而是能迎風盛放的野薔薇，只有任她恣意生長，才是對她最好的珍重。
與此同時，許欣然正享受著今晚的宴會。
一切如她所料，在這場瀚海的年會上，她成了當之無愧的焦點。
她年輕、漂亮，衣著華麗，舉止得體，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從開場到現在，已有好幾位男士前來邀舞。
她卻沒有輕易答應。
太容易得到，就不值錢了。
於是，她都一一婉拒，話卻說得十分漂亮：“謝謝你的厚愛，只是我還想再休息一會兒，實在抱歉。”
許欣然站在宴會廳一角，目光流轉。
她一邊打量著場內值得鎖定的目標，另一邊，也不忘在人群中搜尋虞珠的身影。
她當然不希望虞珠出現。
她既怕虞珠出現會搶了自己的風頭，又怕她在這種場合，將自己那晚的狼狽說出去。
盡管許欣然對虞珠那晚的出手相救心存感激，但依然會忍不住嫉妒那個比自己容貌更盛的女孩。
只可惜，那晚她意識模糊，根本沒看清虞珠是怎麽放倒那個胖男人的。又或者，那男人只是自己醉暈了過去？
許欣然並不確定。
因此，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現在只能祈禱，虞珠今晚最好不要出現！
只可惜，命運並沒有眷顧她。
當許欣然第三次走神望向入口時，她看到了她！
今晚的虞珠像個女王。
她從入口一步步走進來，所到之處，人群自動為她讓出一條路。她裙擺搖曳，如花朵盛開。她微微昂著頭，明明沒有半點倨傲之色，卻如同女王駕臨。
虞珠太漂亮了。
即便沒有戴著王冠，也比她這個“公主”更有氣勢。
許欣然攥著裙擺，緊緊咬著下唇，不服氣地審視著她身上的長裙。
為了今天，她可是足足花了五十萬。
她不相信虞珠能穿上多華貴的禮裙。說不定，她身上那件只是個山寨貨，那樣的話，就算她再漂亮，也會顯得掉價。
頭頂的水晶燈流光璀璨。
可更吸引人的，是那個從門口款款走入的女孩。她小臉發著光，漂亮的眸子亮如星辰，身上那條獨特的霽青灰色長裙，非但沒有減弱她的光芒，反而讓她像一顆沈靜的深海明珠，清冷又奪目。
那是一條設計極簡的真絲長裙。
不對稱的單肩設計，一側自然垂墜，別著一枚質感極佳的啞光寶石飾扣。整體剪裁流暢寬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
這身打扮，沒有多餘的裝飾，卻處處透著“高級”二字。行走間，裙擺漾開柔和的波紋，將虞珠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場，襯托得宛如一位清冷女神。
許欣然面色慘白。
哪怕她並不專業，也看得出這絕非一件仿版能有的質感。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發現自己今天穿的這條裙子，竟和虞珠身上那件有幾分相似。
同樣是不對稱的單肩設計，同樣是修長的H型，然而，虞珠的霽青灰沈靜而有深度，她的霧霾藍卻顯得單薄而渾濁，缺乏那種微妙的高級感。
面料雖也泛著光澤，但她這件用的是普通真絲混紡，少了重磅真絲特有的垂墜和細膩肌理，行動時，光澤的流動顯得生硬，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塑料感。
最大的區別在於剪裁與細節。
為了追求類似的寬松效果，她這條裙子的剪裁不夠精準，在腰間等處產生了不必要的褶皺，顯得不夠利落。肩帶處那枚她原本覺得閃亮的水晶扣，此刻在對比之下，竟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廉價感。
也就是說，虞珠出現後，在她那條裙子的對比下，自己這條五十萬的高定，反倒被襯得像一件山寨貨。
她甚至能感覺到，剛剛還向她示好的幾位男士，此時的目光都集中在虞珠身上。
那一瞬，許欣然心裏湧起一股想要將對方身上那條裙子撕碎的沖動。
就在這時，夏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虞……虞珠姐！”
她穿過人群，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虞珠，語氣裏滿是驚嘆：“虞珠姐，你今晚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虞珠微微一笑，也誇道：“你今天也很漂亮呀。”
得到誇獎的夏茉開心地笑了，不自覺地往虞珠身邊靠了靠。
這親昵的一幕，在許欣然看來格外刺眼。劇組裏也是這樣，她根本融不進去，哪像在其他場合，她向來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她目光一轉，瞥見徐川正在附近和副導演聊天。兩人端著酒杯，神情放松。
想到那些關於徐川的傳聞，許欣然心頭一動。
或許……這是個機會。
她臉上立刻掛上甜美的笑容，走上前打了個招呼，接著目光“不經意”地落到虞珠的裙子上，聲音略微提高：
“咦，徐導，您看虞珠這裙子，真漂亮。”等兩人望過去，她才故作驚訝地說道：“奇怪，她平時也沒見穿什麽大牌，這條裙子一看就不便宜……她這是……”
話未說完，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潛臺詞：她哪來的錢買這麽貴的裙子？
徐川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審視。
合作幾個月，他對虞珠的印象一直很好，早看出她不是自己最初以為的那類人，做事也很有主見。因此，他更不希望她一時糊塗走錯了路。
想到這裏，徐川徑直朝虞珠走去。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
許欣然見狀，也立刻跟上，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神色。
“虞珠。”徐川在她面前站定，語氣還算平和，目光卻帶著審視，“裙子很漂亮，不過，看起來不便宜。”
徐川向來直來直往。
他知道虞珠的片酬是多少，畢竟合同都是他親自去簽的。現在戲還沒拍完，尾款未結，她根本買不起這樣的裙子。再說，他也沒聽過虞珠有什麽背景，連簽約的公司都只是家小公司，更不可能給她置辦這麽一身行頭。
虞珠神色未變，剛要開口——
“我送的。”
一個略顯清冷的男聲自身後響起，打破了這微妙的場面。
眾人回頭，卻見季西寅端著酒杯緩步走來，很自然地站到虞珠身側。他看向徐川，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徐導也對女裝感興趣？這條裙子是Diana Zhou的最新作品，我看它很適合虞小姐，就借花獻佛了。”
徐川看著風度卓然的季西寅，與身旁光彩照人的虞珠站在一起，心裏頓時明白了什麽，也隨之松了口氣。
而不遠處的許欣然，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血色一點點褪去。
怎麽可能？
這裙子居然是季西寅送的？他們倆什麽關系？他憑什麽送她這麽貴的裙子？
她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滿心只剩下不甘與難堪。
可那並肩而立的兩人，誰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等其他人註意力移開，虞珠才歪了歪頭，湊近季西寅小聲問他：“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事情解決了？”
“沒，那兩只老鼠溜得太快，沒抓到。”季西寅並未隱瞞，將一杯飲料遞到虞珠手中，“已經安排人守著了。何況，我也想多陪陪你。”
兩人沒有共舞。
但只是站在一起，即便不說話，也有種說不出的溫馨與默契。
連對情愛還懵懂的夏茉，都下意識地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許欣然沒能得逞，心裏再怨恨，也不敢在這種場合表露出來。虞珠手裏捏著她的把柄，這也是她只敢在徐川面前暗戳戳上眼藥，卻不敢當面挑釁的原因。
可惡！
計劃被打亂，許欣然興致全無，再也提不起勁去結識什麽富家子弟。
而此時還無人知曉，這場晚宴的真正風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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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起，是喻成海打來的。
季西寅的好心情被打斷，他皺了下眉，正要掛斷，虞珠卻示意他接聽：“萬一有急事呢？”
電話那頭，喻成海也知道這個時候打擾老板不是什麽明智之舉，但又不得不匯報，他語速飛快地說道：“老板，有兩個人從西舷方向潛上船了。”
未經正常途徑登船，或者沒有請帖的人，都無權上船。這時候偷偷上船，總不可能是為了參加年會吧？
季西寅對這兩個突然打擾他和虞珠共進晚餐的人，惱火到了極點。
他垂著眸，斂去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聲音也冷了下去：“找到他們，先控制起來。”
“是，老板。”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虞珠的食欲。她雖然沒聽到完整的對話，但從季西寅的反應來看，也猜出了個大概。
畢竟在這方面，她才是老手。
見虞珠依舊享用著美食，季西寅的不悅頓時消散，唇邊掠過一絲笑意。他知道她肯定猜出了幾分，但能如此泰然處之的，也只有她。
兩人用完晚餐，虞珠打算去樓下參加晚宴，季西寅則需先去處理那樁突發事件。
只是臨走前，他仍有些不舍。
今晚虞珠穿著他親手挑選的禮裙，美得令人心折。他還沒看夠，一點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但他知道，虞珠不是溫室裏嬌養的名貴蘭花，而是能迎風盛放的野薔薇，只有任她恣意生長，才是對她最好的珍重。
與此同時，許欣然正享受著今晚的宴會。
一切如她所料，在這場瀚海的年會上，她成了當之無愧的焦點。
她年輕、漂亮，衣著華麗，舉止得體，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從開場到現在，已有好幾位男士前來邀舞。
她卻沒有輕易答應。
太容易得到，就不值錢了。
於是，她都一一婉拒，話卻說得十分漂亮：“謝謝你的厚愛，只是我還想再休息一會兒，實在抱歉。”
許欣然站在宴會廳一角，目光流轉。
她一邊打量著場內值得鎖定的目標，另一邊，也不忘在人群中搜尋虞珠的身影。
她當然不希望虞珠出現。
她既怕虞珠出現會搶了自己的風頭，又怕她在這種場合，將自己那晚的狼狽說出去。
盡管許欣然對虞珠那晚的出手相救心存感激，但依然會忍不住嫉妒那個比自己容貌更盛的女孩。
只可惜，那晚她意識模糊，根本沒看清虞珠是怎麽放倒那個胖男人的。又或者，那男人只是自己醉暈了過去？
許欣然並不確定。
因此，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現在只能祈禱，虞珠今晚最好不要出現！
只可惜，命運並沒有眷顧她。
當許欣然第三次走神望向入口時，她看到了她！
今晚的虞珠像個女王。
她從入口一步步走進來，所到之處，人群自動為她讓出一條路。她裙擺搖曳，如花朵盛開。她微微昂著頭，明明沒有半點倨傲之色，卻如同女王駕臨。
虞珠太漂亮了。
即便沒有戴著王冠，也比她這個“公主”更有氣勢。
許欣然攥著裙擺，緊緊咬著下唇，不服氣地審視著她身上的長裙。
為了今天，她可是足足花了五十萬。
她不相信虞珠能穿上多華貴的禮裙。說不定，她身上那件只是個山寨貨，那樣的話，就算她再漂亮，也會顯得掉價。
頭頂的水晶燈流光璀璨。
可更吸引人的，是那個從門口款款走入的女孩。她小臉發著光，漂亮的眸子亮如星辰，身上那條獨特的霽青灰色長裙，非但沒有減弱她的光芒，反而讓她像一顆沈靜的深海明珠，清冷又奪目。
那是一條設計極簡的真絲長裙。
不對稱的單肩設計，一側自然垂墜，別著一枚質感極佳的啞光寶石飾扣。整體剪裁流暢寬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
這身打扮，沒有多餘的裝飾，卻處處透著“高級”二字。行走間，裙擺漾開柔和的波紋，將虞珠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場，襯托得宛如一位清冷女神。
許欣然面色慘白。
哪怕她並不專業，也看得出這絕非一件仿版能有的質感。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發現自己今天穿的這條裙子，竟和虞珠身上那件有幾分相似。
同樣是不對稱的單肩設計，同樣是修長的H型，然而，虞珠的霽青灰沈靜而有深度，她的霧霾藍卻顯得單薄而渾濁，缺乏那種微妙的高級感。
面料雖也泛著光澤，但她這件用的是普通真絲混紡，少了重磅真絲特有的垂墜和細膩肌理，行動時，光澤的流動顯得生硬，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塑料感。
最大的區別在於剪裁與細節。
為了追求類似的寬松效果，她這條裙子的剪裁不夠精準，在腰間等處產生了不必要的褶皺，顯得不夠利落。肩帶處那枚她原本覺得閃亮的水晶扣，此刻在對比之下，竟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廉價感。
也就是說，虞珠出現後，在她那條裙子的對比下，自己這條五十萬的高定，反倒被襯得像一件山寨貨。
她甚至能感覺到，剛剛還向她示好的幾位男士，此時的目光都集中在虞珠身上。
那一瞬，許欣然心裏湧起一股想要將對方身上那條裙子撕碎的沖動。
就在這時，夏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虞……虞珠姐！”
她穿過人群，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虞珠，語氣裏滿是驚嘆：“虞珠姐，你今晚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虞珠微微一笑，也誇道：“你今天也很漂亮呀。”
得到誇獎的夏茉開心地笑了，不自覺地往虞珠身邊靠了靠。
這親昵的一幕，在許欣然看來格外刺眼。劇組裏也是這樣，她根本融不進去，哪像在其他場合，她向來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她目光一轉，瞥見徐川正在附近和副導演聊天。兩人端著酒杯，神情放松。
想到那些關於徐川的傳聞，許欣然心頭一動。
或許……這是個機會。
她臉上立刻掛上甜美的笑容，走上前打了個招呼，接著目光“不經意”地落到虞珠的裙子上，聲音略微提高：
“咦，徐導，您看虞珠這裙子，真漂亮。”等兩人望過去，她才故作驚訝地說道：“奇怪，她平時也沒見穿什麽大牌，這條裙子一看就不便宜……她這是……”
話未說完，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潛臺詞：她哪來的錢買這麽貴的裙子？
徐川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審視。
合作幾個月，他對虞珠的印象一直很好，早看出她不是自己最初以為的那類人，做事也很有主見。因此，他更不希望她一時糊塗走錯了路。
想到這裏，徐川徑直朝虞珠走去。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
許欣然見狀，也立刻跟上，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神色。
“虞珠。”徐川在她面前站定，語氣還算平和，目光卻帶著審視，“裙子很漂亮，不過，看起來不便宜。”
徐川向來直來直往。
他知道虞珠的片酬是多少，畢竟合同都是他親自去簽的。現在戲還沒拍完，尾款未結，她根本買不起這樣的裙子。再說，他也沒聽過虞珠有什麽背景，連簽約的公司都只是家小公司，更不可能給她置辦這麽一身行頭。
虞珠神色未變，剛要開口——
“我送的。”
一個略顯清冷的男聲自身後響起，打破了這微妙的場面。
眾人回頭，卻見季西寅端著酒杯緩步走來，很自然地站到虞珠身側。他看向徐川，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徐導也對女裝感興趣？這條裙子是Diana Zhou的最新作品，我看它很適合虞小姐，就借花獻佛了。”
徐川看著風度卓然的季西寅，與身旁光彩照人的虞珠站在一起，心裏頓時明白了什麽，也隨之松了口氣。
而不遠處的許欣然，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血色一點點褪去。
怎麽可能？
這裙子居然是季西寅送的？他們倆什麽關系？他憑什麽送她這麽貴的裙子？
她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滿心只剩下不甘與難堪。
可那並肩而立的兩人，誰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等其他人註意力移開，虞珠才歪了歪頭，湊近季西寅小聲問他：“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事情解決了？”
“沒，那兩只老鼠溜得太快，沒抓到。”季西寅並未隱瞞，將一杯飲料遞到虞珠手中，“已經安排人守著了。何況，我也想多陪陪你。”
兩人沒有共舞。
但只是站在一起，即便不說話，也有種說不出的溫馨與默契。
連對情愛還懵懂的夏茉，都下意識地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許欣然沒能得逞，心裏再怨恨，也不敢在這種場合表露出來。虞珠手裏捏著她的把柄，這也是她只敢在徐川面前暗戳戳上眼藥，卻不敢當面挑釁的原因。
可惡！
計劃被打亂，許欣然興致全無，再也提不起勁去結識什麽富家子弟。
而此時還無人知曉，這場晚宴的真正風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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