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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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虞珠看來，季西寅的長相即便放在娛樂圈，也絕對是那種即便沒有演技，也能迅速爆紅的類型。
他五官明晰，線條流暢。
但一直以來，他給人的印象就像一座精美的冰雕，可以欣賞，卻不宜靠近，仿佛一碰就會被凍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幾縷碎發搭在額前，半掩著眉眼，在暖黃的燈光下，整個人的輪廓都柔和起來。
仿佛冰雕被賦予了生命，有了真實的溫度。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觸碰，確認他的存在。
或許是手指自己有了這種想法，竟擅自違背主人的意志，原本蜷著，又突然探出來，正好碰到了季西寅勾在杯把上的手指。
他的指尖還帶著晨間的微涼，並未被杯中的水溫暖透。
虞珠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耳根卻倏地燒了起來。好像做什麽都不能理直氣壯，只能迅速縮回那“不聽話”的手指，卻無意中勾住了杯把，輕而易舉地將杯子帶了過來。
接著腦子一抽，她竟直接擡手，將杯中的熱水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還好，水只是溫的，並不燙。
一口氣喝完，虞珠腦子裏突然冒出這麽一句，隨即慶幸季西寅應該沒用過這個杯子，不然，她這種行為，就算是間接接吻了。
想到這裏，她覺得臉上也跟著發燙，只好幹笑兩聲，眼神飄忽地試圖解釋：“如果我說……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不是原本的‘我’，你信不信？”
這句話她可沒說謊，所以她一點也不心虛。
季西寅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又掃過那個被她喝得一滴不剩的杯子。這杯子他剛沖洗過，但虞珠大概不知道，這本來就是他一直在用的那一只。
至於她的解釋，或許只有他才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不過，這話多少帶點她特有的、耍賴般的“強詞奪理”，季西寅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虞小姐的話很有深意。事實上，這一刻的我們，確實不是過去的那個我們。”季西寅的聲音帶著點晨起的微啞，卻清晰得像在陳述某個確鑿的結論。
只是他的話繞來繞去，讓虞珠聽得有些迷糊。
直到他微微傾身，用幾乎同樣的方式，從她手裏取走了那只空杯。
虞珠感到他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在接觸的剎那，似乎還停頓了一下。
等她反應過來時，杯子已經不在她手上了。
“不過早上還是喝點蜂蜜水更舒服。”季西寅淡淡一笑，建議道。
“謝謝你的提議。”虞珠幹笑著，後退一步，沖他揮揮手，“我去跑步啦。”
她轉身就往外跑，速度快得像有什麽在身後追趕。
直到目送她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季西寅才垂下眸子，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臂上。
他臉上恢覆了慣常的平靜，眉宇間卻隱約透出一絲煩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把，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女孩剛才留下的那點溫度。
要是沒受傷就好了，至少還能找個理由，陪她一起跑步。
可現在……就算用上最好的傷藥，他也得等上至少一個月，才能進行劇烈運動。
季西寅閉了閉眼。
怎麽辦呢？他好像有些等不及了。
或者說，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那漫長的八年都熬過來了，他原以為自己早已習慣等待。可直到真正找到她，心裏卻像紮進了一根刺，只要見不到她，就隱隱作痛，時刻提醒著他她的存在。
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季西寅眸光晦暗。
虞珠跑完步，就把剛才那點小插曲拋在了腦後。當然，她是“選擇性”遺忘的。
等她回到別墅，劇組其他人員也陸續起床了，不住宿的工作人員還帶來了早餐，整個空間頓時熱鬧起來。當然，熱鬧歸熱鬧，大家動作依舊十分小心，就怕弄壞了哪裏，那賠償金可就是天價了。
至於那個顯然不會喜歡這種熱鬧氛圍的季西寅，虞珠回來就沒看到人。她猜他多半是回了二樓房間休息，這倒讓她松了口氣，等開開心心吃完早餐，就繼續投入工作了。
別墅裏的拍攝安排得很緊湊。
因此這兩天，虞珠一直在連軸轉地趕拍任務。
轉眼到了在別墅的第二天，直到夜幕降臨，才完成當天的戲份。加上前一晚沒睡好，她幾乎是沾床就睡著了。
只是到了後半夜，又被窗外的動靜驚醒。
外面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即便隔著厚厚的玻璃，也能感受到大自然帶來的震撼。
虞珠聽了一會兒刷刷的雨聲，有些睡不著，便幹脆起床去外面倒水喝。
這會兒大概才淩晨兩三點，虞珠覺得季西寅不太可能出現在外面，不過她還是下意識朝廚房島臺的方向望了一眼。
這一次，那邊沒有亮燈，黑沈沈一片。
不過虞珠眼神好，隱約能看出個大概輪廓。也因此更加確定那裏沒有人。
不知怎麽地，她心裏莫名一松。
虞珠走過去，憑記憶打開一盞小燈，給自己接了杯水。
想到季西寅說過蜂蜜水更好喝，她的手指在一旁的蜂蜜罐上停頓了一下，隨即移開。
她才不喝呢！
虞珠別開視線。
就是這時，一道閃電劃過，透過對面的落地窗，將沙發角落倏然照亮了一瞬。
虞珠這才發現，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影。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裝神弄鬼？
虞珠往旁邊挪了一步，貼近墻面，然後……伸手按下了客廳主燈的開關。
明晃晃的白光瞬間點亮了整個大廳，也將沙發上那個身影清清楚楚地照了出來。
是……季西寅！
他又怎麽了？
虞珠挑了挑眉，將水杯裏的水咕咚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朝沙發走去。
“怎麽，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要做賊”幾個字還沒說出口，虞珠就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別墅一直開著暖氣，季西寅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但他雙眼緊閉，身體微微歪斜，靠在沙發靠墊與扶手之間。臉色白得不正常，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虞珠立刻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
情況確實不對。
從頭到尾，包括她開燈、走動發出聲響，季西寅都沒有睜開過眼。
虞珠呼吸一滯，伸手輕輕探向他的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
她剛松了口氣，隨即又蹙緊眉頭。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帶著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手指。虞珠也顧不上心裏那點不自在了，直接伸手貼上他的額頭。
額頭滾燙。
他發燒了！
“季西寅！”虞珠喊他的名字，但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豆大的雨點密集地敲打著玻璃窗，發出沈悶而持續的聲響，幾乎蓋過了她的聲音。盡管別墅裏還有其他人，但在狂風暴雨的籠罩下，偌大的空間仿佛與外界隔絕。
此時最好叫救護車，但這樣的天氣下，先不說救護車能否及時趕到，光是惡劣的路況就足夠讓人擔心。
看著沙發上意識不清的季西寅，虞珠緊緊皺起了眉。
這人住在二樓客房，但現在這種情況，要把他一個人弄回二樓不僅費力，還容易磕碰，反而更加麻煩。
只是一瞬，虞珠便做出了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去扶季西寅。男人高大的身軀十分沈重，隔著薄薄的衣衫，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好在她一直堅持鍛煉，這才能半扶半抱地將他攙起來。
就在這時，他滾燙的額頭無意蹭過她的頸側，那灼人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
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到自己床上，虞珠又快步返回廚房翻找起來。
看到有現成的制冰盒，她嘩地一下倒出冰塊，用幹凈毛巾包好，做成一個簡易冰袋。回到床邊，她將冰毛巾敷在季西寅滾燙的額頭上。
然後坐在一旁守著。
這算不上什麽專業護理，畢竟她以前也是這麽硬扛過來的。
十幾分鐘後，冰敷似乎起了作用，季西寅緊閉的雙眼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神還有些渙散。
他眨了眨眼，花了好一會兒才看清虞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臉上露出些許茫然，像在困惑她為何會在這裏。隨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麽，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辨認：
“……後背……”他吃力地喘了口氣，“……藥……沒擦……可能……發炎了……”
虞珠這才明白他突然發燒的原因。
看著季西寅蒼白虛弱的樣子，她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了。藥放哪兒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去二樓他暫時的房間找藥，幫他處理一直被忽視的後背傷口。
當時為了護住她，季西寅整個後背重重撞在地上，造成了大片挫傷，現在背上青紫交加，看上去頗為嚴重。
不過虞珠對此並不陌生，倒沒什麽特別反應，只是一言不發地拿起藥膏，均勻塗抹在他背上。
看在他為自己受傷的份上，她的動作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仔細和輕柔。
只是當藥膏擦過肩胛骨時，季西寅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嘖，真嬌氣！
虞珠在心裏暗暗吐槽。不過手上的動作卻又放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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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虞珠看來，季西寅的長相即便放在娛樂圈，也絕對是那種即便沒有演技，也能迅速爆紅的類型。
他五官明晰，線條流暢。
但一直以來，他給人的印象就像一座精美的冰雕，可以欣賞，卻不宜靠近，仿佛一碰就會被凍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幾縷碎發搭在額前，半掩著眉眼，在暖黃的燈光下，整個人的輪廓都柔和起來。
仿佛冰雕被賦予了生命，有了真實的溫度。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觸碰，確認他的存在。
或許是手指自己有了這種想法，竟擅自違背主人的意志，原本蜷著，又突然探出來，正好碰到了季西寅勾在杯把上的手指。
他的指尖還帶著晨間的微涼，並未被杯中的水溫暖透。
虞珠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耳根卻倏地燒了起來。好像做什麽都不能理直氣壯，只能迅速縮回那“不聽話”的手指，卻無意中勾住了杯把，輕而易舉地將杯子帶了過來。
接著腦子一抽，她竟直接擡手，將杯中的熱水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還好，水只是溫的，並不燙。
一口氣喝完，虞珠腦子裏突然冒出這麽一句，隨即慶幸季西寅應該沒用過這個杯子，不然，她這種行為，就算是間接接吻了。
想到這裏，她覺得臉上也跟著發燙，只好幹笑兩聲，眼神飄忽地試圖解釋：“如果我說……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不是原本的‘我’，你信不信？”
這句話她可沒說謊，所以她一點也不心虛。
季西寅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又掃過那個被她喝得一滴不剩的杯子。這杯子他剛沖洗過，但虞珠大概不知道，這本來就是他一直在用的那一只。
至於她的解釋，或許只有他才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不過，這話多少帶點她特有的、耍賴般的“強詞奪理”，季西寅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虞小姐的話很有深意。事實上，這一刻的我們，確實不是過去的那個我們。”季西寅的聲音帶著點晨起的微啞，卻清晰得像在陳述某個確鑿的結論。
只是他的話繞來繞去，讓虞珠聽得有些迷糊。
直到他微微傾身，用幾乎同樣的方式，從她手裏取走了那只空杯。
虞珠感到他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在接觸的剎那，似乎還停頓了一下。
等她反應過來時，杯子已經不在她手上了。
“不過早上還是喝點蜂蜜水更舒服。”季西寅淡淡一笑，建議道。
“謝謝你的提議。”虞珠幹笑著，後退一步，沖他揮揮手，“我去跑步啦。”
她轉身就往外跑，速度快得像有什麽在身後追趕。
直到目送她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季西寅才垂下眸子，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臂上。
他臉上恢覆了慣常的平靜，眉宇間卻隱約透出一絲煩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把，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女孩剛才留下的那點溫度。
要是沒受傷就好了，至少還能找個理由，陪她一起跑步。
可現在……就算用上最好的傷藥，他也得等上至少一個月，才能進行劇烈運動。
季西寅閉了閉眼。
怎麽辦呢？他好像有些等不及了。
或者說，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那漫長的八年都熬過來了，他原以為自己早已習慣等待。可直到真正找到她，心裏卻像紮進了一根刺，只要見不到她，就隱隱作痛，時刻提醒著他她的存在。
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季西寅眸光晦暗。
虞珠跑完步，就把剛才那點小插曲拋在了腦後。當然，她是“選擇性”遺忘的。
等她回到別墅，劇組其他人員也陸續起床了，不住宿的工作人員還帶來了早餐，整個空間頓時熱鬧起來。當然，熱鬧歸熱鬧，大家動作依舊十分小心，就怕弄壞了哪裏，那賠償金可就是天價了。
至於那個顯然不會喜歡這種熱鬧氛圍的季西寅，虞珠回來就沒看到人。她猜他多半是回了二樓房間休息，這倒讓她松了口氣，等開開心心吃完早餐，就繼續投入工作了。
別墅裏的拍攝安排得很緊湊。
因此這兩天，虞珠一直在連軸轉地趕拍任務。
轉眼到了在別墅的第二天，直到夜幕降臨，才完成當天的戲份。加上前一晚沒睡好，她幾乎是沾床就睡著了。
只是到了後半夜，又被窗外的動靜驚醒。
外面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即便隔著厚厚的玻璃，也能感受到大自然帶來的震撼。
虞珠聽了一會兒刷刷的雨聲，有些睡不著，便幹脆起床去外面倒水喝。
這會兒大概才淩晨兩三點，虞珠覺得季西寅不太可能出現在外面，不過她還是下意識朝廚房島臺的方向望了一眼。
這一次，那邊沒有亮燈，黑沈沈一片。
不過虞珠眼神好，隱約能看出個大概輪廓。也因此更加確定那裏沒有人。
不知怎麽地，她心裏莫名一松。
虞珠走過去，憑記憶打開一盞小燈，給自己接了杯水。
想到季西寅說過蜂蜜水更好喝，她的手指在一旁的蜂蜜罐上停頓了一下，隨即移開。
她才不喝呢！
虞珠別開視線。
就是這時，一道閃電劃過，透過對面的落地窗，將沙發角落倏然照亮了一瞬。
虞珠這才發現，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影。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裝神弄鬼？
虞珠往旁邊挪了一步，貼近墻面，然後……伸手按下了客廳主燈的開關。
明晃晃的白光瞬間點亮了整個大廳，也將沙發上那個身影清清楚楚地照了出來。
是……季西寅！
他又怎麽了？
虞珠挑了挑眉，將水杯裏的水咕咚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朝沙發走去。
“怎麽，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要做賊”幾個字還沒說出口，虞珠就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別墅一直開著暖氣，季西寅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但他雙眼緊閉，身體微微歪斜，靠在沙發靠墊與扶手之間。臉色白得不正常，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虞珠立刻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
情況確實不對。
從頭到尾，包括她開燈、走動發出聲響，季西寅都沒有睜開過眼。
虞珠呼吸一滯，伸手輕輕探向他的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
她剛松了口氣，隨即又蹙緊眉頭。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帶著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手指。虞珠也顧不上心裏那點不自在了，直接伸手貼上他的額頭。
額頭滾燙。
他發燒了！
“季西寅！”虞珠喊他的名字，但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豆大的雨點密集地敲打著玻璃窗，發出沈悶而持續的聲響，幾乎蓋過了她的聲音。盡管別墅裏還有其他人，但在狂風暴雨的籠罩下，偌大的空間仿佛與外界隔絕。
此時最好叫救護車，但這樣的天氣下，先不說救護車能否及時趕到，光是惡劣的路況就足夠讓人擔心。
看著沙發上意識不清的季西寅，虞珠緊緊皺起了眉。
這人住在二樓客房，但現在這種情況，要把他一個人弄回二樓不僅費力，還容易磕碰，反而更加麻煩。
只是一瞬，虞珠便做出了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去扶季西寅。男人高大的身軀十分沈重，隔著薄薄的衣衫，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好在她一直堅持鍛煉，這才能半扶半抱地將他攙起來。
就在這時，他滾燙的額頭無意蹭過她的頸側，那灼人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
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到自己床上，虞珠又快步返回廚房翻找起來。
看到有現成的制冰盒，她嘩地一下倒出冰塊，用幹凈毛巾包好，做成一個簡易冰袋。回到床邊，她將冰毛巾敷在季西寅滾燙的額頭上。
然後坐在一旁守著。
這算不上什麽專業護理，畢竟她以前也是這麽硬扛過來的。
十幾分鐘後，冰敷似乎起了作用，季西寅緊閉的雙眼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神還有些渙散。
他眨了眨眼，花了好一會兒才看清虞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臉上露出些許茫然，像在困惑她為何會在這裏。隨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麽，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辨認：
“……後背……”他吃力地喘了口氣，“……藥……沒擦……可能……發炎了……”
虞珠這才明白他突然發燒的原因。
看著季西寅蒼白虛弱的樣子，她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了。藥放哪兒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去二樓他暫時的房間找藥，幫他處理一直被忽視的後背傷口。
當時為了護住她，季西寅整個後背重重撞在地上，造成了大片挫傷，現在背上青紫交加，看上去頗為嚴重。
不過虞珠對此並不陌生，倒沒什麽特別反應，只是一言不發地拿起藥膏，均勻塗抹在他背上。
看在他為自己受傷的份上，她的動作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仔細和輕柔。
只是當藥膏擦過肩胛骨時，季西寅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嘖，真嬌氣！
虞珠在心裏暗暗吐槽。不過手上的動作卻又放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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