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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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咖啡館裏到處都是立柱和餐桌，憑借這些遮擋，沒人能看清虞珠的身影。
另外兩個控制人質的劫匪在威爾森的示意下，開始朝陰影處胡亂開槍。
虞珠靈活地左右閃躲，每次移動都精準地避開子彈的軌跡，同時抓住機會將吊燈一一擊碎。
打碎的燈太多，以至於沒人註意到虞珠還順手破壞了頭頂的監控探頭。
很快，天花板上就只剩落地窗前的一盞吊燈還亮著，室內光線更加昏暗。憑借立柱的遮擋，大半個咖啡館都成了虞珠的主場。
她突然朝最近的出口沖去。
只是一個閃身，就無聲無息地接近了守門的劫匪。
這個高大的劫匪還在警惕地戒備中。他剛看到另一處的吊燈被打碎，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寒光已經迎面襲來。
虞珠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斬向他持槍的手腕。
其他還在黑暗中摸索的匪徒只聽到一聲慘叫，守在右邊大門的同夥已經捂著手腕哀嚎起來。
但這慘叫很快戛然而止。
虞珠反手用槍托重重砸向他的面門，在金屬撞擊頭骨的悶響中，借力躍向一旁。
匪徒們立即朝這邊包抄過來，子彈密集地射向她的位置。但虞珠早就腳下一蹬，整個人貼地滑向左側立柱後的陰影處。
子彈擦過她剛才站立的地方，深深嵌入餐桌。木屑飛濺的瞬間，她手中的匕首已經劃向最近一名劫匪的膝蓋。
慘叫聲連連。
菲歐娜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欣賞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只是她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
明明有槍卻不用，總不至於身手這麽好卻不會開槍吧？
雖然沒看清虞珠的臉，但從黑暗中一閃而過的身影，菲歐娜判斷出，這是個身手不錯的女人。
還很聰明。
打碎燈光制造黑暗，不讓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看來和自己是一類人。就是不知道屬於哪個組織？
要是放在幾年前，菲歐娜或許還會有跟她比試一番的念頭。但現在，她自己都自顧不暇，更不想節外生枝。
只是有些懊惱自己怎麽沒想到這招——早知道就該先去拉電閘。
真是的，幾年沒動手，腦子都不靈光了。
菲歐娜抿了抿唇，打算繼續看戲。
讓她數數看，還剩幾個了？
眼看自己的同夥幾乎全軍覆沒，威爾森徹底失去了周旋的耐心。他猛地掀開外套，露出早就綁在身上的炸彈，直接啟動了定時裝置。
屏幕上鮮紅的數字開始倒計時——5分鐘。
他瘋了！
看到這一幕，人質們驚恐地爬起來，尖叫著、推擠著沖向那個無人看守的大門。
威爾森沒有阻攔他們，而是徑直走向菲歐娜。
“把女孩交給我！”他冷聲命令道。
他左手舉著槍，右手手腕仍在流血，灰藍色的眼睛裏只剩下瘋狂。
真麻煩！
菲歐娜嘆了口氣，松開挾持的女孩，一掌將她打暈。
事到如今，就算她想隱藏身份，也得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要是有退路，她早就躲開了，誰讓這咖啡館只有後廚卻沒後門。
她現在也不指望那個出手不夠果斷的女人了。要是早點開槍，就不會讓這家夥有機會來威脅自己。
“人是你的了！”
菲歐娜聳了聳肩。
威爾森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孩，擡頭的瞬間，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沖出槍膛，撕裂空氣，高速旋轉著射向菲歐娜。
菲歐娜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避開子彈，同時向威爾森逼近。
倒計時4分鐘。
虞珠已經跟著其他人質逃出了咖啡館。
現在才是真正考驗她演技的時候。
面對警察的詢問，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東方女孩渾身發抖，用破碎的英語單詞夾雜著哭腔回答。她那蹩腳的英語成功讓做筆錄的警察直翻白眼。
而另一邊，從其他人質口中獲得的信息，卻讓警察們臉色大變。
“劫匪身上綁著炸彈，只剩幾分鐘了！”
“立刻疏散人群！”
作為無關人員，虞珠也被要求離開。她退到警戒線外，卻沒有馬上走。
她在等。
三分鐘後，炸彈果然沒響。
匆匆趕來的拆彈專家穿著防爆服沖進咖啡館，卻發現定時裝置已被拆除，所有劫匪都昏迷在地。
只有菲歐娜不見了。
至於莎莉絲——那個被她打暈的女孩，則被警察帶出咖啡館，坐在警車裏，揉著後頸的淤青努力回憶。
她沒有看到後來發生的事。
但她猜測這一切應該是挾持她的那個人所為。而且對方很可能有同夥。此外，兩人近距離接觸過，她能確定對方是個女性。
至於同夥是男是女，她就不得而知了。
根據莎莉絲的供述，現場唯一因昏迷未能逃出去的女性就是姚月薇，於是這個倒黴鬼就被當作嫌疑人帶回警局問話。
虞珠看完熱鬧才從容離開。
她並沒有帶走那把手槍，而是在離開前仔細擦掉指紋，將它留在咖啡館的角落裏。
至於為什麽不用槍，並不是怕惹麻煩，而是她辨認出那個挾持者的聲音——對方沒有使用變聲器，只是刻意壓低嗓音說話，熟悉的人還是能分辨出來。
是十二神座排名第七的菲歐娜。
在對方面前，她如果用槍，某些習慣性的動作很可能會暴露她的身份。
不過兩人難得有緣重逢，她就順手幫對方解決了幾名劫匪，制造了些脫身的機會。
但她可不會好心到連那個定時炸彈都幫忙處理。
畢竟上輩子她們可是勢同水火——菲歐娜一直想把她從神壇上拉下來，並取而代之。沒給菲歐娜制造更多的麻煩，已經是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了。
何況以菲歐娜的身手，解決剩下幾個人外加處理定時炸彈，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見警察帶出來的人中沒有菲歐娜，虞珠立刻猜到她是從通風管道跑了。
想到對方灰頭土臉從管道裏鉆出來的狼狽樣，虞珠唇角微勾，心情愉悅地轉身離開。
至於姚月薇？
虞珠早把她忘得一幹二凈。
一整夜的審訊，讓姚月薇在警局裏熬了個通宵。直到第二天清晨，精神幾近崩潰的她才被允許打一通電話。
涉及到綁架案，姚月薇不敢聲張，只能聯系那個人，求他出面保釋自己。
“這麽大一筆保釋金……你知道的，我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電話那頭的聲音優雅溫和，可透過電流傳來，卻莫名黏膩陰冷，像蛇信子緩緩爬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姚月薇渾身一顫，強壓住內心的恐懼，低聲下氣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出去就想辦法把虞珠送到您手上！”
她死死掐著掌心，雙眼猩紅，暗自發誓：哪怕不擇手段，也要讓虞珠十倍、百倍地償還她今天遭受的屈辱！
這股強烈的恨意驅使她剛出警局，就迫不及待地撥出虞珠的號碼，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此時，虞珠正乘坐AW101直升機，在三千米高的海面上空飛行。
螺旋槳的轟鳴聲充斥耳膜，偶爾夾雜著劇組其他成員的驚嘆與歡呼。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
但虞珠早已習以為常。她平靜地戴上眼罩，靠在防彈玻璃上閉目養神，直到起落架碾過堅實的地面，才扯下眼罩向外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一座巨大的灰色長方體建築矗立在嶙峋的礁巖上，簡約的外觀卻給人一種近乎冷酷的壓迫感，像極了她曾經待過的秘密基地。
陽光偶爾在建築的棱角處反射出刺目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劇組成員漸漸安靜下來。
原本他們還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如何利用空閑時間來探索這座小島，此刻卻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溫暖的海風拂過，卻讓大部分人都冒出了冷汗。
或許是這棟建築的緣故，這座小島看起來不像正常度假的地方，反倒像座監獄。建築物前的空地全被水泥覆蓋，冰冷而壓抑。
唯一和監獄不同的——大概就是沒有鐵絲網。
但小島遠離陸地，四周被海水環繞，如果沒有交通工具，這裏就是一個天然的、巨大的樊籠。
“好了，大家都進去休息一下！”
徐川拍了拍手，打破沈默。
他是唯一神色如常的人。因為早在籌備階段，他就看過這座小島的航拍照片。
與其他劇組成員不同，徐川只關註這座小島作為外景的價值。
令他驚喜的是，實景不僅完全符合小說描寫的場景，就連這座矗立在嶙峋礁巖上的獨特建築，也比照片上來得震撼。
甚至不需要任何布景改動。
這能省下一大筆開支，節省的資金足以提升後期制作和宣發的質量。
徐川心情愉悅，語氣格外溫和。
但讓他意外的是，平時對他敬畏有加的劇組成員面面相覷，竟沒一個人挪步。
徐川差點氣笑。
怎麽，難得他和顏悅色一次，這些人就忘了他平時的威嚴？
徐川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就在他要發火時，那棟灰色建築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子從裏面走出來。
他約莫四五十歲，亞裔面孔，中等身材，略顯富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打著領結，手上戴著白手套。
在恰到好處的距離站定，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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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裏到處都是立柱和餐桌，憑借這些遮擋，沒人能看清虞珠的身影。
另外兩個控制人質的劫匪在威爾森的示意下，開始朝陰影處胡亂開槍。
虞珠靈活地左右閃躲，每次移動都精準地避開子彈的軌跡，同時抓住機會將吊燈一一擊碎。
打碎的燈太多，以至於沒人註意到虞珠還順手破壞了頭頂的監控探頭。
很快，天花板上就只剩落地窗前的一盞吊燈還亮著，室內光線更加昏暗。憑借立柱的遮擋，大半個咖啡館都成了虞珠的主場。
她突然朝最近的出口沖去。
只是一個閃身，就無聲無息地接近了守門的劫匪。
這個高大的劫匪還在警惕地戒備中。他剛看到另一處的吊燈被打碎，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寒光已經迎面襲來。
虞珠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斬向他持槍的手腕。
其他還在黑暗中摸索的匪徒只聽到一聲慘叫，守在右邊大門的同夥已經捂著手腕哀嚎起來。
但這慘叫很快戛然而止。
虞珠反手用槍托重重砸向他的面門，在金屬撞擊頭骨的悶響中，借力躍向一旁。
匪徒們立即朝這邊包抄過來，子彈密集地射向她的位置。但虞珠早就腳下一蹬，整個人貼地滑向左側立柱後的陰影處。
子彈擦過她剛才站立的地方，深深嵌入餐桌。木屑飛濺的瞬間，她手中的匕首已經劃向最近一名劫匪的膝蓋。
慘叫聲連連。
菲歐娜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欣賞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只是她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
明明有槍卻不用，總不至於身手這麽好卻不會開槍吧？
雖然沒看清虞珠的臉，但從黑暗中一閃而過的身影，菲歐娜判斷出，這是個身手不錯的女人。
還很聰明。
打碎燈光制造黑暗，不讓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看來和自己是一類人。就是不知道屬於哪個組織？
要是放在幾年前，菲歐娜或許還會有跟她比試一番的念頭。但現在，她自己都自顧不暇，更不想節外生枝。
只是有些懊惱自己怎麽沒想到這招——早知道就該先去拉電閘。
真是的，幾年沒動手，腦子都不靈光了。
菲歐娜抿了抿唇，打算繼續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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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的同夥幾乎全軍覆沒，威爾森徹底失去了周旋的耐心。他猛地掀開外套，露出早就綁在身上的炸彈，直接啟動了定時裝置。
屏幕上鮮紅的數字開始倒計時——5分鐘。
他瘋了！
看到這一幕，人質們驚恐地爬起來，尖叫著、推擠著沖向那個無人看守的大門。
威爾森沒有阻攔他們，而是徑直走向菲歐娜。
“把女孩交給我！”他冷聲命令道。
他左手舉著槍，右手手腕仍在流血，灰藍色的眼睛裏只剩下瘋狂。
真麻煩！
菲歐娜嘆了口氣，松開挾持的女孩，一掌將她打暈。
事到如今，就算她想隱藏身份，也得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要是有退路，她早就躲開了，誰讓這咖啡館只有後廚卻沒後門。
她現在也不指望那個出手不夠果斷的女人了。要是早點開槍，就不會讓這家夥有機會來威脅自己。
“人是你的了！”
菲歐娜聳了聳肩。
威爾森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孩，擡頭的瞬間，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沖出槍膛，撕裂空氣，高速旋轉著射向菲歐娜。
菲歐娜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避開子彈，同時向威爾森逼近。
倒計時4分鐘。
虞珠已經跟著其他人質逃出了咖啡館。
現在才是真正考驗她演技的時候。
面對警察的詢問，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東方女孩渾身發抖，用破碎的英語單詞夾雜著哭腔回答。她那蹩腳的英語成功讓做筆錄的警察直翻白眼。
而另一邊，從其他人質口中獲得的信息，卻讓警察們臉色大變。
“劫匪身上綁著炸彈，只剩幾分鐘了！”
“立刻疏散人群！”
作為無關人員，虞珠也被要求離開。她退到警戒線外，卻沒有馬上走。
她在等。
三分鐘後，炸彈果然沒響。
匆匆趕來的拆彈專家穿著防爆服沖進咖啡館，卻發現定時裝置已被拆除，所有劫匪都昏迷在地。
只有菲歐娜不見了。
至於莎莉絲——那個被她打暈的女孩，則被警察帶出咖啡館，坐在警車裏，揉著後頸的淤青努力回憶。
她沒有看到後來發生的事。
但她猜測這一切應該是挾持她的那個人所為。而且對方很可能有同夥。此外，兩人近距離接觸過，她能確定對方是個女性。
至於同夥是男是女，她就不得而知了。
根據莎莉絲的供述，現場唯一因昏迷未能逃出去的女性就是姚月薇，於是這個倒黴鬼就被當作嫌疑人帶回警局問話。
虞珠看完熱鬧才從容離開。
她並沒有帶走那把手槍，而是在離開前仔細擦掉指紋，將它留在咖啡館的角落裏。
至於為什麽不用槍，並不是怕惹麻煩，而是她辨認出那個挾持者的聲音——對方沒有使用變聲器，只是刻意壓低嗓音說話，熟悉的人還是能分辨出來。
是十二神座排名第七的菲歐娜。
在對方面前，她如果用槍，某些習慣性的動作很可能會暴露她的身份。
不過兩人難得有緣重逢，她就順手幫對方解決了幾名劫匪，制造了些脫身的機會。
但她可不會好心到連那個定時炸彈都幫忙處理。
畢竟上輩子她們可是勢同水火——菲歐娜一直想把她從神壇上拉下來，並取而代之。沒給菲歐娜制造更多的麻煩，已經是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了。
何況以菲歐娜的身手，解決剩下幾個人外加處理定時炸彈，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見警察帶出來的人中沒有菲歐娜，虞珠立刻猜到她是從通風管道跑了。
想到對方灰頭土臉從管道裏鉆出來的狼狽樣，虞珠唇角微勾，心情愉悅地轉身離開。
至於姚月薇？
虞珠早把她忘得一幹二凈。
一整夜的審訊，讓姚月薇在警局裏熬了個通宵。直到第二天清晨，精神幾近崩潰的她才被允許打一通電話。
涉及到綁架案，姚月薇不敢聲張，只能聯系那個人，求他出面保釋自己。
“這麽大一筆保釋金……你知道的，我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電話那頭的聲音優雅溫和，可透過電流傳來，卻莫名黏膩陰冷，像蛇信子緩緩爬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姚月薇渾身一顫，強壓住內心的恐懼，低聲下氣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出去就想辦法把虞珠送到您手上！”
她死死掐著掌心，雙眼猩紅，暗自發誓：哪怕不擇手段，也要讓虞珠十倍、百倍地償還她今天遭受的屈辱！
這股強烈的恨意驅使她剛出警局，就迫不及待地撥出虞珠的號碼，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此時，虞珠正乘坐AW101直升機，在三千米高的海面上空飛行。
螺旋槳的轟鳴聲充斥耳膜，偶爾夾雜著劇組其他成員的驚嘆與歡呼。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
但虞珠早已習以為常。她平靜地戴上眼罩，靠在防彈玻璃上閉目養神，直到起落架碾過堅實的地面，才扯下眼罩向外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一座巨大的灰色長方體建築矗立在嶙峋的礁巖上，簡約的外觀卻給人一種近乎冷酷的壓迫感，像極了她曾經待過的秘密基地。
陽光偶爾在建築的棱角處反射出刺目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劇組成員漸漸安靜下來。
原本他們還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如何利用空閑時間來探索這座小島，此刻卻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溫暖的海風拂過，卻讓大部分人都冒出了冷汗。
或許是這棟建築的緣故，這座小島看起來不像正常度假的地方，反倒像座監獄。建築物前的空地全被水泥覆蓋，冰冷而壓抑。
唯一和監獄不同的——大概就是沒有鐵絲網。
但小島遠離陸地，四周被海水環繞，如果沒有交通工具，這裏就是一個天然的、巨大的樊籠。
“好了，大家都進去休息一下！”
徐川拍了拍手，打破沈默。
他是唯一神色如常的人。因為早在籌備階段，他就看過這座小島的航拍照片。
與其他劇組成員不同，徐川只關註這座小島作為外景的價值。
令他驚喜的是，實景不僅完全符合小說描寫的場景，就連這座矗立在嶙峋礁巖上的獨特建築，也比照片上來得震撼。
甚至不需要任何布景改動。
這能省下一大筆開支，節省的資金足以提升後期制作和宣發的質量。
徐川心情愉悅，語氣格外溫和。
但讓他意外的是，平時對他敬畏有加的劇組成員面面相覷，竟沒一個人挪步。
徐川差點氣笑。
怎麽，難得他和顏悅色一次，這些人就忘了他平時的威嚴？
徐川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就在他要發火時，那棟灰色建築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子從裏面走出來。
他約莫四五十歲，亞裔面孔，中等身材，略顯富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打著領結，手上戴著白手套。
在恰到好處的距離站定，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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