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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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臺下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師父居然會被踢中。
其實虞珠的手段都是針對趙雷一個人的，臺下那些人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門道。大家都覺得她速度快得驚人，卻察覺不到其他異常。
於是一個個都在暗中嘀咕：師父怎麽不躲？
該不會……又讓招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這些曾在趙雷手底下吃過苦頭的弟子們心裏頓時泛起酸來。有人甚至暗搓搓地想：早知道裝個女孩子好了，這幾年也不至於□□練得這麽慘。
全場只有一個人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沒錯，就是徐川。
臺上兩人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虞珠得手後又毫不戀戰，眨眼間就退到了安全距離。
平時拍戲時，徐川連打鬥的動作都要靠慢放才能看清楚，現在光用肉眼當然跟不上節奏。
不過要是真讓他看清臺上發生的一切，估計他會比那些弟子們還要震驚。
徐川只能勉強看出兩人交過手，而且虞珠居然沒被打倒。光是這一點，就讓他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同時生出幾分竊喜之意。
再說擂臺上。
趙雷強忍著腿上的疼痛，目光沈沈地盯著站在擂臺邊那道纖細的身影。
武館內冷氣充足，即便經過激烈交手，女孩身上也看不出絲毫狼狽。只有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眼瞼上，反倒多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未施粉黛就已如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般明媚。那抹紅暈從肌膚裏透出來，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鮮活動人。
單看長相，這姑娘生得一副柔弱無害的模樣。要是換上長裙往圍欄邊一站，只怕沒人舍得對她出手。可偏偏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微微上揚的眼角硬生生壓住面相上的柔弱，透出幾分淩厲，甚至會讓人忽略她的長相。
直到這時，趙雷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錯得有多離譜。
第一招時，這姑娘明顯是在隱藏實力，根本沒使出全力。他卻誤以為那是她的真實水平。結果第二招不僅沒能制服她，還被她一腳踢中脛骨。
好在趙雷性子豁達，並不覺得被一個姑娘算計並踢中有多丟臉，只是神色越發嚴肅起來。
畢竟現在，只剩最後一招了。
就是不知道，這姑娘還能給他什麽樣的意外驚喜？
趙雷突然想起師弟在電話裏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過的話——讓他千萬別客氣！
看來，師弟早就領教過這姑娘的古怪。
不過，對師弟那種武癡來說——越是碰上這種難纏的對手，恐怕他越來勁吧！
想到這兒，趙雷搖頭輕笑，再擡眼時，眼神驟然銳利。剎那間，他周身氣勁翻湧，擂臺邊的圍繩像是被無形力量拉扯，劇烈晃動起來。
那身深藍色褂衫無風自動，臺上的燈光打在趙雷身上，更顯得他身形如松，蒼勁有力。
虞珠下意識瞇起眼睛，那雙平靜的杏眸裏依然看不出任何波動。
她早就料到，這最後一招絕不會簡單。
餘光中，身旁那根無風自動的圍繩，足有三指粗的繩索正詭異地顫動著，仿佛有了生命。她也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身體，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細密的戰栗爬上肌膚。
虞珠內心反而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這，才是真正的武學宗師該有的實力。
換成三個月前，她在這種威壓下連站穩都很困難。
但現在——
虞珠唇角微微上揚，擡眸看向對面這位雖已中年，卻仍滿頭烏發，且意氣風發的武者。
她忍不住想：要是這位大師知道連這最後一招都在她的算計之內，會不會氣得當場冒出幾根白頭發？
做人嘛，最忌得意忘形。
至少現在還不是嘚瑟的時候。
虞珠深知這個道理，收斂笑意，任由那股力量牽引自己的身體，擡腳沿著擂臺邊緣緩步移動。
臺上兩人，一個靜立，一個游走。
卻都沒有急著出手。
就像在等待最佳時機，蓄勢待發。
臺下的觀眾全都看傻了眼。
趙雷那幾名弟子雖然看不出門道，但都感覺到這場比試和他們平時切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徐川緊盯擂臺，手心全是汗。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呼吸困難，只能眼睜睜看著虞珠身處風暴中心，卻無能為力。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能阻止的局面了。
虞珠表現得如此輕松，恐怕是因為不知道趙雷的真正實力。
徐川把手機攥得死死的，指節都泛白了，眼睛卻始終不敢離開擂臺。
突然，臺上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趙雷終於出手了。
這一刻，身處風暴中心的虞珠，比之前旁觀趙雷與耿安比試時，更真切地體會到“雷”之一字的含義。
趙雷一出手，便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他雙臂展開，掌風淩厲，動作沈穩有力又密不透風。
雖然招式並不花哨，但威力十足。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虞珠身旁這些被拉扯到極致，又劇烈晃動的圍繩，連固定它們的繩柱也在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被連根拔起。
面對這樣驚人的壓迫感，虞珠的眼神反而更加明亮。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退縮，她卻依然從容地沿著擂臺移動，輕松得就像在散步。
摸不清她的套路，趙雷卻不打算就此停手。
此刻他釋放的力量籠罩全場，虞珠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輕易脫身。只是面對這致命一擊，她竟然不躲不閃……
千鈞一發之際，趙雷變掌為拳，重重砸下。
可當拳頭接觸的瞬間，他立即察覺到異樣。
這一拳像是打進了空氣裏，完全沒有擊中實物的感覺。可他明明是正對虞珠出手的……
拳輕、掌重、肘致命。
趙雷臨時變拳本就留了幾分餘地——即便擊中，虞珠最多也就是受些皮外傷，休息幾天就能好。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一拳會落空。
明明已經鎖定了虞珠的動作，可就在拳頭即將碰到她的瞬間，她的身影突然一晃，就像水中的倒影被落石擊碎，模糊起來。
第三招，結束。
此刻，頭頂刺眼的燈光照在趙雷緊繃的肩背上，莫名透著一股蒼涼。
周圍湧動的氣流漸漸平息，圍繩停止晃動，翻飛的衣角也慢慢垂落。
趙雷這才回過神來。
他放松肩背，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轉身抱拳道：“果然是後生可畏！小姑娘，身手不錯！”
虞珠安靜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也抱拳回禮：“趙師傅過獎了。”
她眉眼含笑，語氣誠懇：“只是些取巧的小把戲，比不上您的真功夫。讓您見笑了。”
以虞珠的年紀，趙雷只把她當成晚輩看待，又很欣賞她這份坦蕩，之前的那點芥蒂早已消散。只是心裏忍不住感嘆：又一個“妖孽”。
不過，“妖孽”這個說法，倒不是趙雷有意貶損。
相反，在他看來，只有這個詞才能準確形容像虞珠這樣天賦過人的人。
在遇到這種人之前，趙雷還覺得自己資質不錯。現在一比，簡直望塵莫及。
但他對虞珠說的“取巧的把戲”並不認可——承認她天賦高是一回事，可要說僅靠“取巧”就能騙過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趙雷沒有追問，只是暗自揣測：虞珠那難以捉摸的身法，究竟是自創的，還是出自某個流派？
轉念一想，他又打消了詢問的念頭。
倒不是顧及面子，而是明白這種獨門技法向來是習武之人或門派的秘傳絕學。
貿然打聽，反而顯得唐突。
不過這件事之後，趙雷難得提前回了趟師門，就為向師弟請教一個問題：虞珠到底是如何避開他那必中一擊的？
至於能不能得到答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虞珠哪怕知道趙雷的這些想法，也絕不可能透露。因為正如趙雷猜測的那樣，這招確實不能外傳，但也並非她所說的只是“取巧的小把戲”。
這招名為“殘影”，是她在生死關頭才領悟的絕技。最直接的效果就是能制造出近乎真實的視覺殘留。
但要維持這種效果，不僅需要穩定的速度，更要精確控制光線角度。剛才為了延長殘影的持續時間，虞珠甚至借助了趙雷釋放的力量。
所以當趙雷那一拳襲來時，擊中的只是她精心布置的假象。
即便趙雷用力量感知全場來鎖定她的位置，又怎麽會想到，就連他釋放的力量反饋都在虞珠的計算之內？
這“殘影”不僅是她的獨門秘技，更是她曾經穩居殺手榜榜首的絕招之一。
即便她現在不做殺手了，這個秘技也不可能透露給別人。
更何況，這招還有個致命弱點——一旦虞珠反擊或是主動出擊，那完美的假象就會瞬間破碎，將她完全暴露在對手面前。
所以虞珠這一招根本沒打算出手。
她的目的就是撐過三招。
只是為了不讓趙雷察覺到這一點，前兩招她才會主動出擊。
而且虞珠知道，以趙雷這種人的心性，一擊不中，必然會主動收手。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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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師父居然會被踢中。
其實虞珠的手段都是針對趙雷一個人的，臺下那些人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門道。大家都覺得她速度快得驚人，卻察覺不到其他異常。
於是一個個都在暗中嘀咕：師父怎麽不躲？
該不會……又讓招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這些曾在趙雷手底下吃過苦頭的弟子們心裏頓時泛起酸來。有人甚至暗搓搓地想：早知道裝個女孩子好了，這幾年也不至於□□練得這麽慘。
全場只有一個人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沒錯，就是徐川。
臺上兩人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虞珠得手後又毫不戀戰，眨眼間就退到了安全距離。
平時拍戲時，徐川連打鬥的動作都要靠慢放才能看清楚，現在光用肉眼當然跟不上節奏。
不過要是真讓他看清臺上發生的一切，估計他會比那些弟子們還要震驚。
徐川只能勉強看出兩人交過手，而且虞珠居然沒被打倒。光是這一點，就讓他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同時生出幾分竊喜之意。
再說擂臺上。
趙雷強忍著腿上的疼痛，目光沈沈地盯著站在擂臺邊那道纖細的身影。
武館內冷氣充足，即便經過激烈交手，女孩身上也看不出絲毫狼狽。只有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眼瞼上，反倒多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未施粉黛就已如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般明媚。那抹紅暈從肌膚裏透出來，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鮮活動人。
單看長相，這姑娘生得一副柔弱無害的模樣。要是換上長裙往圍欄邊一站，只怕沒人舍得對她出手。可偏偏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微微上揚的眼角硬生生壓住面相上的柔弱，透出幾分淩厲，甚至會讓人忽略她的長相。
直到這時，趙雷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錯得有多離譜。
第一招時，這姑娘明顯是在隱藏實力，根本沒使出全力。他卻誤以為那是她的真實水平。結果第二招不僅沒能制服她，還被她一腳踢中脛骨。
好在趙雷性子豁達，並不覺得被一個姑娘算計並踢中有多丟臉，只是神色越發嚴肅起來。
畢竟現在，只剩最後一招了。
就是不知道，這姑娘還能給他什麽樣的意外驚喜？
趙雷突然想起師弟在電話裏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過的話——讓他千萬別客氣！
看來，師弟早就領教過這姑娘的古怪。
不過，對師弟那種武癡來說——越是碰上這種難纏的對手，恐怕他越來勁吧！
想到這兒，趙雷搖頭輕笑，再擡眼時，眼神驟然銳利。剎那間，他周身氣勁翻湧，擂臺邊的圍繩像是被無形力量拉扯，劇烈晃動起來。
那身深藍色褂衫無風自動，臺上的燈光打在趙雷身上，更顯得他身形如松，蒼勁有力。
虞珠下意識瞇起眼睛，那雙平靜的杏眸裏依然看不出任何波動。
她早就料到，這最後一招絕不會簡單。
餘光中，身旁那根無風自動的圍繩，足有三指粗的繩索正詭異地顫動著，仿佛有了生命。她也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身體，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細密的戰栗爬上肌膚。
虞珠內心反而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這，才是真正的武學宗師該有的實力。
換成三個月前，她在這種威壓下連站穩都很困難。
但現在——
虞珠唇角微微上揚，擡眸看向對面這位雖已中年，卻仍滿頭烏發，且意氣風發的武者。
她忍不住想：要是這位大師知道連這最後一招都在她的算計之內，會不會氣得當場冒出幾根白頭發？
做人嘛，最忌得意忘形。
至少現在還不是嘚瑟的時候。
虞珠深知這個道理，收斂笑意，任由那股力量牽引自己的身體，擡腳沿著擂臺邊緣緩步移動。
臺上兩人，一個靜立，一個游走。
卻都沒有急著出手。
就像在等待最佳時機，蓄勢待發。
臺下的觀眾全都看傻了眼。
趙雷那幾名弟子雖然看不出門道，但都感覺到這場比試和他們平時切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徐川緊盯擂臺，手心全是汗。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呼吸困難，只能眼睜睜看著虞珠身處風暴中心，卻無能為力。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能阻止的局面了。
虞珠表現得如此輕松，恐怕是因為不知道趙雷的真正實力。
徐川把手機攥得死死的，指節都泛白了，眼睛卻始終不敢離開擂臺。
突然，臺上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趙雷終於出手了。
這一刻，身處風暴中心的虞珠，比之前旁觀趙雷與耿安比試時，更真切地體會到“雷”之一字的含義。
趙雷一出手，便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他雙臂展開，掌風淩厲，動作沈穩有力又密不透風。
雖然招式並不花哨，但威力十足。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虞珠身旁這些被拉扯到極致，又劇烈晃動的圍繩，連固定它們的繩柱也在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被連根拔起。
面對這樣驚人的壓迫感，虞珠的眼神反而更加明亮。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退縮，她卻依然從容地沿著擂臺移動，輕松得就像在散步。
摸不清她的套路，趙雷卻不打算就此停手。
此刻他釋放的力量籠罩全場，虞珠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輕易脫身。只是面對這致命一擊，她竟然不躲不閃……
千鈞一發之際，趙雷變掌為拳，重重砸下。
可當拳頭接觸的瞬間，他立即察覺到異樣。
這一拳像是打進了空氣裏，完全沒有擊中實物的感覺。可他明明是正對虞珠出手的……
拳輕、掌重、肘致命。
趙雷臨時變拳本就留了幾分餘地——即便擊中，虞珠最多也就是受些皮外傷，休息幾天就能好。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一拳會落空。
明明已經鎖定了虞珠的動作，可就在拳頭即將碰到她的瞬間，她的身影突然一晃，就像水中的倒影被落石擊碎，模糊起來。
第三招，結束。
此刻，頭頂刺眼的燈光照在趙雷緊繃的肩背上，莫名透著一股蒼涼。
周圍湧動的氣流漸漸平息，圍繩停止晃動，翻飛的衣角也慢慢垂落。
趙雷這才回過神來。
他放松肩背，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轉身抱拳道：“果然是後生可畏！小姑娘，身手不錯！”
虞珠安靜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也抱拳回禮：“趙師傅過獎了。”
她眉眼含笑，語氣誠懇：“只是些取巧的小把戲，比不上您的真功夫。讓您見笑了。”
以虞珠的年紀，趙雷只把她當成晚輩看待，又很欣賞她這份坦蕩，之前的那點芥蒂早已消散。只是心裏忍不住感嘆：又一個“妖孽”。
不過，“妖孽”這個說法，倒不是趙雷有意貶損。
相反，在他看來，只有這個詞才能準確形容像虞珠這樣天賦過人的人。
在遇到這種人之前，趙雷還覺得自己資質不錯。現在一比，簡直望塵莫及。
但他對虞珠說的“取巧的把戲”並不認可——承認她天賦高是一回事，可要說僅靠“取巧”就能騙過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趙雷沒有追問，只是暗自揣測：虞珠那難以捉摸的身法，究竟是自創的，還是出自某個流派？
轉念一想，他又打消了詢問的念頭。
倒不是顧及面子，而是明白這種獨門技法向來是習武之人或門派的秘傳絕學。
貿然打聽，反而顯得唐突。
不過這件事之後，趙雷難得提前回了趟師門，就為向師弟請教一個問題：虞珠到底是如何避開他那必中一擊的？
至於能不能得到答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虞珠哪怕知道趙雷的這些想法，也絕不可能透露。因為正如趙雷猜測的那樣，這招確實不能外傳，但也並非她所說的只是“取巧的小把戲”。
這招名為“殘影”，是她在生死關頭才領悟的絕技。最直接的效果就是能制造出近乎真實的視覺殘留。
但要維持這種效果，不僅需要穩定的速度，更要精確控制光線角度。剛才為了延長殘影的持續時間，虞珠甚至借助了趙雷釋放的力量。
所以當趙雷那一拳襲來時，擊中的只是她精心布置的假象。
即便趙雷用力量感知全場來鎖定她的位置，又怎麽會想到，就連他釋放的力量反饋都在虞珠的計算之內？
這“殘影”不僅是她的獨門秘技，更是她曾經穩居殺手榜榜首的絕招之一。
即便她現在不做殺手了，這個秘技也不可能透露給別人。
更何況，這招還有個致命弱點——一旦虞珠反擊或是主動出擊，那完美的假象就會瞬間破碎，將她完全暴露在對手面前。
所以虞珠這一招根本沒打算出手。
她的目的就是撐過三招。
只是為了不讓趙雷察覺到這一點，前兩招她才會主動出擊。
而且虞珠知道，以趙雷這種人的心性，一擊不中，必然會主動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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