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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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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沈落的黃金古堡

抽到正面的千間降代、茂木與毛利小五郎已經開車出去檢查, 回到屋的幾人則是準備隨機在別館中巡查,紀夜涼蟬負責查看二樓。

推開一件房門,裏面架著一座古樸的鋼琴, 紀夜涼蟬走近, 手指在鋼琴蓋邊輕輕一抹, 卻沒有灰塵。

小心地擡起琴蓋,黑白相間的琴鍵中卡入了一份異物。

銅黃色的硬紙卡片硬硬地塞在角落鍵盤,紀夜涼蟬把它抽出, 展開折疊的古樸紙片。

目光剛一落到最後落款人的“千間恭介”,兩根修長的手指便搭在紙上, 從上而下遮住上方的字跡。

紀夜涼蟬一擡頭, 棕紅色的眸子便帶著笑意朝他彎下眉毛。

“讓我也看看, 謝謝了。”

紀夜涼蟬松手, 白馬探抽走他手中的卡片自顧自地看起來, 飛進鋼琴房的華生沒有地方站立,便咻地一下停在了鋼琴蓋的邊緣。

白鷹歪著腦袋,雖然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停在他肩膀上,圓溜溜的眼珠子卻一直盯著紀夜涼蟬看。

甚至半開翅膀朝紀夜涼蟬一揮, 待在主人身邊的安全感十足,神氣得不行。

“話說,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紀夜涼蟬瞥了眼白鷹,悄悄後退一步, 靠在一邊的墻壁, 抱胸而問。

“當然是陪這位幕後黑手演下去了,不是有這麽多攝像頭嗎?”

進到屋子的槍田郁美手裏還拿著自己的試劑噴霧, 手指一壓, 噴撒的鋼琴架下邊亮出熒光的字跡。

“四十年前的慘案下, 未知的寶藏謎語,等待最後偵探到二樓電腦室中輸入答案……”

跟著進來的還有柯南,支起小小的身板,摘下自己的圓框眼鏡擦了擦,語氣卻仿佛已經提前得知了謎底。

“等等,你們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暫時沒反應過來的紀夜涼蟬蹙眉,望了一眼黑發男孩,綠瑩瑩的眸子略顯無語。

“紀夜哥哥有觀察到會客廳裏面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柯南反問指引。

“……”

腦海裏一幀一幀閃現過客廳的物品,紀夜涼蟬一時間找不到有什麽特殊的物件,直到白馬探半笑著從懷裏摸出金色帶鏈的懷表,讓紀夜涼蟬瞬間鎖定了目標。

“是那個掛鐘嗎?”紀夜涼蟬回答。

【如果是用時鐘來指代寓意,好像是很不錯的暗號。】

“行色匆匆二旅人是夜仰天象,分別指代時鐘的長針短針,並且從零點開始。”

瞧見紀夜涼蟬已經想到這裏,白馬探開口解釋最頂頭的謎題,槍田郁美也加入了接話。

“最後的王牌,指的是英語中的撲克牌,所以暗號裏的王上、王妃與士兵就是——”

接上槍田郁美的提示,黑發男孩摸著下巴沈思出聲:“對應撲克牌裏的KQJ。”

“寶物是鉆石,聖杯是紅心,劍與士兵是黑桃。”

“方塊K,紅心Q,黑桃J……是用牌面的朝向指向旋轉方式嗎?”

經過三人的提醒,紀夜涼蟬一語道破,沒想到讓別館主人尋找如此之久的寶藏秘密,竟然暗藏在此般簡單的操作中,甚至只在幾人的只言片語中,你一句我一言的方式解出。

想到晚餐之前的牌局,讓幾位偵探鏖戰的J也是其中之一,紀夜涼蟬頓時憋不住笑,想要親眼看見幕後黑手得知暗號答案後的詫異神情。

“等他們回來以後,看見這裏的訊息肯定就會明白,那我們就把提前的工作做好吧?”

槍田郁美擦拭手中噴霧,提議大家行動起來。

“讓我來當最後解謎的人吧,或許千間女士看到只有我一個人就會告知離開的方向。”

柯南很懂得“小孩的優勢”,主動提出自己來做最後的“終結者”。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白馬探點點頭,似乎是突然想起什麽事,擡頭朝槍田郁美建議:“石原小姐和蘭小姐就交給你了,年輕女士最好還是不要見到接下來的血腥場面比較好。”

“哦,少爺真是一位紳士,想得很周到,沒問題!交給我吧,等會在一樓西側樓梯見。”

槍田郁美脫下手套,朝外走去,路過紀夜涼蟬身邊才想起沒給他分配任務,於是開口:“廚房的番茄醬還很夠用,拜托幫我拿兩瓶過來。”

“……行。”

腦海裏已經大概想到接下來的橋段,紀夜涼蟬沈默了一秒後,點頭接受。

白馬探一揮手,鋼琴架上的白鷹便迅速展開翅膀,落在主人肩膀邊緣隨之離開。

紀夜涼蟬跟在後邊,剛好順路走過二樓的外側走廊。

金色頭發的少年沒有找紀夜涼蟬搭話,到了拐彎的盡頭,便伸手推開了半落地的窗戶。

夜色中的雨絲隨著冷颼颼的風吹拂進來,白馬探從口袋摸出一小捆卷好的信紙,細致地綁在寵物鷹的爪子上。

“我租的車輛停在在山腰的平地,車頂有專門的標記,Watson帶著這個下去就能找到。”

斜眼瞥了一下旁邊的紀夜涼蟬,白馬探解釋道,手下的動作已經完成。

“如果順利,她可能會看在小孩子的面上把逃走的方法說出來,但也不排除破釜沈舟的概率,保險起見,還是讓人派直升機來。”

【直升機?大手筆啊。】

乍一聽到對方搬救兵的方法,紀夜涼蟬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眉毛一挑。

居然能調動警用的多人直升飛機,該說不愧是警視總監官二代嗎?

白馬探輕輕撫摸白鷹的腦袋,隨著一聲“Go!”的指令,蒼白的利鷹宛如一支鋒利的箭矢彈射而出,振動的翅膀在幾秒之間便消失在了夜色的雨幕中。

隨後還有一道突然閃出的白色閃電,如同撕裂夜空的長痕裂縫,遠遠的轟雷音消沈於沙沙的雨聲裏,叫這淩晨的夜色更顯詭異與無端靜寂。

“該走了。”

看見紀夜涼蟬仍然面無表情地望著窗外的夜雨,白馬探出聲提示。

“嗯。”

紀夜涼蟬回神,點頭應道。

要去廚房拿番茄醬了。

這是槍田郁美派發給他的任務。

*

洗手間裏,槍田郁美利落地用帶有迷藥的手帕放倒兩位年輕女士,慢悠悠地在水龍頭邊清洗。

推門而出,長發的前檢察官小姐憑借自己敏銳的直覺,察覺到敵意的氣息襲湧而來。

剛一擡頭,藍色西裝的年輕人便悠閑地靠在墻壁邊緣,嘴角上揚,仿佛等待獵物的主動出擊。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優雅的腔調,自信的語氣,白馬探朝槍田郁美一側頭,繼續自己的“推理”。

“一輛安裝了炸彈的車輛,兇手自然不會傻得自己坐上去,所以她必定在沒有離開別館的人群之中。”

修長的手指勾住扳機,金發少年慢慢舉起手·槍對準背對自己的長發女人。

“這把槍早已經被人藏在我的枕頭底下,是想讓我當事後背鍋的人是嗎?”白馬探掀開嘴角,語氣不重,卻隱隱帶著不善。

“看來你的推理跟我一樣呢……”

槍田郁美哼笑出一聲,手背輕轉,一把袖珍的洛克槍出現在手心。

扣住扳機,迅速地轉身瞄準白馬探,兩人各執一槍,走廊的燈光不靈地閃動,氣氛凝重窒息,槍火味一觸即發。

“很可惜,你的槍裏沒有子彈。再見了,親愛的少爺。”

槍田郁美扣下扳機,狹長的眸子含著笑意一閃。

“砰——”

隨著一聲人聲的槍響模擬,金發少年面顯震驚地在女人面前緩緩倒下。

“……”

“……”

空氣一片寂寞。

直到第三人一道略顯無語的聲音響起:“……你們演完了嗎?”

近距離觀看完這場“高潮戲劇”,站在墻壁邊緣手裏還拎著兩瓶番茄醬的紀夜涼蟬為舞臺劇喊下“卡”的落幕。

【不就是裝死嗎?你們還要演點前戲啊!】

紀夜涼蟬不得不承認,槍田郁美和白馬探兩人不愧是偵探,演技很好,只不過用在無人在意的走廊裏卻是毫無意義。

“哈哈哈……戲要做全套,看起來更真。”

前一秒的殺人兇手露出副和煦的笑容,將自己的長發一撩,對紀夜涼蟬說笑:“接下來,該特效師給被害人來點裝飾了。”

“……演的挺好。”

紀夜涼蟬沈默地走到癱倒在地的“屍體”邊蹲下,原本該是“死人”的金發少年卻睜著棕紅色的眼睛,聽到紀夜涼蟬半嘲諷的“誇讚”,彎下秀麗的眉毛,溢出抹狡黠的笑。

“你確定要在這裏弄上一灘嗎?”

紀夜涼蟬掀開瓶蓋,搖動手裏的“血液道具”,在動手前最後確認了一遍被害者的意願。

“嗯,麻煩了。”

像是為了貫徹“最佳演員”的原則,負責扮演“死人”的白馬探一動不動,只張開嘴巴說話。

“那好吧,我動手了,你可別事後嫌棄。”

得到準許的紀夜涼蟬毫不客氣地將血紅的番茄醬擠在白馬探胸口邊的西裝外套上。

不顧地板上的灰塵,也不惜高定西裝的染臟。

沒有想象中的潔癖,金發少年只是乖乖地躺在地上,任憑紀夜涼蟬擺弄他的外套和番茄醬,棕紅色的眸子卻沒有離開頭頂人的面龐。

為了讓效果看起來更真實,紀夜涼蟬又在對方的嘴角加了兩滴,用手指輕輕抹抹形狀。

收回手的時候恰好註意到白馬探的視線,紀夜涼蟬還沒說話,對方便緩緩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陰影下岑寂,攢出一處小小的陰翳。

若不是嘴角那不合時宜的劣質“番茄醬”,金發少年的模樣簡直宛如童話故事中沈睡的王子。

恬靜,安寧,像是霧氣的朦朧。

【……】

下意識多看了兩眼,紀夜涼蟬拎著番茄醬起身,將多餘的一瓶遞給槍田郁美。

“那麽這瓶就是我的了,現在他們估計已經快回來了,我去中庭提醒,等槍聲響起就準備開始。”

槍田郁美靈活地轉動手心裏的袖珍手·槍,紀夜涼蟬跟在女人身後,沿路走出走廊。

“你跟少爺很熟悉呢。”

“……”

突如其來被人提起這事,紀夜涼蟬一時間沒有回應,本來白馬探沒有承認,他們是打算裝不認識,結果知道幕後黑手後的相處方式卻完全註意。

“沒關系,一開始就知道了,只是有點好奇你們為什麽要裝不認識。”

走在前頭的槍田郁美側頭,對身後的紀夜涼蟬一笑。

“一開始?該不會是從華生那裏開始的吧?”

要不是被槍田郁美這麽一說,紀夜涼蟬還以為自己和白馬探保持的陌生人距離很不錯,這樣想來,出岔子的地方絕對是白鷹飛到他肩膀上開始的。

【不會大家都知道吧?!】

腦子裏回味起剛進別館那會的情景,紀夜涼蟬不禁蹙眉。

原來大家都知道了,只是不說,他還裝作不認識,似乎有點尷尬。

“差不多吧,不過只要一看少爺的眼神就……嘖,我要上去了。”

槍田郁美的話沒說完,就已經到了走廊盡頭。

“你是選擇被我槍殺還是被迷倒?”槍田郁美十分民主地征求紀夜涼蟬的死亡方式意願。

“我選擇被自己迷倒,祝您順利,槍田小姐。”

紀夜涼蟬拉開盡頭的一間房門,拒絕槍田郁美的強制選擇。

番茄醬沾到衣服上懶得洗,加點迷藥會讓腦子不清醒,紀夜涼蟬選擇自己裝暈睡覺。

挑的這間房子緊挨著毛利蘭和女仆小姐暈倒的地方,可以方便確認她們的安全。

紀夜涼蟬擡頭望向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調整好角度躺倒在帶有地毯的地面,把松松的繩子套在腳上裝出限制自由的模樣。

為了讓後背好受一點,還卡著視線悄悄往屁股下賽了個小毯子,因為不想口裏咬著帕子,紀夜涼蟬刻意把腦袋朝向懷臂裏,擋住了攝像頭的角度。

一切準備就緒,紀夜涼蟬洩下力氣,軟軟地靠在沙發邊緣,當起了“被害人”之一的演員。

等待的時間有些長,大約到了臨晨四點,從昨天開始一連精神了十幾個小時的紀夜涼蟬腦袋暈暈。

不知道柯南已經進行到哪裏,或許是房間隔音太好,連槍聲都聽不太清,意識混混沌沌地沈睡。

直到身邊的震動將紀夜涼蟬吵醒,睜開眼睛的瞬間,連同整座別館都在響動,宛如地震來臨前的崩塌之勢。

“餵餵餵,我就睡了一會兒,怎麽就開始地震了?!”

趕緊把腳上虛虛套著的繩索掀開,紀夜涼蟬推門而出,剛好碰見一行人過來,被人從迷藥中叫醒的毛利蘭跟紀夜涼蟬一樣還有些發昏,不知所措。

“這裏呆不下去了,先出去到外面等直升機。”

白馬探已經擦拭掉嘴角的血跡,西裝上的紅色番茄醬若隱若現,此刻冷靜指揮眾人行動。

槍田郁美也擦拭著自己衣服上的番茄醬,細心地朝自己之前迷倒的兩位年輕女士解釋來龍去脈,茂木和毛利小五郎還特別有人文關懷地把大上偵探的屍體拖了出來,避免丟失犯罪證據。

而事情敗露的千間降代則是瞬間老了十多歲的模樣,皺紋清晰可見,眼神沒有才到別館的精明清靈,銀色的發絲越顯蒼白與老頹之勢。

白馬探找來的直升機是警視廳專屬,人數剛好能裝下在場的眾人,趁著別館徹底崩塌之前,機槳呼呼響動,旋轉著盤旋而下。

紀夜涼蟬刻意走在最後,千間降代握上機門停滯了一秒,被強大的風力吹拂,銀發婦人費力地壓下頭上的粉色禮帽不被吹飛,幹弱的身軀在風中搖曳,差些站不住腳。

紀夜涼蟬默默地伸出手臂抵擋在對方身後,幫她穩住身體。

“謝謝。”

螺旋槳的噪音之下,老婦人的道謝幾乎快要聽不清楚。

被柯南告知了二十多年一直追索的寶藏秘密,銀發老婦人從離開別館的時候便一直保持沈默。

借助最後一眼的回望,千間降代無神地瞥了一眼遠處巍峨的黑色古堡。

最後擦過紀夜涼蟬的目光,坐進了機艙之中。

那是一份怎麽樣的眼神呢?

蒼灰的眼神裏,沒有殺人的畏懼與後悔,也沒有失敗的落寞與憤懣,只是一片死寂的晦澀。

紀夜涼蟬有些看不懂這種目光。

那是時代的風霜裹雜,未入局者不解其味。

握上機艙門邊把手,紀夜涼蟬也忍不住順著千間降代的視線回望背後的別館。

整夜的雨勢已經徹底消停,臨近夏日的天空亮得很早,旭日的光線艱難地於叢叢疊疊的遠山交錯縫隙間露出,投射在背靠東側的古堡之上。

巍峨而燦爛的別館轟隆隆響動著,混在風中的螺旋槳聲裏。

“……沒關系。”

紀夜涼蟬低聲回應之前的道謝,用力關上艙門,直升機逐漸盤旋而上。

“原來怪盜基德沒有來啊。”毛利蘭感慨一句。

“話說千間大姐,你本來就打算得知暗號後把我們除掉,為什麽還要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茂木詢問。

“我一直希望解開父親留下的寶藏暗號,否則會死不瞑目,找各位齊聚一堂也是這個原因,結果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或許我才是被烏丸蓮耶附身的仇人之女……”

千間降代平靜地訴說著,由於語氣太過正常,以至於她突然推開艙門的前一秒,邊上的紀夜涼蟬都沒有反應過來。

銀發婦人沒有絲毫留戀與遲疑,縱身往外一躍。

也是在同一時刻,紀夜涼蟬幾乎身體快於腦子,伸手去拉千間降代,身子越出大半的艙門,肩膀卻咻地被身後的一股力量往回拉扯。

因為艙門打開,呼湧進的空氣瘋狂地吹拂,把紀夜涼蟬的頭發吹得散亂擋住視線,餘光中只有一道影子。

在毛利蘭的叫喊中,毛利小五郎飛身躍出,試圖在高空中抓住赴死的千間女士。

一條手臂繞過紀夜涼蟬的腰間,有力地攬住他往外的去勢,防止風力慣性把人帶出機艙。

哐當一聲,紀夜涼蟬被人徹底拉回艙內,勉強穩拉住扶手,紀夜涼蟬咳嗽出幾聲,剛才的變故實在太快,他差點就要一起摔出直升機。

“是怪盜基德。”

耳邊響起一道提示,紀夜涼蟬回神,往下註視艙外的狀況。

毛利小五郎拉住銀發婦人,下一秒撐開羽翼,白色羽毛隨風飄蕩在高空之中,不掩飾地展示出“怪盜基德”的身份。

“爸爸居然是——”

看到這幅場面的毛利蘭驚聲喊出,黑發男孩也在第一時間湊到機艙邊緣,支起自己的手表瞄準。

“毛利大叔是怪盜基德。”

紀夜涼蟬蹙著眉毛回應。

怪不得今天他身上一點沒有煙味,第一次見的時候,對方身上全都是煙味,一整個“煙鬼”的形象。

再加上昨天的幾處小反應,紀夜涼蟬本以為是自己想多了,結果卻是真的。

怪盜基德頂替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份。

“呵,跑得挺快。”白馬探哼笑一聲,引得紀夜涼蟬望後看去。

因為剛才拉人,白馬探的手臂還半攬著紀夜涼蟬的腰,一側頭就能靠近對方,清新的茉莉花茶香水味與番茄醬味道混在一起。

瞥見紀夜涼蟬古怪的眼神,白馬探很自然地松手,與其他人交談起來。

紀夜涼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重新往外望去。

直升機飛起一段高度,往下俯瞰之時,眾人這才發現為何暗黑的古堡會發出如此金色的絢爛之色。

四四方方的建築從崩塌的墻壁之下脫落而出,黃金璀璨的原材料顯現而出。

“原來寶藏就在這之中,看起來怕是有幾千億吧……”槍田郁美打趣道。

“或許吧,不過這與我們無關了。”

白馬探翹起嘴角,望著機艙外的黃金別館淡淡說道。

靠在邊緣的紀夜涼蟬也松神,居高而下地註視沈沈陷落的黃金古堡,在旭日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金碧輝煌。

直到幾分鐘以後,才突然反應回來。

“那爸爸在哪裏?!”

“毛利大叔不會還在昏迷吧?!”

【作者有話說】

毛利小五郎:“……沒一個人關心我!”

黑羽君:“幸虧有機會逃走。”

否則三個瘟神目送你去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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