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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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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此名為,怪盜基德!

“要……要質疑嗎?”

察覺到牌桌上詭譎的氣氛, 連作為荷官的毛利蘭也不禁緊張起來,悄悄地吞了一口唾液,輕聲開口詢問紀夜涼蟬。

“……嘖。”

紀夜涼蟬把左手搭在木桌邊緣, 手指微微蜷縮, 緊緊盯著自己手裏的牌面。

僅僅靠觀察微表情, 估計是沒什麽作用——更何況,就算知道了有誰在出假牌,不是對方的下家也質疑不了, 只能幹瞪眼,並祈禱自己的下家不要拆穿自己。

“怎麽了, 已經不敢再出牌了?還有一次pass機會, 或許我也不會質疑你的, 畢竟我手裏還有呢。”

看到紀夜涼蟬略有所思的模樣, 下家的茂木遙史不禁哼笑出一聲, 調侃著催促他出牌,卻隱隱施加心理壓力,企圖讓紀夜涼蟬趕緊質疑上家的毛利小五郎,不要讓這堆超出2倍數量的“JACK ”繼續繁衍。

【又是施壓讓我質疑, 還用珍貴的pass機會,這人可是真壞。】

紀夜涼蟬閉上眼睛, 不用看男人的神色就知道對方是什麽心思。

“看來沒辦法了——”

過了幾秒,白發少年拖長聲音, 無奈地搖頭擡手。

就在眾人以為他終於要“憑運氣”地挑戰質疑, 或者第一個使用臨時保命機會的pass時,紀夜涼蟬卻慢悠悠地放下手, 抽出一張牌, 倒扣著推向牌堆。

“不過, 我也選擇跟一張。”

紀夜涼蟬側過頭,丟出的一張牌宛如壓在心上的石頭被移除。

“咦——?!”

已經準備著為紀夜涼蟬開牌的毛利蘭動作一滯,眼睛裏閃出抹震驚的情緒,似乎沒想到這種情況下,紀夜涼蟬還會“超級大膽”地跟牌。

“這下選擇權輪到你了,茂木先生,要選擇pass還是質疑?”

隨著燙手山芋的甩出,少年先前臉上的不妙神色瞬間煙消雲散,一轉愜意輕松,綠色的眸子彎出一個戲謔的弧度,仿佛之前的難以抉擇只是一場“故意”的臉色表演。

幾乎一樣的問句還給綠西裝的男人,頗有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味道,甚至還默認了對方接下來沒有真牌。

“……噗呲,看來茂木老弟的施壓沒有效國,反倒起了副作用。”

銀發婦人輕啜一口茶水,放下瓷杯揶揄。

“噗呲……”

看見這幅場景的白馬探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笑出一聲,發覺到紀夜涼蟬看向他的方向,於是伸出手半遮蓋住鼻子與嘴唇,指間的縫隙下卻隱約能看到唇角悄悄變化的弧度。

“喲,居然沒選擇喊pass啊!要是選擇質疑的話,我就能贏了啊!”

右邊位置上的毛利小五郎自然是最能觀察到紀夜涼蟬動作的人,隨著少年的跟牌,自己被“質疑”的緊張感消散不少,小胡子往上一翹,說起誇張式的馬後炮大話。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啊!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接到這份“燙手山芋”,也或許是被紀夜涼蟬的反應挑起了興奮,茂木遙史一邊咧開嘴巴大笑,口上說著紀夜涼蟬膽子大,烏溜溜的眼珠子卻連眨動也沒有地、高度關註面前少年的微表情變化。

然而紀夜涼蟬的面色卻是沒有多大變化,呼吸頻率都沒有亂掉,穩定得……

無懈可擊!

“一張。”

在眾人或屏氣凝神,或翹首以待之時,茂木遙史“意外豪邁”地打出最後的底牌。

【真是夠驚險啊。】

紀夜涼蟬面上不顯,但暗地裏卻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直覺毛利小五郎很大幾率不是假牌,紀夜涼蟬沒有選擇質疑。

他既沒有JACK ,也沒有唯一的王牌,但從第一張假牌出出去時,這場牌局就不會停止。

剛才僅僅只是把運氣交給上天,雖然第一輪還沒到最危急的關頭,但如果想要最後的勝利,一開始就退縮的話,並不符合紀夜涼蟬的風格。

幾乎是fifty -fifty 的賭徒可能性,敢於冒險的挑戰者成功存活於風口浪尖。

也是在扣牌的瞬間,餘光中瞥見白發少年嘴角揚起彎彎的弧度,一雙綠色的狡黠眸子像是在說“啊啦啦……真是幸運兒~”,頓時讓男人“嘖”了一聲,不爽起來。

“情況不太好啊,燙手山芋都到我手裏了。”

牌堆越來越多,槍田郁美沒有像前兩位一樣冒險主義,而是選擇pass。

後家的千間女士平平穩穩地繼續跟牌,輪完第二圈後再次到柯南。

男孩像是有無窮的底牌,再次甩出一張JACK,不禁讓人暗嘆大膽,也反應過來對方之前那五張果斷的假牌,憑借先手優勢,男孩手中的牌瞬間少了接近一半。

【……嘖,這家夥真的是小學生嗎?早熟又聰明,有點過了吧。】

紀夜涼蟬捏緊手裏的撲克牌,悠悠地盯住側面的黑發男孩。

亮藍色的眼睛被框在圓圓的眼鏡之下,出牌數量多,卻毫不猶豫,仿佛幼嫩的外表之下,掩藏著一顆成熟睿智的靈魂。

暫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暗中吐槽,柯南只是擡頭朝著下家的白馬探露出孩童般的笑。

“看來回旋鏢紮到自己了。”

即使口上是這麽說的,白馬探眼睛也不眨地扔出一張跟牌。

被逼到絕路的毛利小五郎只能選擇質疑,然而等毛利蘭翻開牌面露出大大的黑桃J,小胡子男人終於是忍不住,又滑稽又惱怒地喊了出來,牌桌上的其他人則是哄笑一堂。

“……”

隔著中間的毛利大叔,紀夜涼蟬與差一個位置的白馬探對上視線,在休息廳暖色燈光的映射下,棕紅色的眸子像是有了某種未知的魔力,一時間竟然讓人不能移開目光。

剛才那明擺著就是前兩輪出了假牌,卻表現得那麽坦然,游刃有餘,關鍵時候又毫不猶豫的風格……

【只能說,剛才幸虧沒有坐在他上家的位置吧。】

紀夜涼蟬現在深刻懷疑,如果是他坐在白馬探上家,對方絕對不會像這一局一樣“縱容”式地出牌。

“那麽,現在開始第二局,由白馬君先出牌。”

*

這場唬牌沒有玩多長時間,第一盤最後由柯南最先出完所有的牌,被槍田郁美調侃是白馬探放水的緣故,紀夜涼蟬第三個出局,白馬探留到了最後三人圈;

第二局,眾人打亂了順序,柯南則是最先被茂木遙史投出局,又被人調侃“對小孩子一點不留情”,最後由“姜還是老的辣”,眾人之中年紀最大的千間女士獲勝。

至於紀夜涼蟬,則是因為坐了白馬探下家,兩次質疑都失敗,成為第二個早早出局的家夥。

紀夜涼蟬:“……”

被瘋狂質疑的白馬探:“……呵,看來你真的很不相信我呢。”

【都說了是游戲而已!真是有點小氣哦!】

紀夜涼蟬決定暫時不看對方的眼睛,再看下去,大家都要知道他們兩個是熟人了。

在第三局剛準備開始之時,穿著女仆裝的石原小姐敲門,邀請眾人用餐。

一聽到可能會見到別館主人,幾位偵探的臉色均是一變,很快答應。

用餐的地方是一樓的副廳,兩邊的單人座椅依次排開,中間是戴著面具的男人。

生性沖動的茂木率先扯下了對方的偽裝,露出底下裝著播音磁帶的機器人。

紀夜涼蟬的位置是在左邊第四位,現在因為大家人為決定的“換位”,被安排在了右邊,剛好旁邊的位置上就是白馬探。

已經坐定的紀夜涼蟬:“……”

“這要萬一真是有毒的,我們隨意換位置不隨便都能中招啊?”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艱難地看著面前的餐盤。

剛才才被人說成是“斷頭飯”,即使肚子裏咕咕叫,也不敢放心下口。

“如果是隨意殺人,那也不必邀請偵探來吧?沒發揮我們的作用,別館主人應該不會這麽快要我們的命。”槍田郁美笑著說,微瞇的眼睛裏氤氳著危險氣息。

“就是,如果真有哪個倒黴蛋被毒死了,也只能怪自己運氣太差了哈哈哈哈……”

【真是有夠草率的啊……】

說話粗魯的綠西裝男人一開口,成功讓人無語,毛利蘭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就連紀夜涼蟬也沒了食欲。

“放心吧,這些食物都是我親眼看著做出來的,保證不會有問題!”

圓肚子的大上偵探拿起勺子,將一勺湯羹送入嘴裏,為擔心的眾人打起榜樣。

“總要吃飽肚子才能繼續工作,毛利老弟也動筷吧。”千間女士笑呵呵地起筷。

“要用帕子擦擦餐具嗎?”

茶金色頭發的少年穿回了自己的藍色西裝,從口袋裏摸出角落帶袖字的專屬手帕,慢慢地擦拭桌前的瓷盤、杯子與叉子,優雅從容地仿佛在五星級酒店——

即使,面前的食物可能是讓人“原地去世”的食物。

看見對方遞來的藍色帕子,眼熟的紀夜涼蟬立刻想起那次送錯的禮物,尷尬的記憶再次湧上腦海。

“……謝謝,我自己有濕紙巾。”

紀夜涼蟬禮貌地拒絕,偏過頭不看白馬探,用口袋裏的紙巾擦拭餐具。

還好大家的關註重點都在暗號的推理上,沒有註意到紀夜涼蟬和白馬探之間微妙的小插曲。

從上帝、幻影、兒子的謎面,扯到新約聖經的山羊幼子,從Goat到Kid。

幾個偵探像是解謎接力賽一般,直到最後白馬探慢悠悠地接話,正宗的倫敦腔說出了謎面最後指向的對象。

“Kid the phantom thief.”

此名正指——

怪盜基德。

【作者有話說】

某人正在瑟瑟發抖ing

黑羽同學:“名聲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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