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 177 章:“瞧，腰都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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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瞧，腰都窄了。”
結束和弗萊的對話後，林非染就著手於他賽前的一些準備。
他馬不停蹄地開始制作所需的巖彩顏料，順便把之前在荒星上臨時做的木碳筆也重新加工了一下。
荒星上條件有限，做出來的筆到底還是太原始了，用著有些不順手。
在全星際學院藝術大賽開賽的前一天，林非染總算將所有東西都準備妥當。他收拾好那套祁安借給他的巖彩顏料，出了門，準備去拜訪師父。
對於林非染的拜訪，祁安並不意外，甚至好似猜到了林非染會來。
侍從打開門，側身讓林非染進來，領著林非染去了祁安的小型畫室。
林非染一進畫室，就看見自己送給祁安的那幅金碧山水畫，《柏山雲海圖》。
祁安將這幅畫掛在了自己的小型畫室，他站在畫前，仔細觀摩鑒賞。
聽到動靜，祁安轉身，對林非染微微頷首，
“非染，你來了。”
“坐吧。”
林非染隨祁安在畫室一角度休息區坐下，侍從上好茶後，悄然離開。
“你今日來的好，剛好比賽前，有些事情要叮囑你一下。”
祁安看著自己這個小徒弟，目光裏帶著幾分覆雜。
林非染一時沒有懂祁安的目光，但還是畢恭畢敬道：
“師傅，您說。”
“這次比賽，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也不要有壓力。”祁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沈穩，
“去畫你想畫的東西。”
“不要讓學院、拿獎，成為你的負擔。”
祁安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也是他對林非染最真實的期望和囑咐。
他這個徒弟，無論是之前在柏葉星藝術博物館開館儀式上，大放異彩，星網一夜成名；還是他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這一屆最強一年級生；亦或是作為他祁安的關門弟子，林非染身上吸引了太多人的註意力和目光，也承載了某些人的期望。
祁安希望，林非染可以不受這些外界聲音和目光的幹擾。
“你好好去享受，這比賽的過程，就好。”
師父的一番用心，林非染自然感受得到
這種只希望你好的關心，讓林非染心頭不由得一熱。
林非染像是掩飾什麽，眼睛飛快的眨了眨，對師父祁安笑了，
“師父您放心，這次比賽，我一定玩得開心。”
保證完後，林非染的神態變得嚴肅了幾分。
他擡起頭，看向祁安，提起了荒星上賽前集訓的事。
“師父，拜師宴上，我給您送那套巖彩顏料，您那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知道，這巖彩顏料可以用來修覆陳師傅那裏的壁畫？”
祁安見林非染提起這件事，沈默片刻，頷首回答：
“我確實有這樣的猜測。”
祁安的話是這麽說，但林非染知道，祁安心中對於這個可能性的猜測概率，肯定不低。
不然他也不會讓唐清銀帶巖彩顏料過去了。
林非染提到賽前集訓這件事，祁安想到之前唐清銀向他匯報的情況，林非染真的帶著那群學生，將陳師傅守護了幾十年的道家壁畫修覆成功。
這讓祁安心中感慨萬千。
他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老院長，陳家以及陳家守護的壁畫這個秘密，接觸多年。他亦是眼睜睜看著這藝術瑰寶一點點破損，卻無能為力。
而祁安沒想到，他這個誤打誤撞收的小徒弟，居然完成了星際第一藝術學院和陳家將近百年來都未能實現的守護與期望。
祁安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他擡手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哽咽嘶啞，
“做得好，你做的好！”
林非染見師父這麽激動，又想起那位在荒星上獨自一人守護著壁畫的陳師傅，想起陳師傅當時拉著他的手，說的那些話，一時之間，心頭也有些酸澀。
但很快，林非染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神態又嚴肅了幾分。
“師父，您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老院長，對陳師傅以及陳家守護的壁畫應該非常了解。”
“您知道那裏的壁畫損壞，除了自然因素外，還可能是有人為因素嗎？”
林非染的一句話，石破天驚。
他這個看似是陰謀論的問話，直接讓祁安的臉色瞬間大變，他身體下意識前傾，目光灼灼盯著林非染，追問：
“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在這次壁畫修覆過程中，難道發現了什麽？”
林非染搖了搖頭，坦白承認，“我並沒有發現什麽。”
“這個猜測，是離開荒星前，陳師傅告訴我的。”
祁安的眉頭緊鎖。
這件事，陳師傅從未向他提過。
林非染詳細解釋道：“陳師傅一開始也是懷疑，他並不確定，所以之前並沒有跟您提過。”
“但是在我修覆完壁畫之後，陳師傅心中的這個猜測，才肯定了幾分，他這才讓我向您轉達這件事。”
祁安的神色凝重，“老陳，他是掌握了什麽證據嗎？”
他說著，看向林非染，似乎在等他拿出什麽東西來，作為證據。
林非染再次搖了搖頭，神色也有些凝重，“陳師傅並沒有找到什麽實際性的證據。”
“這只是他個人的一個感覺和猜測。”
“但是陳師傅說，他相信他的感覺。”
祁安沒說話。
他並沒有覺得陳師傅是因為常年守護壁畫而變得疑神疑鬼。
陳師傅以及陳家在荒星上守護那些壁畫多年，他對壁畫的了解，遠遠高於祁安這些人。
可是沒有證據……
林非染接著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真的是人為，那麽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只是目前我們沒有找到。”
祁安沈吟片刻，眼神微微瞇起，緩緩開口：
“那個地方，只有學院歷代賽前集訓時，才會有人過去。”
“如果是人為，那麽……”
祁安的話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了。
“那麽就一定是賽前集訓去的那些人裏。”
林非染將話補齊。
如果一切真如陳師傅猜測的那樣，這壁畫的逐年損壞還有人為因素，那麽這個人，要麽是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帶隊導師，要麽，就是歷屆校隊的學生。
祁安的面色沈了幾分，但其餘話他並沒有多說，而是對林非染說：“這件事，我來調查。”
他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老院長，無論是對學院的導師，還是對歷屆的一些學生，他都非常了解。
“你好好去準備比賽。”祁安看著林非染，“比賽現場，我也會去。”
林非染有些訝然，“師父，您也會去嗎？”
“全星際學院藝術大賽，請您去當評委嗎？”
祁安的眼中露出些許笑意，“我老了，沒那麽多精力了，我不當評委，就是去看看。”
林非染知道師父會去看，眼睛笑著瞇了起來，因為祁安之前的囑咐，林非染並沒有說什麽“自己一定會好好表現”之類的話，而是說：
“師父，這場比賽，我一定玩得開心。”
林非染告別了師父後，走再回家的路上時，腦子裏還在想著壁畫的事情。
想著想著，林非染又想起了這些天一直沒有聯系他的霍慎。
也不知道他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看得出來，霍慎最近日子處理的事情非常棘手。
除去林非染賽前集訓斷網的日子，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斷聯過了。
其實霍慎不說，林非染也能感覺得到幾分。
霍慎心裏藏著事兒，而這個事情，很不簡單，甚至很危險。
但他不主動說，林非染也不想問，誰還沒點自己的秘密呢？
剛想著霍慎，林非染的光腦就震動了一下，他垂眸一看，是一條信息。
是霍慎。
【非染，你現在在家嗎？】
林非染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心跟著快速跳了一下，一個猜測瞬間湧上心頭。
霍慎不會……就在他家門口吧？
【我去師父家了，馬上到家。】
林非染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
當他氣喘籲籲地跑到自家門口時，果然看到了那個許久未見的男人。
霍慎笑著站在他家門前。
林非染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看著霍慎，對方也正看著他。
近乎一個月沒有見，霍慎瘦了，臉瞧著就鋒利了許多，眼底也是藏不住的疲倦。
盡管，他在向林非染笑著。
霍慎看著林非染微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率先開了口。
“不用這麽急。”
“我會等你。”
林非染的心跳得飛快，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什麽也說不出來。
霍慎上前一步，擡手想幫林非染理一理被風吹亂的額發，可手伸到一半，又頓住了，最後只是輕輕落在他的肩上，幫他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
林非染想說的話從口裏繞了一圈，才吐了出來，
“我也在等你。”
這一句話，然後霍慎整個人都一怔，對上林非染笑盈盈的目光。
霍慎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暖洋洋的。
他的目光一存存描摹著林非染的臉頰，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瘦了。”
又是這句。
可林非染卻不認。
林非染稍稍挑眉，忽然，嘴角上揚了一個大弧度，好似一只偷腥的狐貍。
在霍慎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林非染快步上前，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了霍慎的腰，手還摸了摸，捏了捏。
“瞎說，瘦的明明是某人。”
“瞧，腰都窄了。”
林非染一直對霍慎的腰，手癢癢，這次是實實在在摟住了。
霍慎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兩條胳膊懸空著，有些無措，也好似機器人被下了指令，按了暫停鍵，
林非染的雙臂緊緊摟著霍慎，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霍慎腰間發麻發癢，又像羽毛搔過，癢得霍慎呼吸都漏了半拍。
這是林非染第一次這麽緊緊抱著他。
————————!!————————
大賽前夕，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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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林非染隨祁安在畫室一角度休息區坐下，侍從上好茶後，悄然離開。
“你今日來的好，剛好比賽前，有些事情要叮囑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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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也不會讓唐清銀帶巖彩顏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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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祁安心中感慨萬千。
他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老院長，陳家以及陳家守護的壁畫這個秘密，接觸多年。他亦是眼睜睜看著這藝術瑰寶一點點破損，卻無能為力。
而祁安沒想到，他這個誤打誤撞收的小徒弟，居然完成了星際第一藝術學院和陳家將近百年來都未能實現的守護與期望。
祁安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他擡手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哽咽嘶啞，
“做得好，你做的好！”
林非染見師父這麽激動，又想起那位在荒星上獨自一人守護著壁畫的陳師傅，想起陳師傅當時拉著他的手，說的那些話，一時之間，心頭也有些酸澀。
但很快，林非染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神態又嚴肅了幾分。
“師父，您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老院長，對陳師傅以及陳家守護的壁畫應該非常了解。”
“您知道那裏的壁畫損壞，除了自然因素外，還可能是有人為因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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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在這次壁畫修覆過程中，難道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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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猜測，是離開荒星前，陳師傅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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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的神色凝重，“老陳，他是掌握了什麽證據嗎？”
他說著，看向林非染，似乎在等他拿出什麽東西來，作為證據。
林非染再次搖了搖頭，神色也有些凝重，“陳師傅並沒有找到什麽實際性的證據。”
“這只是他個人的一個感覺和猜測。”
“但是陳師傅說，他相信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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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傅以及陳家在荒星上守護那些壁畫多年，他對壁畫的了解，遠遠高於祁安這些人。
可是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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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沈吟片刻，眼神微微瞇起，緩緩開口：
“那個地方，只有學院歷代賽前集訓時，才會有人過去。”
“如果是人為，那麽……”
祁安的話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了。
“那麽就一定是賽前集訓去的那些人裏。”
林非染將話補齊。
如果一切真如陳師傅猜測的那樣，這壁畫的逐年損壞還有人為因素，那麽這個人，要麽是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帶隊導師，要麽，就是歷屆校隊的學生。
祁安的面色沈了幾分，但其餘話他並沒有多說，而是對林非染說：“這件事，我來調查。”
他作為星際第一藝術學院的老院長，無論是對學院的導師，還是對歷屆的一些學生，他都非常了解。
“你好好去準備比賽。”祁安看著林非染，“比賽現場，我也會去。”
林非染有些訝然，“師父，您也會去嗎？”
“全星際學院藝術大賽，請您去當評委嗎？”
祁安的眼中露出些許笑意，“我老了，沒那麽多精力了，我不當評委，就是去看看。”
林非染知道師父會去看，眼睛笑著瞇了起來，因為祁安之前的囑咐，林非染並沒有說什麽“自己一定會好好表現”之類的話，而是說：
“師父，這場比賽，我一定玩得開心。”
林非染告別了師父後，走再回家的路上時，腦子裏還在想著壁畫的事情。
想著想著，林非染又想起了這些天一直沒有聯系他的霍慎。
也不知道他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看得出來，霍慎最近日子處理的事情非常棘手。
除去林非染賽前集訓斷網的日子，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斷聯過了。
其實霍慎不說，林非染也能感覺得到幾分。
霍慎心裏藏著事兒，而這個事情，很不簡單，甚至很危險。
但他不主動說，林非染也不想問，誰還沒點自己的秘密呢？
剛想著霍慎，林非染的光腦就震動了一下，他垂眸一看，是一條信息。
是霍慎。
【非染，你現在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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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慎笑著站在他家門前。
林非染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看著霍慎，對方也正看著他。
近乎一個月沒有見，霍慎瘦了，臉瞧著就鋒利了許多，眼底也是藏不住的疲倦。
盡管，他在向林非染笑著。
霍慎看著林非染微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率先開了口。
“不用這麽急。”
“我會等你。”
林非染的心跳得飛快，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什麽也說不出來。
霍慎上前一步，擡手想幫林非染理一理被風吹亂的額發，可手伸到一半，又頓住了，最後只是輕輕落在他的肩上，幫他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
林非染想說的話從口裏繞了一圈，才吐了出來，
“我也在等你。”
這一句話，然後霍慎整個人都一怔，對上林非染笑盈盈的目光。
霍慎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暖洋洋的。
他的目光一存存描摹著林非染的臉頰，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瘦了。”
又是這句。
可林非染卻不認。
林非染稍稍挑眉，忽然，嘴角上揚了一個大弧度，好似一只偷腥的狐貍。
在霍慎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林非染快步上前，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了霍慎的腰，手還摸了摸，捏了捏。
“瞎說，瘦的明明是某人。”
“瞧，腰都窄了。”
林非染一直對霍慎的腰，手癢癢，這次是實實在在摟住了。
霍慎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兩條胳膊懸空著，有些無措，也好似機器人被下了指令，按了暫停鍵，
林非染的雙臂緊緊摟著霍慎，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霍慎腰間發麻發癢，又像羽毛搔過，癢得霍慎呼吸都漏了半拍。
這是林非染第一次這麽緊緊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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