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第三輪考核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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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第三輪考核前夕
林非染看著星網上熱鬧一片，瞅了眼“硯如舟”賬號的粉絲，居然已經突破50萬了，他不由得樂了。
硯神就硯神吧，錦鯉就錦鯉吧，有熱度不是？
他就厚臉皮得收下這個稱呼了。
林非染又查看了一下星網後臺信息，私聊他的賬號又多了許多，除去一些個人“狂熱”粉絲的騷擾外，大多數都是各類商家和產品生產方，咨詢是否可以合作。
想起昨天與齊越關於H平臺的談論，林非染這次是認真地翻了翻這些商家和產品方的留言，以及他們主頁所展示的產品。
一路翻下來，林非染有些失望。不提價格問題，就單論產品，好多商家和生產商的產品就讓林非染不是很看好。
挺智商稅的。
而且他們向林非染提合作的目的性實在太強。
明擺著是想借“硯如舟”的熱度，隨便搞一個合作，蹭一波熱度。至於“硯如舟”的繪畫風格與他們產品主題搭不搭，合適不合適，都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
林非染對自己的規劃很清楚，“硯如舟”這個賬號，他是要往網紅大v大方向發展，但口碑和實力才是他強硬的底氣。
現在賬號剛起步，林非染可不想因為這些質量低劣大合作，砸了他的招牌和口碑。
這個時期，最重要的就是愛惜羽毛。
況且，他現在也不是那麽缺錢了，霍大佬這位甲方爸爸還是非常大方的。
說到錢，林非染不由得輕嘖一聲。
他沒看上剛剛那些合作，還有一個原因。
林非染明白，這些合作就沖著他現在在星網的熱度來的，但對於他本人的實力和風格，並沒有那麽認可。
“硯如舟”現在雖然火，但成功的案例，加上柏葉星這個，也不過才算一個半。
因此這些合作很多都是試探著來聯系，價格報得並不高。
可不高歸不高，但這也太寒磣了吧？
幾萬塊錢的報價，林非染現在是真心看不上了。
他覺得自己被霍大佬的金錢砸暈了頭，弄花了眼，幾萬塊星幣都看不上了。
林非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忽然，光腦一道提示蹦出。
林非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剛剛，又到賬了300萬星幣。
來源是柏葉星生態開發公司，這是項目正式落地的稿酬。
只待《愛麗絲夢游奇境》繪本正式發行，這個項目也算徹底完成，林非染就能拿到400萬星幣的尾款了。
和財大氣粗的甲方合作，就是爽啊！
林非染看著賬戶裏的大幾百萬，整個人都心安了。
巴適。
林非染將那些歪瓜裂棗的合作通通一鍵清除，他現在可是有底氣去挑合作的甲方了！
找不到合意的，沒關系，先把手頭的合作完成唄，別的就當騎驢找馬了。
而且，馬上就是繪畫實踐的第3輪考核，能不能進入校內選拔賽，已經是臨門一腳了，林非染要打起精神來，好好準備。
他有預感，第3輪考核的內容絕對不簡單。
林非染這麽急著把《愛麗絲夢游奇境》的繪本肝出來，也是為了騰出時間，好好準備第3輪考核。
【舍友舍友，在不在不？】
林非染都光腦不斷冒出提示，弗萊一連串的信息蹦出來。
弗萊這是有什麽急事？
【在。】
林非染一邊發著，一邊開了門，同一時刻，隔壁弗萊的門也被打開，弗萊跟個炮仗似的，躥了出來。
“舍友！救命啊！”
林非染不動聲色退了一步，躲過了弗萊的緩沖，挑了挑眉，
“什麽事？”
弗萊撇嘴，“唐女魔頭不準備放過我了。”
“我媽也不準備放過我了！”弗萊的語氣充滿了悲傷。
弗萊的一聲嚎，謝少白的門也打開了。
林非染只覺得他們三個人直楞楞站在門口，真怪異，嘆了口氣，
“進來說吧。”
弗萊率先鉆了進去，謝少白沖林非染點了點頭，也跟著進去。
“隨便坐啊。”林非染招呼道。
弗萊一坐下，就跟軟骨頭似的趴在桌子上，全身冒著喪氣。
林非染直接問謝少白，“他這是怎麽了？”
弗萊的第2輪考核不是及格了嗎？
謝少白：“他的畫被唐老師挑出來，送到廖院長那裏了。”
弗萊撇著嘴角，煩躁得擼了一把頭發，“我媽和唐老師都覺得我是故意的，說我要是第3輪考核還畫這樣的，就讓我掛科重修！”
“不僅如此，我媽還說，我要是過不了第3輪考核，她就把我的盲盒給扔了！”
弗萊的聲音恨恨。
“我好不容易搶到的盲盒！我的硯神！”
聽著弗萊對自己的表白，林非染尷尬得輕咳一聲，他的臉皮還需要鍛煉。
弗萊可憐兮兮望著林非染，“舍友，你在第二輪考核中，對那些畫的點評，幾乎和導師們一致，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對吧。”
林非染有些不解，弗萊的畫風不一直是這樣嗎？
廖院長和唐老師對弗萊這麽了解，就這麽不信邪？
“看別的同學的反應，你畫風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林非染想著也就問了。
弗萊一哽，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謝少白難得主動開口：
“他一開始，還沒這麽嚴重。”
“只能說他之前的畫風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不熟練F級藝術生成器，控制不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謝少白斟酌著用詞，將弗萊的情況說明清楚。
“我也不想那樣的呀，可不知道怎麽，畫面就是那樣……明明我也是按照參數調整的。”
弗萊嘟囔，又擼了一把頭發。
林非染懷疑，再不解決弗萊的問題，他頭發都要擼了。
帥小夥變禿頭，那可太可惜了。
“你喜歡你現在的畫面效果嗎？”林非染問。
“啊？”弗萊一楞，臉上帶著糾結，聲音有些虛，“也不算討厭吧……”
林非染卻緩緩搖了搖頭，弗萊一次畫出那樣的畫面，可以說是巧合。
可是他次次畫出這樣的畫面，林非染覺得，他潛意識裏可能就是喜歡這樣。
“你說你按照參數調整的畫面，那你每一個參數都是按照要求和標準來的嗎？”
林非染又問。
“那多沒意思。”
弗萊下意識反駁，語氣裏帶著嫌棄。
他這句話一出，林非染和謝少白對視一眼。
破案了。
林非染無奈搖了搖頭，謝少白也是有些無語地看著弗萊。
弗萊口口聲聲說著按照標準參數畫得畫，可實際就是，他憑著自己的感覺，不知道調了多少東西。
“不是吧？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呀？我不會是沒救了吧？”
弗萊見狀，更慌了。
“你教我嘛，我一定根據參數好好調整，不改了。”
林非染卻詫異地看向弗萊，“你自己都覺得沒有意思，那為什麽要根據參數來？”
“畫畫，怎麽能被參數限制呢？”
“我覺得你的畫，很有意思。”
弗萊微微張了張嘴，有些遲疑，
“你覺得我這樣……做的對？”
林非染沒說話，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可是……”弗萊有些結巴，“可是我和他們畫很不一樣……”
“為什麽要一樣呢？”林非染反問，“你是弗萊，不是別人，你的畫就可以是這樣。”
“如果大家都一樣，那你還畫什麽，少你一個不少。”
“而現在，大家一眼就能認出你的畫，就是因為，這是你的特色，別人無法代替。”
弗萊睜大著眼睛，好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發言。
謝少白也有些訝然地望著林非染。
“真、真的可以嗎？”
弗萊的語氣急促了幾分，“我可以一直畫這樣的東西嗎？”
“他們都不是很認可這樣的風格，覺得太過詭異恐怖。”
林非染搖了搖頭，“從來就沒有什麽有問題的繪畫風格，頂多說，他可能不適合這個主題。”
“當你將適合的繪畫風格與適合的主題融合，那麽將是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弗萊，你有獨特的風格，這是你的優勢，很多人或許都還沒有找到，身處迷途，你該珍惜。”
林非染的一番話，不僅讓弗萊興奮激動，也讓謝少白有些動容。
獨一無二。
對於追求藝術的人來說，這是多麽大的吸引力。
“可是，我不知道哪種主題合適。”弗萊本來還笑著，轉念又皺了眉，開始犯愁，“第3輪考核還不知道怎麽過呢。”
林非染定定看著弗萊，認真問：
“弗萊，你想要入選校內選拔賽，想要進入校隊去代表學院比賽嗎？”
弗萊毫不猶豫地搖頭，“我不喜歡這些，沒興趣。”
所以這幾輪測試，他都是只求“60分萬歲，多1分浪費”。
林非染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也看出弗萊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弗萊，你聽說過，恐怖漫畫嗎？”
“恐怖漫畫？”弗萊瞬間來了興趣，“這是什麽？”
林非染解釋：“雖然很多人都天生向往真善美的故事，可總有一些人，喜歡去探索一些陰暗面的東西。
“比如對人性黑暗面的挖掘，對未知恐懼的探索，去表達人類欲望的掙紮，或者就是單純的恐怖靈異故事。”
弗萊聽著眼睛一亮，“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點思路了。”
他好像確實喜歡這種！
林非染點了點頭，“你去探索這樣的故事，用你的風格，去表現他。”
“啊啊啊！謝謝你舍友！”
弗萊直接叫出聲，他仿佛撥開了眼前的迷霧，終於抓住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林非染笑了笑，其實弗萊這種家境和心態，物質富足，不追求名望，是最適合追求小眾藝術的。
“那第三輪考核怎麽辦？”弗萊撓了撓臉，這長期困擾的問題解決了，面前短期困境沒有解決啊。
第3輪考核不及格，他就真的要重修了！
林非染拍了拍弗萊的肩膀，“別怕，有我在。”
弗萊又是一陣感動。
謝少白深深望了林非染一眼，林非染若有所覺，看過去，輕輕一笑。
有些話，他雖然是說給弗萊聽的，但也是說給謝少白聽的。
林非染相信，謝少白會明白。
“明天第3輪考核內容就會公布了，啊，快點到來吧。”弗萊感慨一聲。
他現在的心已經不在著上面了，只盼望著第3輪考核結束，他可以有大把時間去研究，林非染說的恐怖漫畫。
而另一邊對住宿區內，洛克·杜蘭特好像在和什麽人進行全息影像通話。
“我聽說，你第2輪考核，沒有拿到第一？”
一道沈穩的中年人聲音響起。
全息影像反射的光照在洛克·杜蘭特的臉上，慘白一片。
沈默了好一會兒，洛克·杜蘭特闔上眼，“是。”
聲音有些顫。
“但這是個意外！”洛克·杜蘭特猛地睜眼，語速很快，像是在承諾著什麽。
中年人語氣不變，“我也希望，這是個意外。”
洛克·杜蘭特嘴唇嚅囁。
“你祖父最近比較忙，這件事我先不向他老人家匯報，第3輪考核，希望能給我一個滿意點結果。”中年人語氣平淡。
洛克·杜蘭特抿了抿唇，拳頭下意識攥緊，“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聲音沈了幾分，透露著隱隱威脅和警告，
“如果考核結果出了意外，那麽我就要……”
“我可以。”
洛克·杜蘭特立刻打斷中年男人的話，
“我可以！”
他再次重覆。
“希望你能做到，記住，維護杜蘭特家族的榮耀，是你的義務和責任。”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全息影像關閉，黑暗一片。
洛克·杜蘭特點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神情。
“我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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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考核要來啦[狗頭]他們會考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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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擺著是想借“硯如舟”的熱度，隨便搞一個合作，蹭一波熱度。至於“硯如舟”的繪畫風格與他們產品主題搭不搭，合適不合適，都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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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期，最重要的就是愛惜羽毛。
況且，他現在也不是那麽缺錢了，霍大佬這位甲方爸爸還是非常大方的。
說到錢，林非染不由得輕嘖一聲。
他沒看上剛剛那些合作，還有一個原因。
林非染明白，這些合作就沖著他現在在星網的熱度來的，但對於他本人的實力和風格，並沒有那麽認可。
“硯如舟”現在雖然火，但成功的案例，加上柏葉星這個，也不過才算一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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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高歸不高，但這也太寒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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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被霍大佬的金錢砸暈了頭，弄花了眼，幾萬塊星幣都看不上了。
林非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忽然，光腦一道提示蹦出。
林非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剛剛，又到賬了300萬星幣。
來源是柏葉星生態開發公司，這是項目正式落地的稿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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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染看著賬戶裏的大幾百萬，整個人都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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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合意的，沒關系，先把手頭的合作完成唄，別的就當騎驢找馬了。
而且，馬上就是繪畫實踐的第3輪考核，能不能進入校內選拔賽，已經是臨門一腳了，林非染要打起精神來，好好準備。
他有預感，第3輪考核的內容絕對不簡單。
林非染這麽急著把《愛麗絲夢游奇境》的繪本肝出來，也是為了騰出時間，好好準備第3輪考核。
【舍友舍友，在不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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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這是有什麽急事？
【在。】
林非染一邊發著，一邊開了門，同一時刻，隔壁弗萊的門也被打開，弗萊跟個炮仗似的，躥了出來。
“舍友！救命啊！”
林非染不動聲色退了一步，躲過了弗萊的緩沖，挑了挑眉，
“什麽事？”
弗萊撇嘴，“唐女魔頭不準備放過我了。”
“我媽也不準備放過我了！”弗萊的語氣充滿了悲傷。
弗萊的一聲嚎，謝少白的門也打開了。
林非染只覺得他們三個人直楞楞站在門口，真怪異，嘆了口氣，
“進來說吧。”
弗萊率先鉆了進去，謝少白沖林非染點了點頭，也跟著進去。
“隨便坐啊。”林非染招呼道。
弗萊一坐下，就跟軟骨頭似的趴在桌子上，全身冒著喪氣。
林非染直接問謝少白，“他這是怎麽了？”
弗萊的第2輪考核不是及格了嗎？
謝少白：“他的畫被唐老師挑出來，送到廖院長那裏了。”
弗萊撇著嘴角，煩躁得擼了一把頭發，“我媽和唐老師都覺得我是故意的，說我要是第3輪考核還畫這樣的，就讓我掛科重修！”
“不僅如此，我媽還說，我要是過不了第3輪考核，她就把我的盲盒給扔了！”
弗萊的聲音恨恨。
“我好不容易搶到的盲盒！我的硯神！”
聽著弗萊對自己的表白，林非染尷尬得輕咳一聲，他的臉皮還需要鍛煉。
弗萊可憐兮兮望著林非染，“舍友，你在第二輪考核中，對那些畫的點評，幾乎和導師們一致，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對吧。”
林非染有些不解，弗萊的畫風不一直是這樣嗎？
廖院長和唐老師對弗萊這麽了解，就這麽不信邪？
“看別的同學的反應，你畫風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林非染想著也就問了。
弗萊一哽，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謝少白難得主動開口：
“他一開始，還沒這麽嚴重。”
“只能說他之前的畫風有這樣的傾向，只是他不熟練F級藝術生成器，控制不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謝少白斟酌著用詞，將弗萊的情況說明清楚。
“我也不想那樣的呀，可不知道怎麽，畫面就是那樣……明明我也是按照參數調整的。”
弗萊嘟囔，又擼了一把頭發。
林非染懷疑，再不解決弗萊的問題，他頭發都要擼了。
帥小夥變禿頭，那可太可惜了。
“你喜歡你現在的畫面效果嗎？”林非染問。
“啊？”弗萊一楞，臉上帶著糾結，聲音有些虛，“也不算討厭吧……”
林非染卻緩緩搖了搖頭，弗萊一次畫出那樣的畫面，可以說是巧合。
可是他次次畫出這樣的畫面，林非染覺得，他潛意識裏可能就是喜歡這樣。
“你說你按照參數調整的畫面，那你每一個參數都是按照要求和標準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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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沒意思。”
弗萊下意識反駁，語氣裏帶著嫌棄。
他這句話一出，林非染和謝少白對視一眼。
破案了。
林非染無奈搖了搖頭，謝少白也是有些無語地看著弗萊。
弗萊口口聲聲說著按照標準參數畫得畫，可實際就是，他憑著自己的感覺，不知道調了多少東西。
“不是吧？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呀？我不會是沒救了吧？”
弗萊見狀，更慌了。
“你教我嘛，我一定根據參數好好調整，不改了。”
林非染卻詫異地看向弗萊，“你自己都覺得沒有意思，那為什麽要根據參數來？”
“畫畫，怎麽能被參數限制呢？”
“我覺得你的畫，很有意思。”
弗萊微微張了張嘴，有些遲疑，
“你覺得我這樣……做的對？”
林非染沒說話，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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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一樣呢？”林非染反問，“你是弗萊，不是別人，你的畫就可以是這樣。”
“如果大家都一樣，那你還畫什麽，少你一個不少。”
“而現在，大家一眼就能認出你的畫，就是因為，這是你的特色，別人無法代替。”
弗萊睜大著眼睛，好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發言。
謝少白也有些訝然地望著林非染。
“真、真的可以嗎？”
弗萊的語氣急促了幾分，“我可以一直畫這樣的東西嗎？”
“他們都不是很認可這樣的風格，覺得太過詭異恐怖。”
林非染搖了搖頭，“從來就沒有什麽有問題的繪畫風格，頂多說，他可能不適合這個主題。”
“當你將適合的繪畫風格與適合的主題融合，那麽將是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弗萊，你有獨特的風格，這是你的優勢，很多人或許都還沒有找到，身處迷途，你該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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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知道哪種主題合適。”弗萊本來還笑著，轉念又皺了眉，開始犯愁，“第3輪考核還不知道怎麽過呢。”
林非染定定看著弗萊，認真問：
“弗萊，你想要入選校內選拔賽，想要進入校隊去代表學院比賽嗎？”
弗萊毫不猶豫地搖頭，“我不喜歡這些，沒興趣。”
所以這幾輪測試，他都是只求“60分萬歲，多1分浪費”。
林非染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也看出弗萊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弗萊，你聽說過，恐怖漫畫嗎？”
“恐怖漫畫？”弗萊瞬間來了興趣，“這是什麽？”
林非染解釋：“雖然很多人都天生向往真善美的故事，可總有一些人，喜歡去探索一些陰暗面的東西。
“比如對人性黑暗面的挖掘，對未知恐懼的探索，去表達人類欲望的掙紮，或者就是單純的恐怖靈異故事。”
弗萊聽著眼睛一亮，“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點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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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直接叫出聲，他仿佛撥開了眼前的迷霧，終於抓住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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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三輪考核怎麽辦？”弗萊撓了撓臉，這長期困擾的問題解決了，面前短期困境沒有解決啊。
第3輪考核不及格，他就真的要重修了！
林非染拍了拍弗萊的肩膀，“別怕，有我在。”
弗萊又是一陣感動。
謝少白深深望了林非染一眼，林非染若有所覺，看過去，輕輕一笑。
有些話，他雖然是說給弗萊聽的，但也是說給謝少白聽的。
林非染相信，謝少白會明白。
“明天第3輪考核內容就會公布了，啊，快點到來吧。”弗萊感慨一聲。
他現在的心已經不在著上面了，只盼望著第3輪考核結束，他可以有大把時間去研究，林非染說的恐怖漫畫。
而另一邊對住宿區內，洛克·杜蘭特好像在和什麽人進行全息影像通話。
“我聽說，你第2輪考核，沒有拿到第一？”
一道沈穩的中年人聲音響起。
全息影像反射的光照在洛克·杜蘭特的臉上，慘白一片。
沈默了好一會兒，洛克·杜蘭特闔上眼，“是。”
聲音有些顫。
“但這是個意外！”洛克·杜蘭特猛地睜眼，語速很快，像是在承諾著什麽。
中年人語氣不變，“我也希望，這是個意外。”
洛克·杜蘭特嘴唇嚅囁。
“你祖父最近比較忙，這件事我先不向他老人家匯報，第3輪考核，希望能給我一個滿意點結果。”中年人語氣平淡。
洛克·杜蘭特抿了抿唇，拳頭下意識攥緊，“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聲音沈了幾分，透露著隱隱威脅和警告，
“如果考核結果出了意外，那麽我就要……”
“我可以。”
洛克·杜蘭特立刻打斷中年男人的話，
“我可以！”
他再次重覆。
“希望你能做到，記住，維護杜蘭特家族的榮耀，是你的義務和責任。”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全息影像關閉，黑暗一片。
洛克·杜蘭特點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神情。
“我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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