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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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我扔還是你扔?”玫瑰說道,“正面或背面,你選一個吧。”

“都可以吧……”忍冬說道,“我選正面。但是選這個的意義是什麽?”

“如果是正面的話,等這個硬幣落下的時候是正面,我就和你共享我的‘信件’。”玫瑰說道,“但如果是反面的話,我就不給你看了。這就是命運。你接受嗎?”

“嗯,我覺得可以接受。”忍冬說道,“那麽誰來扔呢?”

“你來選吧。”玫瑰說道,“我或是你,都可以。當硬幣落下的時候,正面就是共享‘信件’。”

“我來吧。”忍冬說道,“玫瑰同學信的著我嗎?”

“我覺得你沒有變魔術的能力。”玫瑰說道,“你或許心靈手巧,但這方面的能力你是沒有的。”

“誒?玫瑰同學好過分啊。”忍冬說道,“雖然我的確不會變魔術,但是你為什麽這麽判斷我呢?”

“因為你反應不夠敏捷嘛。”玫瑰說道,“憑感覺一下就知道了。你快扔吧。”

“知道了。”忍冬有些迷惘地把硬幣拋向空中,硬幣很快墜落了下來。

“是正面呢。”玫瑰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的運氣還不壞嘛。”

“這麽容易?”忍冬似乎很驚訝的樣子,"他說道,“我還以為扔不到了呢。”

隨後,忍冬把掉在地上的硬幣撿了起來,翻來覆去地觀看。

“你在幹嘛?”玫瑰不解地問道,“一枚硬幣有什麽值得這麽仔細去看的嗎?雖然的確是不常見的硬幣,但也不是你沒有看到過的東西吧?”

“因為我想看看是不是裏面有‘做手腳’。”忍冬說道,“我想看看是不是‘魔術道具’。”

(你太擡舉你自己了吧?我是會為了讓你“如願以償”、特地幫你“出千”的人嗎?)

“魔術道具是什麽?”玫瑰迷惘地問道。

“用於輔助變魔術的東西啊。”忍冬說道,“比如說,‘雙面都一模一樣的硬幣’之類的東西,顯然就是‘魔術道具’了。我很好奇是不是這個硬幣兩面都是正面……”

“當然不是。”玫瑰說道,“我並不擅長變魔術……”

“當真?”忍冬很驚訝地說道,“這簡直難以想象……”

“這怎麽能難以想象呢?”玫瑰說道,“我從來沒有學過嘛。怎麽會擅長變魔術呢?”

“因為我以為玫瑰同學會至少變一些可以自娛自樂的魔術啊。”忍冬說道,“你剛剛不是也提到了‘魔術’嗎?我難免覺得這是因為你學過了,所以你想給我表演呢。”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玫瑰說道,“但不是這樣……我只是不小心提及罷了,實際上並沒有興趣。”

“那太遺憾了。”忍冬說道,“所以我們什麽時候交換‘信件’呢?”

“現在就來吧。”玫瑰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這麽快?”忍冬驚訝地說道,“我還以為玫瑰同學又會想方設法拖延呢。”

“因為想開了。”玫瑰說道,“我意識到我也是很渴望看你的‘信件’的。既然這樣,單方面看你的信件是不公平的,我也應該給你看我的信件才對……”

“謝謝。”忍冬說道,“這是我的‘信件’。請收下吧。”

“我的‘信件’在這裏。”玫瑰說道,“雖好不要當著我的面來看。”

“又要分開嗎?”忍冬不安地說道,“那我們就先分開吧?”

“這不是什麽大事。”玫瑰說道,“不用分開,你只要先‘別在心裏念’就可以了,但也不能在嘴上念哦。”

“我知道了。”忍冬說道,“謝謝玫瑰同學對我的信任。”

“並不是信任,我只是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而已。”玫瑰說道。

“怎麽分享呢?”忍冬說道,“直接給對方看嗎?”

“寫信比較好。”玫瑰說道,“不過寫信太麻煩了。我建議寫紙條,疊起來交給對方。”

“好主意!”忍冬說道,“那我去準備紙筆吧。你喜歡什麽顏色的?”

“喜歡什麽顏色?”玫瑰迷惘地問道,“哪方面的‘顏色’啊?筆的顏色嗎?”

“各方面的啊。”忍冬說道,“紙的顏色,筆外殼的顏色,筆字跡的顏色,都包括吧。”

“什麽……那真奇怪。”玫瑰說道,“你的筆的筆跡有很多種顏色嗎?”

“是啊。”忍冬說道,“普通的顏色都有。”

“為什麽你會有很多種顏色筆跡的筆呢?”玫瑰問道,“難不成都是‘馬克筆’或‘彩鉛筆’嗎?”

“我沒想過要準備這些……”忍冬說道,“我又不是繪畫愛好者。”

“那你為什麽可以有很多種顏色的筆呢?”玫瑰疑惑地問道,“是什麽筆啊?”

“中性筆啊。”忍冬說道,“就是普通的彩色中性筆啊,有筆芯那種,應該很常見吧。”

“嗯……”玫瑰問道,“都有什麽顏色的筆芯?”

“不知道。”忍冬說道,“很多顏色我甚至不知道怎麽稱呼。不然我把我擁有的筆芯都一起帶來怎麽樣?”

“多少?”玫瑰警惕地問道。

“一百支?”忍冬說道,“我也不會數這個啊。”

“那果然還是不要了吧!”玫瑰說道,“墨綠色的筆,亞麻色或奶油色的紙,有嗎?”

“這個顏色的紙有點兒少……”忍冬說道,“我臨時‘打印’一份怎麽樣?”

“打印……是整張紙上都打印一種顏色嗎?”玫瑰有些迷惑地問道。

“不,你想要那種紙嗎?”忍冬說道,“我還以為是那種彩色、帶有圖案的信紙呢。我想如果是彩色信紙的話,只要下載模板再打印一份就好了。”

“還是不要了。”玫瑰說道,“不要打印的了,你隨便找你覺得好看的信紙就好了。”

“好,我馬上就回來。”忍冬問道,“還需要什麽嗎?我回來的時候一並帶上。”

“不要。”玫瑰說道,“我只想要你快點回來,其他什麽都不需要。”

“我知道了。”忍冬說調,“會盡快回來的。”

“快去吧!”玫瑰無趣地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我真的要說實話嗎……)

(說吧。本來就是為了說實話才決定交換的。)

(但是,他想要的真的是我說的實話嗎?)

(不行,果然還是必須這麽做才行,不這麽做不行。因為約好的事情無論怎樣都要遵守。)

(你……還記得我們約定的事情嗎?)

(最好你記得呢。因為,我現在已經忘記了啊。)

不知不覺間,玫瑰竟然快要睡著了。

“怎麽這麽快就睡著了?”忍冬用不知道是紙卷還是筆之類的東西敲了敲玫瑰的頭,玫瑰這才醒過來。

“玫瑰同學睡覺總是很早嗎?”忍冬問道,“這麽早就睡覺的情況真是少見……”

“這不早了吧。”玫瑰眨著快要流淚的疲倦眼睛說道,“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剛剛……半夢半醒之間,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呢。)

(都已經忘記的事情,剛剛還是想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完全想起來,這真令人感到難過。)

“這是我帶來的紙筆。”忍冬說道,“我還額外帶來了信封,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玫瑰發現忍冬帶來的筆其實是一種類似灰綠的顏色,這與她所說的墨綠有些差異,但她感到滿意,因為其實玫瑰想要的就是這種飽和度與明度都很低的綠色,墨綠過於鮮艷,倒不是玫瑰想要的顏色了。

之前玫瑰沒有想起來用“灰綠”指代自己想要的筆芯,也不知道忍冬是歪打正著、還是基於某種理由推理出了她真正想要的顏色,總之,這讓玫瑰很愉快。

而忍冬帶來的信紙,則是一種淺綠色、帶有粉色花瓣的圖案。

忍冬甚至還帶來了信封,這信封倒是很正統的奶油色。

“這種顏色怎麽樣?”忍冬說道,“我也不知道玫瑰同學想要什麽顏色,所以就憑感覺選了一些,如果你喜歡就好了。”

“不錯。”玫瑰說道,“你這方面的品位還不錯呢。比你的音樂品位強多了。”

“不要再調侃我了……”忍冬說道,“我確實沒有音樂方面的品位,所以不要一直用這個拷問我啊。”

“那麽,我就用這根了。”玫瑰拿起兩根裏面有墨綠色筆芯的中性筆中的一根,說道,“你也用和我一模一樣的筆芯寫字嗎?”

“嗯,是啊。”忍冬說道,“反正我也沒有什麽執著的‘代表色’,所以就和玫瑰同學使用相似的顏色吧。”

“‘代表色’是什麽啊?”玫瑰說道,“又不是虛擬角色或明星,怎麽還能有‘代表色’這種東西存在呢?好奇怪啊。”

“這就說來話長了。”忍冬說道,“但我覺得即使不是明星或虛擬角色,普通人也可以有權擁有自己的‘代表色’啊。”

“那麽,‘代表色’到底是什麽呢?”玫瑰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不知道啊。”忍冬說道,“我說過我沒有‘代表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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