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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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這是個好主意，但我沒帶。”忍冬說道，“但是根據我的記憶，從一開始埋下去的時候，也沒有放這種東西吧。”
“好吧，我的印象中也是如此。”玫瑰說道，“那沒事啦，你擰吧。”
“那麽，請記得全程繼續拍攝。”忍冬說道，“既然錯過了‘擰下螺絲釘’的那時刻，至少不要再錯過‘擰上螺絲釘’的時刻了吧。”
“我知道了。”玫瑰很有精神地說道，“雖然不會說‘交給我吧’這種話，但是這種小事我還是能辦到的啦。”
“謝啦，玫瑰真是可靠呢。”忍冬說道。
“哎呀……多麽莫名的回覆啊。”玫瑰說道，“好怪，以後不要說這種‘玫瑰真是可靠’的話，聽起來非常諷刺啊。”
“為什麽？”忍冬說道，“雖然，我覺得這裏用類似‘那你很有自知之明嘛’的話來諷刺你也是可以的……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啦。我麽是真心覺得你很可靠，僅此而已。”
“還是別了吧。”玫瑰說道，“我並不可靠。”
“何苦這麽自貶呢。”忍冬說道，“我的話可是出自真心啊。”
“我也並沒覺得你在諷刺我。”玫瑰說道，“但在我自己的認知裏，我並不是很可靠的存在。如果你對我這麽說的話，我只會感到困擾而已。”
“這樣啊……”忍冬一時沈默了下來。
（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我說錯了什麽話嗎？）
（是我太多心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不想說話了？）
（這也不對啊。剛剛明明說的很有聲有色，這會兒突然不說話了，就不正常啊？）
面對忍冬突然間的沈默，玫瑰一時變得不知所措了。
（算了，他不說話的話，我先和他說話看看。）
（如果他回答我的話，就說明他沒有因為我的某句話或是某個行為生氣。）
玫瑰想了想，得出了一個新的打破尷尬的點子。
“餵，你知道嗎？”玫瑰唐突地說道，“當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的時候，有時會突然全體沈默下來，要等上一會兒，才能恢覆之前的吵鬧。這種‘突然間沈默’的‘現象’，被稱為‘天使經過’哦。”
“誒？新知識GET～”忍冬說道，“雖然的確是有你說的那種現象，但這種現象的名字叫‘天使經過’嗎？”
“對，因為傳說中‘天使經過’的時候，人們不得講話，所以才會突然集體陷入沈默狀態的。”玫瑰說道，“我覺得，剛剛我們就遭遇了‘天使經過’的時刻，你覺得呢？”
“我覺得並非如此。”忍冬說道，“一群人和兩個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一群人裏誰都不能說話的概率，可是要遠遠小於兩個人裏誰都不想說話的概率吧，所以不能這麽類比。”
（該說忍冬這是在“擡杠”還是“不解風情”呢……）
“話雖是如此說……”玫瑰說道，“但剛剛你突然沈默導致的‘尷尬程度’，可是和‘天使經過’這一現象沒什麽區別啊？”
“抱歉，剛剛一時有些走神。”忍冬說道，“當時腦子可能卡殼了。但是，我可不是不想理睬你才沈默哦，你別多想。”
“哇，好過分。”玫瑰說道，“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你別多想’的時候，豈不是說明他已經幹了讓對方‘多想’的事情嗎？但又不肯擔責任，反而把鍋甩給對方，這行為好過分啊？”
“雖然是這麽說沒錯啦……但還是玫瑰比較擅長‘甩鍋’吧？”忍冬說道。
“至少在現在，我沒有‘甩鍋’，‘甩鍋’的一方是你。”玫瑰不喜歡這樣的對話。
於是，玫瑰停下來想了想，又開啟了一個新話題：“對了，不如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來動手‘擰螺絲’吧？換你負責拍攝好了。”
“啊……玫瑰終於意識到‘參與感’的重要了嗎？”忍冬愉快地說道。
“才不是！”玫瑰說道，“誰要這個‘參與感’啊！除了你，世界上真的有人對‘參與感’這種事情感興趣嗎？唔，應該有吧。”
“自己否定自己剛剛說出的話，這行為是否有點‘太過於可愛’了？”忍冬說道，“雖然對已經成年的人這麽說話有點兒冒犯，但是無論怎麽說……嗯，總之，玫瑰同學是我生平所見最可愛的三次元人類，沒有之一。”
“那個，我並不討厭被說‘可愛’。”玫瑰說道，“但盡管如此，我還是不喜歡被你說‘可愛’。”
“為什麽？”忍冬說道，“為什麽我對你來說這麽特別啊？”
“啊，別往你臉上貼金了。”玫瑰說道，“因為你說我的時候，口氣很不正經。好像在占我便宜一樣，太輕佻了。”
“哪有人會用說別人‘可愛’的方式占便宜的啦。”忍冬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並沒有那個意思，絕對沒有。對了，和這個比起來，你為什麽想‘擰螺絲’？如果不是為了‘參與感’的話，又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嗎？”
“有啊。”玫瑰說道，“但是不想告訴你。”
“傲嬌？”忍冬說道，“雖然玫瑰同學本來就很‘傲嬌’，但是在這一刻，感覺你的‘傲嬌’程度達到了巔峰呢。”
“才不是！”玫瑰說道，“雖然我確實有點兒‘傲嬌’，但是無論如何，剛剛的表現也不能算是什麽‘傲嬌巔峰’吧！為什麽總是擅自評判我的行為啦，我不喜歡！”
“所以你真的不想說？”忍冬說道，“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逼著你說的，但盡管如此，我真的很好奇。你不說不會後悔嗎？”
“才不會‘後悔’，頂多是‘不甘心’。”玫瑰說道，“有一種‘小美人魚不方便表明自己才是王子的救命恩人’時的郁悶感呢。”
“嗯？好奇妙的比喻。”忍冬說道，“如果我逼著你說‘理由’的話，你會說嗎？”
“什麽啊？為這種事情‘逼迫’我，值得嗎？”玫瑰不解地說道，“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於迷惑了嗎？”
“是的呢。”忍冬說道，“但是我覺得，如果‘逼迫’你，你就會說的話，說不定才是這時的正確選擇。畢竟，這樣一來，你就既可以保持‘不坦率’的人設，又把讓你不開心的‘緘默’釋放出來了。不是嗎？”
“才不是那樣呢。”玫瑰鬧別扭地說道，“你根本就不懂我，卻要做出很懂的樣子。我很討厭你這樣……”
“那麽抱歉了。”忍冬說道，“真的不說嗎？那就不用說了。”
（你的談話能力真差勁！）
“不，我想你再追問一會兒，我賣賣關子再說。”玫瑰疲憊地說道，“既然你不想追問下去的話，那就不說了吧。”
“不，還是說了吧。”忍冬急匆匆地說道，“我想聽，我非常想聽。拜托你告訴我吧。”
“嗯，其實很普通的。”玫瑰勉強平靜了一會兒，說道，“因為我看你一直都蹲著，好像很累的樣子嘛。我覺得，在這個季節中長時間蹲著，是很痛苦的吧。老是蹲著腿也受不了，不是嗎？既然這樣，我幫你擰幾個‘螺絲釘’的話，你就可以休息了。”
“嗚哇……”忍冬十分驚詫地說道，“玫瑰你什麽時候是這麽溫柔體貼的類型了？你的‘人設’不是‘傲嬌’嗎？”
“從來就沒有‘傲嬌’這個人設好嗎？”玫瑰說道，“既嫌棄對方又溫柔善良的話就會看起來很像‘傲嬌’而已。但我可不是故意表演‘傲嬌’給你看的。”
“謝謝。”忍冬說道，“雖然不知道說什麽才能讓你高興，但總而言之很是感謝你。”
“幹嗎突然說這麽肉麻的話？”玫瑰說道，“你這樣說話的話，我會不知所措的。”
“這不是‘肉麻’是‘直球’吧？”忍冬說道，“不是都說‘直球克傲嬌’嗎？”
“不不，那是建立在對方的確是‘傲嬌’的前提上的‘定律’吧？”玫瑰說道，“先不說我根本就不屬於‘傲嬌’這一點吧，即使我是‘傲嬌’，只要被你說破了這一點，就只會‘極力否認’而已。這樣不是完全沒有效果了嗎？”
“沒錯。”忍冬說道，“但是，我覺得是‘普通的傲嬌’不吃‘明目張膽的直球’，但玫瑰是吃的吧？”
“為什麽這麽說？”玫瑰說道，“理由是什麽啊？”
“理由嘛……”忍冬說道，“因為玫瑰比誰都要可愛啊。”
“怎麽又扯到‘可愛’上了？”玫瑰說道，“就算我很‘可愛’，也不是該在這時提及的‘讚美’吧？”
“因為真正可愛的人都很‘合理’嘛。”忍冬說道，“如果在這種時候回避被‘讚美’的話，就不可愛了。但玫瑰不是這種人，所以我相信你會接受我的‘讚美’和‘感謝’的。”
“是嗎……”玫瑰說道，“那好吧，謝謝你。”
“竟然被玫瑰感謝了呢，真不錯。”忍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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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主意，但我沒帶。”忍冬說道，“但是根據我的記憶，從一開始埋下去的時候，也沒有放這種東西吧。”
“好吧，我的印象中也是如此。”玫瑰說道，“那沒事啦，你擰吧。”
“那麽，請記得全程繼續拍攝。”忍冬說道，“既然錯過了‘擰下螺絲釘’的那時刻，至少不要再錯過‘擰上螺絲釘’的時刻了吧。”
“我知道了。”玫瑰很有精神地說道，“雖然不會說‘交給我吧’這種話，但是這種小事我還是能辦到的啦。”
“謝啦，玫瑰真是可靠呢。”忍冬說道。
“哎呀……多麽莫名的回覆啊。”玫瑰說道，“好怪，以後不要說這種‘玫瑰真是可靠’的話，聽起來非常諷刺啊。”
“為什麽？”忍冬說道，“雖然，我覺得這裏用類似‘那你很有自知之明嘛’的話來諷刺你也是可以的……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啦。我麽是真心覺得你很可靠，僅此而已。”
“還是別了吧。”玫瑰說道，“我並不可靠。”
“何苦這麽自貶呢。”忍冬說道，“我的話可是出自真心啊。”
“我也並沒覺得你在諷刺我。”玫瑰說道，“但在我自己的認知裏，我並不是很可靠的存在。如果你對我這麽說的話，我只會感到困擾而已。”
“這樣啊……”忍冬一時沈默了下來。
（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我說錯了什麽話嗎？）
（是我太多心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不想說話了？）
（這也不對啊。剛剛明明說的很有聲有色，這會兒突然不說話了，就不正常啊？）
面對忍冬突然間的沈默，玫瑰一時變得不知所措了。
（算了，他不說話的話，我先和他說話看看。）
（如果他回答我的話，就說明他沒有因為我的某句話或是某個行為生氣。）
玫瑰想了想，得出了一個新的打破尷尬的點子。
“餵，你知道嗎？”玫瑰唐突地說道，“當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的時候，有時會突然全體沈默下來，要等上一會兒，才能恢覆之前的吵鬧。這種‘突然間沈默’的‘現象’，被稱為‘天使經過’哦。”
“誒？新知識GET～”忍冬說道，“雖然的確是有你說的那種現象，但這種現象的名字叫‘天使經過’嗎？”
“對，因為傳說中‘天使經過’的時候，人們不得講話，所以才會突然集體陷入沈默狀態的。”玫瑰說道，“我覺得，剛剛我們就遭遇了‘天使經過’的時刻，你覺得呢？”
“我覺得並非如此。”忍冬說道，“一群人和兩個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一群人裏誰都不能說話的概率，可是要遠遠小於兩個人裏誰都不想說話的概率吧，所以不能這麽類比。”
（該說忍冬這是在“擡杠”還是“不解風情”呢……）
“話雖是如此說……”玫瑰說道，“但剛剛你突然沈默導致的‘尷尬程度’，可是和‘天使經過’這一現象沒什麽區別啊？”
“抱歉，剛剛一時有些走神。”忍冬說道，“當時腦子可能卡殼了。但是，我可不是不想理睬你才沈默哦，你別多想。”
“哇，好過分。”玫瑰說道，“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你別多想’的時候，豈不是說明他已經幹了讓對方‘多想’的事情嗎？但又不肯擔責任，反而把鍋甩給對方，這行為好過分啊？”
“雖然是這麽說沒錯啦……但還是玫瑰比較擅長‘甩鍋’吧？”忍冬說道。
“至少在現在，我沒有‘甩鍋’，‘甩鍋’的一方是你。”玫瑰不喜歡這樣的對話。
於是，玫瑰停下來想了想，又開啟了一個新話題：“對了，不如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來動手‘擰螺絲’吧？換你負責拍攝好了。”
“啊……玫瑰終於意識到‘參與感’的重要了嗎？”忍冬愉快地說道。
“才不是！”玫瑰說道，“誰要這個‘參與感’啊！除了你，世界上真的有人對‘參與感’這種事情感興趣嗎？唔，應該有吧。”
“自己否定自己剛剛說出的話，這行為是否有點‘太過於可愛’了？”忍冬說道，“雖然對已經成年的人這麽說話有點兒冒犯，但是無論怎麽說……嗯，總之，玫瑰同學是我生平所見最可愛的三次元人類，沒有之一。”
“那個，我並不討厭被說‘可愛’。”玫瑰說道，“但盡管如此，我還是不喜歡被你說‘可愛’。”
“為什麽？”忍冬說道，“為什麽我對你來說這麽特別啊？”
“啊，別往你臉上貼金了。”玫瑰說道，“因為你說我的時候，口氣很不正經。好像在占我便宜一樣，太輕佻了。”
“哪有人會用說別人‘可愛’的方式占便宜的啦。”忍冬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並沒有那個意思，絕對沒有。對了，和這個比起來，你為什麽想‘擰螺絲’？如果不是為了‘參與感’的話，又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嗎？”
“有啊。”玫瑰說道，“但是不想告訴你。”
“傲嬌？”忍冬說道，“雖然玫瑰同學本來就很‘傲嬌’，但是在這一刻，感覺你的‘傲嬌’程度達到了巔峰呢。”
“才不是！”玫瑰說道，“雖然我確實有點兒‘傲嬌’，但是無論如何，剛剛的表現也不能算是什麽‘傲嬌巔峰’吧！為什麽總是擅自評判我的行為啦，我不喜歡！”
“所以你真的不想說？”忍冬說道，“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逼著你說的，但盡管如此，我真的很好奇。你不說不會後悔嗎？”
“才不會‘後悔’，頂多是‘不甘心’。”玫瑰說道，“有一種‘小美人魚不方便表明自己才是王子的救命恩人’時的郁悶感呢。”
“嗯？好奇妙的比喻。”忍冬說道，“如果我逼著你說‘理由’的話，你會說嗎？”
“什麽啊？為這種事情‘逼迫’我，值得嗎？”玫瑰不解地說道，“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於迷惑了嗎？”
“是的呢。”忍冬說道，“但是我覺得，如果‘逼迫’你，你就會說的話，說不定才是這時的正確選擇。畢竟，這樣一來，你就既可以保持‘不坦率’的人設，又把讓你不開心的‘緘默’釋放出來了。不是嗎？”
“才不是那樣呢。”玫瑰鬧別扭地說道，“你根本就不懂我，卻要做出很懂的樣子。我很討厭你這樣……”
“那麽抱歉了。”忍冬說道，“真的不說嗎？那就不用說了。”
（你的談話能力真差勁！）
“不，我想你再追問一會兒，我賣賣關子再說。”玫瑰疲憊地說道，“既然你不想追問下去的話，那就不說了吧。”
“不，還是說了吧。”忍冬急匆匆地說道，“我想聽，我非常想聽。拜托你告訴我吧。”
“嗯，其實很普通的。”玫瑰勉強平靜了一會兒，說道，“因為我看你一直都蹲著，好像很累的樣子嘛。我覺得，在這個季節中長時間蹲著，是很痛苦的吧。老是蹲著腿也受不了，不是嗎？既然這樣，我幫你擰幾個‘螺絲釘’的話，你就可以休息了。”
“嗚哇……”忍冬十分驚詫地說道，“玫瑰你什麽時候是這麽溫柔體貼的類型了？你的‘人設’不是‘傲嬌’嗎？”
“從來就沒有‘傲嬌’這個人設好嗎？”玫瑰說道，“既嫌棄對方又溫柔善良的話就會看起來很像‘傲嬌’而已。但我可不是故意表演‘傲嬌’給你看的。”
“謝謝。”忍冬說道，“雖然不知道說什麽才能讓你高興，但總而言之很是感謝你。”
“幹嗎突然說這麽肉麻的話？”玫瑰說道，“你這樣說話的話，我會不知所措的。”
“這不是‘肉麻’是‘直球’吧？”忍冬說道，“不是都說‘直球克傲嬌’嗎？”
“不不，那是建立在對方的確是‘傲嬌’的前提上的‘定律’吧？”玫瑰說道，“先不說我根本就不屬於‘傲嬌’這一點吧，即使我是‘傲嬌’，只要被你說破了這一點，就只會‘極力否認’而已。這樣不是完全沒有效果了嗎？”
“沒錯。”忍冬說道，“但是，我覺得是‘普通的傲嬌’不吃‘明目張膽的直球’，但玫瑰是吃的吧？”
“為什麽這麽說？”玫瑰說道，“理由是什麽啊？”
“理由嘛……”忍冬說道，“因為玫瑰比誰都要可愛啊。”
“怎麽又扯到‘可愛’上了？”玫瑰說道，“就算我很‘可愛’，也不是該在這時提及的‘讚美’吧？”
“因為真正可愛的人都很‘合理’嘛。”忍冬說道，“如果在這種時候回避被‘讚美’的話，就不可愛了。但玫瑰不是這種人，所以我相信你會接受我的‘讚美’和‘感謝’的。”
“是嗎……”玫瑰說道，“那好吧，謝謝你。”
“竟然被玫瑰感謝了呢，真不錯。”忍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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