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張歪脖跪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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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張歪脖跪地道歉
劉翠花的腳剛邁出去，聽見宋黎這話，背影瞬間僵住。
她回頭看去，臉上五顏六色，原本就不好看的五官，現在因為窘迫更顯難入目。
“你……”
劉翠花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反駁。
但看周圍看戲的人，一個個都盯著她，表情透著戲謔和好奇，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張歪脖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邊臉腫得老高，剛才又被劉翠花扇掉幾顆牙，嘴角淌著血，像喪家之犬。
聽到宋黎的話，他猛地擡頭，看向劉翠花。
“娘子，這娘們想看咱們出醜，咱們趕緊回去……”
“閉嘴吧你！”
劉翠花回頭瞪了張歪脖一眼。
若不是這個沒用的男人撒謊，她怎麽會鬧到這般田地？
事到如今，她就算再丟人，也沒法賴賬。
方才宋黎說要去衙門對峙，她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應下了賭約。
劉翠花深吸一口氣，繃著臉看向宋黎，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咬緊牙關擠出來的。
她說：“不就是掛牌子道歉嗎？我認了！”
說完，劉翠花朝著身後三個姐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去把板子找來，把字寫上！
那三個婦人本就有些懼宋黎手裏的菜刀。
此刻忙不疊地轉身就跑。
沒一會兒，她們就舉著一塊細長的木板回來。
上面寫著：張歪脖造謠宋黎清白，甘願受罰，在此道歉。
幾個字寫得歪歪扭扭，但很大，就算從大老遠看，也能看清上面寫的什麽。
劉翠花把木板往張歪脖身上一丟，威脅道：“撿起來！掛在脖子上，給我去街邊跪下！”
張歪脖看著那塊板子，臉都白了。
他平日裏在沈州城也是個愛面子的，如今要掛著這牌子跪在街頭，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張歪脖猶豫再三，對上劉翠花要吃人的眼神，到了嘴邊的求饒話又咽下去了。
他哆哆嗦嗦，忍著疼撿起木板。
走到街邊，慢吞吞地跪在地上。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快說！給人家娘子道歉！”
劉翠花在一旁催促，聲音兇巴巴的，但沒了剛才對宋黎的敵意。
張歪脖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裏，“宋娘子，對不住……是我撒謊，你饒了吧。”
“我沒聽見，大點聲。”宋黎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鬧劇。
張歪脖氣得兩眼一翻，這該死的小娘們，還敢蹬鼻子上臉！
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裏說，宋黎這女人不是善茬子，他惹不起。
張歪脖閉著眼睛，像是徹底豁出去了：“宋娘子，對不住！”
宋黎這才稍微滿意的點點頭。
她知道劉翠花張歪脖這倆人心裏不服氣，但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讓所有人知道，她宋黎不是好欺負的。
誰要是敢來惹她，先掂量掂量這個代價能不能付得起！
劉翠花見張歪脖道歉了，心裏的火氣消了些，但面上還是尷尬。
她瞥了眼宋黎身邊的推車，上面收拾得很幹凈，裝蜜沙豆包的木桶被蓋起來，看不見裏面。
劉翠花忽然想到宋黎做的買賣。
城裏人都說那豆包甜而不膩，味道極好。
她心裏忽然冒出個想法。
若是買了宋黎剩下的蜜沙豆包，就算給彼此一個臺階下，自己也不算鬧得太難看。
於是，劉翠花咳嗽一聲，語氣生硬，帶著幾分施舍的味道：
“宋黎，你那蜜沙豆包還剩多少？我全買了。”
她聲音故意很大，想讓周圍人別再抓著不放，這事要是鬧大了，她娘家也得跟著丟人現眼。
劉翠花想得簡單，畢竟能讓她主動低頭的，宋黎是第一個，已經給足了面子。
但這話落在看熱鬧的人耳朵裏，味道根本不一樣。
紛紛表示懷疑，劉翠花是不是腦子有病。
人宋娘子剛被她一家欺負完，她還想買豆包，這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嗎？
宋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她看都沒看劉翠花一眼，語氣很冷：“賣沒了。”
“客官要是想吃，明日請早點來。”
宋黎這話剛落地，劉翠花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她也心虛，被宋黎這樣看著，頭也不回地走了，像是在逃命似的。
張歪脖跪在地上，看著劉翠花的背影，欲哭無淚。
宋黎沒再理會這些破事。
她收拾好推車上的東西，將防身的菜刀放回原位，隨後轉身朝不遠處的巷子口走去。
箱子裏，賣菜嬸子見她來，因為孩子還在，只能用眼神詢問。
宋黎搖頭，表示沒事。
團團離得遠，又跟著同齡小姑娘一起玩，壓根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
此時見宋黎來接他，立馬高興地蹦跶過去。
同賣菜嬸子告別後，宋黎推著車，團團坐在車沿邊上，眼睛滴溜溜的。
“阿娘，我們怎麽不回家？是要去糧鋪買豆子嗎？”
“是啊，不僅要買豆子，還得多買些面粉和白糖，往後要多蒸些豆包，今天好多客官沒買到呢。”
團團立馬點頭，表示一會兒他來幫阿娘搬。
宋黎被小家夥認真的模樣逗笑。
開心了沒多久，她忽然又想起那五十兩銀子的事。
方才看鋪子時，後院的陽光很足。
等到團團在城裏上學，放學後在後院溫習功課，她在前面賣吃食，多好啊。
可五兩到五十兩，差著四十兩，就算每個月能攢下十兩，也得近兩月才能湊到。
到時候鋪子說不定早就被人買走了。
宋黎心裏沈甸甸的。
母子倆剛走到正街附近，迎面走來一群人。
擡頭一看，是群穿著粗布短袖，皮膚黝黑的糙漢子們。
每人肩上扛著扁擔，扁擔上還掛著麻繩，看樣子是剛幹完活。
“這日頭也太毒了，剛卸完三車貨，嗓子都快冒煙了。”一個左眼有刀疤的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汗。
“可不咋的，想找個地方吃飯，要麽太遠，要麽太貴，咱們掙的力氣錢，哪經得起造？”
“要是有人能把飯做好，送到咱們工地上就好了，省得兄弟們來回跑。”
“你想啥美事呢？誰願意專門給咱們這些苦大力送飯啊，賺不了幾個錢，還得跑斷腿。”
“也是，我自己婆娘都嫌遠，不來送呢……”
漢子們的話飄進宋黎的耳朵裏，她停下推車的動作，腦袋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眼睛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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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去，臉上五顏六色，原本就不好看的五官，現在因為窘迫更顯難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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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花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反駁。
但看周圍看戲的人，一個個都盯著她，表情透著戲謔和好奇，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張歪脖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邊臉腫得老高，剛才又被劉翠花扇掉幾顆牙，嘴角淌著血，像喪家之犬。
聽到宋黎的話，他猛地擡頭，看向劉翠花。
“娘子，這娘們想看咱們出醜，咱們趕緊回去……”
“閉嘴吧你！”
劉翠花回頭瞪了張歪脖一眼。
若不是這個沒用的男人撒謊，她怎麽會鬧到這般田地？
事到如今，她就算再丟人，也沒法賴賬。
方才宋黎說要去衙門對峙，她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應下了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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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就是掛牌子道歉嗎？我認了！”
說完，劉翠花朝著身後三個姐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去把板子找來，把字寫上！
那三個婦人本就有些懼宋黎手裏的菜刀。
此刻忙不疊地轉身就跑。
沒一會兒，她們就舉著一塊細長的木板回來。
上面寫著：張歪脖造謠宋黎清白，甘願受罰，在此道歉。
幾個字寫得歪歪扭扭，但很大，就算從大老遠看，也能看清上面寫的什麽。
劉翠花把木板往張歪脖身上一丟，威脅道：“撿起來！掛在脖子上，給我去街邊跪下！”
張歪脖看著那塊板子，臉都白了。
他平日裏在沈州城也是個愛面子的，如今要掛著這牌子跪在街頭，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張歪脖猶豫再三，對上劉翠花要吃人的眼神，到了嘴邊的求饒話又咽下去了。
他哆哆嗦嗦，忍著疼撿起木板。
走到街邊，慢吞吞地跪在地上。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快說！給人家娘子道歉！”
劉翠花在一旁催促，聲音兇巴巴的，但沒了剛才對宋黎的敵意。
張歪脖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裏，“宋娘子，對不住……是我撒謊，你饒了吧。”
“我沒聽見，大點聲。”宋黎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鬧劇。
張歪脖氣得兩眼一翻，這該死的小娘們，還敢蹬鼻子上臉！
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裏說，宋黎這女人不是善茬子，他惹不起。
張歪脖閉著眼睛，像是徹底豁出去了：“宋娘子，對不住！”
宋黎這才稍微滿意的點點頭。
她知道劉翠花張歪脖這倆人心裏不服氣，但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讓所有人知道，她宋黎不是好欺負的。
誰要是敢來惹她，先掂量掂量這個代價能不能付得起！
劉翠花見張歪脖道歉了，心裏的火氣消了些，但面上還是尷尬。
她瞥了眼宋黎身邊的推車，上面收拾得很幹凈，裝蜜沙豆包的木桶被蓋起來，看不見裏面。
劉翠花忽然想到宋黎做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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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翠花咳嗽一聲，語氣生硬，帶著幾分施舍的味道：
“宋黎，你那蜜沙豆包還剩多少？我全買了。”
她聲音故意很大，想讓周圍人別再抓著不放，這事要是鬧大了，她娘家也得跟著丟人現眼。
劉翠花想得簡單，畢竟能讓她主動低頭的，宋黎是第一個，已經給足了面子。
但這話落在看熱鬧的人耳朵裏，味道根本不一樣。
紛紛表示懷疑，劉翠花是不是腦子有病。
人宋娘子剛被她一家欺負完，她還想買豆包，這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嗎？
宋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她看都沒看劉翠花一眼，語氣很冷：“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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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搖頭，表示沒事。
團團離得遠，又跟著同齡小姑娘一起玩，壓根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
此時見宋黎來接他，立馬高興地蹦跶過去。
同賣菜嬸子告別後，宋黎推著車，團團坐在車沿邊上，眼睛滴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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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立馬點頭，表示一會兒他來幫阿娘搬。
宋黎被小家夥認真的模樣逗笑。
開心了沒多久，她忽然又想起那五十兩銀子的事。
方才看鋪子時，後院的陽光很足。
等到團團在城裏上學，放學後在後院溫習功課，她在前面賣吃食，多好啊。
可五兩到五十兩，差著四十兩，就算每個月能攢下十兩，也得近兩月才能湊到。
到時候鋪子說不定早就被人買走了。
宋黎心裏沈甸甸的。
母子倆剛走到正街附近，迎面走來一群人。
擡頭一看，是群穿著粗布短袖，皮膚黝黑的糙漢子們。
每人肩上扛著扁擔，扁擔上還掛著麻繩，看樣子是剛幹完活。
“這日頭也太毒了，剛卸完三車貨，嗓子都快冒煙了。”一個左眼有刀疤的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汗。
“可不咋的，想找個地方吃飯，要麽太遠，要麽太貴，咱們掙的力氣錢，哪經得起造？”
“要是有人能把飯做好，送到咱們工地上就好了，省得兄弟們來回跑。”
“你想啥美事呢？誰願意專門給咱們這些苦大力送飯啊，賺不了幾個錢，還得跑斷腿。”
“也是，我自己婆娘都嫌遠，不來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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