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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誰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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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誰吃醋啦

五月中旬最高溫已經逼近35度。

今天定了正式上市的三款飲品和線上發售渠道,也跟蘇姍山簽了推廣協約,遲滿帶著花滿山的成員和蘇姍山在外面啤酒燒烤。

本來心情很好的。她灌了一大口啤酒,蹙著眉想,這男人怎麽還在鬧別扭?Cub怎麽可能不喜歡,那可是她在亞寵展上精心搜羅的!

遲滿嗯了聲,她只說跟商臨序在一起了,沒說已經領了證,所以也不好說前兩天看房鬧別扭的事。

蘇姍山挑了串牛油,“不過最近神悅好像有點麻煩,他情緒不好也正常。”

“什麽?”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蘇姍山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但我媽他們成立了個專案組,好像在查神悅,但問題應該不大。對了,何煜之後沒再找過你吧?”

“沒有。”

遲滿撚了顆毛豆,想到上次跟何煜在一起時,他朋友們提到的換屆的事,又想到上次在神悅衛生間聽到的談話。

她後來打聽過,知道了盛小姐的父親也在候選名單。

好巧。

可這麽多巧合堆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

又過了一天,遲滿帶著李可,跟蘇姍山一起飛海市。

由許成牽線搭橋,她約了悅享Life新品孵化中心的負責人,去談花滿山的入駐合作,會面地點在神悅大廈,但跟商臨序所在的神悅投資不是同一棟樓。

來海市之前跟他說過行程,商臨序的回覆依舊冷淡:「知道了」

遲滿先參觀了悅享Life最新的實驗門店,才去會議室洽談,過程還算順利,但對方並沒給出明確的答覆。

快結束時,她給商臨序發了條信息,說她這邊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問他晚上有沒有什麽安排。

她想著如果他下班早,正好可以一起回去,不然她要自己先去他家?

總覺得很怪。

商臨序回的是:「你先回家,晚上有點事」

李可湊到她耳邊,“哇,好大陣仗……”

這就是他晚上的事?

遲滿餘光瞥見他手上的婚戒摘了。她一怔,忙低下頭祈禱著他趕緊過去,可商臨序偏偏在要經過她時停下了,“小滿總,好巧。”

目光很淡的落在她身上,連帶著周圍好幾道視線。

她擡頭,不由自主地掃了眼他身邊那紫裙子的盛小姐,對方也在打量她。

上次在他辦公室外錯開的交鋒,這回火花四濺了。

遲滿指尖輕輕顫了下,心頭泛起一陣澀意,面上露出一個得體微笑,“商總您好。”

他沒搭腔,但氣勢又冷了幾分。

盛小姐相當敏銳:“臨序,你們很熟?”

商臨序漫不經心地看了遲滿一眼,“合作關系,見過幾面。”

“哦,走吧,伯父還等著呢。”

人走了很遠,遲滿才從李可憤憤不平的謾罵中回神。

“這商總變心也太快了吧?果然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明明前不久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花滿山,跟小滿那麽親密,這才沒幾天就當眾否認說不熟。

她最後拍拍遲滿肩膀,“小滿別跟氣哈!”

“我氣什麽?”

她覺得好笑,但笑容裏又帶了輕微的煩躁,她晃了下腦袋,深深吐出一口氣。

時間還早,她們去吃了頓漂亮飯,又鉆進清吧喝了幾杯,到晚上九點,遲滿才打車去商臨序家。應該是先前他打過招呼,一進大廳,就有管家過來,刷卡將她送進電梯。

很快到達樓層。

遲滿在門前定了三秒,才用指紋解鎖。

門一開,Cub就從客廳另一頭喵嗚著躥過來,圍著她喵嗚喵嗚,呼嚕呼嚕,蹭啊蹭。

“哎呀誰家小貓咪這麽熱情?”遲滿心情大好,抱起它親了兩口。

商臨序不在,不用擔心他又拿什麽失蹤的母親、消失的母愛話酸她,她放松地揉著它小肚子,“寶寶怎麽這麽可愛?嗯?怎麽這麽香香?比你那臭臉daddy招人稀罕多了!”

她換了鞋抱著Cub往裏面走,一面吐槽商臨序,說他小氣,慣會吃醋,動不動就跟個花孔雀一樣到處招搖,恨不得在她所有異性朋友面前展示那婚戒。

說到這她頓了下,重重一哼:“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不見他戴?”

話一說就收不住,又說他才是雙標,不準她跟別的男人走得近,自己卻和漂亮姑娘眉來眼去。

她巴拉巴拉說個不停,恨不得借著酒勁把心底所有不快都傾吐幹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怨氣,且越說越氣,越氣越委屈,越委屈說話的就越不講道理,一開始還只是嘟囔,後來就成了忿忿不平地放狠話。

“不就長了張帥臉有幾個臭錢嗎?哼,要不是被人威脅誰會賠進去頭婚?”

猛地脊背發涼,遲滿回頭,對上一雙幽黑的眸子。

Cub叫了聲,從她身上跳下去了。

客廳只亮著幾盞感應燈,造成了屋裏沒人的錯覺。但又有足夠的光線,讓遲滿一眼看清他。

商臨序站在貓爬架前,一手插兜,另一手握著排梳,冷峻淡漠,語調沒什麽波動。

“繼續啊。”

遲滿幹笑兩聲,“你,你在家哈哈?!”而且他穿著居家服,洗過澡,看樣子回來有一會兒了,“怎麽不說一聲……”

商臨序慢條斯理地清理排梳上的貓毛,又轉到島臺洗了手,才朝她走過來。

“不是叫你先回來嗎?”

“跟李可吃了頓飯。”難不成還不讓人吃飯了?況且……“你不是跟盛小姐去見家長了嗎?”

商臨序貫徹著這幾日的冷淡態度,“見完了。”

遲滿怔了半秒,有點不是滋味地低下頭,“哦,那挺快……”

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去洗澡,沒走兩步就被攔回來。

“剛才不挺能說的嗎?現在啞巴了?”商臨序抱臂,一步步往前逼迫。

遲滿只能往後退,很快碰到沙發邊緣,眼看就要被逼著坐下去,索性不躲了。

她挺直胸膛,反唇相譏:“想聽我說壞話那剛才就別暴露啊,說不定你能聽我念叨一晚上,聽到你耳朵發繭,保證以後聽到我聲音就應激!哼!”

商臨序莫名笑了下,繼而聞到她身上淡淡酒氣,眉頭微蹙,“你喝了多少?”

“沒多少。”

這話倒是真的,她還不至於因為一點小情緒把自己灌醉。她揮開他準備上樓,商臨序放沈了聲叫她,遲滿扭頭,“還要做什麽?”

他瞇著眼問,“不想公布的是你,因為沒公布吃醋的也是你,遲滿,你到底要我怎樣?”

誰吃醋啦?!

她才不承認!況且他下午在神悅那副冷淡模樣,不就是想看她這副反應嗎?現在他目的達到了,怎麽還反過來說她?

但遲滿把這些話忍住了,她不想跟他吵,何況有些事也不一定能掰扯清楚。

她換了平和嚴肅的語調,“神悅最近出了什麽事?所以你才跟盛小姐走這麽近,是嗎?”

商臨序挪開目光,很快又帶著幾分玩味地回轉,“所以你想問的是我跟盛玉的關系?”

遲滿靜靜盯著他。

他卻挑了眉,沒作答的意思,“你很介意她?”

她心沈了下去,看出他故意在偏移重點。因為覺得她幫不上他什麽,所以不肯告訴她?

遲滿手握成拳,又松開,“我不是怕耽誤你嗎?”

“什麽?”他一時沒理解。

她凝了他三秒,竟笑了,“知道了。”

-

遲滿去洗澡了,用的是上次她住的那間客臥的浴室。

商臨序把特意翻出來的碟片放回二樓小客廳的書櫃。下午一時興起,想叫她也嘗嘗吃醋的滋味,等晚上回來再哄,沒想到這丫頭比他回來的還晚,一進門就罵罵咧咧,這也就算t了,最後還說什麽怕耽誤他?

簡直可笑!他幾乎想沖進浴室把她扯出來,還是忍住了,轉身去了一樓健身室,等出來時,遲滿的房間已經大門緊閉。

他也掉頭就走。

夜已經很深。

遲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一閉眼,不是他跟盛小姐一起走出轎廂的畫面,就是她聽到的關於神悅的事,要不就是關於他可能聯姻的胡想,還有她因為落栗山給他帶來的麻煩。

煩躁得很。

在第36次翻身後,她起床打算去冰箱找瓶冰水,剛穿過走廊,就見商臨序端著杯威士忌,靠在二樓欄桿處打電話。

他談公事向來嚴肅,因而視線轉過來時還帶著寒意。

遲滿被那眼神一激,也不知怎了,發了邪一樣走上前奪過酒杯,一口灌下去。

她看到商臨序皺了下眉,掐斷電話,唇動了下,好像要說什麽,總之不會是什麽好話。

“低頭。”

商臨序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但還是照做了。

遲滿扯著他衣領,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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