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if幼年3:像大王那樣的小狗……養不到第二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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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if幼年3:像大王那樣的小狗……養不到第二只的！
18
“雀雀究竟是怎麽知道我們要離婚的？”
加文把兩個孩子帶回去洗臉餵零食，讓他們陪大王一起玩——雖然看上去像是大王陪兩個小哭包一起玩——然後緊急呼喚了林詩瑤回來幫忙。
林詩瑤也想不通。
因為就像每一對要離婚的夫妻一樣，他們都不太希望家庭破裂影響到孩子，目前也只在悄悄商量如何分割責任和財產的階段。
而師非明家的情況又更覆雜一些，回來的路上林詩瑤就找朋友去打聽了師非明家是怎麽回事，在社區工作人員那邊，師家還算挺有名的：父母一對奇葩愛侶，遭殃的是上老下小，目前作為監護人的奶奶雖然經濟還算良好，有房產也有存款，但偏偏因為精神問題沒辦法繼續照顧孩子了，自己都需要醫務人員的照料。
據說前段時間師奶奶就咨詢過社區，能否把師非明的撫養權臨時轉交給家裏的保姆，由保姆每天上門做飯洗衣，接送孩子。
還沒離婚的夫妻倆盯著正一起玩的小孩，都覺得很難辦。
19
“要不然，”加文說，“我們過幾年再離婚，先把小明收養了吧。”
林詩瑤：“……”不愧是你啊。
在考慮實施會遇到的困難之前，加文會先考慮到安撫其他人的情緒，經常做出一些聽起來浪漫美好但沖動的決定。
“不，”林詩瑤搖頭，“我覺得得問問他們是怎麽想的，我們之前做錯了，既然是離婚這種大事，不應該避開雀雀，而是應該好好談談。”
小朋友說不定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而誰知道轉述的人又帶入了什麽自己的理解，反而進一步傷害到林浮雀呢？
雖然孩子只有六歲，但她只是小，不是傻。
至於師非明，她同情這個孩子，但並不認為自己做好了突然多一個養子的準備，何況手續肯定辦不下來，幫忙照顧一下是可以的。
兩個大人悄悄交談時，林浮雀也在悄悄告訴師非明秘密：
“是大王告訴我爸爸媽媽要離婚的。”
師非明悶悶地“嗯”了一聲，被帶回來時他就和林浮雀一直手牽著手，但當聽到這一消息時，才覺得他們倆親近了許多——但為什麽林浮雀臉上完全看不出哭過，和大王玩得特別開心的樣子。
此時的師非明小腦袋瓜同樣沒想明白，一只博美為什麽能傳遞消息。
他只是覺得：養狗真好，很有用，能偷聽大人在說什麽要瞞著小孩的內容。
他知道奶奶也瞞了他很多事，如果他能知道一些，雖然不會懂，但是可能不會那麽害怕。
想到這，他又貼林浮雀更近了一點。
因為當大人或奶奶過來時，他們就會被分開的。
20
但林詩瑤和加文沒有把兩個小朋友分開。
林詩瑤想要和林浮雀談話時，也只是摸著師非明的頭，詢問他能不能保證不要把接下來的對話告訴別人。
“謝謝小明。”
“嗯……”林詩瑤轉頭看向林浮雀，“我和你爸爸的確想要分開了，不是因為爸爸不好，我們分開後還會當好朋友，只是不會再住在一起了，爸爸可能要搬到很遠的地方去，但爸爸媽媽都會繼續愛雀雀的，雀雀能理解嗎？”
林浮雀的小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兩個大人的心都在打鼓。
然後，他們聽到小朋友突然說：“那你們會舉辦離婚儀式嗎？”
咦？
林浮雀似乎在陷入邏輯思辨的困擾中，她這段時間為了狗狗券學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說話時也會突然冒出公式之類的，此時明顯看得出來邏輯性變強了，她數著手指：“爸爸媽媽結婚的時候沒有告訴我，奶奶說那是因為結婚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相愛就結婚了……”
傻孩子，那是因為你那時候還沒有出生啊。
“現在明明離婚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她吸了下鼻子，“我還是不能參加離婚儀式……”
那種微妙的，被撇在一邊的覆雜感情，讓林浮雀難以表述，卻又敏銳地感知到了。
旁邊的師非明似乎沒弄懂，但哭聲響起時本能地抱住林浮雀安慰，委屈地替她瞪視兩個大人，兩人像被雨水打濕了翅膀的小鳥一樣抱成一個團，被擠在中間的博美小狗一臉迷茫，仰著頭，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
“對不起，雀雀，是爸爸媽媽錯了，”林詩瑤輪流摸了摸三個腦袋，然後允諾，“會有離婚儀式的，還有小明，我想了想，不應該讓你也幫忙瞞著我們倆離婚的事情。”
難道瞞著就能改變事實嗎？
她認為自己應該也是受到了“單親家庭不好”的社會認知影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這件事盡快地解決——因為自己的工作問題，又因為加文也可能調到國外，所以甚至決定讓父母先照顧幾年孩子。
這是“不得不”之下的辦法，大人總有理由，而小孩子難道不會受到傷害嗎？看師非明就知道，只是因為他們太弱小，沒有辦法反對，作為弱勢者面對變化時只能選擇接受。
21
“爸，媽，能拜托你們從孤山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嗎？”
“嗯……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應該就能親自照顧雀雀了。”
22
林詩瑤說到做到，但也並沒有做得太鋪張，在父母來之前，已經拿到離婚證的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家裏，請了較為親近的幾個朋友和小區裏熟悉的鄰居到家吃飯，甚至還讓林浮雀請了師非明和陸習羽，陸習羽的父母姐姐也來了，師非明的奶奶雖然沒來，但送了兩幅掛軸畫作為小禮物。
他們在飯桌上簡單說了下夫妻倆離婚的事情，沒有什麽矛盾，只是婚後幾年認識到雙方的認知、行為方式都有較大差異，且愛意消磨，商量了半年後決定離婚。
林浮雀會跟著媽媽，而加文則放棄了回國，選擇了國內分部的工作，會暫時在小區租房住下，讓孩子慢慢適應變化。
同樣是在場未成年之一的陸文玨：……好酷！
而師非明的事情也暫時得到了解決，加文這幾個月會租師非明家的房子，期間負責做飯和接送孩子，教一下小孩生活技能，社區工作人員也會定期上門，直到他完成工作調動後再搬走。
這樣租房價格會便宜許多，其實師奶奶本來不想要錢的，但被林詩瑤勸下了。
23
林浮雀家奇怪的“離婚”也在小區傳開了。
是離婚了，但每天早上加文給師非明做好早飯（師非明自己也會起很早，而且在廚房轉悠著幫忙），又帶著師非明一起去林家，兩大兩小連帶著博美大王一起用完飯，然後再把孩子們一起送去幼兒園。
這行為一直持續到林家爺爺奶奶安排好家裏，搬到樂城的房子裏來。
而後傍晚時，就總能看到林奶奶帶著林浮雀遛狗，林爺爺教林浮雀的幼兒園課程。
但這一畫面並沒持續幾天，因為後來變成了博美和林浮雀、師非明一起在亭子裏看畫報，林爺爺林奶奶手牽著手遛彎。
24
第一次被加文送去上學時，師非明很不好意思。
他甚至害怕見到林浮雀，因為加文是林浮雀的爸爸，不是他的。
但林浮雀看上去沒有什麽變化，她依舊熱情地和爸爸揮手，只是另一只手拉著師非明，也會在雙方在小區裏分開時淡定地和他們告別。
而一個多月後，加文就並不經常出現了，他的工作讓他經常需要坐飛機飛來飛去，一走就是好幾天，那麽接人的就變成了爺爺奶奶，一些需要家長幫忙一起完成的作業，師非明的作業本上總是和林浮雀的簽著同一個名字。
因為他們放學後能“在一起玩”，陸習羽說她也要一起，而林浮雀會喊對面的付歸程一塊，而他們的游戲活動……總是莫名其妙變成“學習”。
難道是因為林浮雀家的大王太愛學習了嗎？
雖然很迷茫，但時間就是這樣慢慢步入了他們一起上小學的日子。
大家要成為正式的小學生了，包括付歸程，也要選擇入學了。
25
林浮雀和付歸程在剛入學沒半年時，就被選去參加了什麽比賽。
陸習羽和同桌的袁優很聊得來，師非明則從加文那裏得到了一版64色的畫筆。
奶奶似乎不太喜歡他畫畫，但在收到畫時，她沈默了一會兒，並沒有開口反對。
畫面上是林浮雀家當初的“離婚儀式”，雖然細節有出入，控筆稚嫩，但形準和色彩都優秀地宛如天賦。
來自於她的天賦，傳給了兒子後，又落到了孫兒的身上。
……而那自厭的心理問題，總不應該這樣傳下去。
26
加文在林浮雀八歲時正式結束了租房，而在離開之前，他說要給兩個孩子各送一個禮物，他們可以自己選。
他猜：“小明肯定想要養狗，只是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勇敢地說出口。”
“至於雀雀，”電話那頭，林詩瑤也在揣測，“她最近在和爺爺一起做手工，說不定想要一套更趁手的工具，你要不要早點準備起來？定制可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但兩人都沒想到，他們沒有猜錯，但是猜反了：
林浮雀想要一只狗。
師非明想要一個小工具箱。
林浮雀還很有理由：“狗狗送給小明。工具？工具箱我會讓媽媽給我買的。”
而師非明則是已經學著支配了一段時間金錢了，他說他要領養一只小狗，把買狗的錢拿來買狗糧和玩具，算得正正好。
“那小明要養什麽狗狗？”
“小狗？”師非明把作業拿出來，放到桌上，“像大王那樣的就很好。”
所以，黃色博美？像獼猴桃一樣？師非明是真的因為大王對博美有濾鏡，覺得它們安靜不吵鬧又漂亮可愛聰明。
想到這，他瞥了眼身邊林浮雀的試卷……這上面真的還是中文嗎？為什麽一頁裏面除了數字其他的符號他都看不懂。
但第二天，加文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了救助中心，師非明對博美的濾鏡徹底幻滅了。
“這世界上不存在不吵的狗。”林浮雀爸爸這麽說。
“大王是特例，它不是狗，它是博導。”林浮雀本人這麽說。
也未必，說不定呢……這麽一想，三人又去了其他救助組織的基地，還去了寵物店，但最後，師非明是寵物醫院見到了他想要的狗。
一只長相比較淩亂的邊牧幼犬，灰不灰黑不黑的，很安靜，當其他狗在大喊大叫時，它委屈地縮在籠子角落裏。
當師非明和它雙眼對視時，他知道了：他就想要這只狗。
大王很好，其他小狗也很棒，但他只想把這只小狗帶回家。
他要給它取名為“五花”。
以後他和五花就是家人了。
……後來師非明才知道其他狗一個勁吠叫是因為五花在放風玩耍的時候先挑釁了它們，然後自己躲進籠子還把門給鎖上了。
這些內容全部來自於大王的好心翻譯，以及林浮雀的正義轉述。
師非明有辦法。
他把林浮雀的手拉過來，放到五花的頭頂，在和五花濕漉漉的雙眼對視了五秒後，林浮雀得到了凈化：
“五花這麽可愛，肯定是誤會，它只是想和其他小狗玩而已！”
五花：“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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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雀究竟是怎麽知道我們要離婚的？”
加文把兩個孩子帶回去洗臉餵零食，讓他們陪大王一起玩——雖然看上去像是大王陪兩個小哭包一起玩——然後緊急呼喚了林詩瑤回來幫忙。
林詩瑤也想不通。
因為就像每一對要離婚的夫妻一樣，他們都不太希望家庭破裂影響到孩子，目前也只在悄悄商量如何分割責任和財產的階段。
而師非明家的情況又更覆雜一些，回來的路上林詩瑤就找朋友去打聽了師非明家是怎麽回事，在社區工作人員那邊，師家還算挺有名的：父母一對奇葩愛侶，遭殃的是上老下小，目前作為監護人的奶奶雖然經濟還算良好，有房產也有存款，但偏偏因為精神問題沒辦法繼續照顧孩子了，自己都需要醫務人員的照料。
據說前段時間師奶奶就咨詢過社區，能否把師非明的撫養權臨時轉交給家裏的保姆，由保姆每天上門做飯洗衣，接送孩子。
還沒離婚的夫妻倆盯著正一起玩的小孩，都覺得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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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加文說，“我們過幾年再離婚，先把小明收養了吧。”
林詩瑤：“……”不愧是你啊。
在考慮實施會遇到的困難之前，加文會先考慮到安撫其他人的情緒，經常做出一些聽起來浪漫美好但沖動的決定。
“不，”林詩瑤搖頭，“我覺得得問問他們是怎麽想的，我們之前做錯了，既然是離婚這種大事，不應該避開雀雀，而是應該好好談談。”
小朋友說不定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而誰知道轉述的人又帶入了什麽自己的理解，反而進一步傷害到林浮雀呢？
雖然孩子只有六歲，但她只是小，不是傻。
至於師非明，她同情這個孩子，但並不認為自己做好了突然多一個養子的準備，何況手續肯定辦不下來，幫忙照顧一下是可以的。
兩個大人悄悄交談時，林浮雀也在悄悄告訴師非明秘密：
“是大王告訴我爸爸媽媽要離婚的。”
師非明悶悶地“嗯”了一聲，被帶回來時他就和林浮雀一直手牽著手，但當聽到這一消息時，才覺得他們倆親近了許多——但為什麽林浮雀臉上完全看不出哭過，和大王玩得特別開心的樣子。
此時的師非明小腦袋瓜同樣沒想明白，一只博美為什麽能傳遞消息。
他只是覺得：養狗真好，很有用，能偷聽大人在說什麽要瞞著小孩的內容。
他知道奶奶也瞞了他很多事，如果他能知道一些，雖然不會懂，但是可能不會那麽害怕。
想到這，他又貼林浮雀更近了一點。
因為當大人或奶奶過來時，他們就會被分開的。
20
但林詩瑤和加文沒有把兩個小朋友分開。
林詩瑤想要和林浮雀談話時，也只是摸著師非明的頭，詢問他能不能保證不要把接下來的對話告訴別人。
“謝謝小明。”
“嗯……”林詩瑤轉頭看向林浮雀，“我和你爸爸的確想要分開了，不是因為爸爸不好，我們分開後還會當好朋友，只是不會再住在一起了，爸爸可能要搬到很遠的地方去，但爸爸媽媽都會繼續愛雀雀的，雀雀能理解嗎？”
林浮雀的小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兩個大人的心都在打鼓。
然後，他們聽到小朋友突然說：“那你們會舉辦離婚儀式嗎？”
咦？
林浮雀似乎在陷入邏輯思辨的困擾中，她這段時間為了狗狗券學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說話時也會突然冒出公式之類的，此時明顯看得出來邏輯性變強了，她數著手指：“爸爸媽媽結婚的時候沒有告訴我，奶奶說那是因為結婚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相愛就結婚了……”
傻孩子，那是因為你那時候還沒有出生啊。
“現在明明離婚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她吸了下鼻子，“我還是不能參加離婚儀式……”
那種微妙的，被撇在一邊的覆雜感情，讓林浮雀難以表述，卻又敏銳地感知到了。
旁邊的師非明似乎沒弄懂，但哭聲響起時本能地抱住林浮雀安慰，委屈地替她瞪視兩個大人，兩人像被雨水打濕了翅膀的小鳥一樣抱成一個團，被擠在中間的博美小狗一臉迷茫，仰著頭，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
“對不起，雀雀，是爸爸媽媽錯了，”林詩瑤輪流摸了摸三個腦袋，然後允諾，“會有離婚儀式的，還有小明，我想了想，不應該讓你也幫忙瞞著我們倆離婚的事情。”
難道瞞著就能改變事實嗎？
她認為自己應該也是受到了“單親家庭不好”的社會認知影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這件事盡快地解決——因為自己的工作問題，又因為加文也可能調到國外，所以甚至決定讓父母先照顧幾年孩子。
這是“不得不”之下的辦法，大人總有理由，而小孩子難道不會受到傷害嗎？看師非明就知道，只是因為他們太弱小，沒有辦法反對，作為弱勢者面對變化時只能選擇接受。
21
“爸，媽，能拜托你們從孤山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嗎？”
“嗯……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應該就能親自照顧雀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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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瑤說到做到，但也並沒有做得太鋪張，在父母來之前，已經拿到離婚證的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家裏，請了較為親近的幾個朋友和小區裏熟悉的鄰居到家吃飯，甚至還讓林浮雀請了師非明和陸習羽，陸習羽的父母姐姐也來了，師非明的奶奶雖然沒來，但送了兩幅掛軸畫作為小禮物。
他們在飯桌上簡單說了下夫妻倆離婚的事情，沒有什麽矛盾，只是婚後幾年認識到雙方的認知、行為方式都有較大差異，且愛意消磨，商量了半年後決定離婚。
林浮雀會跟著媽媽，而加文則放棄了回國，選擇了國內分部的工作，會暫時在小區租房住下，讓孩子慢慢適應變化。
同樣是在場未成年之一的陸文玨：……好酷！
而師非明的事情也暫時得到了解決，加文這幾個月會租師非明家的房子，期間負責做飯和接送孩子，教一下小孩生活技能，社區工作人員也會定期上門，直到他完成工作調動後再搬走。
這樣租房價格會便宜許多，其實師奶奶本來不想要錢的，但被林詩瑤勸下了。
23
林浮雀家奇怪的“離婚”也在小區傳開了。
是離婚了，但每天早上加文給師非明做好早飯（師非明自己也會起很早，而且在廚房轉悠著幫忙），又帶著師非明一起去林家，兩大兩小連帶著博美大王一起用完飯，然後再把孩子們一起送去幼兒園。
這行為一直持續到林家爺爺奶奶安排好家裏，搬到樂城的房子裏來。
而後傍晚時，就總能看到林奶奶帶著林浮雀遛狗，林爺爺教林浮雀的幼兒園課程。
但這一畫面並沒持續幾天，因為後來變成了博美和林浮雀、師非明一起在亭子裏看畫報，林爺爺林奶奶手牽著手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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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加文送去上學時，師非明很不好意思。
他甚至害怕見到林浮雀，因為加文是林浮雀的爸爸，不是他的。
但林浮雀看上去沒有什麽變化，她依舊熱情地和爸爸揮手，只是另一只手拉著師非明，也會在雙方在小區裏分開時淡定地和他們告別。
而一個多月後，加文就並不經常出現了，他的工作讓他經常需要坐飛機飛來飛去，一走就是好幾天，那麽接人的就變成了爺爺奶奶，一些需要家長幫忙一起完成的作業，師非明的作業本上總是和林浮雀的簽著同一個名字。
因為他們放學後能“在一起玩”，陸習羽說她也要一起，而林浮雀會喊對面的付歸程一塊，而他們的游戲活動……總是莫名其妙變成“學習”。
難道是因為林浮雀家的大王太愛學習了嗎？
雖然很迷茫，但時間就是這樣慢慢步入了他們一起上小學的日子。
大家要成為正式的小學生了，包括付歸程，也要選擇入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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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浮雀和付歸程在剛入學沒半年時，就被選去參加了什麽比賽。
陸習羽和同桌的袁優很聊得來，師非明則從加文那裏得到了一版64色的畫筆。
奶奶似乎不太喜歡他畫畫，但在收到畫時，她沈默了一會兒，並沒有開口反對。
畫面上是林浮雀家當初的“離婚儀式”，雖然細節有出入，控筆稚嫩，但形準和色彩都優秀地宛如天賦。
來自於她的天賦，傳給了兒子後，又落到了孫兒的身上。
……而那自厭的心理問題，總不應該這樣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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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在林浮雀八歲時正式結束了租房，而在離開之前，他說要給兩個孩子各送一個禮物，他們可以自己選。
他猜：“小明肯定想要養狗，只是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勇敢地說出口。”
“至於雀雀，”電話那頭，林詩瑤也在揣測，“她最近在和爺爺一起做手工，說不定想要一套更趁手的工具，你要不要早點準備起來？定制可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但兩人都沒想到，他們沒有猜錯，但是猜反了：
林浮雀想要一只狗。
師非明想要一個小工具箱。
林浮雀還很有理由：“狗狗送給小明。工具？工具箱我會讓媽媽給我買的。”
而師非明則是已經學著支配了一段時間金錢了，他說他要領養一只小狗，把買狗的錢拿來買狗糧和玩具，算得正正好。
“那小明要養什麽狗狗？”
“小狗？”師非明把作業拿出來，放到桌上，“像大王那樣的就很好。”
所以，黃色博美？像獼猴桃一樣？師非明是真的因為大王對博美有濾鏡，覺得它們安靜不吵鬧又漂亮可愛聰明。
想到這，他瞥了眼身邊林浮雀的試卷……這上面真的還是中文嗎？為什麽一頁裏面除了數字其他的符號他都看不懂。
但第二天，加文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了救助中心，師非明對博美的濾鏡徹底幻滅了。
“這世界上不存在不吵的狗。”林浮雀爸爸這麽說。
“大王是特例，它不是狗，它是博導。”林浮雀本人這麽說。
也未必，說不定呢……這麽一想，三人又去了其他救助組織的基地，還去了寵物店，但最後，師非明是寵物醫院見到了他想要的狗。
一只長相比較淩亂的邊牧幼犬，灰不灰黑不黑的，很安靜，當其他狗在大喊大叫時，它委屈地縮在籠子角落裏。
當師非明和它雙眼對視時，他知道了：他就想要這只狗。
大王很好，其他小狗也很棒，但他只想把這只小狗帶回家。
他要給它取名為“五花”。
以後他和五花就是家人了。
……後來師非明才知道其他狗一個勁吠叫是因為五花在放風玩耍的時候先挑釁了它們，然後自己躲進籠子還把門給鎖上了。
這些內容全部來自於大王的好心翻譯，以及林浮雀的正義轉述。
師非明有辦法。
他把林浮雀的手拉過來，放到五花的頭頂，在和五花濕漉漉的雙眼對視了五秒後，林浮雀得到了凈化：
“五花這麽可愛，肯定是誤會，它只是想和其他小狗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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