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知道你身世

關燈
第65章 知道你身世

見許如意一直沒說話,唐歡又道:“說起來,你應該向我道歉。”

許如意有些無語:“那你臉皮還挺厚的,依我瞧,比固安鎮的城墻還厚。”

唐歡瞬間被說得下不來臺,指著許如意,頓了又頓,然後說道:“我有事與你說。你是想讓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還是……”

許如意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唐歡小聲說道:“我知道你的身世,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你若是願意說,那我就聽一耳。若是不願意,那你就一直藏在心裏吧。”許如意拒絕得果斷,唐歡休想用任何事情威脅她來換取食物。

她又道:“其實我也知道你的身世,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唐歡皺眉:“我有什麽身世?我自己的身世我自己清楚得很,還輪得到你來說?”

許如意靠在樹上笑了笑:“那你清楚就好。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大事要交代呢,沒想到竟然就這點小事還要折騰一番。”

唐歡冷哼出聲:“你要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那你就給我一條魚。”

許如意無所謂地說道:“那你就宣傳宣傳好了,這樣我不就知道了嗎?”

唐歡沒有辦法,甩了甩袖子,離開了。

只是通過唐歡鬧的這一出,許如意大概明白了,她的身世肯定有問題,只是問題出在哪裏,必須得找許母驗證一番。

於是,她將躲在角落裏面啃著魚的許母一把拽到了樹林裏。

許母一手護著魚,一手被拽著,嘴裏還說道:“你這個死丫頭,給我慢一點,搞什麽呢?等一下那魚都被別人吃完啦。”

許如意在原地站定,然後扭頭問道:“方才唐歡已經與我講了我的身世,只是如今我還打算繼續給你個機會。若是你直說,那我們以後還能和平相處。若是你隱瞞,那就休要怪我,以後有東西不會再同意分給你。”

許母吃魚的動作未停,嘴上動作也未停:“身世?什麽身世?你不就是我許家的孩子嗎?聽那唐歡絮絮叨叨的幹嘛?她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

許如意心想,有幾分懷疑,只是如今卻無法證實,沒有辦法,她只能以後再來驗證。

只是還有一個疑問已經縈繞在她的心間許久,此刻,她不再猶豫,徑直問道:“你們難道不擔心在外求學的唐放嗎?”

許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只說道:“作為姑姑,自然還是有幾分擔心的,只是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處,擔心也沒用啊。”

許如意笑了笑,事到如今,許母還在這裏跟她演呢。

不過看似問的是唐放,實則她已經看到了他們倆對自己孩子的態度,所以自己不可能是唐勇強的孩子。

她輕舒了一口氣,便回去了。

只是夜色正濃時,那兩人並沒有在那裏休息,反而是一起相約走到了樹林裏。

許如意悄聲跟了上去,就瞧見二人手牽著手,在小河邊散步。

許母一臉緊張地看了眼周圍,然後小心翼翼地問:“強哥,有沒有唐放的消息啊?都過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唐勇強一臉自信地說道:“咱們這裏出事,他那邊又沒有事,指定還在好好讀書呢。”

許母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你都不知道許如意那死丫頭今天突然提到了放兒,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她知道什麽了呢。”

唐勇強猛地甩開她的手,問道:“她不知道我們倆的事情吧?”

許母滿臉糾結,猶豫再三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死丫頭是從哪裏知道的。”

“你說什麽?她竟然知道了?”

許母安撫道:“沒事,我都已經跟她說好了,她不會鬧事的,也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就好了。”

唐勇強的眼神迸發出一股狠意,說道:“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養不熟的。”

許如意躲在樹後,瞪大了眼睛。

唐勇強的意思是,她根本就不是許家的孩子,所以當初許家人才會這麽對她。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她攥緊了拳頭。早已麻木的心,此刻也不再覺得疼痛。

許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她還大有用處呢,她的去留還是得靠大軍來決定。”

許如意扶住大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她的去留何時輪到他們來做決定了?

回到幾乎熟睡的人群中,顧月看著臉色泛白的許如意,關心地說道:“如意,你可是哪裏覺得不舒服?”

許如意搖搖頭,眼神飄向遠方:“小月姐,你覺得……”

一陣涼風吹醒了她,許如意止住了話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顧月滿臉疑問:“覺得什麽?”

許如意扯出一抹苦笑:“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什麽時候才能到江南啊?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過得人心發慌。”

顧月哪裏知道這裏離江南還有多遠,只安慰道:“快了快了。咱們都走這麽久了,離江南肯定不遠了。”

許如意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空氣中彌漫著樹葉清新的味道,似乎是今天洗了澡,村民們也睡得格外香。

再睜眼時,天已經蒙蒙亮。

望著面前的小河,村民們突然有些後悔,有人問道:“這可咋辦呀?咱們難道游過去?以前的竹筏也沒了。”

好在許如意及時提醒道:“剩下的路都是順著河流走,便能到江南了。”

那人拍了拍胸脯說道:“幸好是往下走,若是去對岸可就麻煩了。”

“那咱們接下來就不缺水了,這河裏的水不是隨便喝嗎?”

理論上來說,這裏的水源離洪水爆發的地方已經有很長一段距離。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許如意還是說道:“大家盡量將水煮熟了再喝。”

有人聽進去了,有人卻不當一回事。

不過許如意都已經提醒了,他們不聽,那也沒有辦法。

沒了樹蔭的遮擋,河邊格外炎熱。

有人不禁抱怨:“為什麽要帶我們走這條路啊?感覺這一上午都要曬禿嚕皮了。”

陳浩氣不打一處來:“你想走其他路,你就自己去走,我們現在走的是最近的路。難道你不想早點安定下來嗎?”

那人瞧著他兇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反駁,只好閉了嘴。

陳濱本欲說話,此刻也歇了話頭,只趴在河邊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口水,又洗了一把臉,才跟上大部隊繼續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