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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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野心勃勃
真不想替燕程瑜爭一爭嗎？
太子盯著陸佑安，傲氣又自負。
“我其實不會秘法。”
陸佑安啟唇沈聲，目光在太子跟霍燼的臉上掃過，“我之所以能救衛長陵和霍燼，是我用了蠱，但那蠱當年我只得了三份。”
“說那是秘法是我清楚，沒人能接受蠱術這東西。”
她的嗓音平靜嚴肅。
霍燼抿唇，望著她不知該質問她到底在說什麽瘋話，還是該慶幸他早被陸佑安救下，不會成為被太子犧牲掉的存在。
“聽聞二十年前，宮中曾鬧過蠱術禍事，殿下應該比我清楚，蠱術這東西不能隨意出口。”陸佑安凝視太子，身側的手握緊。
蠱術這東西想來都是上位者不喜且防備的東西。
她把蠱術說的越是神奇古怪，太子就越會相信，自然而然的她也對太子說了她當初買下蠱蟲後始終用血肉餵養。
“按你說的，你手裏還有最後一只蠱蟲。”太子冷聲。
他對秘術爆改蠱術意外又不意外。
秘術若是正規醫術，陸佑安不會三緘其口，任由他逼問都不肯交出來。
太子盯著陸佑安，伸手到陸佑安面前，“交出來吧，只要你把手中最後的一只蠱蟲交出來，孤立刻做主送你回侯府。”
“殿下在跟我開什麽玩笑？”陸佑安後退。
她像是害怕太子會跟她搶奪蠱蟲似得，緊張的護著袖口，隨後又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暴露了蠱蟲藏在哪裏，松開手看向太子。
太子輕笑出聲。
唯一的活路，他不會讓給任何人。
“霍燼。”
霍燼在話落的時候，手掌已經扣住陸佑安的手腕，動作迅速又利落的從陸佑安袖中取出指節大小，通體由玉石做成的盒子。
看來這蠱蟲確實寶貝。
侯府這般貧窮落魄，處處缺錢下，陸佑安還用玉盒存著蠱蟲。
霍燼瞥了眼陸佑安。
“還給我！”陸佑安白著臉，她像是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麽，撲向霍燼想要搶回來玉盒。
男人單手按住陸佑安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把玉盒遞給太子，“若想衛國侯府都好好活著，你就不該繼續鬧。”
“你！”
“陸佑安。”
太子握著玉盒，蒼白的臉色浮現笑意。
“這蠱蟲孤收下了，念在你救孤有功的份上，明早孤會讓人再給你送一份新蠱蟲，待你嫁給燕鄔璽那日，務必讓他吃下蠱蟲。”
聽到這話，陸佑安驟然變了臉色。
新蠱蟲！
太子這是要借著她的手殺了燕鄔璽。
她低頭垂眸，眼中閃過殺意，真不愧是能穩坐太子位十餘年的人，這般對親兄弟都心狠手辣，說謀害就謀害的手段，真幫他殺了燕鄔璽，她也死定了。
陸佑安冷冷的盯著太子，“殿下當我是自尋死路的蠢貨嗎？大婚日對六皇子動手，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謀害了皇室？”
“不殺他，那天死的就是你。”
太子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掃過霍燼，示意霍燼解釋。
“陸姑娘。”霍燼啟唇。
可對上陸佑安看他的目光後，他又覺得陸姑娘三個字顯得兩人太過生疏，他沈默幾秒，再次開口，“佑安，他有意在大婚□□宮。”
無需解釋，陸佑安也明白這個他是指燕鄔璽。
“孤的好弟弟發現中毒那天可不止求了賜婚，他還見了不少位高權重之人，各個都承諾會娶對方的女兒做皇後。”太子說完嗤笑出聲。
雖說他也把婚事當拉攏人的手段，卻沒燕鄔璽下作，一個皇後之位許好幾家。
太子想到這裏，看向陸佑安的眼神嘲諷，“細說起來，他還真是討厭你這個要三嫁的側妃，跟人許諾都不忘踩你一腳，說是等你救了他，他定要休了你，廢了侯府的爵位。”
“……”
陸佑安聽得無語。
跟她說這些挑撥什麽？她跟燕鄔璽本就沒有的感情嗎？
“那蠱蟲。”
她垂眸沈聲，裝作被太子挑撥成功，“服用蠱蟲後起效很快，殿下若想繼續迷惑人，最好等動手當天再服用。”
“是嗎？”太子挑眉。
看不出他是否信了陸佑安的話，可他確實沒服用蠱蟲，只是把玉盒收到了荷包內，轉身離開了霍府。
院內頓時只剩陸佑安與霍燼。
陸佑安擡腳就要離開。
戲演到這裏，她早累了，是時候離開霍府回家休息了。
但——
霍燼突然拽住她的手腕。
“小將軍這是做什麽？”她皺眉回頭，甩開霍燼的手，眼神是不加掩飾的厭煩。
霍燼抿唇，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不好，可他想到陸佑安曾為了救他損傷自己，心跳就不由自主。
他重新拽住陸佑安。
“天色已晚，佑安今晚就留在府上，明日我親自送你回侯府。”霍燼嘴上留著陸佑安，心裏則想著要讓陸佑安看到他處置柳螢。
畢竟柳螢不欺上瞞下，他又這麽會和陸佑安和離？
霍燼心中把責任都推到了柳螢身上，目光深情的望著陸佑安，“娘其實很喜歡你，一直說你旺夫。”
“……”
呵呵。
她旺個屁的夫。
正要娶她的燕鄔璽可是各方都盯著要弄死呢。
“之前是我做錯了，明日跟你去侯府，我正好和侯爺重新商談婚事。”男人完全忽略了陸佑安的眼神，自顧自的說著商談婚事。
陸佑安再次甩開霍燼的手。
不等霍燼再拽她，她比霍燼動作更快的扣住霍燼手腕，猛地過肩摔把霍燼砸向鋪著細雪的青石。
“嘶。”
霍燼發出痛呼。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骨頭被陸佑安摔裂了，高大的身體躺在冰冷的青石上，望著陸佑安啟唇，“佑安這是謀殺親夫？”
“晦氣。”
陸佑安翻了個白眼。
現在她覺得對霍燼動手好像摸了把屎，惡心極了。
她擡腳跨過霍燼的腿，不等霍燼爬起來火燒屁股似得離開了霍府，誰知她剛出霍府就在側門旁看到用料樸素，掛著侯府木牌的馬車。
陸佑安挑眉。
竟然來馬車接她了？
這是篤定她今晚會離開霍家回去啊！
陸佑安高高興興的鉆進馬車，還未開口就與捧著暖手爐，沈默坐在馬車內的衛長陵對上了目光。
“怎麽是你在馬車裏？”她啟唇詢問，親密的靠著衛長陵坐下，伸手把衛長陵抱著的暖手爐揪到自己懷中。
暖融融的熱意透過衣物傳來，陸佑安像只慵懶的大貓，瞇著眼睛，傾身躺在衛長陵的腿上，“這麽晚衛家也放你出門，就不擔心你丟了。”
“他們知道我來找你了。”衛長陵垂手替她撥開亂發。
他感覺到陸佑安臉上的冷意，擰了擰眉，“怎麽這麽涼？”
“剛在外面和太子說了些話。”
陸佑安倒是不隱瞞衛長陵自己和太子說了什麽，末了又扯了扯衛長陵的衣袖，“衛家真不想替燕程瑜爭一爭嗎？”
同樣是皇子，燕程瑜自然也有登上那位子的希望。
她迎著衛長陵深邃的目光，直接道，“如今因為中毒的事，許多皇子都不在被太子跟燕鄔璽當做對手，這種時候沒有中毒的皇子反倒是會被盯上。”
“可以。”衛長陵啟唇。
對於皇室子弟的動蕩，他其實比陸佑安知道的更多。
燕程瑜竟是長大的皇子中唯一沒有中毒的幸運兒，偏偏因為不想奪嫡的打算，燕程瑜為了避免被卷入爭奪中選擇了裝中毒。
這事遲早會紙包不住火。
衛長陵邊替陸佑安暖著臉頰，邊輕笑道，“時也命也，先前衛家除了錢實在拿不出更多的幫助，此時卻還有佑安。”
“嗯？”陸佑安眨眨眼。
她表情無辜，好像根本不能做什麽。
“佑安休想騙我。”男人將烤好的橘子遞給陸佑安，沈聲道，“衛國侯府這些年暗地裏養了不少人，有自己的人脈和辦法不是嗎？”
“這事咱們商量沒用，他願意嗎？”陸佑安沒說自己會不會幫忙，倒是反問了燕程瑜會不會同意爭。
要知道燕國可沒陷入動亂，她也好，衛長陵也罷，誰都沒法撼動皇室的正統地位，自然而然也只能做輔助爭奪。
燕程瑜才是關鍵的一環。
他不同意，解決了太子跟六皇子也不好處理。
陸佑安剝開烤橘子，起身迎著衛長陵的目光，“若他能得到那個位子，就算你不參與科舉，衛家也能改換門庭。”
“那正好。”衛長陵含笑給她倒熱茶。
許是從小體弱，對讀書的執念沒有對健康的執著，他除了想幫衛家改換門庭對科舉考試真沒任何念頭，既不想造福百姓，也無心仕途。
入贅侯府，跟陸佑安守著侯府正合他心意。
這麽想著，衛長陵放下茶壺，“他那邊我會去勸說，佑安有什麽打算也可以現在告訴我。”
“六皇子有意在我嫁他那天逼宮奪位。”她開口就是炸彈，也不管衛長陵對消息接收的怎麽樣，氣都不喘的繼續道，“太子知道六皇子要逼宮。”
“借著秘法，我騙了太子，給了他根本不能解毒的蠱。”
“同時。”
“太子為了對付六皇子，明日會送我一份他精心準備的蠱蟲，要我在成婚當日給六皇子服用。”
陸佑安湊在衛長陵耳邊，話說的迅速，話中透漏的消息卻極多。
偏偏衛長陵有著好記憶。
他都不用問陸佑安第二次，眨眨眼思索幾秒，直接道，“佑安可有辦法送人進宮裏？逼宮這樣的大事，正適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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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盯著陸佑安，傲氣又自負。
“我其實不會秘法。”
陸佑安啟唇沈聲，目光在太子跟霍燼的臉上掃過，“我之所以能救衛長陵和霍燼，是我用了蠱，但那蠱當年我只得了三份。”
“說那是秘法是我清楚，沒人能接受蠱術這東西。”
她的嗓音平靜嚴肅。
霍燼抿唇，望著她不知該質問她到底在說什麽瘋話，還是該慶幸他早被陸佑安救下，不會成為被太子犧牲掉的存在。
“聽聞二十年前，宮中曾鬧過蠱術禍事，殿下應該比我清楚，蠱術這東西不能隨意出口。”陸佑安凝視太子，身側的手握緊。
蠱術這東西想來都是上位者不喜且防備的東西。
她把蠱術說的越是神奇古怪，太子就越會相信，自然而然的她也對太子說了她當初買下蠱蟲後始終用血肉餵養。
“按你說的，你手裏還有最後一只蠱蟲。”太子冷聲。
他對秘術爆改蠱術意外又不意外。
秘術若是正規醫術，陸佑安不會三緘其口，任由他逼問都不肯交出來。
太子盯著陸佑安，伸手到陸佑安面前，“交出來吧，只要你把手中最後的一只蠱蟲交出來，孤立刻做主送你回侯府。”
“殿下在跟我開什麽玩笑？”陸佑安後退。
她像是害怕太子會跟她搶奪蠱蟲似得，緊張的護著袖口，隨後又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暴露了蠱蟲藏在哪裏，松開手看向太子。
太子輕笑出聲。
唯一的活路，他不會讓給任何人。
“霍燼。”
霍燼在話落的時候，手掌已經扣住陸佑安的手腕，動作迅速又利落的從陸佑安袖中取出指節大小，通體由玉石做成的盒子。
看來這蠱蟲確實寶貝。
侯府這般貧窮落魄，處處缺錢下，陸佑安還用玉盒存著蠱蟲。
霍燼瞥了眼陸佑安。
“還給我！”陸佑安白著臉，她像是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麽，撲向霍燼想要搶回來玉盒。
男人單手按住陸佑安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把玉盒遞給太子，“若想衛國侯府都好好活著，你就不該繼續鬧。”
“你！”
“陸佑安。”
太子握著玉盒，蒼白的臉色浮現笑意。
“這蠱蟲孤收下了，念在你救孤有功的份上，明早孤會讓人再給你送一份新蠱蟲，待你嫁給燕鄔璽那日，務必讓他吃下蠱蟲。”
聽到這話，陸佑安驟然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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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這是要借著她的手殺了燕鄔璽。
她低頭垂眸，眼中閃過殺意，真不愧是能穩坐太子位十餘年的人，這般對親兄弟都心狠手辣，說謀害就謀害的手段，真幫他殺了燕鄔璽，她也死定了。
陸佑安冷冷的盯著太子，“殿下當我是自尋死路的蠢貨嗎？大婚日對六皇子動手，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謀害了皇室？”
“不殺他，那天死的就是你。”
太子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掃過霍燼，示意霍燼解釋。
“陸姑娘。”霍燼啟唇。
可對上陸佑安看他的目光後，他又覺得陸姑娘三個字顯得兩人太過生疏，他沈默幾秒，再次開口，“佑安，他有意在大婚□□宮。”
無需解釋，陸佑安也明白這個他是指燕鄔璽。
“孤的好弟弟發現中毒那天可不止求了賜婚，他還見了不少位高權重之人，各個都承諾會娶對方的女兒做皇後。”太子說完嗤笑出聲。
雖說他也把婚事當拉攏人的手段，卻沒燕鄔璽下作，一個皇後之位許好幾家。
太子想到這裏，看向陸佑安的眼神嘲諷，“細說起來，他還真是討厭你這個要三嫁的側妃，跟人許諾都不忘踩你一腳，說是等你救了他，他定要休了你，廢了侯府的爵位。”
“……”
陸佑安聽得無語。
跟她說這些挑撥什麽？她跟燕鄔璽本就沒有的感情嗎？
“那蠱蟲。”
她垂眸沈聲，裝作被太子挑撥成功，“服用蠱蟲後起效很快，殿下若想繼續迷惑人，最好等動手當天再服用。”
“是嗎？”太子挑眉。
看不出他是否信了陸佑安的話，可他確實沒服用蠱蟲，只是把玉盒收到了荷包內，轉身離開了霍府。
院內頓時只剩陸佑安與霍燼。
陸佑安擡腳就要離開。
戲演到這裏，她早累了，是時候離開霍府回家休息了。
但——
霍燼突然拽住她的手腕。
“小將軍這是做什麽？”她皺眉回頭，甩開霍燼的手，眼神是不加掩飾的厭煩。
霍燼抿唇，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不好，可他想到陸佑安曾為了救他損傷自己，心跳就不由自主。
他重新拽住陸佑安。
“天色已晚，佑安今晚就留在府上，明日我親自送你回侯府。”霍燼嘴上留著陸佑安，心裏則想著要讓陸佑安看到他處置柳螢。
畢竟柳螢不欺上瞞下，他又這麽會和陸佑安和離？
霍燼心中把責任都推到了柳螢身上，目光深情的望著陸佑安，“娘其實很喜歡你，一直說你旺夫。”
“……”
呵呵。
她旺個屁的夫。
正要娶她的燕鄔璽可是各方都盯著要弄死呢。
“之前是我做錯了，明日跟你去侯府，我正好和侯爺重新商談婚事。”男人完全忽略了陸佑安的眼神，自顧自的說著商談婚事。
陸佑安再次甩開霍燼的手。
不等霍燼再拽她，她比霍燼動作更快的扣住霍燼手腕，猛地過肩摔把霍燼砸向鋪著細雪的青石。
“嘶。”
霍燼發出痛呼。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骨頭被陸佑安摔裂了，高大的身體躺在冰冷的青石上，望著陸佑安啟唇，“佑安這是謀殺親夫？”
“晦氣。”
陸佑安翻了個白眼。
現在她覺得對霍燼動手好像摸了把屎，惡心極了。
她擡腳跨過霍燼的腿，不等霍燼爬起來火燒屁股似得離開了霍府，誰知她剛出霍府就在側門旁看到用料樸素，掛著侯府木牌的馬車。
陸佑安挑眉。
竟然來馬車接她了？
這是篤定她今晚會離開霍家回去啊！
陸佑安高高興興的鉆進馬車，還未開口就與捧著暖手爐，沈默坐在馬車內的衛長陵對上了目光。
“怎麽是你在馬車裏？”她啟唇詢問，親密的靠著衛長陵坐下，伸手把衛長陵抱著的暖手爐揪到自己懷中。
暖融融的熱意透過衣物傳來，陸佑安像只慵懶的大貓，瞇著眼睛，傾身躺在衛長陵的腿上，“這麽晚衛家也放你出門，就不擔心你丟了。”
“他們知道我來找你了。”衛長陵垂手替她撥開亂發。
他感覺到陸佑安臉上的冷意，擰了擰眉，“怎麽這麽涼？”
“剛在外面和太子說了些話。”
陸佑安倒是不隱瞞衛長陵自己和太子說了什麽，末了又扯了扯衛長陵的衣袖，“衛家真不想替燕程瑜爭一爭嗎？”
同樣是皇子，燕程瑜自然也有登上那位子的希望。
她迎著衛長陵深邃的目光，直接道，“如今因為中毒的事，許多皇子都不在被太子跟燕鄔璽當做對手，這種時候沒有中毒的皇子反倒是會被盯上。”
“可以。”衛長陵啟唇。
對於皇室子弟的動蕩，他其實比陸佑安知道的更多。
燕程瑜竟是長大的皇子中唯一沒有中毒的幸運兒，偏偏因為不想奪嫡的打算，燕程瑜為了避免被卷入爭奪中選擇了裝中毒。
這事遲早會紙包不住火。
衛長陵邊替陸佑安暖著臉頰，邊輕笑道，“時也命也，先前衛家除了錢實在拿不出更多的幫助，此時卻還有佑安。”
“嗯？”陸佑安眨眨眼。
她表情無辜，好像根本不能做什麽。
“佑安休想騙我。”男人將烤好的橘子遞給陸佑安，沈聲道，“衛國侯府這些年暗地裏養了不少人，有自己的人脈和辦法不是嗎？”
“這事咱們商量沒用，他願意嗎？”陸佑安沒說自己會不會幫忙，倒是反問了燕程瑜會不會同意爭。
要知道燕國可沒陷入動亂，她也好，衛長陵也罷，誰都沒法撼動皇室的正統地位，自然而然也只能做輔助爭奪。
燕程瑜才是關鍵的一環。
他不同意，解決了太子跟六皇子也不好處理。
陸佑安剝開烤橘子，起身迎著衛長陵的目光，“若他能得到那個位子，就算你不參與科舉，衛家也能改換門庭。”
“那正好。”衛長陵含笑給她倒熱茶。
許是從小體弱，對讀書的執念沒有對健康的執著，他除了想幫衛家改換門庭對科舉考試真沒任何念頭，既不想造福百姓，也無心仕途。
入贅侯府，跟陸佑安守著侯府正合他心意。
這麽想著，衛長陵放下茶壺，“他那邊我會去勸說，佑安有什麽打算也可以現在告訴我。”
“六皇子有意在我嫁他那天逼宮奪位。”她開口就是炸彈，也不管衛長陵對消息接收的怎麽樣，氣都不喘的繼續道，“太子知道六皇子要逼宮。”
“借著秘法，我騙了太子，給了他根本不能解毒的蠱。”
“同時。”
“太子為了對付六皇子，明日會送我一份他精心準備的蠱蟲，要我在成婚當日給六皇子服用。”
陸佑安湊在衛長陵耳邊，話說的迅速，話中透漏的消息卻極多。
偏偏衛長陵有著好記憶。
他都不用問陸佑安第二次，眨眨眼思索幾秒，直接道，“佑安可有辦法送人進宮裏？逼宮這樣的大事，正適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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