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總把新桃換舊符 他們沒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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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總把新桃換舊符 他們沒能一起……
“承將軍, 您回來了。”
五谷看向承羽身後跟著的駱言，又補充道：“駱將軍，好久不見。”
白安聞聲自後廚走出：“今年駱將軍也來酒館一起過年嗎？”
駱言笑著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還是和你們一起熱鬧，我可是推了常福酒樓那邊一頓宴會來的你們這邊, 夠意思吧！”
白安也隨之笑了：“那看來得多做些好菜才對得起駱將軍這份信任。”
駱言接道：“還有醉紅霞！聽承羽說你現在都釀的和以前……”
承羽皺眉看駱言一眼。駱言及時閉嘴，正不知該怎麽把話圓回來的時候, 白安卻面色如常搖搖頭。
他望向酒館外淡淡開口：“斯人已去，無需感傷。我一直都相信，他們並未離開，只是活在另一個世界，此刻或許也在同我們一般共賀新歲。”
“我們都能好好生活才是他們所期望的。”
*
“裏脊、木耳、筍……”
陸汀拿著手機翻看上面的聊天記錄, 突然止步。
默默跟在她身後的陸績也隨之停下，陸汀回頭看他：“完蛋, 五叔還說要料酒來的, 我忘記了。”
陸績眨眨眼，剛開口說出“沒事”二字, 陸汀已經一溜煙跑走，只給陸績留下一句話：“過年結賬的人太多你先排著隊, 我現在回去拿！”
陸績目送陸汀轉瞬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潮中，無奈轉身先找了隊人沒那麽多的收銀臺排著。
在陸績快要到收銀臺前的時候，陸汀回來了。她從背後直接摟住陸績胳膊, 探身把手中料酒展示在陸績面前：“怎麽樣，快不快？”
陸績嘴角難得勾起一個弧度不甚明顯的笑，從她手中接過那瓶料酒放在購物車籃裏，輕輕點頭：“快，你最厲害了。”
結完賬把幾大袋東西放到車後座, 兩人一同上車後陸績盯著手機上幾個未接來電陷入沈默。
陸汀湊上去看了一眼，都是程開打來的。
陸績把手機遞給陸汀，自己則啟動車子往外開。
陸汀給程開回撥過去，沒過幾秒就有人接了，程開的聲音不用免提就十分響亮的傳來：“你什麽時候能把你那死靜音關了！打一萬個電話一個都聽不見！還要手機幹嘛啊老子幹脆給你飛鴿傳書得了唄！”
陸汀一言不發把手機拿遠些，等到程開不再說話才小心翼翼試探開口：“哥？”
聽見陸汀的聲音，程開那邊靜默幾秒後聲音明顯低了幾個度，語氣也平淡不少：“小柒啊，你們去哪了，我敲半天門沒人應。”
陸汀：“在外面，幫五叔買點做年夜飯要用的東西，你先等一下，我們大概……”
陸汀說到這裏看向陸績，陸績目不轉睛應道：“二十分鐘。”
陸汀點點頭：“我們大概再過二十分鐘就回去。”
程開聽完陸汀這句話應了個“知道”便把電話掛斷。
他現在正獨自站在樓道，把手機揣進兜裏後想起方才在警局發生的事，長嘆一聲：
程開美滋滋往外走，和往裏走的荀衍打了個照面。
……
荀衍：“你今天不是要巡檢嗎？這是什麽打扮？”
程開不以為意扶了下墨鏡：“便衣警察，懂不懂什麽叫便衣？”
荀衍皺眉：“便衣是為隱蔽，不是讓你吸引所有人註意。”
程開正欲反駁，忽然意識到這段對話的問題出在哪裏：“不對，我今天換班根本不用去巡檢！我這是要去和他們吃年夜飯開開心心過大年好嗎！”
荀衍聞言“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程開忽然開口：“你……”
荀衍又回頭看他，但程開支支吾吾半天什麽都沒說出來，最後一咬牙罵了句臟話走了。
荀衍覺得實在莫名其妙。
念及此，程開面對空無一人的樓道自言自語：
“真難說話。”
酒館裏，六娘對著剛剛進來的客人招手：“不好意思呀，我們要準備回家過年啦，現在已經打烊了，改天再來吧。”
那人轉身離開前不忘對六娘道：“老板，新年快樂。”
六娘也朝他一笑：“新年快樂！”
五叔從隔間走出來，往門口看過一眼，又把手中拿著的一件大紅色外套遞給六娘：“走嗎？”
六娘點頭，朝酒館大堂裏隨意坐在凳子上玩消消樂的群英道：“群英，我們走吧。”
群英果斷摁滅手機屏幕，起身晃晃悠悠跟著那兩人離開。
六娘把一個寫著“回家過年歇業一天，祝大家新年快樂~”的牌子掛在玻璃門上，又把門鎖好後轉身，眼前一亮驚喜道：
“下雪了！”
群英雙手插兜擡起頭：“瑞雪兆豐年啊。”
六娘回頭看向身後的五叔：“小柒剛才發消息說她和陸隊長回家還得有二十分鐘，我們走過去的話應該差不多能和他們遇上。”
五叔點點頭，六娘開心地去攙群英胳膊。暖黃路燈下，三人在雪中緩緩向前走去。
果然如六娘所料，他們剛走進小區門，陸績的車就緊跟著開了進來。於是他們一同追在陸績車後面跑到停車場，幫著陸績和陸汀從車後座提東西上樓。
陸汀和陸績家門口有個穿灰黑風衣、人高馬大的男人正蹲在漆黑樓道裏戴著墨鏡刷短視頻，感應燈亮起來的瞬間他擡起頭與眾人對視。
……
程開聲音有點委屈：“你們倒好，還一起來了，留我在這看門呢！”
群英：“還好意思說我們？誰讓你非要來這麽早！還有樓道裏戴什麽墨鏡啊？裝什麽裝？給你個二胡你拉兩曲得了！”
程開猛地站起來一摘墨鏡用鏡腿指指自己左眼：“什麽叫裝啊！老子是怕有疤嚇到別人！影響我人民警察的身份！”
頭頂剛剛滅掉的感應燈連帶樓上樓下的感應燈被程開一聲吼一齊喊亮。
陸汀匆匆上前開鎖，六娘則擠進兩人中間：
“你們都別吵啦，這是樓道啊！”
好不容易進到屋內，幾人開始各司其職準備年夜飯：會做飯的五叔和陸績是主廚，不怎麽會做飯的陸汀和六娘幫忙打下手，完全不會做飯的群英和程開一邊吵架一邊四處湊熱鬧影響其他人幹活。
程開隨手從陸汀削好的蘿蔔裏拿起一根啃：“我說在酒館讓五叔炒兩個菜得了，你們非不聽！他倆這家裏也太擠了！”
路過的群英背後給了程開一巴掌：“能有多擠！兩百平米還塞不下個你？”
程開正欲反擊，忽然門鈴聲響起。
群英順勢上前一步拉開門，門外的人輕聲道謝，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荀衍那副扁框銀絲眼鏡上就凝起厚厚的白霧，荀衍無奈只得脫下一只手套把眼鏡摘了下來。
他把眼鏡和手套一起擱在玄關櫃子上，正準備擡手解下那條繞了兩圈嚴嚴實實遮住下半張臉的黑圍巾，就聽到程開聲音傳來：
“不是，誰把他叫來的？”
荀衍剛聽完就立刻停下手中動作，拿起玄關上的東西轉身作勢要走。
六娘見了連忙把手裏的餐碟放下，一邊上前阻攔荀衍一邊道：“唉唉，誰前幾天沒完沒了的‘荀衍是不是一個人過年啊’，‘他一個人過年多沒意思啊’，現在好不容易把人叫來你又裝上了！荀警官你可千萬別走。”
荀衍瞥程開一眼，程開立馬裝模做樣幫陸汀幹活，陸汀看著他手裏那半根蘿蔔投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荀衍嘆氣走進屋內，正準備上前幫忙，就被程開和群英一左一右架著往客廳走。
程開：“你會不會做飯我還不知道？行了行了別上去搗亂了。”
群英：“兩個人什麽都不做有點不好意思，三個人加起來臉皮就夠厚，來來來我早就想去看電視了。”
荀衍深深皺眉。
在程開看個動物世界都能笑到天昏地暗的精神汙染下忍耐許久，廚房那群人總算把飯都做好，荀衍第一個起身去餐桌逃難。
端菜上桌的時候，六娘忽然驚道：“呀，沒帶飲料，我本來想著直接從酒館拿，特意沒讓小柒他們去買。”
群英：“我早在酒館說過好幾次，結果最後還是忘了。看來有些事記不住真的和提醒多少遍沒關系。”
程開看向荀衍：“荀衍你怎麽來這麽早，要不然還能讓你來的時候幫忙帶一下。”
荀衍起身：“我現在也能去買。”
六娘又匆匆把人按下：“這叫什麽話，是我們忘記帶來，那我現在去就好，你可千萬別走。”
陸績把最後一盤菜放到桌上：“我去吧。”
就在一群人吵成一團的時候，門鈴響了兩聲。
陸汀滿面疑惑過去開門，是五叔。
五叔面無表情站在門口，手裏還提著幾瓶飲料。
陸汀難以置信：“五叔？你什麽時候出去的？”
五叔眼神淡淡的：“你們不是說要買嗎？”
……
陸汀坐回自己位置，最先看到的是桌上一盤眼熟至極的山楂糕。
她驚喜看向陸績：“你做山楂糕了？”
陸績點頭：“罰我往後每年冬天多做些補上。”
陸汀笑著夾起一塊嘗了一口，味道熟悉得讓她眼眶泛紅。
陸汀忙轉頭看向程開，用筷子指指山楂糕道：“你快嘗嘗正經的是什麽味道，你之前帶回酒館的那是什麽啊！”
程開也夾過一塊，吃完對著陸績讚不絕口：“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咋倆認識那麽久你怎麽也不說早點給我露一手？”
群英嗤笑一聲：“有些人插在人家兩口子中間亮得礙眼，姓陸的沒揍你算他能忍，還做給你吃？”
程開隔老遠給群英甩過去一個眼刀。
眾人插科打諢，桌上觥籌交錯。
六娘忽然舉杯道：“不管怎麽樣，先祝大家新年快樂！”
眾人隨她一齊舉杯：
“新年快樂！”
碰杯的一聲脆響與另一個世界在這一瞬間重疊。
一願世清平，二願身強健。
三願臨老頭，數與君相見。
祝大家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全文完——
-----------------------
作者有話說：總算是講完了這個故事，非常感謝讀者朋友們的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我寫作最大的動力，也是我繼續做著這樣一個有關文字的夢想最大的動力。
你們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我永遠祝你們幸福。
關於渡不歸這個故事，其實在將近五年前，也就是我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僅僅是寫在一張活頁紙上的片段——也就是大家現在看到的陸汀死在陸績背上那一段。
我當時就想到這樣一個關於不可更改的命運的故事，那時看過很多重生漫，突發奇想如果主人公真的從頭至尾就無法改變命運，那這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故事呢？
但當時只寫出這麽一個有些傷心的故事結尾，就把它擱置一邊了。
後來我想要成為網文作者，就把這段情節稍加潤色敲到了電腦裏，但大學生活實在快樂，毫無意外它又被擱置。
如今終於決定把這個故事講出來，社交軟件上走過一圈，大家都在說穿書這個題材早就變成一個冷頻。
但我實在是個難以接受更改自己原有想法的犟種，而且想想自己一直在寫的傳統武俠故事和西幻故事按理來說更是一個賽一個的涼，心下居然還莫名平衡不少。
我始終有些天真地相信，如果我能用心去講好一個故事，那麽就可以超越這些所謂的限制。
於是我開始從結局入手，倒推整個故事。這也是我自己的寫文習慣，我沒辦法去像那些很厲害的網文大神一樣日日想日日寫，而是必須極度緩慢的磋磨，把故事寫好至少百分之七十，大綱也全部明晰才敢開始連載。因為我這人如果不做足準備完全即時應變，就非常容易大腦宕機哈哈哈。盡管已經提前做過很多前期工作，連載過程中還是會有數不盡的焦慮時刻。
但整體而言，這一篇的準備依舊是有些倉促，從一個結尾變到故事也就只是用了半年左右時間，它不像我後續即將發表的夢匣子、李長仙和俠史系列這些作品，早已零零散散寫了很多年，故事也更趨近於完整。比起這幾部作品，渡不歸更像是驗證自己能否完成這樣長篇創作的一個契機，所以寫的時候比較放飛自我，在裏面瘋狂夾帶私貨，塞一些非常有我自己手癖的人設和場面進去（哈哈哈
其實關於陸汀被穿書規則硬控這個設定，靈感來自於我很多年前看過的一部美國電影，叫《冥界警探》，這個故事的男主人公在死後成為冥界的一名警探，在活人世界抓鬼辦案。他一開始在回到活人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找到自己從前的親人朋友告訴他們自己的現狀，結果就是：他的長相聲音在活著的人眼中只是個陌生人，他說出的話寫下的字如果涉及身份就會變成胡言亂語。那個時候這部電影對我來說非常新穎，時隔這麽久，故事情節我都基本忘幹凈了，唯獨這個設定到現在都印象深刻。
在倒推故事的過程中神奇的事情也開始發生：原本死亡就是故事的結局了，但在用陸汀的視角經歷這一系列事件，一直走到故事終局的過程中，我看似在操控這個故事的走向，但有很多地方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陸汀在無數次費盡心力卻無法改變之中，其實早對最後的結局有所察覺，可她從沒有因此而停下。她一開始只是想要自救，後來卻在相處中開始試圖去救所有人。
我在替她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都在驚嘆：好頑強的生命力。
陸汀這種知其不可而為之的努力，讓我越寫越猶豫，讓我越寫越懷疑。
所以就有陸汀與魏鈺見面後那關於“幸好”的思考，所以就有最後她與陸績關於“值得”的交心。
於是我考慮再三，第一次做出為主角更改結局的舉動。要知道，我向來都是一個結局導向的寫手，但頭一次我想為她改寫這個結局。
在正式發表的時候，美滋滋在大綱裏寫下“HE”。
我並不想要刪去原有的那個結局，因為在原本的設定裏這個結局也是無可避免的，但我想說的是幸好這是一個穿書故事。
在確定用陸汀做主視角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首先是我從前基本一直都是在用男主視角寫作，其次是陸汀這個角色的特殊定位：普通人。
我也看過非常多主角一路通天成為人上人的文章，一邊覺得這樣的文章很爽，一邊常常會想那些死在主角成神路途中的炮灰角色，如果站在他們的視角去看整個故事，是否又會有不同的感受呢？
我當時和我的一些朋友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說我其實從來沒有用一個真正的普通人做過主角，這次我想試試。
我曾經寫過的主角基本都以俠客為主，這樣的主角可能更像群英一樣：天資過人、有著非常鮮明的處世態度。
當時決定以一個普通人做主角的時候，其實有很多朋友問過我，他們問我：
“那你這個普通人最後是通過修煉變得很厲害了嗎？”
我說：“沒有，她確實在與周圍人的相處中有了進步，但這種進步更多是想法上的，她從頭至尾都是個普通人。”
他們又問：
“那她最終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改變結局了嗎？”
我說：“她確實很聰明，只可惜不是最聰明的。她沒有改變結局，但她是達成結局中不可少的一環，我說過很多次了，她是個普通人。”
於是他們最終說：
“那為什麽還要寫這樣一個故事呢？”
我說：“因為我想要這樣的人，也有被看到的機會。”
陸汀絕不是傳統上能力通天的爽文主角，她武力基本沒有，周圍也充斥著比她更聰明擅謀的人，她最早來到這個世界只是害怕自己早死。她看錯過人、走錯過路，但她同樣是一個很會借勢、堅韌勇敢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也或許是最後一次以這樣的人為主角，但我得寫一個這樣的角色，我要寫這樣的一個角色。
這樣一個渺小卻同樣偉大的普通人。
我想通過這樣的一個人告訴你們什麽呢？
我想通過這樣的一個故事告訴你們什麽呢？
我想告訴你們歷史是由人創造的；我想告訴你們槍響之後沒有贏家；我想告訴你們不畏強權，哪怕一個人的力量很微渺，也請相信這樣的力量終究會聚沙成塔；我想告訴你們歷史是一個過程而非結果；我想告訴你們這世上並非只有簡單的善惡黑白；我想告訴你們雖然所有人都在被時代推著前行，可我們也同樣在為這條前行的道路指引著方向；我想告訴你們也許大眾確實會被引導，可這世上絕不全是烏合之眾；我想告訴你們是人民的期許投射在英雄身上，才讓英雄成為英雄；我想告訴你們……
我想告訴你們的如此之多，可這只是一部圖一樂的小說罷了，我又能在裏面講出多少東西呢？
我講出的這些道理其實已經被無數前人講過很多次，甚至可以說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題，但我卻還是覺得應該用自己的方式再次向大家詮釋它們。
因為我永遠忘不了自己每一次在各種文藝作品中體悟到這些道理時，它們給我帶來的震撼。
所以我將不厭其煩地一次次重覆，只要有一次、有一句話能夠被你們記住，能夠引發你們的思考，那麽我的文章就是有意義的。
那麽我繼續寫作就是有意義的。
總而言之，非常開心的一次體驗，對我來說開心源自那些喜歡這個故事的讀者，這個故事是從被你們看到的一刻才真正有了存在的價值。
以下是一些我覺得需要額外說明的設定：
1.最後才出現的“琥珀”和“小池”這些角色。我還是希望給ta們保留一點神秘感，在我的下一部作品夢匣子中，包括之後的系列文俠史都還會有她們的出場，歡迎大家來看這些新的故事，不斷在我的小說宇宙裏認識新的朋友。
2.陸汀的身份。陸夫人和陸汀從來都是同一人，是一個完整的、互為因果的命運閉環，至於具體細節就不過多贅述（陸汀的字是白洲，但很可惜在全文中並沒有出現的機會）。
3.渡不歸裏的地名。很多是我隨手打開百度地圖在附近那種很不起眼的小村小鎮裏直接選或者稍加更改得出的。
4.陸績的名字。這個是非常好笑的一點。因為我當初取名字是在高中，而非常慚愧的是那時候的我居然四大名著一本都沒讀過（電視劇倒是斷斷續續看過不少），所以壓根不知道歷史上陸績確有其人（文盲致歉）。更為好笑的是我大學期間唯一讀完的一本名著就是《三國演義》，結果因為三國整個故事太過龐大、人物也太多，以至於我在讀完之後又飛速忘記歷史上有陸績這麽一號人物。於是在渡不歸正式開始連載後，我忽有一日看著人物卡上的兩個名字，尤其是陸績的名字，覺得怎會如此眼熟。然後我百度隨手一搜，當場暈倒。但那時事已至此，我只得死馬當活馬醫，萬望那些喜歡歷史上陸績的仁人志士海涵，此陸績絕非彼陸績，只是撞名而已（鞠躬）。
5.最後的交易。這裏的小池欺騙了陸績，其實陸汀的介入才是使得故事完整的關鍵，所以無論陸績是否做交易效果都一致。但我們琥珀老板不喜歡做虧本生意，這麽好的機會不拉幾個來打白工的人憑什麽！
6.渡不歸的故事就此完結了嗎？是的，無論是出於籌備期還是角色數量，這已經是我能在不去贅述的前提下講出的最完整故事了。但文中這些人的故事真正完結了嗎？我想並沒有，渡不歸裏的大家還會在俠史系列裏有出場的機會，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我故事裏的所有角色都同處於一個世界觀下，未來他們的宿命總有交疊的一刻。
7.後續計劃。我會先把夢匣子寫完！作為新人作者收藏真的很重要，如果大家喜歡我的風格可以給新文點點收藏，拜托拜托啦！這是我期待已久的一個很好玩的故事，只是準備期可能比較長，麻煩大家久等！再之後就會去慢慢譜俠史，我將一頭紮進舒適區裏但願長醉不願醒哈哈哈哈哈。
最後，還是祝看到這裏的每個人生活幸福。
諸位，江湖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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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將軍, 您回來了。”
五谷看向承羽身後跟著的駱言，又補充道：“駱將軍，好久不見。”
白安聞聲自後廚走出：“今年駱將軍也來酒館一起過年嗎？”
駱言笑著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還是和你們一起熱鬧，我可是推了常福酒樓那邊一頓宴會來的你們這邊, 夠意思吧！”
白安也隨之笑了：“那看來得多做些好菜才對得起駱將軍這份信任。”
駱言接道：“還有醉紅霞！聽承羽說你現在都釀的和以前……”
承羽皺眉看駱言一眼。駱言及時閉嘴，正不知該怎麽把話圓回來的時候, 白安卻面色如常搖搖頭。
他望向酒館外淡淡開口：“斯人已去，無需感傷。我一直都相信，他們並未離開，只是活在另一個世界，此刻或許也在同我們一般共賀新歲。”
“我們都能好好生活才是他們所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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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脊、木耳、筍……”
陸汀拿著手機翻看上面的聊天記錄, 突然止步。
默默跟在她身後的陸績也隨之停下，陸汀回頭看他：“完蛋, 五叔還說要料酒來的, 我忘記了。”
陸績眨眨眼，剛開口說出“沒事”二字, 陸汀已經一溜煙跑走，只給陸績留下一句話：“過年結賬的人太多你先排著隊, 我現在回去拿！”
陸績目送陸汀轉瞬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潮中，無奈轉身先找了隊人沒那麽多的收銀臺排著。
在陸績快要到收銀臺前的時候，陸汀回來了。她從背後直接摟住陸績胳膊, 探身把手中料酒展示在陸績面前：“怎麽樣，快不快？”
陸績嘴角難得勾起一個弧度不甚明顯的笑，從她手中接過那瓶料酒放在購物車籃裏，輕輕點頭：“快，你最厲害了。”
結完賬把幾大袋東西放到車後座, 兩人一同上車後陸績盯著手機上幾個未接來電陷入沈默。
陸汀湊上去看了一眼，都是程開打來的。
陸績把手機遞給陸汀，自己則啟動車子往外開。
陸汀給程開回撥過去，沒過幾秒就有人接了，程開的聲音不用免提就十分響亮的傳來：“你什麽時候能把你那死靜音關了！打一萬個電話一個都聽不見！還要手機幹嘛啊老子幹脆給你飛鴿傳書得了唄！”
陸汀一言不發把手機拿遠些，等到程開不再說話才小心翼翼試探開口：“哥？”
聽見陸汀的聲音，程開那邊靜默幾秒後聲音明顯低了幾個度，語氣也平淡不少：“小柒啊，你們去哪了，我敲半天門沒人應。”
陸汀：“在外面，幫五叔買點做年夜飯要用的東西，你先等一下，我們大概……”
陸汀說到這裏看向陸績，陸績目不轉睛應道：“二十分鐘。”
陸汀點點頭：“我們大概再過二十分鐘就回去。”
程開聽完陸汀這句話應了個“知道”便把電話掛斷。
他現在正獨自站在樓道，把手機揣進兜裏後想起方才在警局發生的事，長嘆一聲：
程開美滋滋往外走，和往裏走的荀衍打了個照面。
……
荀衍：“你今天不是要巡檢嗎？這是什麽打扮？”
程開不以為意扶了下墨鏡：“便衣警察，懂不懂什麽叫便衣？”
荀衍皺眉：“便衣是為隱蔽，不是讓你吸引所有人註意。”
程開正欲反駁，忽然意識到這段對話的問題出在哪裏：“不對，我今天換班根本不用去巡檢！我這是要去和他們吃年夜飯開開心心過大年好嗎！”
荀衍聞言“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程開忽然開口：“你……”
荀衍又回頭看他，但程開支支吾吾半天什麽都沒說出來，最後一咬牙罵了句臟話走了。
荀衍覺得實在莫名其妙。
念及此，程開面對空無一人的樓道自言自語：
“真難說話。”
酒館裏，六娘對著剛剛進來的客人招手：“不好意思呀，我們要準備回家過年啦，現在已經打烊了，改天再來吧。”
那人轉身離開前不忘對六娘道：“老板，新年快樂。”
六娘也朝他一笑：“新年快樂！”
五叔從隔間走出來，往門口看過一眼，又把手中拿著的一件大紅色外套遞給六娘：“走嗎？”
六娘點頭，朝酒館大堂裏隨意坐在凳子上玩消消樂的群英道：“群英，我們走吧。”
群英果斷摁滅手機屏幕，起身晃晃悠悠跟著那兩人離開。
六娘把一個寫著“回家過年歇業一天，祝大家新年快樂~”的牌子掛在玻璃門上，又把門鎖好後轉身，眼前一亮驚喜道：
“下雪了！”
群英雙手插兜擡起頭：“瑞雪兆豐年啊。”
六娘回頭看向身後的五叔：“小柒剛才發消息說她和陸隊長回家還得有二十分鐘，我們走過去的話應該差不多能和他們遇上。”
五叔點點頭，六娘開心地去攙群英胳膊。暖黃路燈下，三人在雪中緩緩向前走去。
果然如六娘所料，他們剛走進小區門，陸績的車就緊跟著開了進來。於是他們一同追在陸績車後面跑到停車場，幫著陸績和陸汀從車後座提東西上樓。
陸汀和陸績家門口有個穿灰黑風衣、人高馬大的男人正蹲在漆黑樓道裏戴著墨鏡刷短視頻，感應燈亮起來的瞬間他擡起頭與眾人對視。
……
程開聲音有點委屈：“你們倒好，還一起來了，留我在這看門呢！”
群英：“還好意思說我們？誰讓你非要來這麽早！還有樓道裏戴什麽墨鏡啊？裝什麽裝？給你個二胡你拉兩曲得了！”
程開猛地站起來一摘墨鏡用鏡腿指指自己左眼：“什麽叫裝啊！老子是怕有疤嚇到別人！影響我人民警察的身份！”
頭頂剛剛滅掉的感應燈連帶樓上樓下的感應燈被程開一聲吼一齊喊亮。
陸汀匆匆上前開鎖，六娘則擠進兩人中間：
“你們都別吵啦，這是樓道啊！”
好不容易進到屋內，幾人開始各司其職準備年夜飯：會做飯的五叔和陸績是主廚，不怎麽會做飯的陸汀和六娘幫忙打下手，完全不會做飯的群英和程開一邊吵架一邊四處湊熱鬧影響其他人幹活。
程開隨手從陸汀削好的蘿蔔裏拿起一根啃：“我說在酒館讓五叔炒兩個菜得了，你們非不聽！他倆這家裏也太擠了！”
路過的群英背後給了程開一巴掌：“能有多擠！兩百平米還塞不下個你？”
程開正欲反擊，忽然門鈴聲響起。
群英順勢上前一步拉開門，門外的人輕聲道謝，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荀衍那副扁框銀絲眼鏡上就凝起厚厚的白霧，荀衍無奈只得脫下一只手套把眼鏡摘了下來。
他把眼鏡和手套一起擱在玄關櫃子上，正準備擡手解下那條繞了兩圈嚴嚴實實遮住下半張臉的黑圍巾，就聽到程開聲音傳來：
“不是，誰把他叫來的？”
荀衍剛聽完就立刻停下手中動作，拿起玄關上的東西轉身作勢要走。
六娘見了連忙把手裏的餐碟放下，一邊上前阻攔荀衍一邊道：“唉唉，誰前幾天沒完沒了的‘荀衍是不是一個人過年啊’，‘他一個人過年多沒意思啊’，現在好不容易把人叫來你又裝上了！荀警官你可千萬別走。”
荀衍瞥程開一眼，程開立馬裝模做樣幫陸汀幹活，陸汀看著他手裏那半根蘿蔔投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荀衍嘆氣走進屋內，正準備上前幫忙，就被程開和群英一左一右架著往客廳走。
程開：“你會不會做飯我還不知道？行了行了別上去搗亂了。”
群英：“兩個人什麽都不做有點不好意思，三個人加起來臉皮就夠厚，來來來我早就想去看電視了。”
荀衍深深皺眉。
在程開看個動物世界都能笑到天昏地暗的精神汙染下忍耐許久，廚房那群人總算把飯都做好，荀衍第一個起身去餐桌逃難。
端菜上桌的時候，六娘忽然驚道：“呀，沒帶飲料，我本來想著直接從酒館拿，特意沒讓小柒他們去買。”
群英：“我早在酒館說過好幾次，結果最後還是忘了。看來有些事記不住真的和提醒多少遍沒關系。”
程開看向荀衍：“荀衍你怎麽來這麽早，要不然還能讓你來的時候幫忙帶一下。”
荀衍起身：“我現在也能去買。”
六娘又匆匆把人按下：“這叫什麽話，是我們忘記帶來，那我現在去就好，你可千萬別走。”
陸績把最後一盤菜放到桌上：“我去吧。”
就在一群人吵成一團的時候，門鈴響了兩聲。
陸汀滿面疑惑過去開門，是五叔。
五叔面無表情站在門口，手裏還提著幾瓶飲料。
陸汀難以置信：“五叔？你什麽時候出去的？”
五叔眼神淡淡的：“你們不是說要買嗎？”
……
陸汀坐回自己位置，最先看到的是桌上一盤眼熟至極的山楂糕。
她驚喜看向陸績：“你做山楂糕了？”
陸績點頭：“罰我往後每年冬天多做些補上。”
陸汀笑著夾起一塊嘗了一口，味道熟悉得讓她眼眶泛紅。
陸汀忙轉頭看向程開，用筷子指指山楂糕道：“你快嘗嘗正經的是什麽味道，你之前帶回酒館的那是什麽啊！”
程開也夾過一塊，吃完對著陸績讚不絕口：“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咋倆認識那麽久你怎麽也不說早點給我露一手？”
群英嗤笑一聲：“有些人插在人家兩口子中間亮得礙眼，姓陸的沒揍你算他能忍，還做給你吃？”
程開隔老遠給群英甩過去一個眼刀。
眾人插科打諢，桌上觥籌交錯。
六娘忽然舉杯道：“不管怎麽樣，先祝大家新年快樂！”
眾人隨她一齊舉杯：
“新年快樂！”
碰杯的一聲脆響與另一個世界在這一瞬間重疊。
一願世清平，二願身強健。
三願臨老頭，數與君相見。
祝大家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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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總算是講完了這個故事，非常感謝讀者朋友們的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我寫作最大的動力，也是我繼續做著這樣一個有關文字的夢想最大的動力。
你們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我永遠祝你們幸福。
關於渡不歸這個故事，其實在將近五年前，也就是我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僅僅是寫在一張活頁紙上的片段——也就是大家現在看到的陸汀死在陸績背上那一段。
我當時就想到這樣一個關於不可更改的命運的故事，那時看過很多重生漫，突發奇想如果主人公真的從頭至尾就無法改變命運，那這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故事呢？
但當時只寫出這麽一個有些傷心的故事結尾，就把它擱置一邊了。
後來我想要成為網文作者，就把這段情節稍加潤色敲到了電腦裏，但大學生活實在快樂，毫無意外它又被擱置。
如今終於決定把這個故事講出來，社交軟件上走過一圈，大家都在說穿書這個題材早就變成一個冷頻。
但我實在是個難以接受更改自己原有想法的犟種，而且想想自己一直在寫的傳統武俠故事和西幻故事按理來說更是一個賽一個的涼，心下居然還莫名平衡不少。
我始終有些天真地相信，如果我能用心去講好一個故事，那麽就可以超越這些所謂的限制。
於是我開始從結局入手，倒推整個故事。這也是我自己的寫文習慣，我沒辦法去像那些很厲害的網文大神一樣日日想日日寫，而是必須極度緩慢的磋磨，把故事寫好至少百分之七十，大綱也全部明晰才敢開始連載。因為我這人如果不做足準備完全即時應變，就非常容易大腦宕機哈哈哈。盡管已經提前做過很多前期工作，連載過程中還是會有數不盡的焦慮時刻。
但整體而言，這一篇的準備依舊是有些倉促，從一個結尾變到故事也就只是用了半年左右時間，它不像我後續即將發表的夢匣子、李長仙和俠史系列這些作品，早已零零散散寫了很多年，故事也更趨近於完整。比起這幾部作品，渡不歸更像是驗證自己能否完成這樣長篇創作的一個契機，所以寫的時候比較放飛自我，在裏面瘋狂夾帶私貨，塞一些非常有我自己手癖的人設和場面進去（哈哈哈
其實關於陸汀被穿書規則硬控這個設定，靈感來自於我很多年前看過的一部美國電影，叫《冥界警探》，這個故事的男主人公在死後成為冥界的一名警探，在活人世界抓鬼辦案。他一開始在回到活人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找到自己從前的親人朋友告訴他們自己的現狀，結果就是：他的長相聲音在活著的人眼中只是個陌生人，他說出的話寫下的字如果涉及身份就會變成胡言亂語。那個時候這部電影對我來說非常新穎，時隔這麽久，故事情節我都基本忘幹凈了，唯獨這個設定到現在都印象深刻。
在倒推故事的過程中神奇的事情也開始發生：原本死亡就是故事的結局了，但在用陸汀的視角經歷這一系列事件，一直走到故事終局的過程中，我看似在操控這個故事的走向，但有很多地方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陸汀在無數次費盡心力卻無法改變之中，其實早對最後的結局有所察覺，可她從沒有因此而停下。她一開始只是想要自救，後來卻在相處中開始試圖去救所有人。
我在替她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都在驚嘆：好頑強的生命力。
陸汀這種知其不可而為之的努力，讓我越寫越猶豫，讓我越寫越懷疑。
所以就有陸汀與魏鈺見面後那關於“幸好”的思考，所以就有最後她與陸績關於“值得”的交心。
於是我考慮再三，第一次做出為主角更改結局的舉動。要知道，我向來都是一個結局導向的寫手，但頭一次我想為她改寫這個結局。
在正式發表的時候，美滋滋在大綱裏寫下“HE”。
我並不想要刪去原有的那個結局，因為在原本的設定裏這個結局也是無可避免的，但我想說的是幸好這是一個穿書故事。
在確定用陸汀做主視角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首先是我從前基本一直都是在用男主視角寫作，其次是陸汀這個角色的特殊定位：普通人。
我也看過非常多主角一路通天成為人上人的文章，一邊覺得這樣的文章很爽，一邊常常會想那些死在主角成神路途中的炮灰角色，如果站在他們的視角去看整個故事，是否又會有不同的感受呢？
我當時和我的一些朋友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說我其實從來沒有用一個真正的普通人做過主角，這次我想試試。
我曾經寫過的主角基本都以俠客為主，這樣的主角可能更像群英一樣：天資過人、有著非常鮮明的處世態度。
當時決定以一個普通人做主角的時候，其實有很多朋友問過我，他們問我：
“那你這個普通人最後是通過修煉變得很厲害了嗎？”
我說：“沒有，她確實在與周圍人的相處中有了進步，但這種進步更多是想法上的，她從頭至尾都是個普通人。”
他們又問：
“那她最終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改變結局了嗎？”
我說：“她確實很聰明，只可惜不是最聰明的。她沒有改變結局，但她是達成結局中不可少的一環，我說過很多次了，她是個普通人。”
於是他們最終說：
“那為什麽還要寫這樣一個故事呢？”
我說：“因為我想要這樣的人，也有被看到的機會。”
陸汀絕不是傳統上能力通天的爽文主角，她武力基本沒有，周圍也充斥著比她更聰明擅謀的人，她最早來到這個世界只是害怕自己早死。她看錯過人、走錯過路，但她同樣是一個很會借勢、堅韌勇敢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也或許是最後一次以這樣的人為主角，但我得寫一個這樣的角色，我要寫這樣的一個角色。
這樣一個渺小卻同樣偉大的普通人。
我想通過這樣的一個人告訴你們什麽呢？
我想通過這樣的一個故事告訴你們什麽呢？
我想告訴你們歷史是由人創造的；我想告訴你們槍響之後沒有贏家；我想告訴你們不畏強權，哪怕一個人的力量很微渺，也請相信這樣的力量終究會聚沙成塔；我想告訴你們歷史是一個過程而非結果；我想告訴你們這世上並非只有簡單的善惡黑白；我想告訴你們雖然所有人都在被時代推著前行，可我們也同樣在為這條前行的道路指引著方向；我想告訴你們也許大眾確實會被引導，可這世上絕不全是烏合之眾；我想告訴你們是人民的期許投射在英雄身上，才讓英雄成為英雄；我想告訴你們……
我想告訴你們的如此之多，可這只是一部圖一樂的小說罷了，我又能在裏面講出多少東西呢？
我講出的這些道理其實已經被無數前人講過很多次，甚至可以說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題，但我卻還是覺得應該用自己的方式再次向大家詮釋它們。
因為我永遠忘不了自己每一次在各種文藝作品中體悟到這些道理時，它們給我帶來的震撼。
所以我將不厭其煩地一次次重覆，只要有一次、有一句話能夠被你們記住，能夠引發你們的思考，那麽我的文章就是有意義的。
那麽我繼續寫作就是有意義的。
總而言之，非常開心的一次體驗，對我來說開心源自那些喜歡這個故事的讀者，這個故事是從被你們看到的一刻才真正有了存在的價值。
以下是一些我覺得需要額外說明的設定：
1.最後才出現的“琥珀”和“小池”這些角色。我還是希望給ta們保留一點神秘感，在我的下一部作品夢匣子中，包括之後的系列文俠史都還會有她們的出場，歡迎大家來看這些新的故事，不斷在我的小說宇宙裏認識新的朋友。
2.陸汀的身份。陸夫人和陸汀從來都是同一人，是一個完整的、互為因果的命運閉環，至於具體細節就不過多贅述（陸汀的字是白洲，但很可惜在全文中並沒有出現的機會）。
3.渡不歸裏的地名。很多是我隨手打開百度地圖在附近那種很不起眼的小村小鎮裏直接選或者稍加更改得出的。
4.陸績的名字。這個是非常好笑的一點。因為我當初取名字是在高中，而非常慚愧的是那時候的我居然四大名著一本都沒讀過（電視劇倒是斷斷續續看過不少），所以壓根不知道歷史上陸績確有其人（文盲致歉）。更為好笑的是我大學期間唯一讀完的一本名著就是《三國演義》，結果因為三國整個故事太過龐大、人物也太多，以至於我在讀完之後又飛速忘記歷史上有陸績這麽一號人物。於是在渡不歸正式開始連載後，我忽有一日看著人物卡上的兩個名字，尤其是陸績的名字，覺得怎會如此眼熟。然後我百度隨手一搜，當場暈倒。但那時事已至此，我只得死馬當活馬醫，萬望那些喜歡歷史上陸績的仁人志士海涵，此陸績絕非彼陸績，只是撞名而已（鞠躬）。
5.最後的交易。這裏的小池欺騙了陸績，其實陸汀的介入才是使得故事完整的關鍵，所以無論陸績是否做交易效果都一致。但我們琥珀老板不喜歡做虧本生意，這麽好的機會不拉幾個來打白工的人憑什麽！
6.渡不歸的故事就此完結了嗎？是的，無論是出於籌備期還是角色數量，這已經是我能在不去贅述的前提下講出的最完整故事了。但文中這些人的故事真正完結了嗎？我想並沒有，渡不歸裏的大家還會在俠史系列裏有出場的機會，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我故事裏的所有角色都同處於一個世界觀下，未來他們的宿命總有交疊的一刻。
7.後續計劃。我會先把夢匣子寫完！作為新人作者收藏真的很重要，如果大家喜歡我的風格可以給新文點點收藏，拜托拜托啦！這是我期待已久的一個很好玩的故事，只是準備期可能比較長，麻煩大家久等！再之後就會去慢慢譜俠史，我將一頭紮進舒適區裏但願長醉不願醒哈哈哈哈哈。
最後，還是祝看到這裏的每個人生活幸福。
諸位，江湖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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