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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吻 你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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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吻 你招惹我的

此次大逃殺參與人數12人, 化用的暗戀者板子,書冊詳細介紹了身份信息,四神預巫守獵,一狼王三小狼, 1暗戀者3平民。

其中暗戀者的立場根據自己選擇暗戀的人變動, 被暗戀者是好人他就為好人做事, 被暗戀者是壞人他就為狼人做事, 而被暗戀者如果出局, 他會跟著殉情, 反過來他出局,被暗戀者無影響。

現如今死去2人, 餘10人。

“預言者可以查探別人身份,我知道你不願暴露, 但我希望你能給出提示,在什麽地方留下信息。”一直沈默的4號清瘦男子開口,但凡想贏, 就不能不交流, 他似乎不習慣在人多的場合發言,吐出的音節露出些許顫巍。

7號臉色不太好看:“第一天就死兩人,巫師下毒了?抽到神異牌的人不想活,要拉著大家一起陪葬嗎?”

“大家無冤無仇,為什麽要自相殘殺。”6號痛心疾首,他還抱著和平共處的期望,可現實死去的兩人,讓他這個期望永遠實現不了。

7號嗤之以鼻,早就對6號的怯懦看不慣,幹脆撕破臉皮:“你哪家養出的廢子, 現在的情況,容不下你的天真,要是轉變不過來,不如趕緊結束自己的性命,免得把其他人害了。”

6號肩膀縮攏,唯唯諾諾的樣子,越發令人輕視。

“消消氣。”3號婦人不想死,互相攻擊對活下來毫無用處,再懼怕她也努力維持鎮定,站出來緩和氣氛,細細把此時該做的事掰碎講給大家,“我們先選出一個領隊人,領隊人會多半票,遇上平局的時候,多的半票非常關鍵。”

領隊人三字觸發木頭人的開關:“請問是否開始投票選出領隊人?”

方才吵鬧的場面頓時安靜。

“暫時不用。”黎清執忽然出聲,回絕了木頭人的問題。

木頭人可能是感到無趣,重新回歸沈寂的狀態。

“西面有一處沙地,預言者可以在沙地寫下你的查驗。”黎清執說道,“巫師用掉一瓶毒藥,還剩一瓶解藥,能夠救下被殺的人,等會兒投票結束,就會出現第二位受害者,如果受害者是領隊人,最好用解藥救下,守衛隨機選擇其餘人守護。”

“一個隨便殺人的巫師,會無私救人?”8號撫摸著劍鞘,“我倒是覺得他會把解藥一直留著保證自己的性命。”

不同於常規狼人殺女巫不能自救的規則,現實裏的巫師能自救,十足險惡的考驗人性的設計。

“他想賭自己不會被守衛守護可以這麽做。”黎清執口吻平淡。

守護和解藥同時作用,不僅不能活命,還會死。

顧池宴不清楚男主是不是故意,巫師要是自私自利,又不敢拿命賭,一定會競選領隊人。

“有誰想做領隊人嗎?”黎清執把握著現場節奏,“要留空餘時間給預言者爆信息,還要投票選出壞人,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顧池宴第一個捧場。

3號、4號、7號也加入競選。

都是發言比較犀利的人參與,顧池宴一時分辨不出誰是那個灑天毒的女巫。

“3號、4號、7號、9號,你們一人輪流說你們要做領隊人的理由。”黎清執。

3號深呼吸一下,第一個發言沒有參考,她只能盡量講訴自己的長處,彰顯自己的靠譜,她手下經營幾個鋪子,生意從蕭索到有起色,擅長識人,當上領隊人她能夠好好利用多的半票。

有打頭,4號比3號從容,聲稱自己是小吏,為縣官辦案,擅於從細微處觀察,抽絲剝繭查出真相。

7號直接表明自己是大商人,生意能做大,他的實力無需質疑,在禦人看人方面也沒得挑,加上一番錢財砸下,倒是挺能唬人。

顧池宴幹脆放棄,前三人的發言,他要想突出自己只能用謊言包裝,何況他參加競選,僅是為了以防萬一沒人而已。

“領隊人開啟投票。”古怪的發音穿插入討論熱烈的10人中,木頭人擡擡手,一塊木牌立在長桌上,倒計時五秒。

【5、4、3……】

由於參與競選,顧池宴沒有投票權,他看向黎清執。

黎清執試探著說:“3號。”

3號頭頂顯示出1的數字,有黎清執示範,其他人立即跟上。

最終結果:3號1票,4號1票,7號4票。

7號當選領隊人。

“多謝支持。”7號朝眾人拱手,既然成為領隊人,他也做起事,為了便於預言者行動,他提議各位暫且分開,看過查驗後,再進行壞人投票討論。

……

接到內部消息,特異局的唐時茵、劉文欣跑了一趟廢棄游樂園,官方人員已經提前疏散聚集在此地的無關群眾。

她倆詳細探查廢棄地,沒有發現怪異之處,應當不會發展成直播中的大型鬼蜮。

因為現場有位學生與箏妹長相相似,她們打算去瞧瞧這位被欺淩的姑娘。

然而,在她們趕到醫院病房時,正好聽見房間內傳出的話。

劉文欣率先推開房門。

“打擾了,我們是特異局的辦事人員,請問你們是?”劉文欣望著站在病床邊的兩位大人。

“我們是她的父母,你們之前不是了解過了嗎?”

唐時茵:“還有些細節需要再確定一下。”

“行叭,你們問。”

唐時茵態度稍稍有些冷硬:“麻煩暫避,謝謝配合。”

兩位大人欺軟怕硬,見女兒被欺負也沒反應,對上官方自然不敢多嘴,老實離開病房。

“蘇婭,那幾個欺負你的人,她們會受到應有的處分,只要你不原諒,帶頭的人也會被學校開除。”劉文欣註視呆呆坐在病床上的女孩,捕捉到微末的情緒變化,她繼續道,“她們欺負你,是她們小小年紀不學好,與你無關,並不是你父母說的不欺負別人,怎麽就欺負你,簡直荒謬。”

蘇婭瞳孔晃動些許,呢喃:“會嗎?”

劉文欣:“我保證。”

蘇婭抿唇,厚重的劉海遮住眉眼,得到應許,她依舊不曾動容多少:“你們想問什麽?”

劉文欣敏銳察覺到她的異樣,沒有談起公事,閑聊般:“我印象裏上學期間,老師管得挺嚴的,誰要是動手打架馬上就會被通報批評,你的學校不是嗎?”

蘇婭攥緊衣角,面目空白,黑色的眼睛滿是幹涸:“不一樣,她們,老師不管,爸媽……我想轉學……沒用。”

劉文欣心道回頭去查查那幾人是不是有什麽背景,到底哪裏不一樣,老師不管,是不願還是不敢。

“你今年高三快高考了吧?”劉文欣見蘇婭註意力挪到自己身上,笑笑,“我家裏是農村,有個弟弟,當時我高考完,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他們要讓我跟一個男的結婚,把彩禮給弟弟買房。”

蘇婭疑惑:“能結婚?”

“在農村辦酒席就是結婚了。”劉文欣朝她眨眨眼,用著輕松的詞調,瞧不出任何怨懟,“我不願意,他們就將我關起來,錄取通知書也撕掉,我為了獲得自由變得很乖巧,後面成功逃走。”

蘇婭睜大眼睛。

“我遇到一位很好的老師,她幫了我許多,我一邊打工一邊學習,參加第二次高考,上了大學,走到現在。”劉文欣,“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

蘇婭看著伸到面前的手,並不細膩纖細,稍顯粗糙,骨節間蘊著股勁兒,對方所說的幫助在這樣的手面前,似乎有了足夠的份量。

當她選擇抓住劉文欣的手後,她的命運剎那發生改變。

……

另一條世界線,影響不到鬼蜮中的顧池宴等人。

他們沒等到預言者的信息。

最糟糕的結果,預言者在第一天就死了。

由於抉擇不出隱藏在人群中的壞人,沒有人出局,進入第二晚。

顧池宴和黎清執待在一間小屋稍作休息,許久未進食也沒感覺到饑餓,不見天日的天幕,讓人失去對時間的概念。

“或許我們該出去走走。”觀察每人去向,縮短兇手範圍。顧池宴探頭望向窗外,陰沈沈的環境極為壓抑,視線不能及的暗角仿似存在某類恐怖的東西,虎視眈眈地窺視周邊的一切。

黎清執給他潑冷水:“被盯上的話,不一定每次都能避開攻擊。”

但凡一次失誤,就會沒命。

顧池宴補充:“可能還有鬼追殺。”

黎清執瞥他一眼,知道兇險怎麽還躍躍欲試作死?

“你說我能守護成功嗎?”顧池宴臨分散前,給心目中的好人套了盾,只要狼人觸發,便不能因為殺不死人,朝第二位受害者行兇。

黎清執湊近他。

等顧池宴發覺時,對方離他咫尺。

“我不會讓你死。”黎清執說,烏黑的眼眸圈定顧池宴,“我不關心別人。”

埋在深處的冷酷無遮無掩地展露,頗有種警告,他若是繼續想著別人,就給他好看。

顧池宴退遠上身,耳廓發熱:“哦。”

“你得的什麽病?”黎清執目光流連過他晶白的臉,鼻息間滿是微澀的草藥味,比對方以另一種形態出現在他面前時,還要濃郁,浸透骨髓。

顧池宴習慣身上的藥味,沒覺得有什麽問題:“老毛病,已經好了。”

“我摸一下。”黎清執。

顧池宴驚愕,咋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提這個要求?

黎清執伸手。

顧池宴躲。

“等等,你正經點,我們現在的場合不合適……”顧池宴以為對方控制不住獸性大發,想要勸回理智。

黎清執將他推倒在地,身體覆上去。

常年病癥,腕骨瘦成竹節,黎清執輕易就將顧池宴的雙手束縛在掌心之中,看著他幾下掙紮就體力透支,重重地呼吸。

“你放開我。”顧池宴恨自己使用不了馬甲卡,本體也沒恢覆到健康水準,一點反抗力都沒有,氣急敗壞道,“要摸就摸,搞這樣做什麽!”

黎清執原本是打算給他把脈,可見他想歪,忍不住逗弄,眼裏映起不停張合的緋色唇瓣,周遭的聲音不知不覺離去,聽不清又努力聽。

“唔……”顧池宴被迫閉嘴,唇齒間流洩出模糊短音。

壓著他的人吻得很深,一直往他咽喉探,像是要把他吃掉。

親得他頭暈眼花,差點背過氣。

顧池宴感到丟臉,他怎麽能因為一個吻暈過去,也太遜了。

若是能用馬甲卡,他高低憋個十分鐘的氣,不帶累的!

黎清執咬顧池宴脖頸,烙下鮮艷的紅痕,往鬢角、下巴啄吻,勉強壓住內心燃起的欲念。

“你還沒親夠?”顧池宴受不了對方的黏糊,從牙縫擠出字。

黎清執輕笑,聲音低啞:“哪裏夠?”

實在挑釁,顧池宴猛地翻身扣押住可惡的人,騎在腰腹上,掐起黎清執下顎:“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黎清執嘴邊笑意未減,眸色卻微暗。

顧池宴感覺到屁股後面軟肉變化,連忙要跑。

黎清執拽住他胳膊,手臂攬他的腰,撈到懷裏,附在通紅的耳邊:“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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