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可以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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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可以 當然可以
【感覺錯過了許多東西, 主播和男主的氛圍，咦】
【愛播你背著我們，跟男主發展到哪種程度了】
【肯定親親抱抱了（造謠）】
【好敏感～】
顧池宴按住手腕，皮膚上仿佛依舊殘留著另一人的溫度, 隨著與冷空氣的接觸, 激發起更高的熱意, 即將突破到燃燒的臨界點, 熨進血肉裏, 燙得他指腹發麻。
以前也不曾這樣奇怪。
顧池宴奇怪自己的反應, 過去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從未如此般怪異。
“去瞧連府的小姐了嗎？”許是見他沈默不語, 等待半響的黎清執開口，盡管話中是問句, 神色間卻透著篤定，“我想以你的性子不會錯過這樣的熱鬧，帶你來倒是沒錯。”
說得很了解我一樣。顧池宴松開微緊的眉頭, 覷了一眼自說自話的人。
黎清執隔著輕薄的雪緞與顧池宴對視上。
“是。”顧池宴覺得自己完全被對方看穿, 不爽地坐到一邊，情緒一時的上頭，叫他遺忘了自己男扮女裝的身份，行動間過於瀟灑了點，他的胳膊半倚著蓮花石桌面，傾向端坐著的黎清執，視線中清晰地映出對方那雙朦朧的點漆星眸。
黎清執緩緩眨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刷過目帶。
顧池宴的心跳細微一頓。
“有趣嗎？”黎清執嘴邊噙著笑，與那個在青松村的鄉下漢子完全不同，恍惚是自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天潢貴胄, 舉止間皆是百年世家該有的矜貴疏離。
顧池宴不禁回憶起原著裏黎三水的人設。
黎三水是一個極有反差的形象，取的名和李狗蛋一樣的隨意敷衍，可他偏偏看起來出身優渥，性格卻不錯，和什麽人都能交談，可又難以真的接近，外熱內冷無外如是。
喜著一襲染著叢叢烈焰的月緞錦衣，披著風，披著光，從容路過鮮血與黑暗。
“挺有意思的。”顧池宴並未走神多久，他看著面前的男主，之前的疑惑轉變成一種殊途同歸的感覺，雖然劇情改變，黎三水仍然出現了，“你為什麽選擇這樣的裝扮？”
對方給他解釋過為什麽要偽裝，但沒有說過為什麽是這樣的裝扮，僅僅是為了便於連府尋人嗎？
小說裏也沒寫過原因，那他問本人總該能得到答案。
黎清執意外他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這是一個根本沒必要追究的疑問，但是問了，就有答。
“以前進縣裏聽說書人講故事聽到的，我也不知道偽裝哪樣好，既然腦中浮現了說書人的描述，就幹脆照著做了。”黎清執摸了摸絲滑的綢緞，觸及的溫潤感，讓他沒訴說的肉疼消解不少，這一身耗費的銀錢算是值當。
顧池宴沒想到理由如此簡單，其中壓根沒什麽故事，不過是男主一次靈光乍現，讀者們還對此各種猜測解讀，真是……
他順著黎清執的動作關註到他的衣料品質，想起一個關鍵點：“你哪來的錢置辦這身行頭？”
“賣了些平安符。”黎清執。
賣符也不簡單，都是他精挑細選過的小有資產，且馬上就快倒黴的富家子，以有緣的名頭免費送出平安符——這還是來自顧池宴裝成假算子招搖撞騙帶來的靈感，待成功化解黴運，自會有回頭客，給的價也足夠大方。
為了更有信服力且易於傳播名聲，他想著得有個足夠令人印象深刻的形象，所以出現了黎三水。
顧池宴了解完畢，輪到第二個疑問：“你昨日跟連老爺遇見了什麽？”
……
現世，天色已晚，自從公布靈氣覆蘇的真相後，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們夜生活都減少許多。
如非必要，幾乎沒人會大半夜行走在街道上。
一輛公務車行駛過寬闊的馬路，留下一陣輪胎摩擦的車軸聲，帶起細微肉眼不可見的灰塵。
黑色的奧迪忽地停在路旁。
不遠處亮起昏黃的燈光，用白布支起的燒烤攤飄散出一道誘人心魄的炭香味。
奧迪的車門打開，一前一後下來兩位年輕女生。
她們正是經歷過地鐵1號線事件，並且成功存活下來的唐時茵和劉文欣。
面容姣好的唐時茵似有些緊張，往比較有書卷氣的劉文欣靠近兩分，今日是她們獨自出任務的第一天，既然選擇加入特異局，她們也做好跟詭怪爭鬥犧牲的準備。
但不能死得無意義。
何況，她們並不是毫無經驗，之前也跟著前輩們一塊處理過相關事件。
劉文欣拍拍唐時茵的胳膊，給予對方勇氣，她態度鎮定，已經有一個人害怕了，她不能再害怕：“走吧。”
興許是受到同伴冷靜的感染，唐時茵的表情變得堅定，她點點頭。
滋滋啦啦的油脂燃燒聲混著刺激的香料氣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勾得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換作以往，該是吸引到好些顧客來品嘗，而今夜卻冷清得很，只除了唐時茵與劉文欣兩位女生，再無旁人。
“吃燒烤嗎？”燒烤老板是位身材中等的三十出頭男人，他板著一張平凡普通的臉，不算熱絡地招呼唯二的兩位客人，他的聲音很陳舊，像是多年不說話，差點忘記怎麽發音的含糊古怪。
D-003（燒烤鬼）：近日夜晚出沒於此地的詭物，引誘人們去吃它做的食物，疑似不食用就不會觸發必死規則。
目前活動範圍限定於盛興三路，危害較小，遂評級為D級詭物。
“要給錢嗎？”劉文欣回老板的話，她握緊褲腳邊的特制弩弓，眼睛緊盯著前面的D級詭物。
她和唐時茵的任務就是把這個詭物進行關押或者誅滅，研究局挺需要詭物做實驗材料，如果有餘力，她們會試著關押。
燒烤老板黑深的眼睛陰冷地註視劉文欣：“你想吃霸王餐？”
劉文欣沒有被嚇到，畢竟不是第一次見鬼了，膽子到底鍛煉出來些：“你收什麽？”
燒烤老板：“你是第一個問我的人。”
劉文欣心底沈了沈，這只鬼難道還有智慧？
燒烤老板仿佛沒發覺她們的警惕，反而收拾起東西來，按照既定流程般，口中念念有詞地叨叨著：“看來今兒不適合做生意，砸場子的來了。”
箭在弦發，劉文欣和唐時茵不可能看著詭物離開，然後再次隨機出現殘害別人性命。
飽含剛烈能量的雷木箭急射向燒烤鬼，穿透過它的胸口，一股股灰暗黑氣冒出。
燒烤鬼雙手拿著燒烤簽子沒有動靜。
但在下一回眨眼之後。
燒烤鬼消失了。
劉文欣頭皮發緊，後背渾身寒毛豎起，經過鍛煉與修行的她，不可同日而語，她立時就察覺到自己危險的處境，雖然意識到了，但身體跟不上反應。
符紙燃燒的特殊味道，暖和了她的手腳。
高級驅鬼符：可抵擋一次厲鬼攻擊。
與此同時，火柴點燃的細小聲響，照亮了瞬移到她們背面的燒烤鬼，處在火光範圍內的它，行動不自然地凝滯。
唐時茵眉眼沈靜，完全忽略周遭的危機，用火柴點燃了攜帶的紅色鬼燭。
燭火亮，血衣現。
一件被血液浸透的裙子時隱時現，它沒有完整體，經過研究院的瘋子們閹割後，被物盡其用，發給需要外出辦公的戰鬥人員使用。
血裙纏繞住燒烤鬼，兩者的力量開始對抗。
劉文欣擡手就是兩箭，燒烤鬼的力量得到消減，血裙再次收緊，馬上就要把它勒成薄片。
唐時茵甩出一個布滿奇異紋路的麻布袋，罩上燒烤鬼，同時吹滅了急劇燃燒，消耗得僅剩三分之二的鬼燭。
任務圓滿結束，她們成功關押住一只D級詭物。
劉文欣和唐時茵對視一眼，露出劫後餘生的微笑。
幸虧有高級驅鬼符，不然就完蛋了。
可一想到獲取高級驅鬼符的積分數，她們心疼得直抽抽，D級任務就被她們用掉了，虧大發了。
國內推行道法修煉有一段日子，劉文欣和唐時茵皆是其中佼佼者，可她們對畫符是一點天賦沒有，而有畫符天賦的人能力也是參差不齊。
能畫出高級符紙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只要是被發現有這能力的人，都被嚴密保護起來，基本天天在伏案畫符了，產出仍舊稀少，夏國實在太寬廣，城市也多，壓根不夠分的。
唐時茵她倆能有，得益於跟這畫符的人算是同期，人家見縫插針擠時間，偷偷給她倆送的訓練畢業禮物。
她們想到他，忽地意識到一樁巧合。
出任務路上，她們聽了會兒顧池宴直播，關於黎三水的由來，黎清執聽到的故事主人公不會就是她們同期作為原型的吧？
她們同期幼時出意外眼睛壞掉，看不見東西，又對光源變化的接受度十分脆弱，平常會用布遮住眼睛，穿著一身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唐裝，君子溫潤如玉，莫過如是。
這麽一想後，盡管私底下對主播所在世界的猜測和真實性，早有數次討論，她倆還是生起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人類在與靈異的對抗中，輸了嗎？
文明遭受巨大毀滅，重啟的人類社會，在未來將又一次陷入絕望中。
黎清執的存在也不過是延緩人類滅絕的進程，這個世界終會成為詭怪的樂園。
“《詭道覆蘇》只是一本小說。”劉文欣抓住唐時茵的手，不知道是在對誰強調。
察覺到這樁巧合的人不止她倆，有想得不多的私信詢問顧池宴。
顧池宴聽完黎清執三言兩語講昨晚撞見賣烤串的鬼，順手救了被引誘的連老爺經過。
說了許多話的黎清執嗓子微微發啞。
“喝水。”顧池宴給他遞了杯白水。
黎清執道謝接過。
“真不習慣。”顧池宴看著一舉一動皆有韻味的人，他明白黎清執能有這樣的蛻變，來自於老登的記憶，看小說是看小說，真切出現在眼前後，他心頭那份詭異古怪的感覺就憋不住了。
黎清執放下白瓷杯：“你喜歡哪樣的？”
“我……”顧池宴覺得自己不能隨意回答，他企圖借此掐滅對方的念想，“什麽樣的男的，我都不喜歡。”
黎清執唇角輕輕一勾，似笑非笑地揚起半邊眉梢：“哦？”
顧池宴：“嗯。”
“身為女子，喜歡女子嗎？”黎清執仿若意外。
顧池宴強裝淡然：“不行嗎？”
“可以。”黎清執低下頭，把瓷杯中的水飲了幹凈。
一種風雨欲來的焦灼兀地爬滿顧池宴的思緒，他大概可能把人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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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不曾這樣奇怪。
顧池宴奇怪自己的反應, 過去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從未如此般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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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宴的心跳細微一頓。
“有趣嗎？”黎清執嘴邊噙著笑，與那個在青松村的鄉下漢子完全不同，恍惚是自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天潢貴胄, 舉止間皆是百年世家該有的矜貴疏離。
顧池宴不禁回憶起原著裏黎三水的人設。
黎三水是一個極有反差的形象，取的名和李狗蛋一樣的隨意敷衍，可他偏偏看起來出身優渥，性格卻不錯，和什麽人都能交談，可又難以真的接近，外熱內冷無外如是。
喜著一襲染著叢叢烈焰的月緞錦衣，披著風，披著光，從容路過鮮血與黑暗。
“挺有意思的。”顧池宴並未走神多久，他看著面前的男主，之前的疑惑轉變成一種殊途同歸的感覺，雖然劇情改變，黎三水仍然出現了，“你為什麽選擇這樣的裝扮？”
對方給他解釋過為什麽要偽裝，但沒有說過為什麽是這樣的裝扮，僅僅是為了便於連府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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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宴沒想到理由如此簡單，其中壓根沒什麽故事，不過是男主一次靈光乍現，讀者們還對此各種猜測解讀，真是……
他順著黎清執的動作關註到他的衣料品質，想起一個關鍵點：“你哪來的錢置辦這身行頭？”
“賣了些平安符。”黎清執。
賣符也不簡單，都是他精挑細選過的小有資產，且馬上就快倒黴的富家子，以有緣的名頭免費送出平安符——這還是來自顧池宴裝成假算子招搖撞騙帶來的靈感，待成功化解黴運，自會有回頭客，給的價也足夠大方。
為了更有信服力且易於傳播名聲，他想著得有個足夠令人印象深刻的形象，所以出現了黎三水。
顧池宴了解完畢，輪到第二個疑問：“你昨日跟連老爺遇見了什麽？”
……
現世，天色已晚，自從公布靈氣覆蘇的真相後，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們夜生活都減少許多。
如非必要，幾乎沒人會大半夜行走在街道上。
一輛公務車行駛過寬闊的馬路，留下一陣輪胎摩擦的車軸聲，帶起細微肉眼不可見的灰塵。
黑色的奧迪忽地停在路旁。
不遠處亮起昏黃的燈光，用白布支起的燒烤攤飄散出一道誘人心魄的炭香味。
奧迪的車門打開，一前一後下來兩位年輕女生。
她們正是經歷過地鐵1號線事件，並且成功存活下來的唐時茵和劉文欣。
面容姣好的唐時茵似有些緊張，往比較有書卷氣的劉文欣靠近兩分，今日是她們獨自出任務的第一天，既然選擇加入特異局，她們也做好跟詭怪爭鬥犧牲的準備。
但不能死得無意義。
何況，她們並不是毫無經驗，之前也跟著前輩們一塊處理過相關事件。
劉文欣拍拍唐時茵的胳膊，給予對方勇氣，她態度鎮定，已經有一個人害怕了，她不能再害怕：“走吧。”
興許是受到同伴冷靜的感染，唐時茵的表情變得堅定，她點點頭。
滋滋啦啦的油脂燃燒聲混著刺激的香料氣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勾得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換作以往，該是吸引到好些顧客來品嘗，而今夜卻冷清得很，只除了唐時茵與劉文欣兩位女生，再無旁人。
“吃燒烤嗎？”燒烤老板是位身材中等的三十出頭男人，他板著一張平凡普通的臉，不算熱絡地招呼唯二的兩位客人，他的聲音很陳舊，像是多年不說話，差點忘記怎麽發音的含糊古怪。
D-003（燒烤鬼）：近日夜晚出沒於此地的詭物，引誘人們去吃它做的食物，疑似不食用就不會觸發必死規則。
目前活動範圍限定於盛興三路，危害較小，遂評級為D級詭物。
“要給錢嗎？”劉文欣回老板的話，她握緊褲腳邊的特制弩弓，眼睛緊盯著前面的D級詭物。
她和唐時茵的任務就是把這個詭物進行關押或者誅滅，研究局挺需要詭物做實驗材料，如果有餘力，她們會試著關押。
燒烤老板黑深的眼睛陰冷地註視劉文欣：“你想吃霸王餐？”
劉文欣沒有被嚇到，畢竟不是第一次見鬼了，膽子到底鍛煉出來些：“你收什麽？”
燒烤老板：“你是第一個問我的人。”
劉文欣心底沈了沈，這只鬼難道還有智慧？
燒烤老板仿佛沒發覺她們的警惕，反而收拾起東西來，按照既定流程般，口中念念有詞地叨叨著：“看來今兒不適合做生意，砸場子的來了。”
箭在弦發，劉文欣和唐時茵不可能看著詭物離開，然後再次隨機出現殘害別人性命。
飽含剛烈能量的雷木箭急射向燒烤鬼，穿透過它的胸口，一股股灰暗黑氣冒出。
燒烤鬼雙手拿著燒烤簽子沒有動靜。
但在下一回眨眼之後。
燒烤鬼消失了。
劉文欣頭皮發緊，後背渾身寒毛豎起，經過鍛煉與修行的她，不可同日而語，她立時就察覺到自己危險的處境，雖然意識到了，但身體跟不上反應。
符紙燃燒的特殊味道，暖和了她的手腳。
高級驅鬼符：可抵擋一次厲鬼攻擊。
與此同時，火柴點燃的細小聲響，照亮了瞬移到她們背面的燒烤鬼，處在火光範圍內的它，行動不自然地凝滯。
唐時茵眉眼沈靜，完全忽略周遭的危機，用火柴點燃了攜帶的紅色鬼燭。
燭火亮，血衣現。
一件被血液浸透的裙子時隱時現，它沒有完整體，經過研究院的瘋子們閹割後，被物盡其用，發給需要外出辦公的戰鬥人員使用。
血裙纏繞住燒烤鬼，兩者的力量開始對抗。
劉文欣擡手就是兩箭，燒烤鬼的力量得到消減，血裙再次收緊，馬上就要把它勒成薄片。
唐時茵甩出一個布滿奇異紋路的麻布袋，罩上燒烤鬼，同時吹滅了急劇燃燒，消耗得僅剩三分之二的鬼燭。
任務圓滿結束，她們成功關押住一只D級詭物。
劉文欣和唐時茵對視一眼，露出劫後餘生的微笑。
幸虧有高級驅鬼符，不然就完蛋了。
可一想到獲取高級驅鬼符的積分數，她們心疼得直抽抽，D級任務就被她們用掉了，虧大發了。
國內推行道法修煉有一段日子，劉文欣和唐時茵皆是其中佼佼者，可她們對畫符是一點天賦沒有，而有畫符天賦的人能力也是參差不齊。
能畫出高級符紙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只要是被發現有這能力的人，都被嚴密保護起來，基本天天在伏案畫符了，產出仍舊稀少，夏國實在太寬廣，城市也多，壓根不夠分的。
唐時茵她倆能有，得益於跟這畫符的人算是同期，人家見縫插針擠時間，偷偷給她倆送的訓練畢業禮物。
她們想到他，忽地意識到一樁巧合。
出任務路上，她們聽了會兒顧池宴直播，關於黎三水的由來，黎清執聽到的故事主人公不會就是她們同期作為原型的吧？
她們同期幼時出意外眼睛壞掉，看不見東西，又對光源變化的接受度十分脆弱，平常會用布遮住眼睛，穿著一身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唐裝，君子溫潤如玉，莫過如是。
這麽一想後，盡管私底下對主播所在世界的猜測和真實性，早有數次討論，她倆還是生起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人類在與靈異的對抗中，輸了嗎？
文明遭受巨大毀滅，重啟的人類社會，在未來將又一次陷入絕望中。
黎清執的存在也不過是延緩人類滅絕的進程，這個世界終會成為詭怪的樂園。
“《詭道覆蘇》只是一本小說。”劉文欣抓住唐時茵的手，不知道是在對誰強調。
察覺到這樁巧合的人不止她倆，有想得不多的私信詢問顧池宴。
顧池宴聽完黎清執三言兩語講昨晚撞見賣烤串的鬼，順手救了被引誘的連老爺經過。
說了許多話的黎清執嗓子微微發啞。
“喝水。”顧池宴給他遞了杯白水。
黎清執道謝接過。
“真不習慣。”顧池宴看著一舉一動皆有韻味的人，他明白黎清執能有這樣的蛻變，來自於老登的記憶，看小說是看小說，真切出現在眼前後，他心頭那份詭異古怪的感覺就憋不住了。
黎清執放下白瓷杯：“你喜歡哪樣的？”
“我……”顧池宴覺得自己不能隨意回答，他企圖借此掐滅對方的念想，“什麽樣的男的，我都不喜歡。”
黎清執唇角輕輕一勾，似笑非笑地揚起半邊眉梢：“哦？”
顧池宴：“嗯。”
“身為女子，喜歡女子嗎？”黎清執仿若意外。
顧池宴強裝淡然：“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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