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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富豪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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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富豪雇主

負責培訓周清荷的,正是管家本人,周清荷有兩天的培訓期,期滿後,管家會帶她五天。周清荷很用心,培訓那兩天,晚上有空時,便會回憶白天的培訓內容,並會翻看管家交給她的工作手冊。培訓結束後,管家只帶了她三天便放心的讓她獨立上崗了。

家裏的員工全都住在副樓,幾乎所有人都有獨立的臥室。副樓的人,周清荷幾乎都見過了,但主樓的雇主一家,她僅見過一個女人的背影。周清荷聽管家說,家裏有個成員是輪椅使用者,這幾天她還從未見過這個家庭成員。

第一次見到家裏的男主人,是在周清荷入職的第八天。男主人要求管家清理桌面水漬,正在衛生間的管家,通知周清荷去二層的工作室處理桌面水漬。接到通知後,周清荷便帶上了工具去了工作室。她先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便走了進去。這工作室應該是二樓最好的一個房間,透過整面的玻璃墻向外望去,剛好看到別墅園區內的景觀。先生指了指辦公室上水漬所在位置後,便繼續用俄語談笑自若的講起了電話。

周清荷第一次聽到先生的聲音,她覺得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悅耳,從說話的語氣來判斷她認為先生定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有錢人。這聲音和語氣無疑給了周清荷好感。只是周清荷覺得很可惜,他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他是個健康的男人,該有多出眾。

處理完水漬後,周清荷發現了另一處的汙漬,於是便走到那個位置處理起了那塊汙漬。“我讓你擦其它地方了嗎?”掛掉電話的先生移動輪椅靠近周清荷問道。

“這裏有點汙漬,我順便......”周清荷停下手中的活,有些緊張的解釋道。

“我問的是,我有沒有讓你擦其它地方。”先生打斷了她的話嚴肅的問道。

“您沒有要求我擦其它地方。”

“那你為什麽要擦?吃飽撐的嗎?滾......”

周清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一定是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接著厲聲說道:“沒錯,我讓滾,你耳朵有問題嗎?還不趕緊離開。”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沖垮了她。周清荷突然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她轉身拿上工具便要離開。剛走到門口,便又聽到了那個似鞭子般的命令聲。她停住了腳步,但卻不想轉身。快速抹去滑落的眼淚,定了幾秒後,轉身查找他說的液壓畫架旁的地面汙漬。看到後,她走過去,快速的處理完便離開了。

“沒眼力勁的東西。”周清荷關門的時候聽到了先生清晰的責罵後,眼淚再次滾落了出來。

她不清楚剛才自己還認為溫雅的男人,怎麽就突然變得這麽惡毒粗暴。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傷害,此刻她只想離開這裏。她要聯系姑姐找人替換她,雖然她知道這並不容易。她直奔副樓的休息室,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按下了密碼,但她輸密碼的速度卻慢了下來,因為理智像一盆冷水,漸漸澆熄了奔逃的沖動。她不能這麽做,怎麽能這麽為任性呢?她要考慮這個家庭培養工作人員的時間成本,要考慮自己任性給姑姐帶來的後果。她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孤獨,肩膀劇烈的抖動,她哭了起來。

藍牙耳機式的迷你對講機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她本想了解第一次見到男主人的周清荷工作情況。沒想到卻聽到了周清荷壓抑著的哭聲。管家沒再說什麽,直接關閉了音頻。她判斷應該是要求嚴格的先生責備了周清荷。她通過手持機看到周清荷的定位後,便向休息室走去。

“怎麽了?為什麽哭了呢?”管家來到情緒得到恢覆的周清荷身邊問道。

周清荷抽噎著將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把眼淚擦幹凈。在這裏工作,第一課就是要學會不要把先生的任何話當成是針對你個人的行為。先生對自己空間裏的秩序有近乎偏執的要求,每件東西的擺放、清潔的流程,都必須嚴格按照他的意願來。任何未經授權的舉動,都會被他視為對秩序的破壞。你要記住,在這裏,‘好心’和‘主動’必須嚴格限制在指令範圍內。所以,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先生吩咐你做事,他要求你做什麽,你就只做什麽。他要求你做多少,你就只做多少。做完,立刻安靜地離開。我們的職責是執行,不是創造。明白了嗎?適應這裏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你能被選中,證明你有這個潛力。如果我們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只能說明我們不適合這裏,也不適合這行。把這件事忘了,去工作吧!”

周清荷雖然認可管家觀點,但卻無法接受雇主的做法。周清荷說服自己給先生三次機會,如果先生再不尊重自己的工作,那她就要聯系姑姐,讓她找人替換自己。

當天下午,周清荷的對講機內,居然傳來了讓她神經緊張,夾雜著厭惡的聲音。雇主讓她去工作室進行打掃。周清荷記得管家剛開始就告訴過她,她的工作是由管家安排的!她不知道,雇主怎麽會直接找自己。於是她聯系了管家,並將這件事告訴了她。管家對周清荷的行為進行了認可後,告訴她,先生下達的命令需要立即執行,她會將標準流程和註意事項發到周清荷裝在工作服口袋裏的手持機上。她提醒周清荷要嚴格按照步驟操作。並在完成工作後,對她進行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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