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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現代重逢·【番外】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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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現代重逢·【番外】 [VIP]

章節簡介:“冒昧地問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早高峰, 莫松言買完早點往師父家走,這是他每天的必經之路。

每天早上他都會在胡同口的一家早點鋪子買油條豆腐腦,然後走幾百米去師父家跟師父師娘一起吃早點。

然而今天, 他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碰上一起不算車禍的車禍。

十字路的車流中站著一個人,驚慌失措地望著他,周圍來往的車輛紛紛急剎車。

罵聲和詢問聲在清早的忙碌中此起彼伏:

“你吖兒有病吧?大早上找人晦氣!”

“沒撞著吧?過馬路怎麽不看紅綠燈?”

“神經病,自己想死還得拉上墊背的怎麽地?”

“你少說幾句, 人家都嚇成那樣了。”

“……”

莫松言看著那人雙手抱頭,慢慢蹲下去,一副明顯受到驚嚇的樣子。

他急忙跑過去, 一邊安慰大夥兒“消消氣兒, 消消氣兒”, 一邊蹲下去問那人“碰著沒有?要不要去醫院?”

路上有人認出他來:“誒!那不是莫松言嗎?”

“還真是!大腕兒還親自買早點啊?”

莫松言仰起頭:“瞧您這話說的,別說我不是大腕兒, 就算是, 大腕兒是不吃早點還是怎麽地?”

“大早上都消消氣, 看樣子是沒撞著,大家夥兒該幹嘛幹嘛去, 我帶著他去醫院看看。”

“得嘞,麻煩您了。”

“還得是咱們莫松言有魄力, 這是我名片, 我的車離他最近, 要是有事兒您聯系我。”

“成。”莫松言收下名片, 低頭問道,“能起身走路嗎?”

那人放下雙手擡起頭, 目不轉晴地盯著他, 那目光仿佛很早就認識他一樣。

須臾, 對方點點頭。

“那行,那我先扶你起來。”莫松言將人扶起走到路邊,“我先帶你去醫院。”

路上,他問那人姓名、年齡、從哪來的,對方一直搖頭,不肯說一個字。

莫松言又問:“你吃早點了嗎?”

對面繼續搖頭。

莫松言便道:“你感覺怎麽樣?頭疼嗎?要不我先帶你回家吃飯?”

不知為何,那人聽見這句話時雙眼瞬間綻放璀璨光華,雖然沒有回答,莫松言卻明顯在對方臉上感受到喜悅的情緒。

他笑一下,“那就吃完早點再去醫院。”

他給師父打電話:“師父,今兒早上在路上遇到點兒事,不能給您送早點了,辛苦您跟師娘臨時買點吃。”

師父嚴厲的問話自聽筒傳來:“你小子可別又淘氣惹上了麻煩!”

莫松言笑呵呵道:“哪兒能啊,我可是您最聽話的徒弟。”

“你可拉倒吧,這些年我為你操了多少心,你師娘頭發都白了。”

“這回絕對沒麻煩,師父,不說了啊,我到家了。”

“行,別惹麻煩就行,掛了。”

掛斷電話,莫松言摁下指紋打開門鎖。

“進來吧。”

跟著他的人略顯拘謹,進屋之後站在玄關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珠子都不轉。

莫松言看著覺得好笑,忙道:“你不用這麽認生,初次見面都有膽兒跟我回家,進門之後慫了?”

他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你先穿這雙吧,新的。”

那人聽話地換上拖鞋,而後依舊站在玄關處。

莫松言再次一笑:“好了,進來坐,你先看會兒電視,我把豆腐腦熱一下。”

見對方終於邁步往客廳走去,他才放心地去廚房熱早點。

一會兒之後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

油條、豆腐腦、鹹菜絲加辣椒油,莫松言最愛的早點四件套。

“吃吧,別客氣。”

見那人遲疑,他直接拿過對方的碗,然後將油條掰碎了泡進豆腐腦裏。

“你吃辣嗎?”

對面點頭,他又往裏加了幾勺辣椒。

“吃吧,保管好吃。”

將碗推過去之後,他又如法炮制給自己弄了一碗。

對面終於用勺子舀起一塊油條放進嘴裏。

“好吃不?”

對方點頭。

莫松言又問道:“我怎麽稱呼你?”

沈默,良久的沈默。

莫松言見狀,自問自答道:“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他心裏琢磨這人也許是被嚇壞了,一會兒去醫院得照個腦部CT。

吃完早飯後,他開車帶人去當地最大的醫院做全身檢查,結果證明對方沒有受傷,連擦傷都沒有。

莫松言拿著檢查報告,悠悠道:“蕭常禹…怎麽別人問你名字你就回答,我問你你就不回答?”

蕭常禹靜靜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不待見我?”莫松言怪道,難不成是討厭自己的黑粉?

可轉頭一看,對方卻在搖頭。

莫松言更摸不著頭腦了,坐上車後,他問對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蕭常禹在副駕上雙手揪著上衣下擺不說話。

“要不…先回我家?”莫松言試探著問。

對面點頭。

莫松言沒了辦法,雖然檢查結果證明這個人各方面都沒有受傷,可是萬一有些地方沒查出來呢。

他實在不放心將人放在馬路上,只好將人帶回家。

客廳裏,兩人坐在沙發上。

莫松言是個嘴閑不住的人,只要邊上有人就得聊天,可問題是對方壓根沒有與他說話的欲望,無論他說什麽,對方的回應大部分都是搖頭,小部分是點頭,更小部分是無言以對。

莫松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可是不知為何,他又完全做不到沖對方說重話,哪怕稍微重一點點他都怕對方紅著眼睛瞪他。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與蕭常禹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熟悉感,好像兩人很久很久之前就認識一般。

他跑到衛生間用冷水洗臉,而後對著鏡子沈思。

片刻過後,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話音一落,他便註意到蕭常禹眼中一亮,希冀的光芒比春日的朝陽還要耀眼。

莫松言心裏更納悶了。

怎麽一個問題還能產生這種效果?

他靜靜地等著對面的人回答。

然而不知為何,蕭常禹眸中的光閃一下就消失了,好像不曾出現一般。

他看著對方失落地垂下眼眸,緊繃著臉,轉過頭去。

莫松言更迷惑了。

但是時間緊急,他接下來還有演出,所以也沒有時間深究這個問題,因而問道:“我一會兒要去劇場演出,是送你回家,還是你在我家等我?”

蕭常禹轉過臉來定定地看著他,一副你再說一遍的樣子。

莫松言忽然心虛,試探著問:“要不…你跟我去劇院?”

蕭常禹站起身,走到玄關換好自己的鞋,然後皺著眉心望著呆楞在原地的他。

莫松言看著他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對方盯得鬼使神差地換好鞋拿上車鑰匙出門。

車裏,他契而不舍地與蕭常禹聊天。

“你是哪的人?”

“本地人。”

“那你家在哪?”

“……”

“別誤會,我就是問問,不是要送你回家。”

“……”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看你長相,應該年紀比我小幾歲?”

“……”

“我是說相聲的,你聽過相聲嗎?聽說過我嗎?”

“聽過。”

莫松言不知道蕭常禹這個回答究竟是指聽過相聲還聽說過他,他自我推斷應該是聽說過他,畢竟對方看他的眼神一點也不像看陌生人的。

他又道:“一會兒到了劇場,我就介紹你是我弟,你到時候跟著他們叫我莫哥就行。”

“莫哥?”

“嗯,對,就這麽叫,園子裏人多,不過沒關系,你進去之後就在我休息室裏待著就行,我演出結束了就來找你。”

“我想聽你的相聲。”

“什麽?”

“我想聽你的相聲。”

話到這份上,莫松言徹底確認了,蕭常禹就是他的粉絲,只不過行為有些獨特。

早上的那場慌亂說不定就是對方跟蹤自己造成的。

趁著等紅燈的空檔,他轉頭瞅了眼副駕駛位上的人,對方沈靜地坐著,目光看著前方,陽光照耀下,皮膚白得發亮。

莫松言剛想感嘆對方的顏值,卻忽然發現蕭常禹的耳根似乎有些發紅?

他喉嚨莫名一緊,幹咳一聲,恰在此時綠燈亮了,他腳踩油門繼續向劇場進發。

車裏忽然有些靜謐,蕭常禹忽然道:“你還沒回答我。”

莫松言一楞,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一緊,這才想起對方說想看他的節目。

他再次幹咳一聲,道:“一會兒到了之後我看看還有沒有餘票,有的話給你安排上,沒有的話我單獨給你演一場,怎麽樣?”

這話說完莫松言都覺得詭異:他什麽時候對粉絲如此關照過?

哪怕是多年的老粉,他也一直對人家保持距離,畢竟粉絲濾鏡太厚,接觸得多了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怎麽一到這個人這裏,他就事事開綠燈?

真是奇了怪了。

他心裏琢磨的時候,蕭常禹捏著手指:“好。”

後面的路上莫松言沒再說話,專心琢磨自己的轉變,一直到車開進劇場後才回神。

粉絲們將劇場圍得水洩不通。

莫松言驅車從劇場後們進入地下車庫,而後帶蕭常禹從專屬員工通道進入電梯。

到了劇場後臺,一眾師兄弟們看見他們倆,紛紛詫異:

“松言,這位是?”

“莫哥,從來沒見你帶人來過,哪怕是你親姐都得在外面等著。”

“對啊,莫哥,你親外甥可都是買票候場進的,這人跟你什麽關系?”

“就是啊,這人得跟你親到什麽程度?”

莫松言摸著後腦勺,略顯尷尬地一笑:“有嗎?哪有那麽誇張?”

他又蹭蹭鼻尖,將助理叫過來:“那什麽,還有餘票嗎?位置好一點的?”

助理拿著平板查看,然後道:“有,VIP席空一位,誰要買嗎?”

莫松言指指身旁的蕭常禹:“你幫我給他買一張,然後節目開始後帶他過去…不行,就剩一個VIP了?”

“這個VIP後面還有一個空位,但不是VIP,買哪個?”

莫松言清清嗓子:“兩個都買,你坐後面的那個位置幫我照看著他。”

助理詫異地看向蕭常禹,莫松言急忙擋住他的視線:“讓你買你就買,花我的錢,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到時候幫我把人照顧好。”

助理點點頭,離開了。

莫松言與一眾師兄弟暫別,帶著蕭常禹走向他的休息室。

路上,似乎是怕蕭常禹多想,他道:“這群師兄弟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說話沒輕沒重,你別介意。”

蕭常禹轉過頭淡淡地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休息室內,莫松言化完妝也沒閑著,不是與師兄師弟們一起排練節目,就是推敲每個段子的遣詞用句。

蕭常禹在一旁坐著,雙手捧著茶,雙眼看著他。

莫松言偶爾看過去,他馬上收回視線,低頭看涼透的茶水。

然而莫松言的師兄弟看過去的時候,他則是躲也不躲,避也不避,弄得幾位師兄弟納悶不已:

這人究竟和師兄/師弟是什麽關系?

等節目快開始的時候,助理來請蕭常禹過去,蕭常禹指著在休息室專心練節目的莫松言說:

“他不是還在這?”

助理晃著票:“是,可是前面的節目要開始了,您得過去看了。”

蕭常禹一眼望過去:“我只看他的。”

助理:“……”

助理苦勸不動,去找莫松言:“莫哥,節目要開始了,我請他過去,他說只看您的,前面的不看。”

莫松言轉頭看過去,蕭常禹正雙眼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他心裏一震,對助理說:“那就依他,等我候場了你再帶他過去。”

助理湊近了小聲問:“莫哥,咱不是狹隘的人,您實話跟我說,這人到底是您的什麽人?”

莫松言推開他:“說話就說話,別湊這麽近。”

他捏著後勃頸,“沒誰,就是早上碰見的一個出了車禍的人,看著可憐,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待著,就帶他過來了。”

助理轉過頭看向莫松言口中的“可憐人”,雖然看著年輕,但明顯成年了,瘦高的個子,雖然瘦但是不幹巴,衣服下隱約可見結實的肌肉,即使坐著也能看出腿很長。

可憐?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

助理更不明白了,在他看來莫松言如此關照蕭常禹,兩人肯定有什麽特殊關系才對,否則以莫松言大義滅親的程度,怎麽可能自掏腰包買票給對方,還買兩張。

他看向“可憐人”的臉,又看看莫松言一臉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

“得嘞,我知道了,”助理拍一下莫松言肩膀,“交給我吧,保證馬到成功。”

莫松言納悶:“什麽馬到成功?”

助理朝他眨眼:“您就擎好吧。”

話音一落,助理滿面堆笑著出去了。

又過一會兒,莫松言該去候場了,助理又進來請蕭常禹。

“你跟著他出去,有什麽需要的就和他說,別不好意思。”

臨走時,莫松言叮囑完蕭常禹又叮囑助理:

“你安生點,別整幺蛾子。”

助理趕忙點頭:“我辦事,您放心!”

到VIP席位,蕭常禹一看,轉頭對助理說了句“謝謝”。

助理看著鋪上絨毯、擺上瓜子花生和各種零食,還有熱茶、果汁和各種飲料的VIP座位,最關鍵的是靠背還有印著莫松言頭像的抱枕……

助理覺得自己安排的非常到位。

他對蕭常禹笑笑,小聲道:“別客氣,別客氣,我們莫哥啊就是不善言辭,但是一切都表現在行動裏,您別著急,多給他點機會,多觀察觀察他的表現……”

“悄悄和您說一聲,您可是他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帶在身邊的人,以前我們還以為他真的要和相聲私定終身呢,現在看見您我就放心了,他還是正常的……”

蕭常禹捏著手沒說話,助理伸手:“您坐您坐,我就在您後邊,但凡有需要您就找我。”

舞臺上,莫松言登臺了,現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蕭常禹跟著一起鼓掌。

莫松言作為說相聲的裏面顏值最高的,顏值高的裏面最會說相聲的,從首次亮相以來就備受矚目,因此但凡有他的演出都是場場爆滿,今天能空出兩個座位都是萬分之一的巧合。

臺上兩人一捧一逗說得熱火朝天,臺下笑聲、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蕭常禹抱著抱著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他也跟著觀眾一起笑,但笑得很婉約,基本上都是微微一下,偶爾才會露齒微笑。

節目演完之後,莫松言在臺上鞠躬致謝,蕭常禹在助理的帶領下回到休息室。

“怎麽樣,您瞧著如何?”

蕭常禹點點頭。

助理看著他手裏舍不得放下的抱枕,更高興了:這事兒準成!自己果然是萬用502!

到了休息室,莫松言任化妝師給他卸妝,然後在鏡子中看見蕭常禹走進來。

他註意到抱枕,一楞,然後就看見一臉滿意的助理。

莫松言扶額哭笑一笑,問蕭常禹:“怎麽樣?看得高興嗎?”

蕭常禹點點頭,坐到沙發裏。

助理對化妝師說:“快點卸啊,莫哥還有事。”

化妝師看一眼兩人和助理八卦的臉,福至心靈,馬上道:“松言吶,我還有事,你自己卸一下妝行嗎?”

助理悄悄給化妝師豎了個大拇指。

莫松言詫異:“有事?什麽事?”

“哎呀,私事,多的你別問了,就用卸妝油揉揉然後洗掉就行,我先走了啊。”

說完他就跟著助理離開了。

莫松言回過頭,看見助理在關門前朝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他皺眉苦笑:這家夥果然誤會了。

他拿起卸妝油瓶子往手心裏倒:“不好意思啊,稍微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蕭常禹沒說話,放下抱枕走到他身邊。

莫松言楞神的功夫,蕭常禹將他手中擠了半天也沒擠出一滴的卸妝油搶過去。

莫松言:“……”

蕭常禹擰開卸妝油的蓋子,撕掉瓶口上的錫紙貼膜,而後將蓋子旋緊。

他看著莫松言懵懂的雙眼,將卸妝油倒置過來往手心裏擠出一些,而後在手心揉搓,最後抹在莫松言臉上,雙手輕盈地在莫松言臉上揉搓。

莫松言:“哎!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蕭常禹淩厲的眼神甩過去:“別說話,閉眼。”

莫松言:“……”

揉搓一陣之後,蕭常禹用卸妝棉擦去油脂,而後沾濕卸妝棉為莫松言洗臉。

“抿嘴。”

莫松言乖乖抿嘴。

片刻之後,蕭常禹擦凈莫松言的臉,然後給他抹乳液。

莫松言的神色逐漸慌亂:“不用,不用,真的…呃…不用…”

說話的時候,他翹起二郎腿。

蕭常禹堅持給他抹完乳液,而後才擦擦手,道:“走吧。”

莫松言這時卻無法站起來。

春日裏衣服薄,任何情況都無所遁形。

他沈著嗓子說:“等會兒。”

蕭常禹納悶地看他一眼,莫松言弓著身子跑進休息室的衛生間。

流水聲從裏面傳出來,蕭常禹坐回沙發上。

一段時間過後,莫松言深吸一口氣,從衛生間裏出來。

“走吧。”

聲音聽上去潮潮的,有些微微沙啞。

蕭常禹抱著抱枕,兩人坐電梯下到地庫,車裏,莫松言問:“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蕭常禹系好安全帶:“我們回家。”

莫松言一楞:回家?我們?

他訥訥地重覆:“我們回家?”

蕭常禹再次道:“我們回家。”

莫松言啟動汽車,在路上少見的沒有說話。

打開家門,蕭常禹熟門熟路地彎腰換鞋,T恤因為這個動作有些向上翻,露出腰際的兩片紅痕。

莫松言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兩片紅痕,喉嚨發幹,他捏了捏嗓子走進客廳。

蕭常禹換好拖鞋也坐在沙發上。

莫松言搓了好一會兒手之後,幹咳一聲問道:“冒昧地問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蕭常禹鳳眸看向他,沒有說話。

“再冒昧地問一句,”見他不回答,莫松言鼓起勇氣再次問,“你身上有沒有胎記?”

蕭常禹還是看著他不出聲。

莫松言試探著說:“花雕墮,葉枯落,今生幸得君相沫…”

他觀察著蕭常禹的反應。

安靜好一會兒之後,蕭常禹笑中帶淚:“霜漫天,雪纏綿,唯願永世與君戀。”

莫松言瞬間哽咽:“蕭哥…”

蕭常禹紅了眼眶:“你終於…想起來了…”

兩人深情相擁,帶著熱淚親吻,莫松言一邊輕咬對方的耳朵一邊將人抱進臥室。

“歡迎回家,蕭哥。”

他湊在對方耳邊呢喃。

蕭常禹面頰潮紅,腰間的胎記如蝴蝶振翅一般翩然起舞。

他的聲音如同蒙上一層水霧,迷蒙中帶著魅惑,嬌嗔中透著責怪:

“下一次…你要先…想起我來…”

【作者有話說】

蕭常禹:生氣,他居然看見我都沒想起來

莫松言:“蕭哥,我錯了,我日八賠罪行嗎?”

蕭常禹一把將印有莫松言頭像的抱枕甩過去:“你想得美!”

莫松言雙手接過抱枕,攀到蕭常禹身上:“蕭哥,我做得更美……”

龍擡頭的日子,祝大家新的一年蒸蒸日上,福運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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