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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募捐中誕生新巨富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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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募捐中誕生新巨富 [VIP]

章節簡介:垂釣時求婚得成功

蕭常栩驕傲點頭:“自然是真的。”

“對了, 因為是你出的點子,我也不是吝嗇的人,於是給我哥和你一人一座礦山, 再加上你之前說的分成,你們兩口子還開什麽茶館,直接等著天上掉金錠子多好。”

莫松言頓時對蕭常栩刮目相看:“可以啊小栩,不愧是蕭哥的弟弟, 有頭腦,有魄力,有胸懷, 不過我們的茶館還得開, 不僅要開, 還要做大做強。”

此時的他不得不承認蕭常栩的確有做生意的頭腦,於是邀請道:“下午我們有個募捐義演, 是梁縣令牽頭的, 主要是想要建一座孤兒苑接納那些邊境孤兒, 你回來得突然,所以未曾給你送請帖, 可有興趣?”

蕭常栩拍手:“有啊!我回來之時看見許多瘦弱伶仃的孤兒,正愁如何幫助他們呢, 下午我一定去。”

莫松言便去準備早飯, 而後去茶館給徒弟們布置今日的任務, 又叮囑一番下午演出的事宜, 之後又回到家一邊等蕭常禹起床吃飯,一邊打掃屋子。

下午募捐義演開始前, 梁縣令和廖萬豪提前抵達茶館。

梁縣令此番前來一是為了現場查看募捐情況, 二是為了給東陽縣所有富商一個信號, 那便是此事乃是朝廷主導的,他們若是表現積極,朝廷自然會對他們有所優待。

莫松言早已與大家一起將茶館的坐席重新排列,根據富商們往年納稅金額的不同分成多個檔次。

梁縣令做為東陽縣的父母官,自然是坐在首位。

廖萬豪和徐競執屬於東陽縣數一數二的頂級富商,他們的席位在梁縣令身側稍靠後的位置。

再往後,便是其他富商們。

蕭常栩屬於新晉富商,他的座位被安排在稍稍靠後的位置。

他倒是樂得自在,一邊與身旁的富商閑聊,一邊等待節目開始。

莫忘塵也在受邀之列,但他並沒有回帖,而是讓送請帖的夥計對莫松言說:有時間回家看看。

莫松言並未將他的話當回事,因為那個家不是他的家。

富商們陸陸續續到來,夥計們引導眾人落座,又逐桌奉上熱茶和點心。

演出開始前由廖萬豪講話,主要內容就是再一次說明邀請大家前來的目的,同時號召大家用自己的財富為朝廷盡一份力,為邊境淒苦的孤兒獻一份心。

之後演出正式開始。

募捐義演對節目的要求比較高,既要展現出邊境孤兒淒慘的生活境況,又要讓在座的富商們感受到身心的享受。

對於節目中度的把握非常重要。

章老爺子的說書可以編纂些邊境孤兒日常生活的小故事,喬子衿的曲兒可以唱出淒婉哀憐的曲調喚醒富商們的同情心,莫松言的相聲若想達到既要又要的目的便有些困難了。

不過好在如今他有了徒弟。

他編纂了一個群口相聲段子,與六位徒弟分工協作,有人飾演邊境的守城將領,有人飾演邊境饑寒交迫到與孩子搶奪食物的流民,有人飾演妄圖進入大晟領土的鄰國孤兒……

演出非常成功。

在座的富商無不涕零,深受感動,同情心在綿延不絕的掌聲中達到頂峰。

梁縣令在眾人的掌聲中走上戲臺,發表自己的講話。

他首先道明此次募捐義演的來龍去脈,而後點出朝廷對此事的重視程度,借此引出不同的捐款金額可以兌換不同等級的免稅額度,最後語重心長道:

“邊境每一位孤苦無依的孩子都可以是未來的大晟子民,也可以是未來的大晟敵軍,一切全在諸位的抉擇中。”

此話一出,每位富商都無端感受到一種家國之運盡在自己手中的錯覺,紛紛開始捐款。

廖萬豪做為活動發起人自然身先士卒,第一個捐了兩千金。

“廖掌櫃豪闊啊!不愧是東陽縣巨富!”

許多富商豎起大拇指。

徐競執見狀坐不住了。

寥氏與徐氏資產相當,兩家又是多年世交,因而一直以來都相敬如賓,唯一的轉折便是寥氏斷了莫忘塵的貨那個插曲。

不過兩家並未因此產生隔閡,在商言商,廖萬豪自己因為一己私欲而壞了規矩,他自然無法阻止別人借此頂上來。

更何況那一位還是徐競執的岳父。

廖萬豪一直對徐競執讚賞有加,因而更不會介懷。

莫松言更是素來講究公私分明。

雖然二人有過這樣那樣的過往,但對方畢竟是能助力此事的潛在出資者,他沒理由將人排除在外。

因此這一回,他對待徐競執的態度與其他富商並無二致。

徐競執心裏卻酸澀不已。

一開始以為莫松言邀他前來是在給他機會,直到他看見蕭常禹脖子上的痕跡。

從進入茶館開始那斑駁的紅痕便灼著他的雙眼。

曾經他也在蕭常禹脖子上看見過那些痕跡,但是今日的痕跡明顯與以往不同。

今日的蕭常禹明顯也與以往不同。

同樣產生變化的還有莫松言。

容光煥發,眉眼舒暢。

那絕不是沈冤昭雪造成的。

答案顯而易見,但徐競執不願直面那個會令他破碎的真相。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麽。

明明已經娶了莫松言的弟弟,明明與莫松謙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明明勸慰過自己盡早放棄,卻還是希冀著莫松言夫夫二人感情不合。

可如今看來,莫松言夫夫之間的感情怕是甜得蜜裏調油。

莫松言被無罪開釋那一日,他看著他抱著蕭常禹幸福的笑著,那一刻他再一次意識到他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如今再看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二人,徐競執的心仿佛都停止跳動。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沒機會,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莫松言與蕭常禹之間濃得斷不開的情愫。

從前他挑撥離間都不能使他們分開,今日二人已有夫夫之實,自己又是個娶了莫松謙的臟貨,還幻想什麽?

能讓莫松言如待其他人一般待自己已是不易了。

還奢望什麽?

徐競執起身捐了五千金。

這個金額令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五千金在皇城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在東陽縣,這可是一筆巨款,能買多少座上好的府邸啊!

廖萬豪亦是驚愕。

他沒想到徐競執出手如此闊綽,果真英雄出少年。

莫松言更是震驚。

五千金應當足夠修建好幾所孤兒苑了吧?

徐競執看著眾人驚訝的目光,尤其是莫松言眼中的驚詫,滿意地背過手去。

能讓莫松言高看他一眼,這點錢算得了什麽。

有這兩人打樣,後面的富商雖然捐款金額沒有這麽多,卻也都是盡自己最大可能地捐款。

到最後輪到蕭常栩,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負責記錄的蕭常禹不解其意,納悶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蕭常栩整了整衣裳,待獲得足夠的關註後才說:“一座礦山的收益。”

蕭常禹轉頭看向莫松言。

眸光的意味非常明顯:你怎麽讓他來了?他是不是瘋了?

見蕭常禹遲遲不落筆,蕭常栩道:“我在邶國有多座礦山,我將一座礦山的收益捐給你們,每年大概能有…我算計一下…”

“大概三千金的收益。”

蕭常禹再度望向莫松言。

“哥,你倒是寫啊,若是不妥我與縣衙簽署一份協議也可以。”

蕭常禹的筆還未落到紙上,梁縣令問道:

“你便是前段時間申請去邶國的蕭常栩?”

蕭常栩答道:“正是。”

梁縣令便對蕭常禹說:“好,記上吧。”

莫松言正要問話,梁縣令繼續道:“他近來繳稅的金額我有所耳聞,數額確實龐大。”

在場的諸位富商無不議論紛紛。

梁縣令悠悠道:“如今東陽縣的巨富恐怕要更名換姓了。”

莫松言:“?”

蕭常栩笑得人畜無害:“縣令大人過獎了,主要還是我哥嫁了個好人。”

莫松言聽見這話心裏美滋滋的,但依舊難掩驚訝之色。

不止他,蕭常禹也目瞪口呆。

他的弟弟如今成了東陽縣巨富?這才過去幾個月?

莫松言驚訝的原因確是別的。

他知道計劃若是成功蕭常栩定然會富可敵國,但是他未曾想到這位時不時犯傻的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成如此可觀的成就。

簡直是經商奇才。

遺憾的是有些方面頗顯蠢笨。

不過蠢笨一些也好。

徐競執見此剛剛才躍起一點的心又跌落谷底,開始轉動左拇指上的扳指。

最後三場演出結束後,募集的資金足夠在試驗階段修建多所孤兒苑,募捐義演便宣告結束。

廖萬豪支付完莫松言等人的演出費和雜務費後便離開了。

莫松言依次給每人發著錢,徒弟們拿著錢笑得合不攏嘴。

莫松言捏著吳天的臉:“要過年了,省著點花,好好過個富裕年。”

吳天笑呵呵地點頭。

收到捐款的廖萬豪緊鑼密鼓地開始籌備興建孤兒苑事宜。

首先是確定修建規模和選址,這些都得與梁縣令商議。

梁縣令提議明年年初再動工。

廖萬豪自然同意,馬上便要過年,這段時間不宜開工動土,且工匠也難尋,來年動工自是極好不過。

只是想到過年,他也開始思念那個遠在千裏的不孝兒子。

同一時間,廖釋臻打了兩個噴嚏。

他看著萬裏無雲的晴朗天氣,心道:這麽暖和的天氣,不至於風寒吧?

肩膀上忽然一沈,有人給他披上了鬥篷。

廖釋臻順勢將自己的手搭在對方手上,柔聲道:“韜哥,我不冷。”

陳皖韜:“雖然天氣不冷,但你穿得太過單薄。”

他們二人正在湖中心的涼亭中垂釣。

亭子裏架著炭火,安子侍立一旁等待服侍,他的身後還站著幾位家廚。

府邸中其餘的地方,家丁們正在為過年忙碌。

古時候的過年從進入臘月便開始準備。

廖釋臻與陳皖韜閑來無事,便到釣魚,順便品鑒一番莫松言信中烤魚的滋味。

他盯著魚竿,心裏感嘆自己曾經的愚蠢,竟然誤以為陳皖韜是飛賊組織的頭領,當真可笑至極。

坐擁如此府邸的人恐怕就是飛賊組織的目標吧?

廖釋臻從來未曾想過他的韜哥竟然家業如此豐厚!

他知道陳皖韜定然家財豐厚,但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豐厚。

廖府已然屬於東陽縣數一數二的豪華宅院了,裏面山石湖泊、亭臺樓閣應有盡有,但與陳皖韜的府邸相比,不過是蚍蜉撼樹。

他永遠記得自己初入府中驚詫的神情,看哪都新鮮,走哪都感嘆。

就拿他們垂釣的這個湖泊來說,廖釋臻覺得整座府邸都是為了將這湖泊圍住而修建的。

湖泊位於府邸中心地帶,面積極廣,周圍山石嶙峋,草木茂盛,不時有飛鳥掠過。

這座湖心亭更是巧奪天工,雕梁畫棟不說,單是能完完全全在湖的正中心建造一座涼亭便已然是神乎其技了。

廖釋臻曾問過陳皖韜整座府邸是不是為了這汪湖泊修建的。

陳皖韜的回答是肯定的。

廖釋臻問為何?

陳皖韜頓了片刻,似乎陷入回憶,而後說:“沒什麽原因,喜歡罷了。”

因為這個回答,廖釋臻對陳皖韜家境的闊綽程度又多一分了解。

因為喜歡,所以為一汪湖泊修建一座府邸。

但直到此時,他還不知道陳皖韜的真實身份。

於是在釣魚的間隙,他再次問道:“韜哥,你究竟是何身份?”

陳皖韜握著釣竿,轉頭看他一眼:“你做好知道的準備了嗎?”

廖釋臻:“這還需做好準備?”

“不錯,”陳皖韜點頭,“我怕你知道以後難以接受。”

廖釋臻托著下巴:“可是不知道你的家世,我如何向未來的岳父岳母求親?”

聞言,陳皖韜的釣竿忽然晃動一下,湖裏那尾忍受不住誘惑正要吞掉魚餌的魚被驚動,游出好幾米遠。

陳皖韜想起廖釋臻無數次的求婚。

“韜哥,你嫁給我吧。”

“韜哥,我想下聘娶你過門。”

“韜哥,你何時才能同意嫁給我?”

“韜哥……”

陳皖韜是不可能嫁入廖府的。

他定定神,固定好釣竿,而後問:“廖釋臻,你可願意嫁給我?”

廖釋臻面露疑惑。

陳皖韜補充道:“入贅我陳家。”

“願意啊,只要能與你守在一起,入贅有何不可?”

廖釋臻毫不猶豫。

“既然如此,我便是你未過門的夫君了,對嗎,韜哥?”

陳皖韜:“你先莫急,你入贅陳家,你爹娘可願意?入贅之後你也許很少才能見到自己的爹娘,即使如此,你也願意?”

廖釋臻陷入沈思。

陳皖韜見狀,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沒有人會願意遠離爹娘,更何況是廖釋臻這種人家。

窮苦之家的人或許為了生計願意入贅,但富裕如廖釋臻,如何能接受入贅?

若是入贅姑娘家還好些,入贅的是男兒家,恐怕要遭天下人恥笑。

不論地位多高,財富多雄厚,只要入贅的是男兒家便是遭人恥笑的宿命。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無礙,不過是不願意入贅罷了,又多相處了這些日子,也值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使用強硬手段逼迫廖釋臻入贅,但他不願意。

無論何種結果,他都希望廖釋臻在自願的情況下做選擇,而不是被逼無奈的接受。

太過天真,他知道。

可他就是想天真一回。

他等待著廖釋臻的宣判。

“我願意。”

陳皖韜驀然:“既然如此,明日我送派人送你回去…”

話音未落,廖釋臻蹲在他身邊:“送我回去做什麽?韜哥,我說我願意。”

“什麽?”

陳皖韜錯愕,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麽?”

廖釋臻握住他的雙手:“我說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說完,他弓身捧著陳皖韜的臉奉上一吻。

“別趕我走,我此生此世黏定你了,來生來世我們定個記號,我再去尋你。”

陳皖韜仍舊有些不敢相信:“當真?當真為了我拋棄你遠在東陽縣的爹娘?”

廖釋臻摟著他:“倒也不至於拋棄爹娘,有車馬,有家產,爹娘若是還認我,完全可以來看我。”

“但我這一生註定是要與你相守的,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直到這時,陳皖韜才露出些微笑,他環抱著廖釋臻的腰,雙眼晶瑩透亮……

東陽縣,義演結束的莫松言和蕭常禹也回到家中為過年做準備。

兩人還帶回一個拖油瓶。

莫松言非常不痛快地問:“你不能回自己家嗎,東陽縣巨富?”

蕭常栩撇嘴:“都說了回家我爹娘會逼我定親。”

“你都是巨富了,還決定不了自己的事?”

蕭常栩嘆氣:“哥,你和他說說爹娘的魔力。”

蕭常禹將泡了米的水倒掉:“你自己說。”

莫松言從他手中奪過木盆:“蕭哥,這水不能倒,裏面的糧食豆子都是我清洗過的,如今水裏盡是這些食材的精華,倒了可惜。”

他扔給蕭常栩一把掃帚:“不能白住,付出勞動。”

蕭常栩接住掃帚,掃院子去了。

莫松言在廚房中做臘八粥,順便準備宵夜,蕭常禹在一旁陪著。

頃刻,廚房中的二人透過窗戶看到院子裏塵煙四起,仿佛風沙過境一般。

蕭常栩在塵煙中嗆咳不止。

莫松言切菜的手頓住,與蕭常禹四目相望:“他從未打掃過?”

“爹娘很是疼愛他。”

莫松言放下菜刀,捂住口鼻走出去。

片刻後,蕭常栩進入廚房:“哥,他讓我進來陪你。”

“嗯。”

蕭常禹剝著蒜,目光註視著院中灑水掃地的莫松言,專註不已。

蕭常栩在一旁站著,忽然道:“哥,你脖子後面怎麽也有一塊紅斑?”

蕭常禹瞬間放下蒜,擡手捂住脖子:“無事,被蚊子咬的。”

“這蚊子夠毒的,能咬那麽一大片。”蕭常栩點點頭。

片刻後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哥,大冬天哪來的蚊子?”

蕭常禹幹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在邶國當真賺了那麽多錢?”

“也不光是在邶國賺的,主要是因為搶占了礦脈資源,因此可以坐地起價。”

蕭常栩指了指院中的莫松言:

“他教我的,控制礦脈便可以控制產量,產量低、制造難度大,自然可以定高價,再加上他的宣傳思路,如今我手下的首飾全是供給各國皇室貴族富商的。”

蕭常禹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戲臺上談笑風生的莫松言此刻正在院子裏一絲不茍地掃地。

平凡的院落,平凡的活動,卻依舊顯得那個人豐神俊逸,英氣勃發。

“他為何告訴你這個?”

“因為,”蕭常栩剛要脫口而出,忽然想起莫松言對自己的叮囑,馬上轉口道,“他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蕭常禹點頭,這是莫松言能說出來話。

片刻後,莫松言回到廚房。

他出了許多汗,汗上又落了灰,此刻看起來好似泥人,登時讓蕭常栩好一番笑。

“笑什麽,不看看你身上的土。”

蕭常栩這才停止笑聲,低頭看一眼自己。

莫松言急忙將他往外推:“要看去外面看,別落得廚房全是灰!”

蕭常禹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老…相公先去沐浴吧。”

莫松言沐浴完畢換了身幹凈衣裳後,進入廚房繼續做宵夜。

蕭常栩趁這個時間去沐浴。

他一離開,莫松言馬上湊到蕭常禹跟前:“蕭哥,怎麽才能讓你弟弟回家,我想要和你單獨待著。”

說話間他趁機與對方一陣耳鬢廝磨,直到聽見浴房的開門聲後才分開。

吃飯時,蕭常禹對蕭常栩說:“馬上過年了,你得回家。”

蕭常栩吃得熱火朝天:“那就過年了再回去,哥,年初二你們回娘家嗎?”

蕭常禹與莫松言互看一眼,而後道:“於禮我們該回去,但爹娘素來不喜我…”

“回去看看吧,”蕭常栩打斷他,“方才沐浴的時候我又思考了一下,爹娘年事已高,最好還是身邊有後輩照看,因此年後我會帶著他們二人一同前往邶國,他們在邶國語言不通,也沒有認識的人,正好免了在我耳邊念叨成親之事…”

“再說,邶國氣候好,非常適合養老。”

莫松言稱讚道:“這個想法不錯,也省得他們日後找蕭哥麻煩。”

蕭常禹:“你知道?”

“喬嫂子都告訴我了。”

蕭常栩繼續道:“如此一來老宅子便空下來,我走之前正好將那座宅子過戶給你們。”

“我不要,你直接給蕭哥。”

“那行,那就過戶給我哥。”

蕭常禹遲疑道:“爹娘不會同意的。”

“宅子如今在我名下,他們的意見不重要。”

蕭常栩漏出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灌下一大口酒。

【作者有話說】

新年越來越近啦~

小莫和小蕭過年也會陪伴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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