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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緊相擁歸家盡繾綣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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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緊相擁歸家盡繾綣 [VIP]

章節簡介:看!是甜甜!

韜略茶館的眾人笑著跟在他們身後。

莫松言回過身, 朝一行人道:“多謝諸位鼎力相助。”

所有人都擺手道:“何須如此見外!”

吳天在一旁仰著小臉笑嘻嘻地問:“師父為何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著師公?”

一句童言引起一片笑聲。

莫松言感到蕭常禹將臉埋得更深了。

他對吳天道:“因為師公是師父的寶貝,你還小,等你長大就懂了。”

吳天又問:“那我是師父的寶貝嗎?”

莫松言毫不猶豫道:“當人不是啦, 你是師父的徒弟,只有你師公才是我的寶貝。”

吳天癟著嘴,想了想,伸出小手比劃著:“師公是師父的寶貝, 表姑是表姑父的寶貝…”

最後,他舉起小拳頭,信誓旦旦道:“我也要找自己的寶貝!”

又是一陣笑聲。

喬子衿輕撫著吳天的頭:“你以後一定會找到你的寶貝。”

莫松言又朝眾人道:“茶館交給諸位了, 今日蕭哥與我得好好歇歇。”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讓他放心, 多休息幾日也無妨。

吳天還揮手道:“師父你放心地去吧。”

莫松言唇角抽搐, 前進的步伐踉蹌一下,而後頭也不回道:“吳天!說話的水平還得再練!”

喬子衿淚花都笑出來了, 他捂住吳天的嘴, 道:“去, 跟著你師兄們走。”

整個過程中,蕭常禹仿佛將頭埋進土裏的鴕鳥, 一聲不吭。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 只有莫松言知道他的淚水在他的頸側滾燙。

回家的路上, 莫松言將步子放的很慢, 蕭常禹也漸漸止住了哭泣。

莫松言本想趁路上行人稀少的時候輕啄一下懷中人的耳廓, 但想到自己胡子拉碴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行動。

再忍忍。

幸好街邊的光景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幾日的牢獄生活, 莫松言看見什麽都新鮮。

這家的包子鋪新添了一味餡料, 那家的點心鋪新上了一種糕點, 連平日裏經常光顧的雜貨鋪都開始賣冰糖葫蘆了。

莫松言懷抱著蕭常禹,邊走邊看,最後終於拐進小巷。

他忽然加快了腳步。

蕭常禹悶在他的頸窩裏,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問出來。

今日的自己本就很反常,更何況是在牢獄裏待了幾日的莫松言。

久居暗室本來便會使人的心境產生變化。

到家門口,莫松言一手托著蕭常禹,一手拿鑰匙擰開門鎖。

進入院落,他這瞧瞧,那看看,仿佛初來乍到一般,就是不將人放下來。

蕭常禹忍不住拍了他後背一下:“放我下來。”

“再抱一會兒。”

莫松言抱著人轉到廚房,一只手托著蕭常禹,一只手拿一個瓢從水缸裏舀水到大鍋中,預備燒水。

蕭常禹趴在他身上看著那小小的瓢和大大的鍋,心想何時才能將這鍋註滿。

他又拍了一下莫松言:“你放下我,拿木桶去井裏打水。”

莫松言依然故我:“我不,我就要這樣。”

蕭常禹無話可說了。

於是過了好久,久到蕭常禹伏在莫松言肩頭都要睡著了,這一鍋水才註滿。

蕭常禹問他:“你不累嗎?”

莫松言搖頭:“抱著你怎麽會累。”

該燒柴了,莫松言得蹲下才能用打火石引燃柴火。

蕭常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落地了,可誰知莫松言依舊保持著抱他的姿勢,長腿一彎,坐在小板凳上,蕭常禹自然而然地便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雙腳已然落地了,便要站起來,莫松言卻死死卡著他的腰。

“蕭哥,坐著,好幾日不見,難道你就不懷念我的懷抱嗎?”

方才在縣衙的時候,蕭常禹鼓起勇氣拋卻自己內心的羞赧奔向他,但此刻聽見莫松言如此露骨的言語,他還是紅了臉。

見他不吭聲,卻乖乖坐了回來,莫松言微微一笑,一邊引燃柴火一邊道:“馬上好了。”

“呲啦”一聲,柴火被成功引燃。

莫松言托著他站起身,似自言自語又似詢問:“蕭哥,你近日都未吃好飯吧?輕減了不少。”

蕭常禹沈悶著沒說話。

過了片刻,他又道:“你瘦得更多。”

肩背上的肌肉明顯變薄了。

“你放我下來,會累的。”

莫松言卻固執地抱著他滿院子亂竄:“不累,不瘦,我掉的那點肉馬上就能漲回來。”

就這般轉著鬧著,水終於燒熱了。

莫松言戀戀不舍地將人放下:“蕭哥,如此這般抱著你,我心甚喜。”

蕭常禹羞赧低頭未言。

“我先沐浴,之後再做飯。”

莫松言勾著蕭常禹的手:“沐浴的時候,蕭哥可以幫我凈面。”

見對面點頭,他便往浴房走,蕭常禹卻拉住了他。

莫松言回頭,之見蕭常禹從廚房裏拿出一方鹽罐子,撚起來朝他身上撒,直到全身都撒上鹽粒之後才收手。

“初從牢獄回來,去去晦氣。”

莫松言有些擔憂:“我方才抱你了,是不是也得讓蕭哥去去晦氣?”

蕭常禹搖頭:“我不用。”

“還是去一去,別讓我身上的晦氣過給你。”

說完,他接過鹽罐子,學著蕭常禹的樣子往他身上撒鹽。

到最後兩人滿身鹽粒,莫松言將鹽罐子放回廚房,然後轉去浴房,關門前,他朝跟過來的蕭常禹道:

“蕭哥,我先洗一下,過一會兒你再進來,你頭上的鹽粒也該洗洗,屆時我為你洗。”

邁步的蕭常禹蹲住,想要繼續向前,略想一下後停住腳步。

莫松言泡在浴桶裏將這段時間的臟汙洗去,而後換了一桶水,才叫蕭常禹進來。

浴房裏燃著炭火,並不寒冷,再加上熱氣蒸騰,飄飄渺渺的。

蕭常禹進來宛如進入一個幻境。

莫松言坐在圓凳上等著蕭常禹為他凈面。

然而蕭常禹進來之後卻拉起他的手將他推進浴桶裏。

莫松言抹凈臉上的水睜開眼,便見蕭常禹已然擺好木盆站在他面前。

“蕭哥?”

“別動。”

蕭常禹拿著一把鬃刷沾了些皂粉和水打出泡沫,然後抹在莫松言臉上。

莫松言仰頭註視著對方,終於被泡沫止住了口。

蕭常禹一手拿著剃刀,另一只胳膊上掛著一方白帕子。

剃刀小心翼翼地在莫松言臉上劃過,先是下頜,再是下巴,然後蕭常禹讓他抿唇,開始刮鼻翼下方的胡子。

莫松言扶著浴桶的手愈發用力。

劃過他臉上的剃刀沒有一絲鋒利之感,溫柔得好似蕭常禹的輕撫。

一下、兩下,蕭常禹將剃下的胡須和泡沫抹在白帕子上,而後繼續重覆方才的步驟。

他的動作輕柔,目光專註,虔誠地仿佛在雕刻一塊貴重的上古美玉。

忽然,落在手上的呼吸似乎變得灼熱起來,蕭常禹眼睫上揚,註視著莫松言的雙眼。

手上的動作停住了,喉結卻兀自滾動一下。

對面還在抿著唇,雙眼中卻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

那是他的影子。

蕭常禹莫名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莫松言的目光燒灼起來,口唇有些幹燥。

他定定神,繼續為莫松言凈面。

待剃刀最後一次順著下巴劃過後,“啪嗒”一聲,剃須刀墜落地面。

蕭常禹被人拖進浴桶。

熱水似乎緩解了他躁郁的內心,但莫松言滾燙的懷抱卻加劇了他深處的幹渴。

有些東西呼之欲出。

腦海中忽然回想起喬子衿那句“不如你先試著將自己全身心交給他”。

蕭常禹還未來得及深思,一雙大手擁緊了他,耳畔是潮熱的呢喃:

“蕭哥,我洗幹凈了。”

莫松言的唇舌貼著他的耳朵,說完話後便在耳垂上輕輕一咬。

那一口似重還輕,帶著微微的疼意,卻無端令人癢癢麻麻的。

蕭常禹的雙手微微顫栗,連浴桶都要扶不住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從幻境進入另一個樂土。

浴桶裏水流翻滾,他轉過身面對著莫松言。

四目癡纏相對,無需多言,兩人同時向彼此靠近。

蕭常禹雙手攀住莫松言的脖子。

鼻尖相觸,視線黏灼在對方的嘴唇上,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下一秒,鼻尖錯開卻緊貼在一起,雙唇輕輕觸碰、輾轉。

而後,莫松言圈住了懷中人的纖腰。

不知是誰加重了這個吻,莫松言只覺得下唇被人輕咬一口,似是挑釁又似邀約。

舌頭輕抵著被咬的地方,下一刻,懷中人如小貓一般湊過來,而後輕輕吮進口,溫柔舔舐,仿佛這是世間最甜美的飴糖。

莫松言頓時失了神志,摟緊懷裏的人貼緊自己,力氣大得宛如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熱水翻騰,唇舌婉轉,浴房裏一片旖旎。

莫松言忽然停住。

他輕咳一聲:“蕭哥,再繼續下去,我……”

蕭常禹沒等他說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胎記下側。

他擁著莫松言的脖子,在對方耳畔說道:“老公,繼續。”

聲音霧氣漣漣,卻好似火種一般瞬間引燃莫松言內心的煙火。

他不再隱忍不發,大手揉捏著懷中人的肌膚。

白透的皮膚立即染上緋紅。

莫松言緊緊錮住懷裏的人,在額頭上輕吻,在耳垂上輕吮,在唇側癡纏,在喉結上輕咬,在頸畔種下吻痕……

每一個動作,輕柔卻帶著霸道,瘋狂卻帶著隱忍。

似乎想將他吞沒,又似乎不忍讓他感受到一點傷痛。

莫松言像標記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蕭常禹身上刻印自己的痕跡,借此來宣洩自己的思念,以及發自內心的愛意。

蕭常禹白皙的肌膚透著一抹淡淡的薄紅,對身前的人予取予求。

雙手漸漸使不上力氣,若不是莫松言抱著,他險些便仰躺在浴桶裏。

絲絲粘粘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浴房,那片狀似蝴蝶的胎記紅得妖冶,恰如勾人的精魄……

一曲方酣,莫松言將人抱至臥房裹好被子。

看著暈躺在床上的蕭常禹,他分外責怪自己心急、沒輕重。

摸著微微發燙的額頭,他飛也似地奔出去尋找大夫。

大夫被他請進來,看見床上的人楞了一會,而後道:“你便是他的相公?”

莫松言推著大夫:“不是我還能是誰?”

而後才納過悶來,問道:“您認識我夫郎?”

大夫坐在床畔的圓凳上,一邊為蕭常禹診脈一邊道:“你夫郎曾經憂心忡忡地問了我許多問題。”

說完,他看向莫松言:“你的時間可調養正常了?”

莫松言:“……”

他蹭蹭鼻子:“正常,正常了。”

大夫低下頭,繼續診脈,過程中瞥見蕭常禹耳垂處的紅痕,他又看一眼莫松言,沒有說話。

莫松言被盯得仿佛做錯事的孩子,心中忐忑。

片刻過後,大夫診脈完畢,對他說道:“他身上似乎有傷口,我得看過傷口才能開方子。”

莫松言幹咳一聲:“僅診脈不行嗎?”

大夫揚眉:“望聞問切四個字裏第一個字便是望,你覺得我只診脈能行?”

猶豫片刻,終是蕭哥的健康戰勝了自己的占有欲。

莫松言迫不得已走到床邊扶著蕭常禹翻個身,然後卷了半天被子,僅僅將傷口露出來,其餘地方全蓋著。

大夫見怪不怪地看他一眼,未做他言,專心查看傷口。

只一眼,大夫便痛心疾首道:“太狠了!太狠了!”

他轉過頭看向罪魁禍首:“你,你不懂憐香惜玉嗎?”

莫松言喏喏道:“我懂,我肯定懂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你看看人都被你折磨成什麽樣子了?幸好讓我瞧見了。”

莫松言眉心緊蹙:“大夫,我夫郎他,沒事吧?”

“沒事?怎會沒事?”大夫觀察完畢急忙將被子給蕭常禹蓋好。

“太狠了,太狠了,”大夫再次發出感嘆,然後叮囑道,“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

“懂懂懂,我以後一定註意,傷口能愈合嗎?”

大夫長長嘆一口氣,縷著胡須道:“想我行醫數十載,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嚴重的傷口…”

莫松言都快急哭了:“您別嚇我,您快告訴我,我夫郎的傷口能愈合嗎?”

大夫朝他道:“可以愈合,但你需謹遵醫囑,七日內不得再次行房,每日需按時塗抹藥膏,還要服藥,紙筆在何處,我開方子。”

莫松言這才松一口氣:“隔壁便是書房,您請。”

大夫遞給他一罐藥膏:“這個外塗,塗何處吧不用我說吧?”

“不用,不用。”

大夫又遞給他一副方子:“這個內服。”

莫松言正要道謝,另一副方子又伸過來:“這個是給你的,內服。”

他疑惑道:“我怎麽了?我沒事啊。”

“短時間造不成那樣的傷口,你的時間還是不正常,按方子服藥自可恢覆。”

莫松言盯著方子:“不是要望聞問切才能開方子嗎?”

大夫瞥他一眼:“你這副方子是調養的,無需診脈。”

莫松言:“……”

他付了大夫診費,在對方千叮萬囑要節制之後鎖門去給蕭常禹抓藥。

至於大夫開給他的那副方子,被他隨意放在書房的案桌上。

一路上風馳電掣,他急忙趕回家煎藥,等待的時間拿過那罐藥膏塗抹到蕭常禹的患處。

清涼的藥膏碰到蕭常禹的時候,他無意識地微微蹙起秀眉。

莫松言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忽然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調理一下身體,將時間調短些?

塗抹完藥膏,他又端來一盆溫水,用帕子在水裏沾濕,然後擰到半幹不濕的狀態擦拭蕭常禹的脖頸、腋下以及能降溫的地方。

然後,他又換了一盆溫水和帕子,同樣擰成半幹不濕的狀態搭在蕭常禹額頭上。

最後,他在被子裏握住蕭常禹的手,輕聲道:“蕭哥,我讓你受苦了。”

床上的人自然沒有回應。

盯著他的蕭哥看了一會兒,他松開手,重新換了一塊帕子放到蕭常禹額上,然後去廚房。

廚房裏正煎著藥,莫松言便在等待的間隙做飯。

發燒的人容易沒有胃口,應吃些易消化的,因此他便切了些蔬菜絲,又攤了個雞蛋餅切成絲,然後抓一把大米放到鍋裏煮。

等到大米熬得軟爛,他便將蔬菜絲和雞蛋餅絲放進粥裏,最後加些食鹽,又淋上幾滴香油,蓋上鍋蓋在竈臺裏煨著。

這個時候,藥也煎好了。

他將藥液倒在一個碗裏,然後端去臥房晾著。

臥房裏,蕭常禹依舊在沈睡。

莫松言坐在一邊看著,等著。

蕭常禹在睡夢中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風一吹便能在空中飛舞。

他似乎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裏有蘊熱的蒸汽,有溫暖的水流,有澎湃的心跳,還有自己的哼嚀……

滿目都是嬌嫩的藕粉色,空氣中散發著甘甜的氣味。

耳邊回蕩著一個聲音,低沈喑啞,卻帶著震撼人心的力量,令人不自覺沈迷進去,那個聲音道:

“蕭哥,我想聽你喚我老公。”

蕭常禹在夢中情不自禁地喚出聲:“老公。”

而後,他便沒了意識,整個人都沒入嬌嫩的藕粉色中,在甘甜氣息的環抱下沈沈睡去……

一直等到日暮西斜,蕭常禹才睜開雙眼。

莫松言馬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蕭哥,你醒了,感覺如何?”

蕭常禹揉揉眼睛:“腰痛,還有…那個…有點涼。”

語畢,他臉上的紅潤似是在與晚霞爭輝。

莫松言馬上慚愧地握住他的手:“是我不好,蕭哥,都怪我。”

紅潤稍退,蕭常禹擺擺手:“不怪你,我餓了。”

“好,你等等,我煮了粥。”

他急忙跑到廚房盛了一碗粥過來。

“蕭哥,你用藥過後體溫剛降下來,吃些粥溫潤一下脾胃。”

蕭常禹疑惑道:“我何時吃了藥?”

莫松言拿勺子舀了一勺粥,輕輕吹了吹,待到不那麽燙之後才送到蕭常禹口中。

他一邊盯著對方吃粥,一邊道:“我給你餵的。”

蕭常禹露出一個疑惑地表情:“如何餵的?”

莫松言又舀一勺粥,邊吹邊道:“嘴對嘴餵的。”

蕭常禹的臉瞬間又紅了。

“你一直昏睡不醒,我怕你燒的時間長了不易好,便自作主張如此餵藥了,”莫松言一邊解釋,一邊又將粥送至蕭常禹唇邊,“幸好我這樣做了。”

“不然還不知道你何時才會醒。”

蕭常禹張開嘴,卻偏了頭,紅著臉問:“很苦吧?”

莫松言又將粥挪過去:“不苦,一點也不苦,比起我讓你受的傷,這點苦味算得了什麽。”

蕭常禹的手在被子裏搓了搓,將粥咽進去之後道:“我很開心。”

“嗯,蕭哥開心就好。”

點頭回應完,他才明白蕭常禹意有所指,瞬間開心得不能自已。

什麽調養?不能調養!

調養了還怎麽讓蕭哥開心?

以後多加註意,不再讓蕭哥受傷便是了。

他雙眼笑成月牙兒,又舀一勺粥餵過去。

蕭常禹咽下粥,又道:“就是…就是時間…太長了。”

似乎是怕莫松言不明白,他又補充道:“比那樣…還…還長。”

莫松言端著粥碗的手微微一抖,而後鎮定道:“蕭哥,你相信我,長比短好。”

蕭常禹將信將疑:“當真?”

“當真,若是下次再讓你傷成這樣,我一定調理。”

下次一定不能這樣!

到晚上,再吃過一回藥之後,蕭常禹的體溫完全恢覆正常。

莫松言拿著藥膏要給他抹藥:“蕭哥,你側過身子。”

蕭常禹便側躺著面向他。

“不對,背對我。”

蕭常禹不疑有他,背過身。

然而在莫松言掀開被子露出他傷口的時候,他驚訝地擋住他的手:“做什麽?”

莫松言自若道:“抹藥。”

蕭常禹瞬間躺平,卻因為擠壓到傷口而發出一聲輕呼。

莫松言急忙問:“怎麽了?是不是很疼?”

蕭常禹長舒一口氣:“無事,你將藥膏給我,我自己抹。”

“那可不行,蕭哥,大夫說了,得我親自給你抹,這傷才能好。”

蕭常禹質疑道:“大夫會這樣說?”

莫松言非常誠懇的點頭道:“真的。”

蕭常禹仍舊堅持:“還是我自己抹。”

“蕭哥,知道你害羞,但是你看不見傷口的位置,抹不好,還容易讓你疼。”

莫松言固執地一手將人掰過來,另一手蘸上藥膏:“聽話,蕭哥。”

蕭常禹不住地掙紮,莫松言百般無奈,忽然朝蕭常禹的胎記上一口咬去!

微微地疼痛令蕭常禹停止動作,莫松言便趁機將藥膏抹到患處。

清涼帶著細微刺痛,蕭常禹輕呼一聲,而後滿臉通紅地不再出聲。

吹熄油燈後,莫松言將人擁在懷裏,輕拍他的後背:

“睡吧,蕭哥,睡個好覺。”

蕭常禹攬著他的腰,如小貓一般蹭了蹭他的胸口……

【作者有話說】

莫松言:“我就知道福禍相依,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唉,就是蕭哥受苦了……”

六千字的甜甜,滿滿的心意

愛我吧,寶貝們ω

這一章真的好快樂!

寫得我好快樂,笑聲沒停過!

小兩口成功貼貼!

寶貝們,快來曬曬你們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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