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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藕難斷進退兩皆難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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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藕難斷進退兩皆難 [VIP]

章節簡介:廖釋臻猜到了陳皖韜的身份?

廖釋臻見李謹行進來, 忍著疼痛坐起,諷刺道:“好好的門你不走,非得走窗戶, 難不成你是飛賊?”

安子對這倆人劍拔弩張的狀態早已見怪不怪,將房間留給他們,獨自去廚房煎藥。

片刻後,店裏的夥計在安子的吩咐下進去收拾地上的藥汁和碎碗。

李謹行冷著臉, 沒有搭理廖釋臻的挑釁。

他從來都是聽命行事,只有這次竟然被這位養尊處優的公子激得動了手,當真有失水準。

幸好公子知道他的脾氣秉性, 沒有怪罪他, 甚至還幫他說話。

但他終歸還是將事情辦砸了, 若不是他將廖釋臻打成這樣,公子也不至於為了給這人看上買藥滯留在蘅舟郡。

要知道, 自那件事之後, 他家公子蘅舟郡一直都是能避則避的。

廖釋臻盯著李謹行嚴寒似的臉, 心裏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陳皖韜是某個飛賊組織的頭領?

所以他才神神秘秘地不肯以真實身份示人, 也不肯告訴他黑衣人的身份,也不解釋為何他身邊突然跟著個家丁。

越想, 他越覺得這個猜測非常合理, 甚至連陳皖韜雲游四方以及出現在東陽縣的理由都找到了。

那便是一路走一路盜, 所以永遠有花不完的銀子, 走到哪都要住最好的客棧、吃最高檔的美食。

甚至連在東陽縣開茶館也可能是為了將盜來的銀子轉到明面上來。

廖釋臻心裏感嘆:誰能想到玉質彬彬的韜哥竟然是飛賊頭領?

絕對無人能想到。

就連他都是看見黑衣男子和安子之後才推論出來的,旁人如何能聯想到?

他韜哥果然不可貌相。

廖釋臻心裏突然湧出一股不該有的自豪感, 他就知道他的韜哥絕非池中物, 果不其然。

不過轉瞬之間, 他又有些擔憂:若韜哥是飛賊的頭領,那自己豈不是愛上了一個罪犯?

雖然他知道以陳皖韜的性子絕對不會讓手下人偷竊弱小,定然是劫富濟貧,但即使目的再高潔,這個行為終歸是偷盜,肯定會有人報官,萬一哪日韜哥被官府抓走,他該如何是好?

不行,一會兒他得好生與韜哥說說,勸他懸崖勒馬,回頭是岸,盡早散盡贓款安生做正事。

李謹行站在一旁看見他臉上一會兒陰一會兒陽的,只覺莫名其妙。

他冷冷道:“你受的這點傷完全不影響你離開,別裝了。”

傷雖然不重,但是李謹行打的都些吃痛的地方,所以雖然傷勢輕,卻疼得透骨。

廖釋臻一聽他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痛,掀起被子下床走到對方面前,盛氣淩人道:“我不走,怎樣?有本事你繼續打我!”

李謹行伸手戳一下他肩膀上的傷口:“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公子都讓你滾了,你怎麽還死皮賴臉地貼著?”

廖釋臻疼得不行,卻咬牙不表現出來,反而昂首得意道:“我願意,你少管閑事,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韜哥的下屬。”

李謹行心中詫異:此人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他表面鎮定,聲音冰冷道:“而你連個身份都沒有。”

“怎麽沒有?我是韜哥的枕邊人,四舍五入你也是我的下屬,所以,退下罷。”

廖釋臻挑眉一笑,輕蔑地瞥一眼李謹行後,轉身回到床上。

李謹行瞬間大怒:他在命令誰?他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居然命令他?!

他疾步跟上走到床邊,攥著廖釋臻的衣領將他拽起,另一手握緊拳頭蓄勢待發。

誰知廖釋臻被打一頓之後,依然毫無懼色,竟然變本加厲地挑釁:“怎麽?你想以下犯上?動手啊!”

李謹行被他激得一拳揮過去!

就在拳頭即將捶到廖釋臻的臉的時候,安子端著重新煎好的藥進門,大聲道:“李”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李謹行聽見他的聲音也止住了拳頭。

安子拍拍心口順氣,急匆匆地將碗放在桌上,正欲再說些勸慰的話,就看李謹行從窗戶裏飛出,不知去向。

他便只好對廖釋臻說:“這位公子,藥我放這裏了,這次您可一定別再打翻了。”

廖釋臻看向他:“多謝。”

安子正欲走出去,又被廖釋臻叫住:“韜哥還沒回來?”

“沒有。”

“你們不跟著?”

安子轉頭看著他:“公子還是別再繼續問下去了。”

說罷便轉頭離開。

另一邊,陳皖韜在蘅舟郡的街市上心不在焉地走著。

如今已然行了一半的路程,在這期間,廖釋臻都緊緊跟著他,甚至追上來之後還鞍前馬後的伺候他。

但是他一個錦衣玉食的貴公子自然不懂如何伺候人,反倒是給安子添了不少麻煩,但是陳皖韜能感受到廖釋臻力求改變的心意。

他也曾猶豫過,不如就這樣讓廖釋臻跟著,但是一想到廖家的兩位長輩,他又覺得做人不能那般自私。

長輩有長輩的理念,晚輩有晚輩的想法,若非要論出個對錯,那真是對弈一世也分辨不得。

陳皖韜自是覺得他們的想法有些偏頗,但也有理有據,誰不想兒孫滿堂呢?

再說廖家的確只有廖釋臻這一個兒子,若是娶了他,廖家的香火確實是斷了。

他也曾心有不甘,為何互相傾慕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

乞巧節那日的香橋會,廖釋臻對他說他會與爹娘溝通,他一定能說服爹娘。

說話之人臉上現出少有的誠懇真摯,陳皖韜信了。

結果轉天廖釋臻的娘便尋來了。

“臻兒被他爹關起來了,你們的感情我理解,但是你也理解理解我們做父母的……”

陳皖韜看著對面儀態雍容的女子,依稀能窺見廖釋臻的影子。

“這次是我自作主張來找你的,你也不容易,看著也是個知書達禮之人……”

“你與臻兒之間拖拖拉拉地掰扯不開,不然……”

陳皖韜沒等對方說完,便道:“我離開東陽縣。”

見他主動提出離開,鄭玥白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憂愁:

“唉,是我們對不住你,臻兒負了你,我家老爺與我也對不住你……”

陳皖韜拒絕對方的歉意:“不必,我認命便是。”

事實向他證明,縱使感情再深,互相傾慕的人也會被迫分開。

本來他還想多在東陽縣呆些時日,趁機將他與廖釋臻走過的路都走一遍。

可是看著莫松言和蕭常禹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陳皖韜突然便有些顧影自憐。

為何他的情路便要中斷在這裏?

他不是不滿莫松言和蕭常禹兩人一同出現在他面前,恰恰相反,他非常喜歡看這兩人各種傳情的小動作。

但看著看著,他便聯想到自己,雙眼開始泛酸:這些小動作、這些情意滿滿的話,他與廖釋臻都曾說過的……

一日兩日他還能勸慰自己想開些,但時間一久,他再也無法麻痹自己了。

他必須離開,必須忘記廖釋臻帶給他的一切。

可結果,他是離開了,廖釋臻卻追上來了。

也怪他將目的地告訴了莫松言,否則廖釋臻怎能得知他的去向?

他沒有埋怨莫松言洩漏秘密,因為他知道即使莫松言不說,以廖釋臻胡攪蠻纏的性子,定然有的是辦法從莫松言嘴裏撬出答案。

如今變成這樣,真不知廖家兩位長輩會怎樣恨他……

陳皖韜在路上心緒萬千地走著,沒有目的,也沒有終點,走過一條街便去往下一條街,不知疲倦似的。

走著走著,他擡頭觀望一下,突然覺得這裏似曾相識,但仔細一看卻有能發覺出許多不同,他便納悶地又仔細瞧了瞧……

廖釋臻在客棧房間裏左等右等,等不到陳皖韜回來,實在是不放心繼續躺著,於是便簡單換了一身衣裳,鼻青臉腫的出去尋人。

走在路上,因為一臉的傷,不少人好奇地打量他,廖釋臻斜眼睨過去,路過成衣鋪的時候買了頂帶面紗的帽子戴上。

但即使這樣也有不少人打量他,畢竟晴天之下誰會沒事戴一頂面紗帽,還是個男子。

不過至少旁人看不見他的臉,便無從得知他的醜態,打量便打量罷。

於是蘅舟郡熱鬧的街市上,出現一個身材高大、頭戴紗帽的男子四處轉悠,東瞧瞧西望望,似乎在找什麽東西一般。

很多人見了都好奇地瞧瞧,然後不自覺地與那人拉開距離。

廖釋臻只覺得他們是畏懼自己強大的氣場,對此得意洋洋。

幾百裏外的東陽縣,莫松言收到了一封書信。

是陳皖韜寄來的,信裏說了他這段時間途徑之地的風景和見聞,用以給莫松言當作攢包袱的材料。

末了還問了他們是否安好,以及茶館升級後的營生如何,還給他們一個地址,說將回信寄到此地他便能收到。

莫松言和蕭常禹看完信,相視一笑。

他問蕭常禹:“蕭哥,我們是否要在回信中告訴陳大哥,廖公子去追他了?”

蕭常禹搖頭:“若是沒有估算錯,廖公子應該早已追上。”

“如此篤定?”

“猜測,加上陳大哥在信中說的話。”

莫松言又將信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讀了一遍:“通篇沒有提到廖釋臻,哪裏寫了?”

蕭常禹指著信中被劃掉的一個字:“這是何字?”

“廣?”

“它的上一句是什麽?”

“問茶館如今營生如何。”

“下一句呢?”

“告訴我們回信地址。”

蕭常禹循循善誘道:“你再仔細瞧瞧這個被劃掉的字。”

莫松言依言細看。

“還未看出來?”

蕭常禹見他一臉懵懂的樣子,用手輕戳他的額頭……

【作者有話說】

莫松言:“都站好了嗎?”

眾人:“站好了。”

莫松言:“好,那一、二、三,開始”

廖釋臻牽著陳皖韜(還有些小情緒)、莫松言牽著蕭常禹(甜蜜蜜)、徐競執牽著莫松謙(Chocker)

齊齊鞠躬後道:“祝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們元旦快樂!新的一年請繼續喜愛我們、支持我們,給大家筆芯!”

三對cp齊齊兩兩擺出心形:“愛你們噢~”

旎旎沒啥才藝,給大家跳一段舞慶祝元旦吧!

預備!起!一二三四,元旦快樂!二二三四,元旦快樂!

……

瞧瞧發瘋(bushi)

慶祝元旦,評論都有小紅包呦~

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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