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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懷叵測暗行歹毒計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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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懷叵測暗行歹毒計 [VIP]

章節簡介:莫松謙要搞事情了,誰知背後有黃雀

莫松言這邊茶館重新開張, 生意蒸蒸日上。

另一頭,莫松謙也在水深火熱的日子裏看到些希望的光,雖然這光忙也僅僅是微微亮而已。

中秋過後, 家丁突然找到他,說:“莫掌櫃來了,正在偏廳等著,公子現下正有事, 所以讓您過去接待。”

聞言,莫松謙恍然回神,爹來了?太好了!

喜極而泣前一秒, 家丁繼續道:“公子還讓我叮囑您一句, 希望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若是能早日將您休了,倒也順心。”

希望的光在他眼前閃一下便消失了。

嫁作夫郎的男人一旦被休就是死, 徐競執當真是對自己毫無疼惜之意。

順心, 自己的死竟然能使他順心……

憑什麽?

自己不過是見色起意, 不過是想要嘗嘗這個對莫松言展開攻勢的人究竟是何種滋味,為何竟落得如此地步?

莫松謙想不通。

他渾渾噩噩地跟著家丁進入偏廳。

看見莫忘塵的一瞬間, 他鼻頭發酸,幾欲落淚, 輕輕喚一聲:“爹。”

莫忘塵笑著答應, 與他寒暄幾句後便迫不及待地進入正題。

“謙兒, 兒婿為何沒來?”他四下張望著說道。

莫松謙解釋道:“夫君在忙, 未能及時抽身,爹莫要掛懷。”

莫忘塵拍手皺眉:“唉, 這可如何是好, 為父有急事要尋他, 謙兒能否將他帶來?”

莫松謙問:“爹,何事將你急成這樣?”

莫忘塵將前事一說,莫松謙心下沈思。

他發覺此事對他來說應當是個轉機,莫松言在爹心中的位置原本便不高,如今又再危難之時拒絕了他,自然變得更低。

而他因為嫁入徐家,本來勝券在握的家產變得不再那麽容易,因為但凡是嫁出去的,無論兒子抑或女兒便都是潑出去的水。

如果自己在此事上幫助了爹,那爹會不會記得他的好,在百年之後將家產傳給他?

這樣他繼承了家產,娘也實現了夙願,莫松言一個子兒也落不到,豈不是三全其美?

更何況,待他有了錢,是不是便能有機會與徐競執平起平坐?

縱使做不到舉案齊眉,至少……至少也可相敬如賓罷?

想到徐競執對莫松言的態度,他忽然有了底氣:“爹,此事交給我罷,我來幫您。”

莫忘塵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心中頓時充滿欣慰:終歸有一個兒子不是白疼的,果然孩子還是多些好。

他拍拍莫松謙的肩膀,只一下,對方竟疼得輕呼出聲。

他忙問:“怎麽了這是?”

莫松謙慌忙道:“無事,爹,只是今日落枕,牽扯著疼罷了。”

莫忘塵便收回手:“可要註意身體,雖說你無法為徐家孕育子嗣,但終歸是明媒正娶的夫郎,日後為父還要指著你呢。”

“放心罷,爹,我會註意的。”

兩人又閑聊片刻之後,莫忘塵離開了。

莫松謙望著他的背影站立了許久,最後抿唇垂頭,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瘀痕,心裏淒婉又滿是怨恨。

爹啊,您可真夠粗心的,竟然看不見兒子頸上這些斑駁的瘀痕嗎?

怨不得娘從小便告誡自己“切莫認為你爹是真的疼愛你”。

今日當真是領教了。

是夜,他使勁渾身解數將他從旁人那裏學來的媚術使了個遍,終於令徐競執心情大好。

“騷蹄子懂得到挺多,說罷,你有何事求我?”

心思被看穿,莫松謙有瞬間的驚惑,旋即便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自己的請求說了出來。

他猜到對方會拒絕,但他未曾料到對方竟會如此客氣地拒絕:

“此事不是我不想幫,若是旁人倒也罷了,但對方是廖老爺,我們兩家世代相交,不好傷了和氣,只能讓岳父另想法子了。”

莫松謙鼓起勇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可對方明顯針對的是奴的哥哥……”

徐競執觸碰他的手瞬間停住,片刻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面無表情道:

“你莫要以為你曾經做的那些醜事無人知曉,陪你嫁過來的兩個家丁為何離開,你心裏沒數嗎?哥哥?你還有臉叫他哥哥?”

莫松謙被他掐得臉色發紫,仿佛下一秒便要斷氣,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此更恐慌了。

見他這副膽小的模樣,徐競執反而松開手,笑了:“想要求饒?好啊,那便將你那一身狐媚子功夫使出來,再伺候我一回,我便考慮考慮少打你一頓。”

莫松謙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然後在對方的凝視下盡顯諂媚之能……

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便不清楚了,徐競執自然不會向他匯報進度,而他每次一要開口問,迎來的便是一頓毒打。

他以為失敗了,他幫不上爹,人生也失了轉機。

直到許多天之後莫忘塵再度來訪,他才知道事情解決了。

那日莫忘塵來尋他時,他才被徐競執好生“厚愛”一番,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紅痕,有些都已滲出血珠。

每次這種事情結束之後,他便全身疼痛而疲累,雙腿酸軟得站不起來,只能虛弱地攤在地上,等著家丁們雷打不動地將他擡去浴房梳洗。

即使身上皮開肉綻,他依然會被毫不憐惜地放進浴桶裏。

水溫冰涼,在秋日裏甚至有些刺骨,然而這卻是徐競執對他唯一的疼惜,因為熱水會延緩傷口愈合。

他沒有耐心待他養好傷後再進行下一次“厚愛”,傷上加傷又會使他失去樂趣,因此才有事後冷水浴。

家丁們從未拿他當公子夫郎看待,畢竟徐競執當著所有家丁的面指著他說:“此人只是我娶來的玩物,你們若是識相,便好生對待他。”

有行在先,有言在後,家丁們又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誰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因此別說公子夫郎,沒有人將他當人一般看待。

他們隨意地將他扔進浴桶裏,水花四濺,他的尊嚴也一點點隨著水珠落到地面,滲入地磚裏。

莫松謙牙齒打顫,冰涼的水溫似乎將身上疼痛的感覺麻痹了,只剩下徹骨的冷,但這也還只是秋季而已。

秋季……

他瑟縮在浴桶裏,心裏苦澀地想:若是到了冬季,自己會不會被凍死在浴桶裏?

屆時徐競執可會後悔?

臉頰感覺到一陣暖流,他反應了好久才知道自己流淚了。

原來眼淚是暖的。

他心裏苦笑:不會的,徐競執不會後悔的。

他如今的境況都怪莫松言!還有他那個啞巴夫郎!

若不是當初瞧著那啞巴有幾分姿色,再加上他剛讀完一本講述叔嫂情的話本,他何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若不是如今他被徐競執看著不讓出府,他定然要找個機會將那個啞巴辦了!

嫁作他人郎又如何,不舉又如何,有的是法子將那啞巴治得服服帖帖,而且,他還會將徐競執施加在身上的屈辱盡數都讓那啞巴嘗一遍!

不,嘗一遍怎麽可以?

要嘗許多遍,連續地嘗,直到死了為止!

到那時,不知道哥哥臉上會是甚麽表情?

莫松謙心裏爆發出狂笑,幻想著一切如他所願的那一日……

不知泡了多久後,有家丁進來將他從浴桶裏拉起,然後用粗糲的帕子為他擦凈水分,抹上藥膏,又為他裹上衣袍。

莫松謙全程仿佛行將就木一般,任人撥弄,直到最後,家丁道:“莫掌櫃又來了,仍舊在偏廳。”

他眼中的光又亮了。

偏廳裏,莫忘塵讚嘆:“不愧是我的兒子,果然能成事。”

莫松謙自謙道:“爹,您過譽了,我哪裏比得上哥哥?”

“你二人自然是無法相比,”莫忘塵話鋒一轉,“謙兒,你在徐家可還好?”

“挺好的。”

“那便好,那我先回去了,作為岳父,我也不好常來久待,你照顧好自己和兒婿。”

說完莫忘塵便要起身。

莫松謙馬上叫住他:“爹,我能……我能請您幫個忙嗎?”

“你說。”

“我想,我想與兄夫郎聊聊,我剛成婚不久,許多事都不清楚,想向兄夫郎請教一番。”

莫忘塵豁然道:“好事啊,從前我便覺得你與言兒之間情分太淺,若是能與蕭兒婿處好關系,日後自然兄友弟恭,此事交給我,改日讓你二人見一面。”

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莫松謙雙唇微彎,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轉過身,徐競執竟然就在身後。

他唇邊的笑意僵在臉上。

徐競執嗤笑一聲,捏著他的下巴道:“岳父走了?”

莫松謙收起笑容:“走了。”

“聊了些甚麽?”

“多謝主人出手相助,貨源之事解決了。”

徐競執邁步向前:“還有呢?”

莫松謙覷著他的臉色,猜測他聽到多少,沒有馬上回答。

徐競執卻沒有耐心等他,一個巴掌甩過去:“我在問你話。”

臉上頓時火辣辣的,莫松謙驚慌失措地捂住紅腫的半邊臉,怯懦道:“再沒了。”

“是嗎?”

這兩個字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充滿危險的意味。

莫松謙馬上討饒道:“真的,當真只說了那些,其餘便是些家常話,奴也記不清了。”

徐競執再次湊近一步,捏著他的下巴打量著:“兩邊不對稱,是我的過失……”

話音未落,另半邊臉再度被甩了一巴掌,莫松謙感覺自己眼冒金星,險些站不住。

“夫郎身子骨可夠弱的,才兩個巴掌而已。”

徐競執嘲諷道,然後差家丁將莫松謙扶回房間。

他回想著家丁報上來的兩人的對話內容,忽然有些好奇,若是莫松謙得了手,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作者有話說】

嗯。。。

我承認我的精神狀態有些癲狂

所以才能寫出如此顛的一對

但是,我顛得好快樂!

看著兩個惡人相互折磨最有意思了,對吧?對吧?

寶貝們之能說對!【bushi】

哈哈哈哈哈~

Anyway,Merry Christmas my lov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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