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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秋風寒難阻癡心人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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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秋風寒難阻癡心人 [VIP]

章節簡介:廖釋臻再度追到陳皖韜

廖釋臻趕到的時候, 城門已經落了鑰。

看著緊閉的城門,他心裏的慌張與疑惑愈發嚴重,他甚至想要翻墻越進去。

但城墻高而厚, 墻壁也光滑得無法落腳,而他作為家中獨子,自小得寵受愛,未曾習過武藝, 因此別說翻墻而入了,但單是騎馬已經令他兩股之間磨出水泡了。

城門入不得,周圍荒山野地四下無人, 若要找個路邊的客棧要往回走好久, 一來一回也需一晚上的時間。

廖釋臻覺得與其那樣還不如在城門口等著。

八月十六, 正是月亮最圓的時候,也是天氣日漸蕭索的時候。

月輪圓滿非常, 在夜空中撒下清冷的光輝, 群星圍著圓月閃耀, 仿若一幅“星月與共”之圖景。

然而廖釋臻看在眼裏,卻只覺得淒涼。

月光是冷的, 秋風是涼的,星光是淡的, 衣裳是薄的, 馬匹是累的, 他的心是慌的。

他雙手抱臂牽著馬走到城墻下, 尋到一處避風的角落,可即使如此, 冷風依舊吹得他身上發涼。

他不住地搓著胳膊, 以求能產生些熱量。

城樓底下自然是不允許點火的, 不然便會被當成意圖燒城的土匪抓進監牢。

廖釋臻可沒有功夫去監牢游幾日,他必須得盡快追上陳皖韜,他要與陳皖韜問個清楚,說個明白。

他現在心裏只有四個字悔不當初。

若是當初他沒有聽信爹娘的話,他們會不會早已喜結連理了?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日心碎的感覺。

他像往常一樣醒來,身邊卻沒有陳皖韜的身影,遍尋一圈後只看見一封信,他疑惑地拆開,是陳皖韜的字跡:

與君相遇,吾心甚喜,然緣分已了,願君另覓良婿。

廖釋臻氣得當場便將信撕得粉碎。

什麽緣分已了,什麽另覓良婿,他陳皖韜拿自己當什麽?

給顆糖玩一玩便能甩掉的頑童?

於是他開始找陳皖韜麻煩,可對方不卑不亢無所畏懼地與他見招拆招,甚至還勸他:“莫再鬧了。”

鬧?

他以為自己在鬧?

好啊,那便鬧得更厲害罷!

於是他找到茶館裏的說書先生,溝通一番之後,說書先生離開了韜略茶館,而陳皖韜也再找不到其他說書先生。

廖釋臻認為自己贏定了,認定對方一定會上門求他,如此他便能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誰知,半路竟殺出個莫松言?!

得知消息的當日他便帶著一群人去了韜略茶館。

再次見到陳皖韜,他心裏激動得無以覆加,卻又怨恨對方拋棄自己,他甚至懷疑臺上那個儀表堂堂說話逗趣的人是陳皖韜的新寵。

一時間被拋棄的怨恨、重見的欣喜、遇見情敵的嫉妒、因陳皖韜形貌蕭索而產生的心疼……種種感情交織在一起,激得他雙眼泛紅。

他壓抑著自己滿腔的情緒與對方在後屋中對話,在得知那人不是他的新歡後,心裏緊繃的弦稍稍放松,可見到對方對自己一臉冷漠的態度,廖釋臻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雖然當初是自己主動招惹的,可那之後他們不是很恩愛嗎?

為何前一晚還濃情蜜意,一夕過後便如此梳理?

究竟是為何?

……

後來他才知道真實原因,原來是自己的爹娘背著自己找到陳皖韜,威脅他與自己分開。

於是他的憤怒轉向爹娘,發毒誓、絕食,什麽法子都用了,卻依舊無法讓爹娘同意陳皖韜過門。

廖釋臻抗爭的同時心裏又多了些怨念:為何陳皖韜如此輕易便能放棄自己?

他一直在努力啊,一直在努力讓爹娘認同他們,一直在努力說服爹娘同意他們的婚事。

為何陳皖韜就能放棄得如此痛快?

冷風呼嘯著,廖釋臻將馬牽到自己身旁,有個活物在至少能讓他暖和一下。

望著天,圓月依舊高懸,他打了個冷顫,嘴裏喃喃道:“城門什麽時候開?”

就這樣在城門邊上等了一宿。

轉天,晨曦微露之時,城門終於開了。

廖釋臻胡亂抹了一把臉,牽著馬進城。

他沒有立即去客棧找陳皖韜,而是先去成衣鋪子買了幾套衣裳,然後又去澡堂梳洗一番。

日頭漸短,天氣漸涼,他奔波了這幾日形象也是蓬頭垢面的,雖說追人要緊,但也得先確保自己不會在路上生病才行,否則哪裏有體力去奔波?

再說,既然要追人,自當投其所好,陳皖韜曾酒後吐真言說過若不是自己這張臉,他斷然不會與一個不認識的男子賞月飲酒。

不過半個時辰他便將一切收拾妥當,街市上陸續有賣早點的商販食肆開門迎客,廖釋臻吃了碗餛燉便繼續尋人。

過程並不順利,他連著詢問好幾間客棧,掌櫃都稱不曾見過三位男子入店,也未曾見過執刀的黑衣男子,也並未見過他描述的那輛馬車。

但經歷過上次的去而覆返,他有了經驗,重要的不是人數,而是氣味。

陳皖韜身上獨有的香氣是掩蓋不住的,無論人數如何變化,那氣味斷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是陳皖韜的特點之一,他愛什麽物件便會一直用什麽物件,永遠也不會膩,哪怕用舊用壞了,也定然會將舊物殘物好生保管。

而他身上的香氣便是最初吸引著廖釋臻一頭撞過去的源頭。

那日中秋燈會他與友人一同飲酒,忽然便被一股異香吸引,於是便順著香味一路追尋,終於碰見香味的主人。

挺拔,儒雅,儀態端方,廖釋臻覺得那香味簡直是為這人量身定做的。

甚至那香味對他的吸引力都不及這人的萬分之一。

窈窕君子,誰不好逑?

廖釋臻自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對於看上的人自然也有信心擁有。

可誰知對方拒絕了他。

沒關系,美人之所以是美人,便是因為美人難求。

於是他故意制造機會,直到第三次,對方終於同意與他飲酒賞月。

那一日是廖釋臻過得最舒暢的一個中秋,他覺得自己與對方仿若天生一對,脾氣性情相得益彰,愛好習慣也相輔相成。

於是兩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在一同經歷過無數第一次之後,廖釋臻發現自己遇到的是塊璞玉,專屬於他的璞玉。

對方的一顰一笑都能令他欣喜非常,兩人在床第之事上更是情投意合,他喜歡被征服的快敢,他喜歡掌控一切的操縱感……

廖釋臻繼續在城內大大小小的客棧裏尋人,雖然知道以陳皖韜的性子,應當不會選擇住在小客棧裏,但以防萬一,他還是都問了個遍。

不過問話只是為了能夠仔細辨別客棧裏是否有專屬於陳皖韜的香氣。

有些客棧太大,一時無法確認的時候,他便會給掌櫃一些錢,讓掌櫃帶他在走廊轉一圈。

如此一連找了一上午,一無所獲。

廖釋臻沒有氣餒,從路邊簡單買了些食物填飽肚子後又繼續尋覓。

到了下午,他走進一家客棧之後馬上便聞到那令他魂牽夢縈的香氣,他給掌櫃塞了些錢,然後便上樓在走廊裏逡巡,一直走到一間上房門前,香氣馥郁撲鼻。

廖釋臻知道就是這裏。

“咚、咚”,他敲響房門。

客房裏,陳皖韜在桌前正襟危坐,嘴裏含著李謹行給的糖,聽見敲門聲之後,他飲下一口熱茶將所剩不多的糖塊融化,咽進肚子裏。

“去開門吧。”

安子聽令將門打開,廖釋臻三步並作兩步地沖進來,蹲在陳皖韜腿邊,雙手握著他的手,哭訴:

“韜哥,你讓我好找,我都說了我跟著你,你為何還要跑?”

他摩挲著陳皖韜的手:“他們又是誰?為什麽與你在同一間客房裏?那個黑衣服的和你究竟是什麽關系?”

他奔進來的時候,李謹行的刀已經快要拔出鞘了,但是陳皖韜給他一個原地待命的眼神。

李謹行只好依言行事。

陳皖韜看著廖釋臻猩紅的雙眼,無奈嘆口氣,吩咐道:“你們先出去。”

安子躬身行禮後便退出房門,李謹行則是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陳皖韜看著他,目露疑惑:“怎麽?”

李謹行這才行禮之後躍窗而出。

廖釋臻有些吃驚道:“韜哥,他,他究竟是何人?”

陳皖韜掙開他的手:“廖公子,你我有緣無份,這是命中註定之事,你還是回去罷,莫要再跟著我了,這一路風塵仆仆,廖公子何苦受這個罪?”

“不受罪,我願意,”廖釋臻再度握住陳皖韜的雙手,“韜哥,我真的願意,我要跟著你,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我爹娘的意見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廖釋臻此生定要與你陳皖韜相守在一起,你別放棄我……”

陳皖韜搖頭嘆道:“你想得何其簡單?你廖家的子嗣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你爹娘想要孫兒抱膝的期盼?有沒有想過你百年之後廖家的資產交給誰?”

廖釋臻伏在陳皖韜膝頭,雙目淚光漣漣:“我自從與你在一起後何曾想過那些?我只傾心於你,你卻讓我娶旁人?”

他將陳皖韜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楚楚可憐道:“你舍得?”

不待對方回答,他徑自繼續說:“便是你舍得,我也不會與除你之外的人成親,我以為在我第二次逃出來找你的時候你便能明白我的心,可誰知……”

“韜哥,我從未想過迎娶旁人,那些話是我爹娘哄騙你的,你當真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陳皖韜的手撫著廖釋臻的臉,手心裏沾滿對方的熱淚,他看著廖釋臻的雙眼,良久不曾開口……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寶子們,我要退圈了,太讓人失望了

感覺做作者越來越沒啥意思了,寫來寫去也是個撲街

對寫作的熱情也慢慢消退了,最後再寫13天,今年就不寫了

有緣來年見了寶子們

emo一會兒

嗚嗚嗚~

【發個瘋,寶子們別介意,撲gai還是會堅持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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