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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無蹤夫郎四處尋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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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無蹤夫郎四處尋 [VIP]

章節簡介:又讓夫郎擔心了,我好恨!

蕭常禹正在家中練習吐字, 現階段他已經可以自如控制面部肌肉,所以接下來練習的重點便是學會連續地吐字,以便最終完整地說出一個句子。

突然他的心莫名空跳幾下, 窒息的感覺瞬間襲來,令他難受得捂著心口,過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蕭常禹並沒有當回事,繼續認真練習。

又過了片刻, 他估摸著莫松言該回來了,便開始一邊練習一遍留心大門的動靜。

他想在他進門的一瞬間向他展示自己今日練習的成果。

可是過了好久都沒見莫松言回來。

這種情況偶爾也曾發生過,蕭常禹早已習慣, 只當他又去街上買什麽東西耽擱了功夫。

可是他等啊等, 都快到午時了莫松言還沒回來。

這很不對勁。

往日裏即使再晚, 莫松言也都會在午時之前到家。

蕭常禹的心又開始慌了。

會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在院子裏來回踱步,不時朝大門望去, 卻依舊沒有等到期待的人回來。

蕭常禹等不住了, 推門而出。

他打算先去韜略茶館看看。

進了茶館, 前廳後屋都沒有莫松言的影子。

蕭常禹在後屋與陳皖韜對視,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得問問這個人知不知道莫松言的下落。

可是他是直接說話還是寫字?

他還從未在其他人面前說過話, 這令他覺得忐忑不安;

可是寫字又頗有些耗費時間,莫松言杳無音訊更令他不安。

幾乎是沒有猶豫地, 他脫口而出:“松言來過嗎?”

陳皖韜很是詫異, “你會說話?”

蕭常禹沒有回答他的疑問, 而是繼續問道:“松言是否來過?”

連續成功說了兩個問題, 他心裏有一絲激動,但是這激動馬上便被擔憂取代了。

如今莫松言杳無音訊, 他哪裏有激動的心情?

蕭常禹焦急地等著陳皖韜的回答。

“他上午從不來此地, 看你如此焦急, 可是出了事?”

陳皖韜見他一臉急切地樣子,體貼地將自己的疑惑壓在心底,沒有追根究底。

蕭常禹聽見答案後愈發憂心了。

莫松言沒有來過這裏,那他還會去哪?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呼出,隨後道:“他上午未歸家。”

停頓一會兒後,他繼續道:“若有音訊,煩請告知我。”

說完便匆匆離去,留下陳皖韜在後屋兀自納悶。

蕭常禹走出韜略茶館,一時不知該去哪裏,思考片刻後他決定去找王佑疆問問,說不定莫松言是去找他拿賬本了。

王府,王佑疆與喬子衿正在自己的小院裏用飯。

見他突然而至,王佑疆忙道:“小禹,你怎麽來了?吃過午飯了嗎?坐下與我們一起吃點吧。”

蕭常禹搖搖頭。

喬子衿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發生了何事?”

猶豫片刻過後,蕭常禹決定還是開口詢問。

“松言不見了。”

“他這麽大人還會消失?”

說完這話,王佑疆頓時呆住,剛從書房拿來的毛筆落到地上,張大的嘴巴遲遲合不上。

喬子衿也吃了一驚,問他:“你不是說他自小不會說話嗎?誑我?”

王佑疆馬上哄道:“我當真不知他會說話,我比你吃驚得多。”

說著又做出一副驚掉下巴的表情。

蕭常禹只道:“此事說來話長。”

喬子衿見他焦急的神情,馬上將上午遇見莫松言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最後我們便分開了,他沒回家?”

蕭常禹搖頭。

王佑疆回憶道:“不應當啊,分別之際他還曾說要買些東西回家做飯……”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蕭常禹更擔心了。

他忙問:“他可還說了些別的?”

“其餘便是刻印、盤賬那些,他還認識哪些人?有沒有可能為了茶館又去找其他人了?”

蕭常禹搖頭:“不會,若是如此,他會差人告知我。”

他搓著手:“只能報官了。”

王佑疆站起身勸阻道:“現在時辰尚短,也無法確認什麽,官府是不會受理的,我們與你一同在城裏找找。”

喬子衿也走過來,“對,我們先找找再議。”

蕭常禹感激地看著他們,“多謝。”

三人便開始在東陽縣街市中尋找。

時值七月中旬,晨晚氣候宜人,但正午則是一天裏日頭最足之時,他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尋人,自然是淌得一身汗。

可饒是如此,依舊未曾得見莫松言的身影。

蕭常禹心裏快要急瘋了!

他焦急得緊,恨不得跑起來,可若是那樣他便看不清周圍有沒有莫松言,於是只能疾走,卻也不敢走太快。

就在他四處張望之時,突然裝進一個懷裏。

鼻息間的氣息有些熟悉,他回過頭。

是滿臉汗珠氣喘籲籲的莫松言。

“蕭哥……”

莫松言喘著粗氣。

“讓你擔心了吧?”

“呼。”

“對不起。”

“事出有因,我回去與你解釋。”

他的呼吸終於恢覆平緩,一臉歉疚地朝蕭常禹伸出手,“我們先回家。”

蕭常禹忽然感覺鼻子酸酸的,緊接著眼淚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向外奔湧。

他用拳頭捶著莫松言,“你去了哪裏?”

還未待對方回答,錘了幾下之後,他忽然跳起來撲過去。

莫松言原本想要握住蕭常禹的手,見這陣勢既吃驚又欣喜,趕忙做出迎接的動作,展開雙臂將人抱在懷裏。

他用臉蹭著蕭常禹的頭,輕聲呢喃,“對不起,蕭哥,令你擔心了,我當真不是故意的,待到家後我向你賠罪解釋。”

蕭常禹只不說話,雙手圈著他的腰,在他懷裏流淚,哭訴著心裏的擔憂與心悸。

眼淚帶著熱意,將莫松言的肩膀洇濕一大片,這些淚水卻仿佛順著肌膚流進他的心裏。

蕭哥……

莫松言心裏被溫暖的春水包裹著。

從前他不敢確定蕭常禹對他的感情,他很怕那只是一紙婚書下的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如今,他有些確定了,他的蕭哥應當是傾心於他的。

他有些高興,卻又因為這份高興而更覺虧欠。

蕭常禹正因為尋不到他而憂心,他卻在此時感到高興……

這本就不應當,再加上他的蕭哥還在哭泣。

他怎麽舍得讓蕭常禹流眼淚?

莫松言側過頭趁周圍人不註意悄悄吻了一下蕭常禹的額頭。

“蕭哥,我錯了,都怨我令你擔心了,你莫哭,我會心疼的。”

蕭常禹在他肩膀上擦凈眼淚,然後盯著那片濕痕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松開他,站到一旁,仿佛方才趴在對方肩頭哭泣的是另一個人。

“去找王大哥。”

莫松言笑笑,他怎麽會不知道蕭常禹這種反應便說明他又害羞了?

他牽著對方的手,“走,我們去找王大哥。”

蕭常禹低著頭,任由他牽著往前走。

兩人找了一陣才尋見王佑疆夫婦,莫松言見時候不早,正是午飯的點,便邀請他們二人一同到酒樓用餐。

席間他借口自己去找說書先生商議合作之事,相談甚歡便忘了時間。

喬子衿聽後看了眼蕭常禹,笑道:“那你日後可要多加註意,今日若不是我們勸著,弟夫郎都要報官了。”

莫松言端起茶杯:“感謝王大哥和嫂子,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日後我定會多加小心,不會再讓蕭哥為我如此這般著急了。”

蕭常禹也跟著舉起茶杯:“多謝二位。”

四人相談甚歡,一餐結束後,下午的相聲要開場了。

莫松言沒有回家,帶著蕭常禹直接來到韜略茶館。

“蕭哥,今日之事晚上我再與你細說可好?外面人多眼雜。”

蕭常禹點點頭。

他在後屋等莫松言演出結束,陳皖韜卻因為上午之事起了好奇心,坐在裏面與他閑聊。

“最後人在哪裏尋到的?”

蕭常禹這時方才覺得那個位置有些熟悉,竟是東陽縣最為富庶的街市。

莫松言為何會在那裏?去找了誰?

他只知道徐競執住在哪裏,不然他也認不出那個地方來。

可是莫松言就算再難也決計不會去找徐競執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想到對方說的晚上細說,他便對陳皖韜道:“不知。”

“不知?”

蕭常禹:“我不識路。”

陳皖韜搖扇而笑,“原來如此。”

過了片刻,他問道:“你是本身便會說話還是突然會說話了?”

“我……”

蕭常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早知如此麻煩,當時他就應當要來紙筆,也好過如今要回答這麽多問題。

現在人家既然已經提問,他又當如何回答?

要說出自己原本是口吃的事實嗎?

還是再扯一個其他的慌?

兩個他都不願意,於是便只好轉移話題。

“陳大哥為何離開?”

陳皖韜被這突兀的問題問得一楞,折扇在手中頓了頓,隨後莞爾道:“自然是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

“因為廖掌櫃?”

“松言與你說的?”

“春橋會。”

聽見這三個字,陳皖韜臉上忽然浮出一抹晚霞,仿佛想起什麽一般,搖著扇子的手再一次停頓。

蕭常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敏銳地發問:“陳大哥為何臉紅?”

陳皖韜大聲笑笑,起身離開後屋。

莫松言在臺上演出的時候心裏又生出些對蕭常禹的感激來。

若不是對方為他縫制了許多長衫,今日下午他恐怕便要穿著常服演出了。

那樣太不拿表演當回事了。

演出結束後,陳皖韜仿佛專等著他下臺一般,走上前問:“你上午去了何處?”

莫松言看著他嘆了口氣:“一言難盡,陳大哥,我先與蕭哥回家,旁的再說。”

【作者有話說】

莫松言心裏幸福感爆棚:蕭哥是愛我的,是愛我的,是愛我的!

蕭常禹看著他在那傻樂走過去貼心地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燒啊……

莫松言抓住他的手:“蕭哥,我額頭不燒,心裏燒。”

蕭常禹不明所以:“多吃苦瓜。”

蕪湖~

收藏190+了,與小莫的身高差不多了耶~

旎旎敲開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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