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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酸黃瓜嫁作他人郎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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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酸黃瓜嫁作他人郎 [VIP]

章節簡介:看了才知有糖否

莫松言註視著蕭常禹微光閃閃的雙眼, 慢慢低下頭。

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落到對方的額頭上,然後一路向下,眉梢、眼簾、鼻梁……

然後, 他一手托著蕭常禹的後腦,另一手摟著肩膀,輕吻泛紅的臉頰……

感受到懷中人輕顫的身體,他笑著擡起頭, 兩人的視線在交匯處癡纏,仿佛兩條絞繞在一起的龍即將掀起滔天巨浪。

莫松言再次傾身低頭,蕭常禹不自覺地微閉雙眸, 眼睫微微抖動。

下一秒, 莫松言忽然用力將人擁進懷裏, 唇角微彎,珍而重之地吻向他一直想要品嘗的芳澤……

嬌軟如貓咪的肉墊, 瑩潤如荔枝的果肉, 令他吻不釋口。

這個吻輕柔卻深情, 濃情蜜意中透著無盡的愛憐。

蕭常禹能明顯感覺到莫松言在隱忍著什麽,似乎是怕他受驚一般克制著自己, 但接觸的瞬間那些澎湃的情愫依舊順著雙唇流露出來……

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原本不知所措的雙手漸漸環上莫松言的腰,心臟在胸腔內砰砰亂跳, 只有唇齒間相融的氣息才能令他平覆下來……

一下、兩下、三下……

莫松言輕柔的吻著, 雙眼微張, 在離開的瞬間觀察著蕭常禹緋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睫。

他仿佛上癮一般永遠也品嘗不夠, 直到感覺自己體內的山火即將燃起,他才不舍地分開, 眼睛卻瞥見蕭常禹紅透的耳輪……

不知耳垂是何種味道?

紅透的耳輪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驅使著莫松言去輕吮。

透而薄, 軟而柔……

耳垂被親吻的瞬間,蕭常禹不自覺哼出一聲。

這一聲似乎同時喚醒了二人,他們羞赧著分開,蕭常禹低頭跑去浴房,莫松言站在原地好久才緩過勁來。

等兩人都沐浴過後,莫松言平躺在床上盯著夜色裏的床幔看了許久,最後終於鼓足勇氣。

他翻身面向蕭常禹,一邊往床裏側挪,一邊道:“蕭哥,天氣有些涼了,我抱著你睡吧,暖和些。”

蕭常禹:七月初的天如何涼……罷了,的確是有些涼了。

他在黑暗中看著逐漸靠近的人,應一聲“好”,然後鉆進對方的懷抱。

兩個人心滿意足地相擁而眠……

翌日一早天還未亮之時,他們來到莫府。

在路上不停打哈欠的蕭常禹一看見莫府的大門立馬精神了,不僅如此,他還定了定神,一副準備迎接急風驟雨的樣子。

莫松言見了發笑,親了親他的發頂,“蕭哥,無需害怕,一切有我,今日我們是來瞧熱鬧的,他們誰也別想找我們麻煩。”

聞言,蕭常禹緊了緊兩人相握的手。

府門前已鋪好紅色的地氈,門上掛著大紅色的燈籠,一派喜氣洋洋之景。

進入府內,大紅色的喜字貼滿了院子,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莫松言攜蕭常禹來到正廳,遇見了多日不見的便宜爹和繼母。

他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拉著蕭常禹坐下喝茶,心裏發笑:送嫁和迎娶果真不一樣。

“爹,小娘,大喜的日子為何愁眉不展?”

莫忘塵坐於主位上,頭也不轉地瞧他一眼,沒有搭話。

莫松言又道:“原本我以為弟弟會娶位夫人過門,怎料結局竟是弟弟嫁為夫郎,世間萬物還真是難料。”

“你在得意什麽?”甄溫茹滿臉的厭棄與鄙夷,“即便是嫁,謙兒的嫁妝也比你的聘禮豐厚得多。”

莫松言:“那是自然,畢竟夫家姓徐,嫁妝少了怕是上不了臺面。”

“不過徐家家財雄厚,應是給了許多聘禮吧?”

甄溫茹悻悻地瞪他一眼,沒有回話。

莫松言又看向莫忘塵:“爹,如今我與弟弟註定是無法給莫家添香火了,您不考慮再納一個?”

莫忘塵豎起眉毛警示著他,莫松言全當沒看見,繼續道:“還是您早已梅開二度在外面有了?”

甄溫茹聞言憤怒地指著莫忘塵,手指氣得直顫,“好啊你,我說你怎會願意將謙兒嫁過去,原來是已經準備好後手了!”

莫忘塵嘆口氣,解釋道:“哪有的事,你莫聽他胡謅,謙兒為何嫁過去你不清楚嗎?不是你求著我去向徐家定的親嗎?為此我賠進去多少田產地契?你以為徐家那小子願意娶他?我這張老臉都被他丟盡了!”

莫松言朝蕭常禹挑眉一笑,悠哉悠哉地喝茶看戲。

甄溫茹被莫忘塵問得沒了氣勢,轉臉看見蕭常禹,擺起架子道:“小叔出嫁你這個當哥夫的怎麽有臉在此喝茶?該做什麽用我與你說嗎?”

蕭常禹手一頓,剛想放下茶碗,被莫松言擡手擋下,撫慰一般地看他一眼。

轉臉,莫松言朝甄溫茹道:“家裏有的是家丁雜役,還用不著蕭哥出力,再說,當初分家之時小娘可是一點也沒講血緣情分,怎的如今好大一張臉吶!”

繼母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轉臉看著莫忘塵。

莫忘塵一臉焦躁:“你看我做什麽?我讓你安排的分家?”

甄溫茹討了個沒趣,憤怒的甩手離開正廳,邊走邊心裏放狠話:有了徐家的助力看我日後如何收拾你們!

她走後莫忘塵長嘆一口氣,然後一臉責備地看向莫松言:“大喜的日子你為何要說那些令人不痛快的話?”

“爹,你可誤會我了,我當真是為莫家的香火而擔憂。”莫松言裝作關心的樣子。

“原以為弟弟會在小娘的周旋下娶哪位千金貴女,誕下子嗣好繼承家產,哪裏想到會是這般結局?”

莫忘塵剛要張口,他繼續道:“所以我才勸您早做打算,以免百年之後偌大的家業全被徐氏吞了去。”

“逆子!我還活著呢,你就開始惦記我百年之後的事了?”莫忘塵氣得一摔茶碗,“再說,你是我兒子,我為何會不給你?”

莫松言擺擺手:“您也別給我畫這個餅,方才我也聽見了,人家徐掌櫃並不願意娶莫松謙,他婚後的日子定然會水深火熱,少不了要靠娘家接濟,我小娘又護子心切,定然會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兒子在夫家風風光光的,少不了為了維持表面的排場而花重金,那家產慢慢的不就全跑到徐家那邊去了。”

“再加上,我既然被身無分文的分家出去,這家裏的一切小娘自然不會想著我,您呢,為了家宅安寧也只能舍了我,所以這個餅您還是給您外面的人畫吧。”

莫忘塵瞬間慍怒:“說什麽外面的人!我還能重蹈覆轍不成?!”

莫松言笑笑:“沒有便沒有,您急什麽?”

他一轉話風,問道:“不過小娘為何求著您將自己的寶貝疙瘩嫁出去?”

莫忘塵瞧一眼蕭常禹,猶豫片刻才道:“自作孽不可活,那逆子貪人樣貌,給人家下藥反被入了身子,結果……再也舉不起來了……”

莫松言一口茶直接噴到地上,“什麽?!當真?!”

“我與你說假話做甚?”莫忘塵又看一眼蕭常禹,“你既然不會說話,便將此事埋進心裏。”

“還有你也是。”他看向莫松言,“家醜不可外揚,若不是徐家自覺有愧,我又陪了那許多嫁妝,這事怕是還得上衙門。”

莫松言與蕭常禹對視一眼,笑著搖頭:“這還是真是采花不成倒把菊丟了。”

蕭常禹微微蹙眉,沒有理解他的話。

“銀子掙得如何了?何時能把錢還上?”莫忘塵又問。

“放心。”莫松言啜了口茶,“那五千兩銀子您是給定我了。”

“對了,您可得收著點啊,千萬別讓小娘把整個莫家都給弟弟陪過去,否則我那五千兩銀子若是討不到,那便只好公事公辦了。”

莫忘塵一拍桌子:“這個家是我莫忘塵做主的!”

莫松言挑眉:“哦?原來是您將我分家出去的?”

莫忘塵:“……”

客人漸漸登門道喜,二人便停止機鋒。

不一會兒,禮官吆喝道:“新郎到,請岳丈岳母用茶!”

聽見聲音,甄溫茹紅著眼圈坐到莫忘塵身旁。

徐競執身著大紅喜服,一臉喪氣的走進來,看到莫松言的時候腳步一頓,然後嘆息一聲繼續往裏走。

莫松言看著他一副仿佛要進入墳墓的樣子心裏莫名覺得又好笑又可憐。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以這副悲痛欲絕的表情出席自己的婚禮。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葬禮。

看來他是當真不願意娶酸黃瓜莫松謙。

以徐家的財力,就是不娶莫松謙又如何?徐競執自己都說過他不是什麽貞潔之人,那這場婚禮又是緣何促成的?

帶著這樣的疑問,莫松言對這場婚禮愈發感興趣了。

他握著蕭常禹的手,觀看著莫忘塵和甄溫茹與徐競執說話,無非都是一些場面話,但卻與王佑疆婚禮上的那番話有些區別。

王佑疆的婚禮上,他的岳父岳母叮囑他一心一意對待夫人;

這場婚禮上,莫忘塵和甄溫茹叮囑徐競執的話卻是:你可以納小的,也可以養外室,但萬不可和離。

莫松言嘆為觀止。

這是岳父岳母對兒婿說的話?只要不和離,你愛咋耍就咋耍?

都這樣委曲求全了,他們還要把莫松謙嫁過去的理由是什麽?

就因為不舉?

他看一眼蕭常禹,對方臉上卻沒有驚訝的表情,似乎對此見怪不怪。

莫松言更納悶了。

但同時,他心裏也有一絲快意。

這樣看來莫松謙的婚後生活定然比自己認為的還要水深火熱。

果然人還是得積德,因為你永遠無法預料現世報何時來到。

徐競執聽完囑托,莫松謙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莫松言:“蕭哥,我做了一種糖,你要不要嘗嘗?”

蕭常禹點頭。

莫松言:“糖在我嘴裏。”

蕭常禹:“……”

終於!!!

親到了!!!

姨母大笑!!!

旎旎激動,旎旎開心!

港真,不知道寶貝們看了之後是什麽感覺,但是我真的寫爽了。

非常非常非常姨母笑的爽!!!

這就是寫糖的快樂嗎???

以後我還要!!!

後面還會有很多糖的,畢竟才剛剛接吻,小兩口會循序漸進地發糖的o

但素!!!

究竟是哪裏的問題,為什麽收藏總是+1、1、+1、1……?

是哪裏寫的不對勁了嗎???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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