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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空嗟嘆婚禮未親歷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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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空嗟嘆婚禮未親歷 [VIP]

章節簡介:老婆的竹馬結婚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莫松言不由自主地低眉垂眼, 瞄著蕭常禹的嘴唇,粉嫩瑩潤,仿若嬌蕊, 令他移不開眼、斬不斷念,想要傾身品嘗一番……

思緒翻飛間,他聽見蕭常禹的吞咽聲,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那聲音宛如驚雷, 在他腦海中炸裂開來,令他尋回理智。

他想別過臉,卻忽然對那只掌心略帶薄繭的手生出無盡的不舍來, 不想就這樣倉促地讓那只手離開他的臉。

七月的天仍舊熱得燥人, 馬車裏空間狹小又通風不暢, 莫松言覺得自己此刻仿佛是悶在籠屜裏的包子,熱氣蒸騰得他幾乎要膨脹。

額頭一陣清涼, 汗水已經開始淌下來了。

他猶疑著要不要擡手擦汗, 心有靈犀似的, 蕭常禹將繞過他脖子的手收回,順勢用衣袖拭去他額頭上的汗。

莫松言倏地臉色一紅, 翹起二郎腿坐正身子,又擦了擦另一側額頭的汗。

蕭常禹也坐正身子, 低頭輕咳一聲。

莫松言以為他要回答問題, 側著耳朵聽著。

可蕭常禹什麽也沒說。

氣氛尷尬中透著暧昧, 兩人都沒有說話。

哪怕是能言善辯的莫松言, 此刻也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苦思如何打破尷尬局面的時候,蕭常禹輕聲道:“明日、是乞巧、節。”

莫松言瞬間滿血覆活:“對, 明天是乞巧節。蕭哥, 你跟著我重說一遍這句話。”

他忽然發覺此時訓練發音簡直一箭雙雕, 外面鑼鼓喧天沒有人能聽到馬車裏的聲音,方才兩個人又那般尷尬。

“來,先放松唇周肌肉。”他微微側身,一只手覆上蕭常禹的臉,虎口展開,拇指和另外四指分別揉捏著蕭常禹臉頰兩側的肌肉。

片刻後,他又帶蕭常禹做唇部放松操,活動唇周內外的大小肌群。

最後,他才鼓勵道:“蕭哥,你跟著我一起說。”

為了讓蕭常禹沒有壓力,他將語速放得很慢,“明日是乞巧節。”

蕭常禹盯著他的臉,緊跟著他道:“明日是乞巧節。”

“對嘍!”

莫松言開心大笑,“蕭哥你進展真的很快,估計不久之後你便能流利說話了。”

蕭常禹微微咧嘴,“多謝你。”

“蕭哥,你若是要謝我,能否明日與我一起過乞巧節?”

“演出?”蕭常禹問。

莫松言:“明日乞巧節,大夥兒都要過節,定然沒什麽人聽相聲,所以明日只有下午的演出。”

他又露出一個笑容,帶著憧憬邀請道:“所以明日晚上你可願與我一起度過?”

蕭常禹腹誹:哪日晚上不是與你一同度過的。

但是看著對方一臉期待的樣子,他還是點頭道:“好。”

“太好了!”若不是在馬車裏,莫松言定然會一蹦三尺高。

他全然忘卻了方才尷尬的局面,轉頭道:“我保證這絕對是一個令你終生難忘的乞巧節!”

隱隱地,蕭常禹竟也有些期待了……

喜慶的音樂環繞不絕,終於抵達王府。

王佑疆將新娘從喜轎裏背出來,小心地讓新娘站在紅氈上。

晟朝人崇神敬仙,婚禮上新娘或新郎不得踏地,否則會沖犯土地神,所以為了吉利,都會在地上鋪好紅氈。

王佑疆拉著新娘的手走在紅氈上,到王府大門前後,莫松言發現門檻上放著一個馬鞍。

正納悶什麽講究之時,就見新娘從禮官手中接過一支百寶瓶,然後小心翼翼地從馬鞍上跨過門檻。

眾人歡呼,禮官高聲宣布:“過門平安!”

緊接著莫松言見一人拿一把篩子往空中拋灑谷子、豆子和銅錢,邊撒還邊念叨著什麽。

禮官再次宣道:“五谷豐登、撒豆成兵、財源廣進!”

莫松言心裏讚嘆:古人著實講究。

接下來便是他期待的拜堂儀式,這個他熟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莫松言註意到王佑疆全程合不攏嘴,與他平日裏沈穩的樣子判若兩人。

想來是遇到真愛了。

他心裏揶揄,卻又覺得慶幸:還好當初他點了點王佑疆,還好對方不是個認死理的人,還好對方的真愛不是蕭常禹,還好原主捷足先登娶了蕭常禹……

不然,溫潤的竹馬和紈絝的天降,怎麽看他都沒有贏的機會。

他默默牽上蕭常禹的手,又糾正道:是原主沒有贏的機會,他可一點都不紈絝,脾氣也不暴虐,他有機會,他一定有機會。

現在已經牽上手了,等過段時間猜透了蕭常禹的心思,他就表白,到時候蕭常禹一定會同意的。

他們本來就已經結婚了,現在差的就是道明心意而已……

他看著拜堂的王佑疆和新娘,心裏別提多羨慕,要是他能親歷這種時候多好!

唉!

多想無益。

他在心裏勸自己,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蕭常禹……

拜堂儀式結束後便是喜筵。

莫松言又送上禮金,然後便拉著蕭常禹就坐用席。

一桌人熱絡地聊天,還有不少人認出莫松言來了。

王家也是不愁吃穿的人家,所以親朋自然也都是家中不缺閑錢的人,有聽過相聲的並不稀奇。

莫松言一一笑著問好,還邀請他們有時間來聽他新準備的節目。

談話間有人唏噓:“莫先生的相聲自然是好得沒邊,只是可惜日後聽不著喬子衿唱的曲兒了……”

“噢?為何會如此?”

有人道:“莫先生可能不清楚,喬子衿的曲兒可是東陽縣排得上號的,可惜嫁人了,女子一嫁人便少不得要相夫教子,也不再適合拋頭露面了……”

莫松言沒有說話。

旁邊的人繼續道:“可不是嗎,結了婚的人還是得在家待著,這樣才安全些。”

有人調笑道:“欸!是你安全還是嫂夫人安全啊?”

那人翻個白眼:“自然是都安全。”

莫松言給蕭常禹夾著菜,嘴裏道:“糟粕,都是糟粕。”

“怎麽能是糟粕,這可是老祖宗留來的規矩。”

莫松言:“老祖宗還說陰陽調和呢,如今不照樣男男也可成婚?”

有人不說話了,有人想要張嘴,卻被莫松言搶了先。

“在家與否應該全看另一半的心意,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認為把另一半眷養在家才能不讓自己頭上長草。”

“但如若外面環境很不安全,考慮的是另一半的安全,那是真男人。”

那幾個人聽得似懂非懂,有人問道:“頭上長草?”

莫松言笑著反問:“草是什麽顏色的?”

那人楞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欸!說相聲的說話就是不一般吶。”

沒人註意到蕭常禹在聽見這番話後微微發顫的手……

喜筵結束後,莫松言拉著蕭常禹的手與眾人道別後便離開了。

下午和晚上演出繼續,王佑疆的洞房莫松言是鬧不了了。

晚上到家沐浴過後,他照例穿著半敞不敞的裏衣在蕭常禹面前晃悠。

“蕭哥,我們再練習一下。”

臥房裏燈光昏暗,橘色的光照在他身上現出蜜一般的光澤,蕭常禹呼吸一滯,然後走過去要將他的衣帶系上。

雙手舉起來的瞬間被莫松言一只手握住,“蕭哥,熱……”

蕭常禹低頭看看自己系的完好的衣帶,又看看莫松言,不明白為何袒胸露腹便能解熱。

他晃手掙紮著。

莫松言又道:“蕭哥,真的熱,再鬧下去我要出汗了,出了汗便只好將裏衣也脫了……”

蕭常禹臉上一紅,停下動作,擡眼瞪著他,旋即掙開手,背過身去。

“這、樣、練。”

莫松言將他拉到床上,“那躺著練,躺著不影響說話,我把燈熄了。”

於是兩人便躺在床上,於夜色中一個重覆另一個人的話,間或一個言簡意賅地回答另一個人的問題。

“蕭哥,我突然想到今日成婚可曾見過你的父母胞弟?”

蕭常禹:“不曾。”

莫松言奇怪道:“為何?鄰裏之間連這個情分都沒有?”

蕭常禹:“沒有。”

莫松言:“可是你與王佑疆相熟啊。”

蕭常禹:“他們、不來往。”

莫松言一時不知如何去問了,蕭常禹目前還不能完整地說長句子,流利的說幾個字已經很不容易了。

改日找王佑疆了解一下好了。

又帶著蕭常禹練習了一陣之後,莫松言進入夢鄉。

他的睡眠一向很好,早睡早起,每日都比蕭常禹先行入睡,早上又比對方早起許多。

蕭常禹在夜色中註視著莫松言的輪廓,心裏慶幸還好他睡得晚,若是白天,他決計沒有勇氣盯著莫松言看這麽久。

雖然月色朦朧,雖然視線模糊,但這種朦朧的感覺反而可以讓他自行幻想莫松言此刻的表情。

看著看著,他也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他翻了個身,抱住了莫松言的腰。

又一會兒,莫松言也翻了個身,摟住了蕭常禹的肩膀……

第二日七月初七,莫松言起了個大早。

他先是去外面采了好些鮮花,足足一大捧,還特意挑五顏六色的采得,然後將那些花插在瓷瓶裏,照例擺在蕭常禹一睜眼便能看到的地方。

接著,他去廚房準備吃食。

蕭常禹喜吃甜食,所以今日他特意包了豆沙包,往豆沙餡裏放了足量的糖,現在已經放在籠屜裏睜蒸著,等蕭常禹醒來剛好吃熱乎的。

東陽縣的乞巧節習俗他還是找陳皖韜打聽的。

除了香橋會可以期待一下,其餘的要麽是未婚人士做的,要麽是妯娌之間聚在一起做的,要麽是求多子多福的,都不適合他與蕭常禹。

想到今日早起的一幕,他決定在香橋會上對蕭常禹訴明心意。

【作者有話說】

蕭常禹:好端端地為何要翹二郎腿?

莫松言:“為什麽沒親上!為什麽沒親上!為什麽沒親上!”

旎旎:“表白了嗎?表白了嗎?表白了嗎?”

莫松言挑眉指了指鍵盤:“下一章讓我表白!”

旎旎忐忑點頭:“表白是吧,沒問題,下一章一定表白”

成功還是失敗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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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了,七夕還會遠嗎?【墨鏡壞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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