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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抹紅引得心火燒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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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抹紅引得心火燒 [VIP]

章節簡介:清心咒念起來!

莫松言心裏滿是黑線。

他望著對面道:“徐掌櫃, 我得承認,之前我是拿競價為借口拖著您,我知道那群說書先生最終還是會回到茶館說書, 到那時您便不需要我了。”

徐掌櫃淡淡地看他。

莫松言繼續道:“但是我哪能想到您如此認真?我是不打算離開韜略茶館的,當初我走投無路,是陳掌櫃給了我機會,我不能忘恩負義不是?”

“所以我只能跟您說聲抱歉, 我誑了您,至於那個競價原本就是無稽之談,若真要競價, 誰能競得過您呢?再說, 挖墻腳也不是這麽挖的, 動不動就買我買我的,您可千萬別再這麽說了。”

徐掌櫃低頭轉著左手拇指上的扳指, 玉料瑩潤仿若透明, 聽罷莫松言的話, 他漫不經心擡眼道:

“莫先生怕是誤會了,我說的買你可不是為了挖墻腳, 是真的要買你。”

莫松言狐疑著看向他,思考了一會又無所謂道:“什麽叫真的要買我?人如何能拿來賣買?您是生意人不錯, 可這世間有許多事不是金錢能買來的。”

他將一袋荷包貼著桌面滑過去:“這些是這段時日您賞我的金錠子, 我都留著呢, 您還是收回吧。”

徐掌櫃看了眼荷包, “莫先生這是瞧不起我?”

莫松言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只因這賞錢太過貴重, 莫某消受不起。”

“莫先生何須妄自菲薄?”徐掌櫃忽然站起身, 拿著荷包走到莫松言跟前。

“我說你消受得起你便消受得起。”

說著, 他一只手托起莫松言的手,另一只手將荷包放在莫松言掌心間,然後兩只手捧著莫松言的手。

“事到如今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

莫松言噌一下站起,抽回手倒退好幾步,荷包因為沒有承托而落在地上。

“徐掌櫃,男男授受不親,我已成婚,還請您與我保持距離。”

徐掌櫃蹲下身將荷包撿起,放在桌上。

他挑了挑眉毛,“成婚又如何?世上還沒有我徐競執做不成的買賣,莫先生當真是遲鈍吶,竟然到如今才明白我的意思?”

莫松言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關節忽然便想通了。

原來這人口中的“買他”從一開始就是真的要“買他”?!

不是他以為的挖墻腳去說相聲,而是買他去暖被窩?!

莫松言:“……”

還真是無論哪朝哪代都有毫無道德感的變·態!

“徐掌櫃,我看您也是位通情達理的主,這事真的不成,一則我已成婚,您這樣做多影響您的口碑?二來我不會賣·身求財,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執拗的人不能輕易得罪,否則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情況他上輩子經歷過,這回可不能重滔覆轍,他寧願嘴上吃點虧,只想好商好量地把這事解決了。

“我與夫郎情投意合,生意人講究的更是積德行善方能財源廣進,您說您這樣生生拆散我們,豈不是於您不利?”

徐競執站在原地,玩味地看向他:“莫先生倒是會為我考慮,不過您多慮了,我從不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這一路走來,我所仰仗的全是自己的本事,你與我說這些虛的做什麽?”

自己的本事?沒有徐家的家業,你哪來的舞臺發揮你的本事?

莫松言心裏不齒。

他往後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徐掌櫃,我再次說明我是個成了婚的人,我與我家夫郎之間感情甚篤,退一萬步講,便是感情不睦,我也斷然做不出拋棄他的事,天涯何處無芳草,您何必盯上我?”

徐競執噗嗤一笑:“感情甚篤?你確定?”

莫松言毫不猶豫:“自然確定。”

“這話騙騙陳掌櫃便也罷了,你可瞞不了我,莫先生與那位俏夫郎怕是連房事都沒行過吧?”

莫松言斜眼瞥他,心裏發虛,嘴上卻硬氣道:“徐掌櫃莫要胡謅,此事乃是我與夫郎二人之間的事,無需與你多說。”

徐競執向前走一步,好奇道:“噢?那你和我說說你的夫郎是哪側的鎖骨上有胎記如何?”

莫松言瞬間眉心皺起,啞口無言。

蕭常禹的衣領素來是嚴絲合縫的,哪怕身著裏衣都會系的一絲不茍,所以莫說鎖骨了,脖子能露出來的地方都少。

他上哪得知他的哪側鎖骨上有胎記?

更奇怪的是,徐競執是如何知道蕭常禹有沒有胎記、胎記在哪裏的?

他心裏起了疑,目光中帶著一些探究:“此乃我夫郎的私事,怎可與你言說?你問出這種問題著實過分,徐掌櫃,今日之事我便當你沒提過。日後你來聽相聲,我歡迎;但若是來談別的,勿擾。還請徐掌櫃自重,告辭。”

言罷他拱手抱拳,走出茶館。

徐競執低頭轉著扳指笑笑……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越想越不得勁。

這都是什麽事啊!?

虧他還以為這位徐掌櫃不是廖釋臻那般的紈絝子弟,結果竟然比廖釋臻品質還惡劣!

有夫之夫都惦記上了!

也怪他傻,從一開始沒看出來對方的真實目的,他還以為人家就是為了生意來挖他墻角呢!

敢情陳皖韜和王佑疆提醒他的是這個!

都怨他沒領悟人家的好意,還誤解了王佑疆的意思。

怨不得那日蕭常禹在見過徐競執之後臉色不對,這事攤上誰誰不生氣?

想到蕭常禹,他又想起徐競執問的那句話,鎖骨處的胎記究竟在哪側?

徐競執又是如何知道的?

連他這個正兒八經的夫君都不知道的隱秘事情,他一個外人如何知曉的?

等回到家,蕭常禹還在臥房睡懶覺,莫松言走進去,悄聲站在床邊。

這人一旦有了好奇心,那便如同蘋果掛在毛驢面前,不吃到蘋果絕不罷休。

莫松言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正在盯著蕭常禹的脖子看,恨不得透過衣領看見那胎記到底在哪。

夏日裏天熱,蕭常禹的薄被只蓋到腰部,整個胸膛只有裏衣遮著,偏生因為睡得太過舒服肆意,原本嚴絲合縫的衣領便有些散亂,微微敞開了一個口子……

莫松言不由自主地往那瞧。

修長的脖頸,白裏透粉的肌膚,聳起的喉結,只能看到一點的鎖骨……

再往裏便看不見了,莫松言一時有些嘆惋。

正在這時,蕭常禹翻了個身,由躺平的姿勢變成了面向莫松言側臥。

原本便有些散亂的衣領因著這個姿勢敞得更開了……

莫松言口幹舌燥的,不知從哪裏升起一股邪火徐徐地燒著,呆楞一瞬,旋即收回視線,悄悄走了出去。

他這是在做什麽?!

這不是流氓嗎?

趁著人家睡著肆意妄為地看,還往衣服領子裏瞧!

禮義廉恥社會主義榮辱觀在哪裏?!

他唉聲嘆氣站在院子裏鄙視自己。

哪裏有胎記不重要,那個道貌岸然的人渣是如何知道的也不重要,幾個月以來他與蕭常禹一路惺惺相惜的,想那些做什麽?!

莫松言,別著了人家的道!

自我勸說過後,他進入廚房準備午飯。

入夏以來因為外面日頭足,午飯一直在屋內吃的。

飯桌上,蕭常禹總覺得莫松言不對勁。

雖然以往吃飯的時候莫松言也會給他布菜,但從未像今日一般頻繁,只一會兒,他的碗裏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同時,若照往常,莫松言給他布菜的時候總是會說些話,這個菜有這個好處,那個菜有那個營養,諸如此類,但今日這頓飯,他的話出奇的少;

而且,今日的莫松言不知為何總是不敢看他,甚至還在刻意回避他詢問的目光,只顧著低頭猛吃。

蕭常禹看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盯著莫松言。

好一會兒,莫松言才擦著額頭的汗,擡起頭來:“蕭哥,你吃啊,不合口味嗎?”

蕭常禹不點頭也不搖頭,雙手抱臂,一雙鳳向眼上挑著,定定地看著他。

莫松言自知躲不過了’,便放下筷子和碗,雙手放在膝蓋上反覆擦著手心裏的汗,最後才擡起頭註視著蕭常禹。

“蕭哥,那個……”他斟酌著詞句,“問你個私人一點的問題……”

蕭常禹等著他的後話。

莫松言繼續道:“你……身上可有胎記?”

蕭常禹:“???”

他眼睛睜得更大了,疑惑地眨了眨,然後臉色驀地一紅,嬌俏地瞪了莫松言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莫松言自知唐突,馬上道:“你不願意回答也無礙,我……只是好奇問問,剛好……我準備包袱的時候想到這個,突然便好奇了,沒別的意思。”

蕭常禹低下頭,拿起筷子繼續吃飯,然而微微泛紅的耳廓卻又讓莫松言心裏癢癢的,邪火四起。

人間風景多秀麗,最是耳輪一抹紅。

他心裏忽然吟出這句詩來,呆楞楞地看著,一臉的不知所措。

蕭常禹見他不動筷子,輕咳一聲,然後點點他的碗,莫松言這才如夢醒一般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

下午演出的時候,徐競執沒再來,莫松言卻有些不放心,心突突直跳,總感覺對方在醞釀什麽風暴。

等晚上的時候,對方又來了,一切如常,照例坐在最前排正中間的位置,只是賞錢從金錠子變成了銀錠子。

之後的幾日也是如此。

莫松言心裏稍稍寬心,認為對方應是想通了。

卻沒想到一日晚上,他演出結束剛一出韜略茶館的門,便被人叫住了。

他回過頭,徐競執在他身後道:“有事想與莫先生聊聊……”

【作者有話說】

莫松言指著徐競執:“登徒子!敢肖想你莫爺我!”

轉過臉又仰天長嘆:心火難消,如何是好?

蕭常禹:他為何突然問我胎記之事?莫非我入睡之後做了什麽?

人間風景多秀麗,最是耳輪一抹紅。自己瞎編的,沒有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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