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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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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

有驚無險,豹豹成功產下四只小崽子,三母一公。

驚險之處在於豹豹平時吃的太好,肚子裏的崽子長得太大,差點生不出來缺氧而死,好在這個老郎中還是靠譜的,一頓操作把四個崽子都接生出來了,還把每一只都放到豹豹嘴邊上讓她把胎膜舔掉。

“這臍帶你們自己弄還是我給你們弄好?”

賀之桓心想,這還能自己弄?嘴上趕忙說:“您來您來弄。 ”

“行。”

老郎中手法利索,拿著沾酒的繩子一捆一剪就是一個,四個崽子最後幹幹凈凈排成一排,拱在豹豹肚子上就開始吃奶。

“好了,豹媽身體還不錯,最近多給吃點肉,也沒別的了。”老郎中站起身來收拾自己帶來的東西,賀之桓也去搭了把手。

東西都收拾完了,老郎中站在賀之桓面前,兩人大眼瞪小眼。

賀之桓還納悶他在等啥呢,轉念一想自己好像還沒付錢!臉上一熱趕緊拿出來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遞到老郎中手裏。

“多謝您!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請您收下。”

老郎中也沒跟她拉扯,直接爽快收下了。

賀之桓過去叫楊鳴,現在大半夜的沒有人,只能讓楊鳴再把老郎中送回去。

楊鳴把門從外面鎖上,不敢讓新豹出來,新豹在裏面不停撓門,非常焦躁。

“你等我回來一起。”

楊鳴說完就風風火火離開了。

不到兩刻鐘楊鳴便回來了,跟賀之桓一起像左右護法一樣架著新豹來到了豹豹密面前,像是有什麽感應一般,新豹對著幾個崽子聞了聞就開始舔,從頭舔到尾,舔完小崽子再舔豹豹,像個無情的舔毛機。

兩人見他沒有過激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賀姐,時候不早了你先睡吧,我看著,你醒了咱們再換班。”

賀之桓這時候也是困了,這幾天怕豹豹突擊生產一直沒睡上好覺,如今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賀之桓也果斷答應去睡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舒爽,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楊鳴、豹豹、新豹和四個崽子睡成了一團,陽光透過窗子灑在他們身上,融化了賀之桓的心。

好幸福,賀之桓心想。

幸福過後,賀之桓就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能讓豹豹這麽生下去了!

於是,楊鳴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賀之桓正扒拉著新豹的屁股看。

“賀姐,你在幹什麽?”

“我看看怎麽給新豹噶蛋。”

雖然不是沖著自己說的,楊鳴還是覺得□□一涼。

“額,為什麽要這麽做?”

賀之桓擡頭看楊鳴,“難道你想豹豹一直生下去?”

“不想。”

“那你能控制得住他倆不幹那事?”

楊鳴思考:“不能。”

“那不就結了,直接噶了,一勞永逸。”

“那你會嗎?”楊鳴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賀之桓坦言,“不會。”

“......”

“我覺得老郎中說不定會!”賀之桓靈機一動,覺得自己的想法準沒錯。

於是歇了一個晚上的老郎中早上起來發現楊鳴又來了。

“公子有什麽別的事兒嗎?”

楊鳴撓撓頭,“您會不會給豹子做絕育”

“?”

“就是給豹子噶蛋,就跟劁豬似的。”

老郎中恍然:“哦~這個可以做,是給那只公的做吧?”

“對對對。”

“行,沒問題,明天中午我過去,你們等著就行。”

“多謝!”

晚上賀之桓和楊鳴給新豹也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新豹埋頭苦吃,殊不知這是他的“斷頭飯”。

第二天老郎中如約而至,帶著自己的工具,一副十分專業的樣子。

賀之桓腦袋一轉,現在解決了新豹,那小崽子裏面還有一只公的怎麽辦呢?到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要是近親繁殖了可咋整。

“老先生,這只能一起做了嗎?”賀之桓指著那只小崽子。

老郎中閉了閉眼,“這麽小的崽子做不了!”

賀之桓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莫名其妙,“那能讓他學學怎麽做嗎?”

楊鳴沖著老郎中點點頭。

老郎中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人,也是想明白了其中原由,便答應了他們。

噶蛋也不是什麽很難的手術,只是要註意時機,要快,收地刀落趁其不備一割一擠就完成了。

賀之桓看得是嘆為觀止,楊鳴更是佩服。

新豹吃了帶有麻醉效果的草藥,現在對痛感不強烈,沒力氣掙紮也不知道這幫子人類在自己屁股後面幹什麽。

楊鳴在老郎中的指導下,用上自己畢生武力成功解決了另一顆蛋蛋。

“不錯不錯,以前沒少練吧?”老郎中誇讚道。

“以前是經常練。”楊鳴指的是練刀法。

“有沒有興趣做獸醫?”

“那還是不了吧......”

臨近十一月,小崽子們已經會滿地跑了,兩人六豹又踏上了西行之路。

這次準備了兩輛馬車,一輛是賀之桓和楊鳴用來住的,另一輛是給小崽子們走累了睡覺和準備的一些行李什麽的。

等到今年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邊關。

稱之為邊關其實已經不太準確了,因為此關之外的很大一片區域已經被大乾打下來了,只不過由於生活和信仰的不同,關內關外仍然呈現出了很強烈的割裂感。

但這種割裂感也是賀之桓想要體驗的一部分。

“賀姐,咱們去哪邊?”

現在兩人六豹已經站在了一個分岔路口邊。往東是進城的方向,往西是城外未知的民族。

“咱們的盤纏還夠嗎?”

“馬車上的食物還夠,銀票不多了。”

“也不知道出去之後還能不能用銀票有沒有錢莊,這樣咱們先去兌換點銀子和黃金,這樣就算不能用銀票也餓不死咱們一家八口。”賀之桓說出一家八口的時候有種淡淡的命很苦的感覺。

“好。”

正如往常那般,他們並沒有進城住宿,而是找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了下來,留了兩天時間修整,賀之桓也去城裏大街上逛了逛,重新體驗人間煙火的感覺。

這邊靠近邊疆,因此在一些吃食上面跟中原地區很不一樣,市井當中隨處可見賣類似於囊的主食,還有各色牛羊肉,也是讓賀之桓吃了個爽。

離開的時候賀之桓還有些小小的不舍,不過她更想去不一樣的地方看看。

不出她所料,隨著越來越遠離東部地區,遇到的人口中的方言就越難聽懂,有時候已經到了必須得互相打手勢才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麽的程度。

而且這邊的生活環境比不上中原地區,而且已經臨近冬天,海拔高溫度低,賀之桓擔心再往前走會有生命危險,於是在最近的村子附近停了下來。

這裏的村民見到賀之桓兩人身邊帶著六只豹子,眼中完全沒有害怕的神情,全都是好奇。而且村民都很熱情,還幫著他們搭建起了自己的房子。

言心是紮齊村的小太陽,每天活力十足,面對新來的賀之桓和楊鳴也是充滿了好奇,幾乎天天過來。

但是由於語言不通溝通起來十分艱難。這種現象讓賀之桓很不解,作為大乾統治區域,沒有統一的語言體系那怎麽做到管理的呢?

楊鳴解釋道,原本上一代皇帝就考慮過這個問題,當時剛上任打下來新的土地十分開心,打算大顯身手,專門派來官員施行語言教化,但是推行十分艱難,且沒等有成效這塊版圖又丟失了,於是現任皇帝就認為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耗費太大心力,好好呆著不惹事就行。

賀之桓恍然,只是現狀歸現狀,自己來都來了還是得學一學這邊的語言的,於是言心就成了她的小老師。

由於沒有系統的學習方法也沒有教材,兩個人就一邊比劃一邊猜,把一些常用的語句學了起來。

時間一晃第一場雪就下了下來。

紮齊村為了慶祝這一場大雪,在村裏舉行起了篝火晚會,邀請賀之桓和楊鳴一起參加。

這種活動賀之桓也是第一次參與,覺得十分熱鬧。

白天下的鵝毛大雪在傍晚的時候停了,這是賀之桓原先從沒見到過的大雪,從屋裏走出去半個小腿都被淹沒了。

豹豹和新豹也沒見過,一開門就竄了出去在外面的雪地裏面打滾,一跳一個大坑,尾巴高高豎起,像一根天線。

四只小崽子在門口試探著,老大最終沒能抵擋住誘惑,學著爸爸媽媽的樣子一個起跳跳進了雪裏,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賀之桓見到雪下面隆起了一個弧度,暈頭轉向的四處探索,找不著出去的方向,楊鳴伸手把老大撈了起來丟回了屋裏。

見小崽子們實在好奇,賀之桓找了個盆鏟了滿滿一盆雪放進屋裏,讓他們自己去玩了。

兩人兩豹來到篝火晚會場地的時候這裏已經來了許多人,大家各忙各的,篝火邊坐了一圈人取暖聊天,另一邊還有一叢火,正架著幾只羊烤的滋滋冒油。

言心見到豹豹過來也顧不上在烤羊面前流口水,飛奔過來撲到了豹豹身上,滾作一團,言心的父母在一邊看著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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