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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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絨服
齊詩這些天遇到了些麻煩。
她負責的養殖方面規模越來越大，確認與靈韻坊的合作之後翠山就砍掉了養殖蠶，轉而專心飼養可食用的雞鴨豬兔牛羊，只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鴨子的數量增長特別快，其他的動數量就很穩定。
鴨子比起其他動物飼養要多一個步驟，那就是每天趕到小河裏面去游泳，齊詩拜托趙連英在養殖區到小河之間都做了一圈圍網，河裏也圈出一塊專門用來讓鴨子游泳的區域，以防放鴨子的時候鴨子會逃跑。
這天她像往常一樣派人把需要的售賣的禽畜打包裝車，然後清點剩下的數量作為記錄，這一數發現刨去賣掉的，鴨子數量已經有了驚人的九百只，這還沒加上沒成年的小鴨子。
她把這件事上報給了賀之桓。
賀之桓：“鴨子數量特別多？”
賀之桓之前對養殖方面也沒什麽經驗，全權交給齊詩之後更是沒怎麽管過，聽她這樣講也好奇了起來。
齊詩：“是的賀姐，我這裏都做了記錄，按照道理來說兔子的繁殖能力最強，應該是兔子的數量會更多，但是現在確實鴨子最多。”
“你把你的記錄拿來我看看。”
從齊詩手裏把東西接過來，賀之桓仔細的翻看了一下，裏面記的倒是非常詳細，山下的集市是隔一天開一次，每次不在同一個地方，幾個地方輪流開，齊詩這邊也是隔一天記錄一次，記錄拿去售賣的禽畜數量，新生數量，產蛋數量，剩餘數量，自家宰殺數量等等，這一串看下來賀之桓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齊詩啊，鴨子是不是很不好賣啊？”
聽賀之桓這樣問齊詩也回憶了一下，關於拿到集市上售賣多少都是跑集市的於柳負責，她只管記錄，也沒有深究，如今賀之桓一提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
“你看這裏，原本雞的數量和鴨子的數量是差不多的，但是賣出去的和咱們自己吃掉的鴨子數量都比雞少很多，就導致後面生的越來越多，數量就愈發多了起來。”
“確實是這麽回事。”
“不過這也沒什麽，多就多吧，你跟韋姐說一說咱們這些日子多吃點鴨肉，消耗一部分，既然不愛吃也不好賣那就少養一些，省的浪費糧食和人力。”
“好的賀姐。”
齊詩這一趟過來倒是讓賀之桓想到了一些關於鴨子的美食，比如北京烤鴨，壞處就是她自己也不會做，沒辦法想到了又想吃，就只能麻煩一下韋姐費心研究了。
“韋姐，咱們鴨子太多了，你看看多做點鴨子種類咱們消耗消耗，鴨蛋也是，多腌一點。”
淩薇答應的很爽快，“行啊，鴨子的話你有什麽想法嗎？看你專門過來一趟，肯定是有什麽想吃的小竈吧？”
賀之桓被拆穿了也不尷尬，“這怎麽能算小竈呢，這是我一點點點點的私心而已啦。”
“嗯嗯嗯，你說吧。”淩薇也不跟她爭。
“就是韋姐，你看能不能做烤鴨。”
“烤鴨？是跟咱行軍時候做的烤鳥一樣的做法嗎？”
賀之桓一想，好像也不太一樣，“倒也不是，烤鴨呢就是外皮烤的脆脆的，吃的時候把鴨肉片下來卷著黃瓜蔥葉和小餅蘸醬吃。”
“那得先腌制入味兒然後再去烤......”
“應該是這樣。”
“感情你不知道怎麽做啊？就想吃這一口讓我給你做出來唄？”
“這不是韋姐寵我嘛~”賀之桓笑，淩薇根本無法阻擋。
“行吧行吧，我試試，等做出來給你拿來試試咱們再一點點調。”
“行！”
“那我尊敬的賀先生可以先離開了嗎？我要準備午飯了！”
“這就走！”
賀之桓離開廚房兜兜轉轉打算去看看鴨棚什麽場景。
這邊一般沒人過來，因為養殖禽畜的原因味道比較難聞，正好這個時間齊詩把鴨子趕去河裏游泳了，午飯之後去收鴨子，從養殖區到小河的這條路已經被踩踏的寸草不生了，裸露著黃土，風吹過還會揚起塵土。
正感嘆著魯迅名言的賀之桓突然發現草叢裏掛著一些白毛，有鴨子脫落的羽毛，還有一些絨毛。
賀之桓心中大大一個“臥槽”閃現，這不就是羽絨嗎？
此時此刻，羽絨股三個大字從她眼前滑過，這豈不是能過上在古代穿羽絨服的日子？
說幹就幹，賀之桓立刻回去把楊鳴叫了過來，跟他一起撿起了羽絨。
飄在草裏的羽絨看起來雖然多，但真正撿起來發現也不太好撿，有時候風一吹就把撿到手裏的羽絨吹走了，很是令人煩躁，賀之桓跟楊鳴撿了一個時辰只收獲了兩巴掌羽絨，細心保存好去食堂吃了全鴨宴，打算下午繼續撿。
淩薇見賀之桓和楊鳴灰頭土臉的就過來問了一句，賀之桓見到她又靈機一動，“賀姐，你們退下來的鴨子毛都扔哪兒了？”
淩薇一楞：“都扔在後山廢棄坑裏了，這不是你說的填埋處理嗎？”
賀之桓：“對......那以後你們給鴨子褪毛的時候先別扔，我挑挑能用的。”
淩薇雖然不解，但是表示尊重，“那行，我給你留著。”
“好！”
“對了，你要這個幹什麽用？我看看是給你留濕的還是幹的。”
“幹的吧，麻煩你了。”
淩薇想了想，也行，這不跟留雞毛撣子的雞毛一樣的操作方法嗎？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交代完了這些下午又去把剩下的羽絨撿走，還去韋姐那裏取了晚飯用鴨的毛，兩人又是一頓分揀。
“唉！沒有機器就是累啊。”
楊鳴：“那咱們就做個機器不就好了？”
賀之桓看了這個無知的古代人一眼，“這哪是說做就能做的，我反正不會。”
“那我試試？”楊鳴自告奮勇。
“你？算了吧，這東西覆雜得很，還不如咱們手檢。”
“好吧。”楊鳴也聽話，讓手撿就手撿。
就這樣一頓操作，不知道吃掉了多少只鴨子之後，終於攢夠了做一件羽絨馬甲的羽絨。
賀之桓很興奮，先把這些羽絨清洗了一遍又曬幹，找路貞怡定做了一件羽絨馬甲外殼，回來之後就開始一點一點往裏面塞絨。
可是費了老大的勁，終於把第一件羽絨背心做了出來。
賀之桓穿上試了試，輕薄，暖和，甚是合心意，唯一的缺點就是羽絨稍微少了點，還有就是鴨絨的味道沒辦法除凈有些不夠完美。
“賀姐，你還真別說，這羽絨馬甲確實比棉衣穿起來要輕快。”
賀之桓把馬甲拿給楊鳴試了試，他體格比較大，穿上之後扣不上扣子，只能敞著懷穿。
“那要是不如棉衣咱們折騰這些天是為了啥？”
“就是這個鴨絨太難獲得，不然能人手一件就好了。”
“是啊。”賀之桓也愁啊，擱在現代真羽絨服的價格貴也是因為絨太難得，更別說以她們翠山這小小規模，別說量產羽絨服了，一年能做出一件帶袖子的羽絨服都難。
“我覺得這個衣服如果拿去賣，得比走秀款還得貴上不少。”
“那肯定，這可是真實用的東西。”
楊鳴壓低聲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這衣服皇帝都沒穿過。”
賀之桓看他一眼，“你也能說出這話了？”
看來在翠山待得這些日子也讓楊鳴改變了不少，他當初可是完完全全皇帝的“走狗”，一切都以皇帝的意志為先，別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了，就是聽見別人說皇帝不好都不行。
賀之桓撓撓楊鳴的下巴，“不錯，思想進步很大。”
楊鳴順勢把賀之桓抱進懷裏蹭了蹭。
“賀姐，明天能先不吃鴨子了嗎？”
“哈哈哈哈哈，行！我去跟韋姐說！”
第二天中午去食堂吃飯，見到沒有鴨子這種食物的時候，大家齊齊鼓起了掌。
“太好了！終於不用吃鴨子了！”
“我愛雞肉，我愛豬肉，我愛牛肉，我愛羊肉！”
“嗚嗚嗚，好幸福！”
可看出來，吃鴨子已經把大家吃瘋了。
賀之桓，“真有這麽痛苦嗎？”
楊鳴在一邊用力點頭。
“好吧。”
飯後賀之桓又去跟淩薇提了一些做鴨掌鴨脖之類的小零食的想法，多點花樣。
“這個想法不錯，”淩薇點點頭表示讚同，“上次咱們做的鹹鴨蛋買的也挺好，這次做出來也可以拿去賣一下試試。”
賀之桓：“好，就按你說的來。”
“那晚上還吃鴨嗎？”
賀之桓苦笑：“先不吃了吧，讓姐妹們也緩緩。”
“哈哈哈哈哈。”淩薇笑得很大聲。
“不如也設個獎項吧，讓籍先生在教課的時候留意一下誰學得好，把鴨子當獎項送一些出去，也調動一下孩子們學習的積極性。”
“這個好。”淩薇表示讚成。
“那就這麽辦！”
唯一可惜的是北京烤鴨淩薇沒能做出來賀之桓心裏的味道，可能是獨在異鄉心境不同吧，雖然在賀之桓心中學校食堂的北京烤鴨也沒有多好吃，只是時間久了莫名開始回味了起來，時間的濾鏡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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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詩這些天遇到了些麻煩。
她負責的養殖方面規模越來越大，確認與靈韻坊的合作之後翠山就砍掉了養殖蠶，轉而專心飼養可食用的雞鴨豬兔牛羊，只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鴨子的數量增長特別快，其他的動數量就很穩定。
鴨子比起其他動物飼養要多一個步驟，那就是每天趕到小河裏面去游泳，齊詩拜托趙連英在養殖區到小河之間都做了一圈圍網，河裏也圈出一塊專門用來讓鴨子游泳的區域，以防放鴨子的時候鴨子會逃跑。
這天她像往常一樣派人把需要的售賣的禽畜打包裝車，然後清點剩下的數量作為記錄，這一數發現刨去賣掉的，鴨子數量已經有了驚人的九百只，這還沒加上沒成年的小鴨子。
她把這件事上報給了賀之桓。
賀之桓：“鴨子數量特別多？”
賀之桓之前對養殖方面也沒什麽經驗，全權交給齊詩之後更是沒怎麽管過，聽她這樣講也好奇了起來。
齊詩：“是的賀姐，我這裏都做了記錄，按照道理來說兔子的繁殖能力最強，應該是兔子的數量會更多，但是現在確實鴨子最多。”
“你把你的記錄拿來我看看。”
從齊詩手裏把東西接過來，賀之桓仔細的翻看了一下，裏面記的倒是非常詳細，山下的集市是隔一天開一次，每次不在同一個地方，幾個地方輪流開，齊詩這邊也是隔一天記錄一次，記錄拿去售賣的禽畜數量，新生數量，產蛋數量，剩餘數量，自家宰殺數量等等，這一串看下來賀之桓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齊詩啊，鴨子是不是很不好賣啊？”
聽賀之桓這樣問齊詩也回憶了一下，關於拿到集市上售賣多少都是跑集市的於柳負責，她只管記錄，也沒有深究，如今賀之桓一提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
“你看這裏，原本雞的數量和鴨子的數量是差不多的，但是賣出去的和咱們自己吃掉的鴨子數量都比雞少很多，就導致後面生的越來越多，數量就愈發多了起來。”
“確實是這麽回事。”
“不過這也沒什麽，多就多吧，你跟韋姐說一說咱們這些日子多吃點鴨肉，消耗一部分，既然不愛吃也不好賣那就少養一些，省的浪費糧食和人力。”
“好的賀姐。”
齊詩這一趟過來倒是讓賀之桓想到了一些關於鴨子的美食，比如北京烤鴨，壞處就是她自己也不會做，沒辦法想到了又想吃，就只能麻煩一下韋姐費心研究了。
“韋姐，咱們鴨子太多了，你看看多做點鴨子種類咱們消耗消耗，鴨蛋也是，多腌一點。”
淩薇答應的很爽快，“行啊，鴨子的話你有什麽想法嗎？看你專門過來一趟，肯定是有什麽想吃的小竈吧？”
賀之桓被拆穿了也不尷尬，“這怎麽能算小竈呢，這是我一點點點點的私心而已啦。”
“嗯嗯嗯，你說吧。”淩薇也不跟她爭。
“就是韋姐，你看能不能做烤鴨。”
“烤鴨？是跟咱行軍時候做的烤鳥一樣的做法嗎？”
賀之桓一想，好像也不太一樣，“倒也不是，烤鴨呢就是外皮烤的脆脆的，吃的時候把鴨肉片下來卷著黃瓜蔥葉和小餅蘸醬吃。”
“那得先腌制入味兒然後再去烤......”
“應該是這樣。”
“感情你不知道怎麽做啊？就想吃這一口讓我給你做出來唄？”
“這不是韋姐寵我嘛~”賀之桓笑，淩薇根本無法阻擋。
“行吧行吧，我試試，等做出來給你拿來試試咱們再一點點調。”
“行！”
“那我尊敬的賀先生可以先離開了嗎？我要準備午飯了！”
“這就走！”
賀之桓離開廚房兜兜轉轉打算去看看鴨棚什麽場景。
這邊一般沒人過來，因為養殖禽畜的原因味道比較難聞，正好這個時間齊詩把鴨子趕去河裏游泳了，午飯之後去收鴨子，從養殖區到小河的這條路已經被踩踏的寸草不生了，裸露著黃土，風吹過還會揚起塵土。
正感嘆著魯迅名言的賀之桓突然發現草叢裏掛著一些白毛，有鴨子脫落的羽毛，還有一些絨毛。
賀之桓心中大大一個“臥槽”閃現，這不就是羽絨嗎？
此時此刻，羽絨股三個大字從她眼前滑過，這豈不是能過上在古代穿羽絨服的日子？
說幹就幹，賀之桓立刻回去把楊鳴叫了過來，跟他一起撿起了羽絨。
飄在草裏的羽絨看起來雖然多，但真正撿起來發現也不太好撿，有時候風一吹就把撿到手裏的羽絨吹走了，很是令人煩躁，賀之桓跟楊鳴撿了一個時辰只收獲了兩巴掌羽絨，細心保存好去食堂吃了全鴨宴，打算下午繼續撿。
淩薇見賀之桓和楊鳴灰頭土臉的就過來問了一句，賀之桓見到她又靈機一動，“賀姐，你們退下來的鴨子毛都扔哪兒了？”
淩薇一楞：“都扔在後山廢棄坑裏了，這不是你說的填埋處理嗎？”
賀之桓：“對......那以後你們給鴨子褪毛的時候先別扔，我挑挑能用的。”
淩薇雖然不解，但是表示尊重，“那行，我給你留著。”
“好！”
“對了，你要這個幹什麽用？我看看是給你留濕的還是幹的。”
“幹的吧，麻煩你了。”
淩薇想了想，也行，這不跟留雞毛撣子的雞毛一樣的操作方法嗎？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交代完了這些下午又去把剩下的羽絨撿走，還去韋姐那裏取了晚飯用鴨的毛，兩人又是一頓分揀。
“唉！沒有機器就是累啊。”
楊鳴：“那咱們就做個機器不就好了？”
賀之桓看了這個無知的古代人一眼，“這哪是說做就能做的，我反正不會。”
“那我試試？”楊鳴自告奮勇。
“你？算了吧，這東西覆雜得很，還不如咱們手檢。”
“好吧。”楊鳴也聽話，讓手撿就手撿。
就這樣一頓操作，不知道吃掉了多少只鴨子之後，終於攢夠了做一件羽絨馬甲的羽絨。
賀之桓很興奮，先把這些羽絨清洗了一遍又曬幹，找路貞怡定做了一件羽絨馬甲外殼，回來之後就開始一點一點往裏面塞絨。
可是費了老大的勁，終於把第一件羽絨背心做了出來。
賀之桓穿上試了試，輕薄，暖和，甚是合心意，唯一的缺點就是羽絨稍微少了點，還有就是鴨絨的味道沒辦法除凈有些不夠完美。
“賀姐，你還真別說，這羽絨馬甲確實比棉衣穿起來要輕快。”
賀之桓把馬甲拿給楊鳴試了試，他體格比較大，穿上之後扣不上扣子，只能敞著懷穿。
“那要是不如棉衣咱們折騰這些天是為了啥？”
“就是這個鴨絨太難獲得，不然能人手一件就好了。”
“是啊。”賀之桓也愁啊，擱在現代真羽絨服的價格貴也是因為絨太難得，更別說以她們翠山這小小規模，別說量產羽絨服了，一年能做出一件帶袖子的羽絨服都難。
“我覺得這個衣服如果拿去賣，得比走秀款還得貴上不少。”
“那肯定，這可是真實用的東西。”
楊鳴壓低聲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這衣服皇帝都沒穿過。”
賀之桓看他一眼，“你也能說出這話了？”
看來在翠山待得這些日子也讓楊鳴改變了不少，他當初可是完完全全皇帝的“走狗”，一切都以皇帝的意志為先，別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了，就是聽見別人說皇帝不好都不行。
賀之桓撓撓楊鳴的下巴，“不錯，思想進步很大。”
楊鳴順勢把賀之桓抱進懷裏蹭了蹭。
“賀姐，明天能先不吃鴨子了嗎？”
“哈哈哈哈哈，行！我去跟韋姐說！”
第二天中午去食堂吃飯，見到沒有鴨子這種食物的時候，大家齊齊鼓起了掌。
“太好了！終於不用吃鴨子了！”
“我愛雞肉，我愛豬肉，我愛牛肉，我愛羊肉！”
“嗚嗚嗚，好幸福！”
可看出來，吃鴨子已經把大家吃瘋了。
賀之桓，“真有這麽痛苦嗎？”
楊鳴在一邊用力點頭。
“好吧。”
飯後賀之桓又去跟淩薇提了一些做鴨掌鴨脖之類的小零食的想法，多點花樣。
“這個想法不錯，”淩薇點點頭表示讚同，“上次咱們做的鹹鴨蛋買的也挺好，這次做出來也可以拿去賣一下試試。”
賀之桓：“好，就按你說的來。”
“那晚上還吃鴨嗎？”
賀之桓苦笑：“先不吃了吧，讓姐妹們也緩緩。”
“哈哈哈哈哈。”淩薇笑得很大聲。
“不如也設個獎項吧，讓籍先生在教課的時候留意一下誰學得好，把鴨子當獎項送一些出去，也調動一下孩子們學習的積極性。”
“這個好。”淩薇表示讚成。
“那就這麽辦！”
唯一可惜的是北京烤鴨淩薇沒能做出來賀之桓心裏的味道，可能是獨在異鄉心境不同吧，雖然在賀之桓心中學校食堂的北京烤鴨也沒有多好吃，只是時間久了莫名開始回味了起來，時間的濾鏡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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