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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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樹苗
賀之桓見這個老人笑得靦腆，很像她記憶當中淳樸農民的形象，好感度就先往上長了一截。
“林叔，你這都有什麽樹啊？”賀之桓上前查看樹苗的狀況，每一棵都裸著根，根上殘留的黃泥也都已經幹了，林大爺應該已經來了很久了。
“我這啥都有，你看這是桃樹，這是杏樹，這個是核桃樹，這個是桑樹，這個是李子樹，這個是蘋果樹......”林雲志指著分類捆在一起的樹苗一個個介紹，臉上都是對自己樹苗滿意的笑。
“我們要的不少，能送到門口嗎？”賀之桓原本以為是要從大商人那裏買，打著他們能送貨上門的主意也沒帶個推車，光靠她和旗夢兩個人和兩匹馬肯定帶不了多少。
沒成想林雲志直接就答應下來了，“可以可以，姑娘們我可以給你們送，不過恐怕得等晚些時候賣完剩下的才行。”
“能送就行，你這些我們都要了，能現在就送嗎？”賀之桓大手一揮，區區一兩銀子五棵樹苗而已，全都拿下！
林雲志聽賀之桓說完之後眼都直了，沒想到能遇到這麽大的生意，直接把他今年打算賣的樹苗一半的量都買走了，這下他說話更有底氣了，“送！現在就送！”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動手裝車了。
賀之桓和旗夢幫他把車裝好，讓旗夢帶著林雲志去翠山，自己留在鎮上再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
她主要還是想買蠶，這個執念還是因為大學的時候看過養蠶的古法蠶絲被視頻，現在有機會嘗試了就像自己動手試試，於是她便隨緣拐進了一家布店，打算去問問她們有沒有買蠶的渠道。
“這位小姐是要買布嗎？”老板娘很熱情，見到賀之桓進來趕忙上前招呼。
“對，我來看看綢緞。”
老板娘一聽眼前一亮，心想這是一個大單，趕忙引著賀之桓進了裏間。
裏間面積不大，剛進門的瞬間卻讓賀之桓震驚，墻上掛著各色的絲綢布料，被窗外的光映照出柔亮的光澤，賀之桓之前也沒錢去買絲綢材質的衣服，只在電視上見到過，現在見到真的了簡直驚為天人！
“這布怎麽賣的？”賀之桓咽了口口水，心下感覺不妙，怕是天價。
“這可是清河鎮上最好的絲綢，那可是禦用的品質。這是最後一匹，很多老爺都搶著要呢！看你長得這麽漂亮，你要是想買我給你打個折扣，只要二百兩，你就可以把這一整匹帶回家！”老板娘見賀之桓是個不識貨的，拉著她到了最華貴的那一匹絲綢面前，一個勁的推銷。
這絲綢確實不錯，聽完老板娘的介紹她簡直肅然起敬，只是這綢子的顏色有些一言難盡了——一種說黃不黃說青不青的詭異色彩，賀之桓已經可以想象這樣顏色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多麽災難的場景了，即便是禦用絲綢她也敬謝不敏。
更何況，二百兩買一匹布？簡直天大的笑話！
“不了不了，這不適合我咱們看看別的吧。”賀之桓打斷老板娘的推銷把她帶到左手邊的顏色漂亮些的綢緞面前。
“要不說姑娘會挑呢，這邊是咱們靈韻坊自己產的綢子，染得是最受歡迎的顏色，還能定制衣服，您要不選選看喜歡哪個？”老板娘見推銷不出去最貴的也不氣餒，馬上就進入狀態開啟下一輪推銷。
“這個果綠色的不錯。”
“眼光真好！這是我們靈韻坊賣的最好的！二十兩一匹，要不要做件衣服穿穿？”老板娘把布舉起來在賀之桓身上比量，一邊比量一邊誇，都要把她誇不好意思了。
“行啊，我想做一身衣服，就拿這個料子，你把裁縫叫來我跟她說說做什麽樣式的。”
“行行行，跟我來吧。”
兩人進入內院，往繡娘、裁縫幹活的房間去了。裏面坐著幾位婦女，都在忙著手工活，聽見老板娘的聲音擡頭看過來。
“寧姐，這位要做綢緞衣服，你手藝最好來給量個尺寸。”
叫寧姐的女人放下手中的針線，朝著賀之桓走來，先是面無表情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轉鬥對老板娘說：“不用量了，我一看就能知道。”
賀之桓腦袋一抽自動接梗：我的眼就是尺。差點把自己逗笑。
“等一下，我還沒說要做什麽樣式的衣服呢。”賀之桓趕忙叫住要回去的寧姐。
“我什麽樣式都做過，你跟我說款式，三天後來取就行了。”
“我要做的不太一樣，衣服的款式叫睡衣。”真絲睡衣，那可是有錢人才能穿得起的，現在賀之桓也算是靠自己致富了，獎勵一下自己不過分吧？
“這是什麽衣服？”寧姐也來了興趣，詢問賀之桓這衣服具體是是什麽樣子的。
賀之桓自己沒有做過衣服，打板什麽的一巧不通，找老板娘要來紙筆畫了睡衣的簡筆畫，一共是兩套，一個是睡裙一個是長袖上衣和長褲。
這些古代人哪見過這樣的衣服，不停地瞄著賀之桓，簡直像在看什麽不正經人士。
“別誤會，我不是那什麽，怎麽跟你們解釋呢，這是我自己穿的。”賀之桓越抹越黑，最後放棄掙紮，“總之這是我的要求，能做嗎？”
寧姐眼神八卦但面無表情點頭：“能做。”順手把賀之桓畫的圖收走了。
“行，能做就行，三天後我差人來取。”
“哎我沒問題！客官還看看其它的布嗎？”
“布先不看了，老板娘我跟你打聽打聽哪裏有賣蠶的。”賀之桓終於聞到點子上了，心裏長出口氣。
“這個……”老板娘眼睛咕嚕嚕轉，賀之桓心想就是她肯定是誤會了。
“老板娘你別誤會，我也不是做這個生意的，聽說自己養的蠶織出來的被子格外舒服這不才想弄點過來試試。”
“哦～是這樣啊。”
“肯定是這樣啊。”
“那感情好，我們就有地賣，你看看是現在買呢還是等三天後取衣服的時候一起？”
“現在吧。”
蠶寶寶拿到手的時候賀之桓還以為老板娘在騙她，因為就小小一片布裹著的黑點點就要她五兩銀子。
要不是看到黑點點在動，她真以為這是什麽土啊之類的玩意，老板娘用來坑她不識貨。
“我跟你說，我們這個蠶跟別家不一樣，這叫黃金蠶，做的繭都是金色的！”老板娘給自己一頓誇，吐沫星子橫飛。
賀之桓也沒精力再去貨比三家，該回去了，也沒跟老板娘說太多，付了錢拿上蠶寶寶就回了翠山。
這個時候旗夢已經把林大爺拉來的樹苗都搬到了屋檐下背陽的一面，根上濕濕的，顯然是灑了水。
“賀姐你回來了，咱們這些樹怎麽種？”旗夢在這邊安頓樹苗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姐妹過來。
“姐妹們先挑，喜歡吃蘋果就在門前種蘋果，喜歡吃核桃就在門前種核桃，你們挑完咱們再安排剩下的。”
話音一落姐妹們就開始分揀樹苗了，瞬間就少了一半。
“賀姐我喜歡吃葡萄，有沒有葡萄？”黎鳳也來湊熱鬧，結果轉了一圈沒挑到自己喜歡的。
“葡萄沒有。”賀之桓打眼一看，沒有葡萄藤，黎鳳小臉一垮。
“不過……你等等。”
賀之桓走去林大爺休息的亭子那邊，想著問問他那邊還有沒有別的果樹。
“葡萄啊，有！賀小姐想要明個兒我就給您送過來！”林雲志放下水碗真摯的說道。
“行啊，明天送十株葡萄藤來吧。”
“好嘞！”
“趙連英人呢？”賀之桓有了新的規劃想法。
“在西邊監工呢。”旗夢回答。
“把他叫過來，自家姐妹還用監工啊？跟他說我有事找他。”
“好。”
果不其然，趙連英說是監工其實就是在跟黃雲打情罵俏，正在建的就是分給黃雲的那間，作為房主她肯定得參與進去，於是莫名其妙就成了趙連英的手下，兩人算是較上了勁。
“趙哥！賀姐找你有事！”旗夢看見他之後遠遠地叫趙連英，黃雲也聽到了，但是沒回頭，等趙連英叫他。
等了半刻卻不見身後邊人的動靜，正以為他理都不理自己就跑了，生氣回頭正裝上一臉“果不其然”表情的趙連英。
“小雲，要一起去嗎？”趙連英賤笑。
“哼，去就去！”黃雲小發雷霆，握上趙連英伸過來的手。
遠處的旗夢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喲賀姐，這是種樹啊？”
“對啊，你們倆也挑挑喜歡什麽樹，到時候種門口。”
“你喜歡什麽？”趙連英問黃雲。
黃雲很糾結，她喜歡吃水果，酸的甜的都喜歡，這次可真是犯了難。
趙連英見她選擇困難，於是問賀之桓，“賀姐，這些樹將來是做什麽用的？”
“給咱們姐妹們吃的啊，要是結的多還可以拿去賣，少的話咱們就自己吃了。”
黃雲聽完也不糾結了，“那我不種了。”
賀之桓趙連英對視一眼，都看出來對方想的是什麽。
聽見聲音湊過來的楊鳴站在賀之桓身後面無表情，竟然背著他偷偷去買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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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桓見這個老人笑得靦腆，很像她記憶當中淳樸農民的形象，好感度就先往上長了一截。
“林叔，你這都有什麽樹啊？”賀之桓上前查看樹苗的狀況，每一棵都裸著根，根上殘留的黃泥也都已經幹了，林大爺應該已經來了很久了。
“我這啥都有，你看這是桃樹，這是杏樹，這個是核桃樹，這個是桑樹，這個是李子樹，這個是蘋果樹......”林雲志指著分類捆在一起的樹苗一個個介紹，臉上都是對自己樹苗滿意的笑。
“我們要的不少，能送到門口嗎？”賀之桓原本以為是要從大商人那裏買，打著他們能送貨上門的主意也沒帶個推車，光靠她和旗夢兩個人和兩匹馬肯定帶不了多少。
沒成想林雲志直接就答應下來了，“可以可以，姑娘們我可以給你們送，不過恐怕得等晚些時候賣完剩下的才行。”
“能送就行，你這些我們都要了，能現在就送嗎？”賀之桓大手一揮，區區一兩銀子五棵樹苗而已，全都拿下！
林雲志聽賀之桓說完之後眼都直了，沒想到能遇到這麽大的生意，直接把他今年打算賣的樹苗一半的量都買走了，這下他說話更有底氣了，“送！現在就送！”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動手裝車了。
賀之桓和旗夢幫他把車裝好，讓旗夢帶著林雲志去翠山，自己留在鎮上再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
她主要還是想買蠶，這個執念還是因為大學的時候看過養蠶的古法蠶絲被視頻，現在有機會嘗試了就像自己動手試試，於是她便隨緣拐進了一家布店，打算去問問她們有沒有買蠶的渠道。
“這位小姐是要買布嗎？”老板娘很熱情，見到賀之桓進來趕忙上前招呼。
“對，我來看看綢緞。”
老板娘一聽眼前一亮，心想這是一個大單，趕忙引著賀之桓進了裏間。
裏間面積不大，剛進門的瞬間卻讓賀之桓震驚，墻上掛著各色的絲綢布料，被窗外的光映照出柔亮的光澤，賀之桓之前也沒錢去買絲綢材質的衣服，只在電視上見到過，現在見到真的了簡直驚為天人！
“這布怎麽賣的？”賀之桓咽了口口水，心下感覺不妙，怕是天價。
“這可是清河鎮上最好的絲綢，那可是禦用的品質。這是最後一匹，很多老爺都搶著要呢！看你長得這麽漂亮，你要是想買我給你打個折扣，只要二百兩，你就可以把這一整匹帶回家！”老板娘見賀之桓是個不識貨的，拉著她到了最華貴的那一匹絲綢面前，一個勁的推銷。
這絲綢確實不錯，聽完老板娘的介紹她簡直肅然起敬，只是這綢子的顏色有些一言難盡了——一種說黃不黃說青不青的詭異色彩，賀之桓已經可以想象這樣顏色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多麽災難的場景了，即便是禦用絲綢她也敬謝不敏。
更何況，二百兩買一匹布？簡直天大的笑話！
“不了不了，這不適合我咱們看看別的吧。”賀之桓打斷老板娘的推銷把她帶到左手邊的顏色漂亮些的綢緞面前。
“要不說姑娘會挑呢，這邊是咱們靈韻坊自己產的綢子，染得是最受歡迎的顏色，還能定制衣服，您要不選選看喜歡哪個？”老板娘見推銷不出去最貴的也不氣餒，馬上就進入狀態開啟下一輪推銷。
“這個果綠色的不錯。”
“眼光真好！這是我們靈韻坊賣的最好的！二十兩一匹，要不要做件衣服穿穿？”老板娘把布舉起來在賀之桓身上比量，一邊比量一邊誇，都要把她誇不好意思了。
“行啊，我想做一身衣服，就拿這個料子，你把裁縫叫來我跟她說說做什麽樣式的。”
“行行行，跟我來吧。”
兩人進入內院，往繡娘、裁縫幹活的房間去了。裏面坐著幾位婦女，都在忙著手工活，聽見老板娘的聲音擡頭看過來。
“寧姐，這位要做綢緞衣服，你手藝最好來給量個尺寸。”
叫寧姐的女人放下手中的針線，朝著賀之桓走來，先是面無表情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轉鬥對老板娘說：“不用量了，我一看就能知道。”
賀之桓腦袋一抽自動接梗：我的眼就是尺。差點把自己逗笑。
“等一下，我還沒說要做什麽樣式的衣服呢。”賀之桓趕忙叫住要回去的寧姐。
“我什麽樣式都做過，你跟我說款式，三天後來取就行了。”
“我要做的不太一樣，衣服的款式叫睡衣。”真絲睡衣，那可是有錢人才能穿得起的，現在賀之桓也算是靠自己致富了，獎勵一下自己不過分吧？
“這是什麽衣服？”寧姐也來了興趣，詢問賀之桓這衣服具體是是什麽樣子的。
賀之桓自己沒有做過衣服，打板什麽的一巧不通，找老板娘要來紙筆畫了睡衣的簡筆畫，一共是兩套，一個是睡裙一個是長袖上衣和長褲。
這些古代人哪見過這樣的衣服，不停地瞄著賀之桓，簡直像在看什麽不正經人士。
“別誤會，我不是那什麽，怎麽跟你們解釋呢，這是我自己穿的。”賀之桓越抹越黑，最後放棄掙紮，“總之這是我的要求，能做嗎？”
寧姐眼神八卦但面無表情點頭：“能做。”順手把賀之桓畫的圖收走了。
“行，能做就行，三天後我差人來取。”
“哎我沒問題！客官還看看其它的布嗎？”
“布先不看了，老板娘我跟你打聽打聽哪裏有賣蠶的。”賀之桓終於聞到點子上了，心裏長出口氣。
“這個……”老板娘眼睛咕嚕嚕轉，賀之桓心想就是她肯定是誤會了。
“老板娘你別誤會，我也不是做這個生意的，聽說自己養的蠶織出來的被子格外舒服這不才想弄點過來試試。”
“哦～是這樣啊。”
“肯定是這樣啊。”
“那感情好，我們就有地賣，你看看是現在買呢還是等三天後取衣服的時候一起？”
“現在吧。”
蠶寶寶拿到手的時候賀之桓還以為老板娘在騙她，因為就小小一片布裹著的黑點點就要她五兩銀子。
要不是看到黑點點在動，她真以為這是什麽土啊之類的玩意，老板娘用來坑她不識貨。
“我跟你說，我們這個蠶跟別家不一樣，這叫黃金蠶，做的繭都是金色的！”老板娘給自己一頓誇，吐沫星子橫飛。
賀之桓也沒精力再去貨比三家，該回去了，也沒跟老板娘說太多，付了錢拿上蠶寶寶就回了翠山。
這個時候旗夢已經把林大爺拉來的樹苗都搬到了屋檐下背陽的一面，根上濕濕的，顯然是灑了水。
“賀姐你回來了，咱們這些樹怎麽種？”旗夢在這邊安頓樹苗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姐妹過來。
“姐妹們先挑，喜歡吃蘋果就在門前種蘋果，喜歡吃核桃就在門前種核桃，你們挑完咱們再安排剩下的。”
話音一落姐妹們就開始分揀樹苗了，瞬間就少了一半。
“賀姐我喜歡吃葡萄，有沒有葡萄？”黎鳳也來湊熱鬧，結果轉了一圈沒挑到自己喜歡的。
“葡萄沒有。”賀之桓打眼一看，沒有葡萄藤，黎鳳小臉一垮。
“不過……你等等。”
賀之桓走去林大爺休息的亭子那邊，想著問問他那邊還有沒有別的果樹。
“葡萄啊，有！賀小姐想要明個兒我就給您送過來！”林雲志放下水碗真摯的說道。
“行啊，明天送十株葡萄藤來吧。”
“好嘞！”
“趙連英人呢？”賀之桓有了新的規劃想法。
“在西邊監工呢。”旗夢回答。
“把他叫過來，自家姐妹還用監工啊？跟他說我有事找他。”
“好。”
果不其然，趙連英說是監工其實就是在跟黃雲打情罵俏，正在建的就是分給黃雲的那間，作為房主她肯定得參與進去，於是莫名其妙就成了趙連英的手下，兩人算是較上了勁。
“趙哥！賀姐找你有事！”旗夢看見他之後遠遠地叫趙連英，黃雲也聽到了，但是沒回頭，等趙連英叫他。
等了半刻卻不見身後邊人的動靜，正以為他理都不理自己就跑了，生氣回頭正裝上一臉“果不其然”表情的趙連英。
“小雲，要一起去嗎？”趙連英賤笑。
“哼，去就去！”黃雲小發雷霆，握上趙連英伸過來的手。
遠處的旗夢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喲賀姐，這是種樹啊？”
“對啊，你們倆也挑挑喜歡什麽樹，到時候種門口。”
“你喜歡什麽？”趙連英問黃雲。
黃雲很糾結，她喜歡吃水果，酸的甜的都喜歡，這次可真是犯了難。
趙連英見她選擇困難，於是問賀之桓，“賀姐，這些樹將來是做什麽用的？”
“給咱們姐妹們吃的啊，要是結的多還可以拿去賣，少的話咱們就自己吃了。”
黃雲聽完也不糾結了，“那我不種了。”
賀之桓趙連英對視一眼，都看出來對方想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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