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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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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配

“小之桓,你現在的日子過得不錯嘛~”祁廷玉坐在賀之桓旁邊,手裏的筷子都沒有停過,一個勁的扒飯,

“快吃你的吧,飯都堵不上你的嘴。”賀之桓翻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別這麽兇嘛,我這次來可是真心實意的來投奔你的。”

“你做這個決定,永定將軍他老人家知道嗎?”

祁廷玉是永定將軍祁景山的小兒子,祁景山三房夫人,六個孩子,由於身份原因早年長年在外不歸家,因此對家中的孩子們來說父親是一個很陌生的人,一直到去年,年近六十的祁景山終於被召回京開啟了頤養天年的日子。

而他祁廷玉是祁景山四個兒子當中最小的一個,排行老五,老大是大姐已經嫁人了,老二老三老四三個哥哥也都成家,他下面還有一個妹妹,於是他的婚姻大事便成了閑下來的永定將軍最發愁的事。

當初在朝堂之上他去幫賀之桓,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永定將軍看在兩人曾經有過娃娃親的份上才同意祁廷玉出手相助,而且他對賀之桓年紀輕輕能上得了戰場打的贏勝仗那是相當讚賞,再看看自己這個兒子,兵法武藝樣樣不行,一心想考狀元,結果屢試屢敗,祁景山實在看不下去跟皇帝求情給他搞了個禮部侍郎的差事也算是讓他當上了夢寐以求的官。

這個官當了一年,祁廷玉就發現當官一點意思也沒有,加之遇上了賀之桓這件事,看到昔日玩伴如此輕描淡寫就拋卻了所有身外之物說走就走,這種灑脫感正式他想要的,於是緊跟著也辭官了。

祁景山知道的時候祁廷玉已經收拾完東西回家了,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以後自己的自由日子應該怎麽過,被拄著拐杖氣呼呼過來的祁景山揍得滿地爬。

祁景山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他就是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這六個孩子裏面怎麽就出了老五這麽一個奇葩。

“你說,你是不是對人家賀將軍念念不忘?”祁景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兔崽子想去找賀之桓,拐棍在地上焦躁地敲著。

“不是啊,我只是被她那種灑脫的勁兒點化開悟了,人生就應該這樣拿得起放得下!”

“還點化!開悟!過一陣子是不是就去當道士當和尚去了!”又是幾棍子下去,打的祁廷玉直接擺爛,也不躲了,五體投地般大字型趴在地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爹,我沒瞎說,您就讓我自己出去走走,說不定我看膩了外面的世界就會回來老老實實上朝了呢。”祁廷玉吹起嘴邊的頭發,也許是遲來的青春期,當下這股勁怎麽都過不去,他就想出去,就想瀟灑一回。

“瀟灑,我讓你瀟灑!”祁景山朝著祁廷玉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拂袖而去。

幾位哥哥姐姐知道了祁廷玉整的這一出紛紛過來勸說,但是祁廷玉就跟犟驢似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最終全家上下都敗下陣來。

祁景山也是心力憔悴,在夫人們的勸說之下最終還是默許了祁廷玉的想法。

就這樣祁廷玉帶著賀景的囑托來到了賀之桓所在的翠山。

“我說,你來我這白吃白喝可不行,你得給我打工換這些吃的喝的。”賀之桓接過楊鳴夾過來的蜂蜜雞腿,說話之餘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咱們這關系,不用分這麽清楚吧?”祁廷玉舔著臉朝賀之桓笑。

“你可別亂說,咱倆啥關系啊?就算是賀景來了翠山也得聽我的,我手下的姐妹們可是看著呢!”

聽見賀之桓這麽說,賀家軍其她姐妹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盯著祁廷玉一臉壞笑的擼袖子。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都聽你的,你說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這還差不多!”

經過這一番恐嚇,祁廷玉也老實了不少,晚飯之後還搶著去幫忙打掃。

晚上祁廷玉跟楊鳴擠在一起睡覺,轉著圈的打聽賀之桓的事,搞得楊鳴煩不勝煩,一覺給他蹬地上去了。

祁廷玉揉揉摔疼的屁股,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寄人籬下的淒涼感,覺也睡不著了,蹲坐在門口屋檐下看月亮。

第二天一早賀之桓就來叫祁廷玉和楊鳴一起去清河縣,先前計劃著通過左含卉當做生意突破口,現在就要開始行動了,就從清河縣開始找。

頂著黑眼圈的祁廷玉就這樣被賀之桓和楊鳴帶走了。

清河縣在翠山北邊,紅姻寺再往北走,這裏一馬平川交通發達,也是促進此處成為千人大縣的重要因素。

來到這邊,入眼皆是大片農田,,看得賀之桓頗為垂涎,要知道這樣平整的土地那可是種田人的福音啊,擱在現代什麽大型農用機器什麽高科技手段都能用的上,不像山坡上的土地只能靠人力還沒有車行路,上下山都要靠腿,她小時候可是沒少爬山。

進入清河縣,這裏明顯比河中鎮要繁華不少,還能看到一些幾個洋人在路邊賣琉璃,吸引不少人圍觀。

賀之桓目標明確,先帶著人一起去了左含卉曾經提到過了張媒婆處,先去打聽打聽具體情況。

張媒婆不似刻板印象當中那樣胖胖的頭戴大花臉上還有痦子,反而看起來就像個普通婦人,梳洗的格外整潔,賀之桓過來的時候她剛接待完上一個客人正在門口送客,見著賀之桓過來趕忙迎上前來。

“哎呀這位小姐省的如此俊俏,我定為你尋一個好好夫君~快進來快進來。”

張媒婆是清河縣有名的媒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論是有錢的沒錢的,貌美的還是醜陋的,只要來找她她都會全力去做,哪怕有說不成的,雙昂也都看在她真誠的份上對她誇讚不已。

賀之桓這次也是體會到了張媒婆的熱情。

“這我小姐我該怎麽稱呼你啊?”張媒婆眼睛生的好看起來,這一笑就透露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叫我小賀就好。”賀之桓手足無措的被她拉著手坐了下來,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樣子,她回頭看了看身後兩尊大佛,兩人紛紛憋笑扭頭不看她。

“小賀小姐,姐姐啊也是有幾十年的說媒經驗了,要是想找到個好夫家可不能帶著男人在外面晃蕩,免得汙了你的名聲。”

“明白明白,我這次來不是為了自己的事,是想為我的好姐妹左含卉左小姐的事而來。”

張媒婆一聽左含卉這個名字神情一肅:“左小姐啊......”

“怎麽了姐姐,是有什麽情況嗎?”賀之桓裝作不懂的樣子真誠得看著她,看得張媒婆不自在了起來。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吧,左小姐的婚事比較覆雜......我悄悄跟你說啊,你可別跟別人說。”

“嗯嗯。”賀之桓眼前一亮,瞪大眼睛湊過耳朵去聽。

“左小姐長得漂亮家室也好,只是吧......有些‘特殊愛好’。”

“哦?什麽特殊愛好?”賀之桓迫不及待地問道,楊鳴和祁廷玉也悄悄湊了過來,被賀之桓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不愛高大威猛的男人,偏愛一些柔弱陰柔的。”

“嗐這有什麽,這種男人不也多的是?”

“我也不是沒給她介紹,可是在她父親那一關過不去啊,說不能找個上不了臺面的姑爺。”

“看來還是卡在左大人那邊,對了張姐姐,你知道左小姐具體喜歡哪種長相的嗎?”

張媒婆思考片刻,突然靈光一閃指向祁廷玉,“這人就很符合左小姐的喜好。”

楊鳴和賀之桓扭頭看向一臉呆滯的祁廷玉,他正微張著嘴拿手指指著自己,仿佛在說:我嗎?

離開張媒婆家,臨走的時候張媒婆還在門口挽留賀之桓嗎,讓她想找好夫家的時候來找她,包她滿意。

“祁哥,沒想到啊,你還有這作用。”賀之桓邪惡的上下掃視祁廷玉。

說實話,祁廷玉確實是那種柔柔的長相,到說不上是陰柔,只是他身材高挑卻沒幾兩肉,走起路來輕飄飄的,臉又白,加上一副書生氣質確實很難與“男子氣概”這四個字聯系起來。

“不是,我是來尋找自由的,可不是來賣身的,你不能這樣!”祁廷玉雙手捂在胸前,一副被欺騙的模樣。

祁廷玉看向楊鳴,希望他幫自己說說話,楊鳴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我怎麽會這樣做呢,你要不先見見左小姐?”

“不見不見,你果然還是打的這個主意。”

“左小姐可是個大美人,讓你見都是便宜你了。”賀之桓一臉不屑,倒是勾起了祁廷玉的好奇心、

“真有你說的那麽好看?比起晴貴妃還要好看?”

“什麽晴貴妃,不記得了,但我敢保證這是這些日子以來我見過的最美的人兒。”

“那要不見見?”

“那明日你就在翠山待著吧,我約她來翠山玩。”

賀之桓來到左府門口,差小廝給左含卉遞了信,又在街邊買了些生活用品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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