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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邦啊,不是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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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邦啊,不是月餅!

就這樣,生怕涼著的他懷裏揣著飯,一直等到下午上課也沒見到對方的身影,雪上加霜的是,她好像和陳趣一起失蹤了。

金色大門外,眾人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懵了,要不是陳大發咳嗽了一聲,陳趣還舍不得松開趙淑賢。

一向大大咧咧的趙淑賢感到全身都在發熱發燙,尤其是雙頰,隔著青黑色的灰都能看到緋紅的腮幫子。

“小趣,爸外面還有事先走了”不知所措的陳大發說完就和雪餅等人上了車。隨後,陳趣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別早戀,不然轉學。”

“你剛才抱我幹嘛……”

“我也不知道……”陳趣這聲音很小,細想,剛才趙淑賢質問的語氣也沒了以往的破馬張飛。

“從外面回來嗎?”

“我去省城上鋼琴課。”

“那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記得你都是請一天假,第二天才去學校。 ”

“你不是說我們明天見嗎?”

……

趙淑賢無話可說,確切的說,她是感到一陣陣幸福,開心的用任何語言都表達不出她的心境。自從認識陳趣,她的情緒采集庫裏,多了很多種以前從未體會過的感受。如果她能像孫蟬那樣文采斐然就好了,可以把所見所想都能精準的表達出來。

“想知道臥室的床簾為什麽會動嗎?”

趙淑賢順著他的話望向三樓,此時,窗簾又動了幾下,她趕緊拉著對方一起看,好證明之前的話絕不是什麽瘋言瘋語。

“不會真進賊了吧?”

“要不要跟我上樓一起抓小偷?”陳趣邀請著,其實,他知道,根本沒有什麽小偷。可趙淑賢就像覺醒了什麽基因,一聽到抓小偷,渾身躍躍欲試的樣子,生怕晚一秒就讓犯人跑了。

時隔多年,趙淑賢再次回憶第一次去陳趣的家,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到處都是果香的木頭味道,是她從沒聞過的氣味。

爬上大大的旋轉樓梯,陳趣帶著她來到了三樓自己的臥室。

除了母親,她從未帶過任何女孩子進來參觀過。錢苗苗和孫蟬去過他家做客,也只是站在走廊看了一眼臥室門而已。

“你的屋子?”

趙淑賢對著門上的一塊寫著“內有猛獸 請勿入內”的牌子問道。

“嗯。”

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為寬敞的臥室,那面積絕對比趙淑賢的家還大,裏面只有少量的家具:床和學習桌,通過墻上的寬帶線猜測,這裏還曾有過一個電腦,應該是陳大發怕兒子沈迷上網叫人搬走了。

除了這倆家具,就是一整墻的書架了,可還是顯得整間屋子淒涼無比。

“想知道賊在哪兒嗎?”

陳趣笑了笑,伸出手指向對面落在地毯上的窗簾:“你看是不是有一團白乎乎的小家夥? ”

“咦?”

果然有一團白乎乎的,毛茸茸的小家夥抓著窗簾像爬樹一樣不斷往上竄著,隨著它笨拙的動作,窗簾一起一伏,身上的白毛也隨之若隱若現。待趙淑賢上前看清,才發現罪魁禍首竟然是一只被染的五顏六色的小胖貓,它的身子圓鼓鼓的,活像一只小河豚,此刻它也瞪著藍色圓溜溜的大眼睛觀察著趙淑賢。

“我的小貓可愛吧?它叫肖邦。”陳趣上前將他抱在懷裏,不到五秒鐘,肖邦的毛立刻黏了他一身,可他並不嫌棄,反而寵溺的像抱小孩一樣上下來回顛著:“給賢姐打個招呼,say hello啊。”

肖邦一直在看著趙淑賢似乎在回憶著什麽,再看趙淑賢,她將腦袋伸到肖邦眼前,細細地看著它的花紋。

“這不是肖邦……”趙淑賢激動的喊著,“是月餅!”

“什麽月餅月亮,這小子叫肖邦。”

“這就是月餅,是我好朋友孟夏的貓,過年放鞭炮,從家裏跑出來就沒找到……它身上的花紋,就是我當年給它畫的!我家裏還有照片作證,可以拿給你看。”

陳趣感到不可思議,想想這小子,確實是他過年的時候,一個人跑出去散心在街邊撿到的。怪不得那麽肥,原來本就是家貓啊。

想到這裏,陳趣趕緊把肖邦往自己身子裏抱了抱,他有些著急地說道:“我不管以前怎麽樣,現在肖邦就是我兒子,誰都拿不走,你看,我養他也養的很好。”

“放心,沒人把肖邦從你身邊搶走,我朋友她現在全家搬去杭州了,不過月餅丟的時候,她哭了很久。”說到這,趙淑賢想到了當時的場景,孟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副不能活的樣子,“她只要知道月餅現在過的很好就放心了,現在的她,應該也養不了。”

聽到肖邦還是自己的,陳趣如釋重負,大方的將肖邦再次亮給趙淑賢欣賞。

“月餅啊,你怎麽又肥了?還跟以前一樣胖乎乎的……還記得我嗎?”聽完這話,月餅伸出小舌頭舔了趙淑賢一口,似乎在說,我沒有忘記你啊,小笨蛋。

見狀,趙淑賢開心的將月餅抱在自己懷裏猛烈的擼去,一旁的陳趣看得心疼的不行。

“對了,你的鋼琴呢?”想著陳趣是練鋼琴的,可一路走過來都沒有看到鋼琴的影子,這讓她感到有點奇怪。

“在地下室,鋼琴很擾民,雖然是別墅,有時候我爸聽著也會埋怨半天,所幸把琴房搞在地下室,還特意裝了消音設備。這樣,在地下室彈琴都不會影響到一樓。”

眼見趙淑賢來了興趣,陳趣決定帶她去琴房參觀,不舍得肖邦的趙淑賢一直緊緊地抱著他,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了地下室。

這是間看上去就很暖和厚實的屋子,專業的消音裝置讓整個房間看上去像是機關密室,趙淑賢忍不住發出感嘆:“太酷了……”一架斯坦威牌三腳架鋼琴立在琴房中央,像是高端商場裏的展示品,在水晶頂光的照射下,鋼琴發出低調奢華的光彩,惹得趙淑賢總想去摸一把。

“可以給個機會為您展示一曲麽?樂意效勞。”

“當然!”趙淑賢已經迫不及待了,她特別愛聽陳趣彈琴,就像在一個專業的CD機前聽大師演奏一樣。她甚至覺得,他們沒什麽不同。

悅耳的旋律從黑白鍵中流出,逐漸將清冷的琴房變成了繆斯女神的世界,尤其是斯坦威的音色,明明所有的鋼琴都長得跟大熊貓一t樣,為什麽從它身體裏彈出來的音色就是這麽清澈透亮呢?

趙淑賢看著陳趣,她想,這個家夥,將來一定會是非常了不起的音樂家吧?一想到自己認識的人前途如此璀璨,她就忍不住自豪起來,有一種養成系的成就感。

誰成想,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陳趣從琴凳上蹦了起來,他趕緊沖到門前用力拉門,可它一動也不動。

“怎麽了?!”趙淑賢十分不解。

“這門壞了得有倆月了,一旦關上就從裏面打不開。”

“啊?”欣賞音樂的心情全無,趙淑賢也用了吃奶的勁拉門,發現真如陳趣所說。

“這全套的東西都是從北京找專業的人定制的,一直沒修也是因為實在離得太遠。”陳趣近些日子練琴從不關門,誰能想到趙淑賢如此勤快。

“你帶手機了沒?”

陳趣無奈的拿出手機亮給趙淑賢看:“地下室沒信號。”

聽完這話,兩人絕望地看向彼此,眼神中似乎都想把對方給刀了。

下午第一節課剛結束,周尋便坐不住了,趙淑賢缺課他有些忐忑,可趙淑賢跟著陳趣一起消失,他怎麽都覺得自己的凳子像是火焰山,坐也坐不住了!

“趙淑賢不會去找陳趣了吧?她上午打聽來著。”孫蟬回憶了上午的事,做出了這個判斷,周尋點點頭,面上沒說什麽,心裏立刻做了決定,他要去陳趣家找趙淑賢,一刻都不能耽誤。

於是,在上到第二節英語課時,王老師特意強調學生們要註意身體,因為一下午有三個學生因為感冒請了病假。聽到這裏,孫蟬趕緊轉頭,發現不光趙淑賢,周尋和李大為的座位都空了。

難不成……陳趣不會真出事了吧?

一股內疚感襲上孫蟬心間,她覺得自己簡直心大,可以妄言朋友沒事,這要真出了事,豈不要懺悔一輩子?

薛國山莊門口,保安立刻認出了孫蟬,她之前有找過陳趣,所以印象深刻。沒一會兒,保安就載著她駛向陳趣家。

“最近趣趣學習這麽用功啊?一下午三個同學來找他,不是送作業,就是來補課。”

“是不是一個女孩?兩個男孩??”看來就是他們仨,果然都在陳趣家。

“對,有一個男孩之前也來過,幹瘦幹瘦的。”

是李大為沒錯了,孫蟬想著,她迫不及待的要趕到陳趣家裏看個究竟。

“哎?你看,那是你同學不?”保安的語氣充滿了驚訝,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孫蟬,期待對方能趕緊給他一個答案。

孫蟬望去,這不望還好,一望,差點笑噴!

只見金色的大鐵門上,周尋和李大為兩人尷尬的掛在了上面,由於男性特殊的生理構造,兩人疼的齜牙咧嘴,一副不想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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