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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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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約會

“少爺?!您兒子?!”

大川驚訝的嗓子都喊冒煙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模樣帥氣的小孩,心裏打起鼓來。莫非飛哥家族基因突變?!

“陳總的兒子。”

“陳總?”

這裏面的人物關系,大概就是大川的大哥是飛哥的小弟,而飛哥跟著陳總混。

大川石化在原地,整個棗城能被所有人知道的陳總就那一個,而剛剛,他剛揚言要要對方的腳筋。

飛哥笑瞇瞇地看向陳趣:“這是出什麽事了?”

見狀,大川見風駛舵,趕在陳趣開口前解釋:“有人欠我趣哥的錢,我正看自己有什麽能搭把手的?”

陳趣:???

飛哥楞在原地,他腦內思考了半天,最後悄聲溫柔地問著:“趣趣,你放高利貸?”

陳趣:……

“我知道欠錢的人在哪兒,趣哥,我帶人去找!”

大川自告奮勇起來,此刻的他完全沒有剛才的惡犬模樣,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忠犬護衛。

看到拉來了幫手,陳趣迅速給了對方臺階:“帶我去找。”

“沒問題趣哥!”

陳趣帶著剛“收編”的大川準備去找人,他看到仙貝趕緊解釋道:“飛叔,我不放高利貸,我將來只想當鋼琴家。”

聽完這話,仙貝如釋重負,就在剛才,他還怕卷入到這裏面,萬一這事捅到陳大發面前,他豈不就成了知t情不報?倘若現在告訴了陳大發,得罪太子也夠他吃一壺。

“有事你可以隨時來找你飛叔,大川,把趣趣照顧好,少一根毫毛,我要你小命。”

“飛哥說的是,我一定把這事處理好。”

大川這狗腿子樣還真是標準,短短幾秒鐘,就將身份從敵人變成了護衛,此時的他正屁顛屁顛地跟著陳趣離開。

大川的這輛車簡直沒法兒用破字來形容,陳趣上車剛想把玻璃搖上去發現玻璃竟然只有一半。

大川不好意思的笑笑:“少爺受苦了,我這是十幾年的老車,買的時候副駕駛玻璃就只有一半。”

他立刻變了臉,兇巴巴地看向後面的兩個小弟:“沒長眼啊,不知道給少爺讓個座!”

大川的這兩個小弟都瘦的跟豆芽菜一樣,一個叫大B,一個叫阿龍,一看就是那種初中都沒念完的不良少年。

“後面的玻璃都是好的,您要是不想吹風就去後面?”

陳趣無語,他今天出門的時候頭就有點痛,不能吹風。

阿龍趕緊下車讓座,陳趣坐到後面後,搖上玻璃發現,這塊玻璃比副駕駛的還短,並且邊緣處像被狗啃的一樣。

“老大你忘了……上次鄭平和那個娘們找你鬧,拿石頭把這玻璃砸了。”

大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他真的惹不起眼前的這個祖宗,無奈下只得用求饒的口氣說道:“趣哥,要不咱們打個車,我來付錢”

“就這個吧,找人要緊。”

“趣哥……您也看到了,她把我玻璃都砸成這樣,我怎麽可能還護著她?如果今天找不到人,您大人有大量啊。我就是一個拿兩千多塊錢看場子的,還有一個妹妹在讀書……”

大川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看樣子,不像在騙人。

“有人說,她找你來了。”

“這不可能!我倆一個多月都沒聯系了。”

“她還有其他男朋友?”

阿龍和大B一聽這話來了勁,紛紛表達了自己的觀點:“除了我們老大誰還要她!醜的要死!脾氣還臭!”

大川嘆了口氣:“去年過年,我被人打的爬不起來,是路過的鄭平和把我送到醫院,不是她我就凍死了……”

“她救過你?”

“但這情我也還完了,我對她仁至義盡……還替她還了她家裏的債。”

“我們大哥人很好的,要不,我們也不會死心塌地跟著他!趣哥,您就放我們大哥一馬,改日有機會,這情我們會還!”

大B伸著脖子為大川講話,可能因為太瘦,那脖子看上去活像一只呆頭鵝。

“大川,我信你沒有把人藏起來,但我希望你能幫我把人找到,她現在在找我朋友麻煩。”

“那……還是趕緊找吧……鄭平和這人有點嚇人,確實是個炸彈。”

“嚇人?”

“是……”

大川抽了口煙,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她人記仇,偏激,有一次拿刀捅我,還好我跑的快。不瞞你說,我現在出門都讓阿龍大B陪著我,也是為了防她。”

“防她?”

“她就是個瘋子,趣哥,你說的同學該不會是那個從九中轉八中的女孩吧?”

聽完這個,陳趣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你怎麽會知道這個?”

“上周吧,有人告訴我,說鄭平和像瘋了一樣到處找人幫她覆仇,看那樣子,對方勢必得被扒一層皮。”

車廂內安靜了下來,似乎大家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手機鈴聲響起,是孫蟬打來的電話,接起時,一向穩重的孫蟬語氣十分焦急。

“陳趣,你見趙淑賢了嗎?”

“她不是在家嗎?按照計劃,你們不是去家裏看她嗎?”

“我們遇到麻煩了,趙淑賢跑了,從家裏窗戶爬出去的。”

放下電話,陳趣著急了起來,剛才淡定的樣子蕩然無存:“快!快去把鄭平和找出來!”

收到命令,大川一腳油門將破車開向遠方。

一中的籃球場上,市女子籃球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這本該是歡聲笑語,加油聲與汗水齊飛的一場盛事,可此刻一中教練的臉拉的比生產隊的驢都長。

一場籃球賽過去,八中在錢苗苗的帶領下已經打了個76:6,任憑李大為在場下跟她暗示要放水,給對方一個好印象。可錢苗苗似乎理解錯了意思,她越打越猛,就差把籃筐安在自己手底下。

比賽結束,一中的選手連賽後握手這個環節都不參與了,黑著臉集體下場,錢苗苗喘著粗氣問著李大為:“大為,我現在可以說是完全打入一中了,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麽?!”

聽完這話,李大為簡直想撞墻:“大姐,讓你打入一中,沒讓你打死一中,你現在這成績,跟扇了對方一巴掌有什麽區別?!”

錢苗苗冤枉極了:“我已經很收著打了!而且,現在的人都慕強,為了套他們話,展示自己的強大有什麽不對嗎?”

“來來來……你看你展示的成果!”

李大為拿下巴努努圍觀的一中學生,他們用仇恨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錢苗苗。

“你覺得你能問出來個什麽?你現在是他們敵人了!”

“那……那現在怎麽辦?”

李大為看著周圍的學生,將自己的想法不緊不慢地說出來:“陳趣給我發來了邱秋的照片,我挨個班級找,總能有點眉目。”

“你挨個班級找,那我呢?”

“你一個長頸鹿就別拋頭露面了,接下來,你要幹的就是回家洗個澡等我們在QQ上找你。”

“好吧……”

錢苗苗失落地離開,傻子都知道,所謂的在QQ上找她根本不存在,一開始,陳趣就是想讓李大為利用錢苗苗參賽選手的身份混入一中而已。

今天是周末,一中為了期中考試能進入棗城十強高中,放棄了周末休假,本該零星的校園,看上去都是烏泱泱的學生。一中是棗城學生最多的高中,它接納了大量的中考落榜生,光高二一個級部就有三十多個班。

望著人山人海的一中,李大為以找信件為由混入保安室,在窗臺上失物招領處順了一個學生證後就跑到了廣播室。

這招是陳趣教給他的,高一的時候,陳趣去外校找人,他帶著李大為混入對方學校就是用的這招。

廣播室的同學用甜美的嗓音結束著今天的播報,李大為乖巧的站在一旁,但臉上卻寫滿了焦急。

“同學,有什麽事嗎?除了學生會,不允許普通同學來廣播室的。”

李大為亮出自己的學生證:“我是剛加入學生會的陳康然,有位同學的書丟了,麻煩你廣播一下。”

“誰的?”

李大為翻開手裏的《活著》,上面寫著:“邱秋”二字。

三分鐘後,一中的大喇叭裏傳來廣播聲:“下面插播一條尋人啟事,下面插播一條尋人啟事。有位叫邱秋的同學,你的物品被人撿到,請你迅速到廣播室領取物品。”

李大為在廣播室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他靜靜地看著門口,期待著邱秋的出現。

半島咖啡是棗城最高檔的咖啡館,說是高檔,其實也就是沒有競爭對手,拿著雀巢速溶咖啡兌成水泡在好看的杯子裏就成了廣島咖啡,價格翻了幾十倍。好在這地方的人沒什麽見識,為此買單的人還真不少。

不少情侶選擇在這裏約會,點上兩杯咖啡和一份薯條、雞米花之類的小吃。

鄭平和穿了一條好看的裙子,反覆擺弄劉海的她期待著大川的到來。早上,臺球廳服務生跑來跟她說,大川要約她在半島見面,激動的她趕緊回住處換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裙子,順道洗了個頭,化了個妝。

她對大川還是很有感情的,畢竟,這是她人生中遇到的唯一一個對自己好的男孩。

她身上只有五十塊錢,不想讓大川花錢的她提前點了兩杯咖啡,並叮囑服務生,要等人來了才上。

之前,兩人分手的時候,她有向大川提出和好,可對方像死了心一樣堅決不同意,從那以後,她也像狗皮膏藥般糾纏多次,最後,對方為了躲她工作都不幹了,眼見覆合無果,鄭平和只能死心。

如今,大川的再次邀約,令她再次升起希望,她覺得,一定是對方念起了她的好。

從中午一直到下午,鄭平和遲遲等不到對方,她坐的屁股都散板了,由於對方為了躲她換了手機號,導致她想找人都找不了,只能苦等。

“您的預約在這裏。”

隨著服務生的聲音越來越近,鄭平和似乎熬到了頭,她一瞬間開心的將等待的痛苦忘的一幹二凈,起身就發嗲的叫道:“大川!怎……怎麽是你!”

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川,站到她眼前的,竟然是趙淑賢。

“抱歉,讓你失望嘍。”

那場大戰留在身體上的痛苦再次蘇醒,鄭平和不受控制的渾身抖動著,這段時間,她一直想覆仇,費盡腦汁想了很多個招。但如今見到本人,身體的第一反應t不是將要覆仇的興奮,而是恐懼。

趙淑賢大方地坐到鄭平和對面:“你應該點東西了吧?我現在有點餓,聲明下,我可以請客。”

“大川呢?”

“沒有大川,我只是找個理由把你騙出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見我嗎?現在應該興奮才是,怎麽說話都在抖?”

鄭平和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聽說你轉到八中了?”

“是呢。我要謝謝命運對我的眷顧,也要謝謝你在八中到處造謠我的過去。讓我不得不想辦法先把你解決。”

這話一出,鄭平和頓時變了臉色。

“怎麽?貼海報的事不是你幹的嗎?”

“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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