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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兩個老頭訛一個小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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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兩個老頭訛一個小黃毛!

人民公園門口,鄭平和按照約定等著錢苗苗把趙淑賢帶來。

為了報仇,她叫上了一幫自己的“精銳”埋伏在四周,腦海中也已想過好幾版覆仇方案,就等著一雪前恥。

可她千等萬等,最後竟只等來了錢苗苗一人。此時的錢苗苗穿著一身運動服,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看上去憔悴不堪。

“人呢?”

“我沒叫她。”

“耍我?!”

這事放誰身上都得急,鄭平和有種被侮辱的感覺,臉上的表情也從震驚到憤怒,活像川劇表演藝術家。

當初,錢苗苗打的算盤是借刀殺人,可當她聽到趙淑賢的為人後,怎麽都幹不出傷害對方的事。

“趙淑賢不會來了,還有那錢,就當我送你。”

盡管鄭平和的個頭小,可還是一把薅住了對方的領口拉到自己臉前:“你他X的跟我開玩笑麽?打聽下,我有這麽好耍?”

錢苗苗一把推開對方,仗著體育生的體格子,將鄭平和像推麻將一樣,一把將她推在地上成了幺雞。

這一推,就像一顆炸彈扔到了平靜的湖面上,周圍頓時冒出了好幾個男人,一看就是那種談笑無鴻儒,往來尼古丁的小混混。所有人加一起學歷都不超過初中,前途暗淡的都能去開電影院,錢苗苗站在他們面前都算是頂級學霸。

“你們要幹嘛!”

不聽使喚的雙腿見到這場面自動向後退了幾步,錢苗苗已經很努力的在裝鎮靜了,可是眼皮子就像進了迪廳一樣,跳個沒完沒了,還跳的是個右眼。

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一股不祥的預感像蚊子一樣縈繞在她周圍。

“不知道把人耍了是要挨揍的嗎?”

“鄭平和!我……我不怕你!你那些破事我都知道,最瞧不起你這種垃圾!告訴你,我也叫了人!誰怕誰!”

錢苗苗握緊拳頭,她覺得她剛才反抗鄭平和的氣勢跟趙淑賢一樣酷。只可惜此刻周尋不在現場,沒看到她這麽高光的一幕。

“你叫的人呢?”

鄭平和看向四周,除了錢苗苗這個法棍立在這裏,連只鳥都沒有。

其實,錢苗苗真的叫了人。

三天前,她鉆進了勞務市場,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湊了上來。

“四點,沿河公園門口,我要十個人。”

“幹嘛的?”

“站我身後當群演……一定要有氣勢!”

“沒氣勢的三百,有氣勢的五百。”

錢苗苗爽快的付了五百。如今的她看著空蕩的公園門口,五臟六腑都跟打了架子鼓一樣忐忑。

人呢???

不會拿錢跑路了吧……

想著想著,身後傳來了汽車鳴笛聲,錢苗苗一看手表,分毫不差的四點鐘。

這男的看上去賊眉鼠眼,沒想到,拿了錢是真辦事。

只可惜,辦事是辦事,事能辦的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鼠眼男開著一輛八座的面包車駛了過來,錢苗苗見援軍已到,氣勢立刻大漲,連聲音語調都高了好幾度,畢竟這可是價值五百的演員:“看見沒?我兄弟們來了,讓你們好好見識下我錢苗苗的人脈!”

是個八t座的面包車,鄭平和害怕起來,算上她,自己也就六個人,從人數上,對方就已取勝。

面包車在錢苗苗身邊停下,正當她趾高氣昂的去迎接自己的兄弟們時,只見十幾個老頭子從車上下來,他們每個人看上去至少有七十歲,身子在風中顫顫巍巍,最後一個還是被擡出來的。

錢苗苗:……

鄭平和等人見狀都快笑岔氣了,他們哪裏見過如此搞笑的光景

氣炸了的錢苗苗一把將鼠眼男拽了過來:“你跟我在這搞養老院團建呢?!”

“不是要群演麽?他們便宜還聽話……”

“你不是收了我五百嗎?!這些老幫菜怎麽給我站場子?你看看對面……”

“這你就不懂了。”鼠眼男把眼睛一轉:“咱們人多,算下來,就是平均2個老頭訛一個小黃毛!”

只見一群老頭撲了上去,他們個個如影帝附體,紛紛倒在對方腳下,齜牙咧嘴的呻吟著,有的還死死的抱住小混混的大腿,讓他動彈不得。

錢苗苗樂壞了,她做夢都沒想到,這事還能發展成這樣?看到局勢扭轉,鼠眼男示意她趕緊溜走。

擺平了鄭平和,錢苗苗非常得意,她迫不及待要到學校向周尋邀功,刪除在他那裏的不良記錄,沒想到這種期待卻落空了。

周一,八中的門口圍滿了水洩不通的學生,他們爭先恐後地看著墻上的大字報,臉上紛紛出現震驚的表情。

趙淑賢的照片在報上的篇幅特別大,文案的部分則是:“校園暴力女趙淑賢滾出八中!”

大家像談論明星八卦一樣,拼湊著各種來源的瓜,有的甚至向九中的朋友致電打聽細節,一時間,整個八中都炸開了鍋。

“大為,看到多少撕多少!”

陳趣帶著李大為和幾個男生到處撕海報。不僅是學校門口,校內各個角落也被人趁著夜色貼了個遍。

李大為懷疑是已有前科的柳正義所為,這個設想被陳趣立刻否定。

“這麽摳門的人會下血本去印海報?最多就是在貼吧上散播點言論。”

陳趣一晚沒睡,他開扒帖子的主人,通過IP地址和昵稱,一路找到了他在本地論壇的言論,根據帖子裏左撇子怎麽打籃球的言論,鎖定了喜歡使用左手的柳正義。

一大早,陳趣就出現在了柳正義家裏,以小組送早餐的名義騙柳媽媽開門進屋,他走進柳正義的房間質問他,得到了被冤枉的回答。可當陳趣的回帖提示音在電腦上響起時,被抓包在現場的柳正義哭的像孫子一樣,刪帖的時候全身抖如篩糠。

柳正義解釋是之前的事令自己沒有面子。陳趣過於完美,沒有攻擊點,所以他的仇恨全都拉到了趙淑賢身上。在苦思冥想下,他將趙淑賢在九中的事添油加醋發在了八中的貼吧上。

李大為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那會是誰幹的?以前趙淑嫻最大的仇人是你,其次是柳正義,都不是你倆幹的,那會是誰?”

“不清楚。先把海報撕了再說。”

不遠處,孫蟬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我看到趙淑賢的海報了,誰這麽壞?”

話剛落,錢苗苗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那個……我可以告訴你們是誰幹的,但你們不能跟周尋說。”

眾人像看到救星一樣望著她。

“鄭平和。”

學校後院的一角,幾個人貓在花園裏似乎在商量著什麽大事,園裏到處種滿了帶刺的月季花,由於空間有限,時不時紮的李大為嗷嗷大叫。大家無奈的眼神都制止不了他,只有錢苗苗嫌棄的眼神能讓他暫時忍住傷痛。

鄭平和這三個字對於陳趣來說並不陌生,在周尋講清趙淑賢過往的那個晚上,他上網深扒了此人,只是沒想到,這人現在還能跳出來跟癩蛤蟆一樣惡心人。

“苗苗,你的意思是說,鄭平和仍然沒有放過趙淑賢,還在尋求機會報覆?”

聽到孫蟬的總結,錢苗苗讚同的將頭點成木魚狀。

“你知道哪裏能找到她嗎?”陳趣突然嚴肅了起來。

“趙淑賢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眾人立刻打斷:不是她……

面對大家的默契,周尋楞了一下:“那就是柳……”

眾人再次打斷:不是他……

“那是誰?”

眾人:鄭平和。

聽聞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周尋激動了起來:“有誰知道她在哪兒麽?”

“活躍在臺球廳。我覺得這事不能硬來,畢竟咱們是學生,她在暗,咱們在明。”

陳趣的分析令眾人陷入沈默,李大為看著大家,提出了心中的疑問:“今早,你們有誰見過趙淑賢?”

大家面面相覷,集體搖頭。

趙淑賢的家中,她正啃著蘋果躺在床上背英語單詞。早晨,陳胖子給王青打電話告訴她學校被臨時征用成考場,讓趙淑賢這幾天好好在家待著。

陳趣等人打聽到後,只得感慨陳胖子平時看著狗,一天到晚阿諛奉承市裏領導,沒想到,在保護學生這方面竟然做得這麽有誠意。人,果然還是不能只看一面。

學校門口貼海報的地方已經安排了保安,確定不會有人在門口鬧事後,湊熱鬧的學生也紛紛散去。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八中門口。

幾個小夥伴仍舊在商量對策,似乎今天不想出個辦法就不散場一樣。

“解鈴還須系鈴人,當年趙淑賢幫助的那個女孩就應該站出來澄清!”

錢苗苗似乎憋了很久才想出了這招。

“她叫邱秋,現在在一中讀書,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已經拜托朋友去一中打聽了,應該很快給我消息。”

聽完陳趣的話,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轉機。

“有人在學校門口找趙淑賢,是個女生。”

“女生?難道是邱秋?!”

錢苗苗和李大為異口同聲的興奮道,周尋和孫蟬也似乎看到了希望,幾個人臉上全是喜色,齊齊向校門口跑去。

眼見快到大門,錢苗苗忽然一個急剎,她伸開雙手攔住奔向門口的小夥伴們:“這人不是邱秋。”

“那是誰?”

“鄭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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